精彩片段
“钱,我认。”小说《全家穿越后,我成了种田文女主角》,大神“盛夏有晚风”将王大贵翠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意识是被喉咙里的铁锈味拽回来的。我,王书妍,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是车载广播里主持人焦急地播报着高速封闭的消息,是爸爸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是妈妈强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声音“慢点开,老王......”然后,整个世界在止不住的轮胎打滑声和刺耳的汽车碰撞声中颠覆、翻滚,巨大的冲击力将我狠狠抛起又摔下。本该是春分得意的入职前旅行,却刚好遇到那场席卷南方的冰灾。历时三年,熬了无数个夜、刷了无数道题才通过注册会计师...
王大贵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但今天没有。”
刀疤脸张爷回过神,看清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脸上横肉抖动,露出狰狞的笑:“哎呀?
王大贵,***挺硬气啊?
昨天输得都成孙子了,今天还敢在我们面前耍横?
今天没有?
行啊!”
他晃着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刀尖几乎要戳到王大贵的鼻子:“拿不出钱是吧?
那就拿你婆娘和这丫头抵债。
兄弟们,进去拿人!”
两个手持棍棒的混混看到李氏和翠花一脸*笑着就要往里冲。
王大贵眼神一寒,不退反进,手中生锈的柴刀带着风声往前一横,*向冲在最前面那混混。
“谁敢动我家里人,” 王大贵一字一顿,声音里的狠绝让人心惊,“就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他这完全不同于往日懦弱赌鬼的架势,以及那眼神里露出来的凶光,竟真把那两个混混唬住了,一时僵在原地。
张爷眯起眼,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王大贵”。
不对劲!
这厮昨天还点头哈腰,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这眼神怎么带着一股狠劲?
“王大贵,” 张爷阴恻恻地开口,砍刀依旧指着前方。
“少**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刘爷的规矩你也知道,今天这钱你要是还不上,别说这婆娘丫头,就是你这条*命,老子也一并收了!”
他身后一个混混也跟着叫嚣:“贵哥,识相点!
别*兄弟们动手!”
气氛一下剑拔弩张。
王大贵握紧刀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翠花知道他在强撑,这身体状态还没恢复。
就在这时,李氏从王大贵身后探出身子,她脸上挂着泪,身体抖得厉害,手里紧紧攥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两枚铜钱,战战兢兢地递出去,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张、张爷……行行好……当家的他……他刚才是糊涂了……求您再宽限几天吧……我们一定想办法凑钱……”她一边说,一边暗暗扯了扯王大贵的衣角。
王大贵瞬间会意,脸上那拼命的凶狠劲收敛了些,配合着啐了一口,带着原主那混不吝的腔调,眼神却依旧冷硬。
“**,老子运气不好。
我说了,钱,老子认!
但今天没有!
*急了,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一个示弱哀求,一个强硬耍横。
张爷看着李氏手里那寒酸的两枚铜钱,又看看虽然嘴硬但眼神冷静、不像说假话的王大贵,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混了这么多年,最会看人下菜。
今日的王大贵真*急了,这种光脚的可能真不要命,而且这家里,也确实不像能立刻拿出十两银子的样子。
他阴冷的目光在王大贵和李氏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死死盯住王大贵那双毫无惧意、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眼睛。
“行,王大贵,***够种。”
张爷冷哼一声,短刀却没有收回,反而往前又递了半分,“老子今天破例发回善心,”他伸出三根手指,几乎戳到王光达眼皮底下:“三天!
就给你们三天!
三天后,这个时候,老子再来!”
他手腕猛地一翻,短刀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狠狠扎进一旁的土墙墙坯里,深入寸许,刀柄还在颤动。
“到时候,再见不到十两银子……”张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老子就把你闺女卖进窑子,把你婆娘卖给人牙子,再剁了你喂狗!
我们走!”
说完,他狠狠瞪了王大贵一眼,像是要把他这反常的样子记住,然后才带着两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那扇屋门彻底坏了,歪斜地挂着,再也关不严。
首到那三个凶徒的身影彻底消失,院外隐约传来邻居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王大贵紧绷的脊背稍微松弛了一下,他缓缓放下举着柴刀的手臂,掌心一片湿滑冷汗。
李氏绝望地顺着土墙滑坐在地上,捂住脸,压抑地啜泣起来,肩膀剧烈耸动。
劫后余生的恐惧和那“三天十两银子”的巨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翠花心里也沉甸甸的,像是**一块大石头,但还是快步上前,扶住了李氏,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逆着光的不太熟悉的身影。
年轻而又陌生的身体,胸口还带着致命的“记忆”,但那挺首的脊梁和紧抿的嘴唇,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坚韧。
王大贵转过身,逆光站在破败的门口,看着我们娘俩。
“别怕,”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们己经走了。”
“爹,”翠花走到门口,声音因为饥饿和紧张而有些发飘,“十两银子……我们怎么办?”
王大贵没有立刻回答,他将掉在地上的碎木片一块块塞进门框,转过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最后落在墙角那几件破农具上。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他安慰道,但语气里少了那份强撑的硬气,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先把家里能找的东西都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换钱的。”
一家三口开始在这破败的家里翻找,希望渺茫得像大海捞针。
米缸见了底,只有一层灰。
装衣服的破木箱里,只有几件打满补丁、几乎看不出原色的旧衣。
李氏甚至把席子都掀开了,底下除了灰尘和几只惊慌逃窜的潮虫,一无所有。
绝望的气氛如同浓墨,一点点浸染开来。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孩童带着哭腔的呼唤:“娘!
姐!”
王书妍一愣,属于原主翠花的记忆瞬间浮现——她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哥哥串子,十七岁,因为受不了爹的打骂,经常往山上跑,更多时候是混日子;弟弟小草,才六岁,懵懂无知。
刚才,是邻居芳子看到一伙人凶神恶煞地往翠花家来,便机灵地跑去王家老屋报了信。
只见一个瘦高、皮肤黝黑的少年拉着一个更瘦小、面黄肌瘦的男娃冲了进来。
他们脸上带着跑出来的汗和焦急,看到破败的家门和院内一片狼藉,眼神一缩。
那个小的一看到李氏,就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
他们说爹要把娘和姐姐卖了!
哇......”李氏赶紧搂住小儿子,眼泪又涌了出来:“胡说什么,谁瞎说的,没有的事!”
串子没说话,他警惕地看着站在院子**、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父亲王大贵,嘴唇抿得死死的。
王大贵看着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大儿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前世他只有王书妍一个女儿,现在忽然多了两个儿子,其中还有个半大小子,感觉有些怪异。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目光平静地迎向串子带着戒备和审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