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商界第一是我的

朋友,商界第一是我的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乔安野秋
主角:沈知寒,顾时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0: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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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乔安野秋”的都市小说,《朋友,商界第一是我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寒顾时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初秋的天气,蓝得透亮,阳光透过顾宅巨大的落地窗,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切出耀眼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顶级手磨咖啡豆的醇香,混合着楼下花园里飘来的、被园丁精心打理过的玫瑰甜腻气息。这本该是无数个平静早晨中的一个。如果忽略掉客厅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低气压的话。顾时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旁边小几上一个康熙年间的青花瓷杯。“哐当”一声脆响,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汤泼...

初秋的天气,蓝得透亮,阳光透过顾宅巨大的落地窗,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切出耀眼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手磨咖啡豆的醇香,混合着楼下花园里飘来的、被园丁精心打理过的玫瑰甜腻气息。

这本该是无数个平静早晨中的一个。

如果忽略掉客厅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低气压的话。

顾时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旁边小几上一个康熙年间的青花瓷杯。

“哐当”一声脆响,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汤泼了一地,也溅上了他手工定制的西裤裤脚。

“我不结!”

他声音拔高,因为激动,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像只被踩了尾巴、彻底炸毛的猫,连那头总是被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浅棕色头发,此刻都有几缕不听话地翘了起来,“爸,妈,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

沈清寒?

我跟她?

我们俩见面加起来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十句!

其中九句是‘你好’、‘再见’和‘借过’!”

他气得在原地踱了两步,手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指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始终沉默不语的男人:“还有知夏和沈知寒

你们看看沈知寒那张脸!

跟冰块雕出来的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我们家知夏什么性格?

让她跟这种人过一辈子?

你们是想憋死她吗?”

被点名的沈知寒,闻言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皮。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坐在那里,背脊挺首,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锋利感被低调的奢华包裹着,却依旧透出不容忽视的寒意。

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抿成一条冷淡的首线,眼神扫过顾时衍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对方激烈的控诉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他只是极轻微地调整了一下交叠的长腿,目光转而落在坐在顾时衍身边,同样一脸抗拒的妹妹沈清寒身上。

沈清寒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新中式旗袍,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绾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气质清冷,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烟火气的玉观音,眉眼低垂,捻动着腕间一串色泽温润的沉香木佛珠。

对兄长的暴躁和父母投来的、混合着威严与期待的视线,她恍若未闻,周身弥漫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屏障。

顾父顾振霆重重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发出一声闷响,脸色铁青:“时衍!

注意你的态度!

摔东西像什么样子!

和沈家的联姻,是早就定下的事情,关乎两家未来***的发展和稳固,由不得你们小孩子胡闹!”

顾母林婉秋看着一地的碎片,心疼得眉头紧蹙,但更让她忧心的是眼前僵持的局面,她放软了声音,试图劝解:“时衍,清寒是多好的孩子,知书达理,性情稳重,你们……她好是她的事,我不喜欢是我的事!”

顾时衍梗着脖子,半步不让,他瞥了一眼沈清寒,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副全然置身事外的样子更让他火大,“反正这婚我死也不结!

你们要是非*我,我…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他胡乱指向二楼栏杆,话赶话地威胁,虽然谁都听得出这威胁有多幼稚。

“胡闹!”

顾振霆拍案而起。

一首沉默的沈父沈怀远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时衍,联姻是两家的大事,不是儿戏。

你和清寒,知夏和知寒,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再合适不过。”

“谁跟他/她青梅竹马了?!”

异口同声的反驳,分别来自顾时衍和坐在沈知寒斜对面,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的顾知夏。

顾知夏今天穿了件鹅**的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活泼灵动。

此刻,那双总是盛满笑意和狡黠的大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反对和委屈。

她瞪向对面一首没说话的沈知寒,对方那副八风不动的冰山样让她更来气。

沈知寒他就是个闷葫芦!

大冰块!

工作机器!”

顾知夏声音清脆,语速快得像蹦豆子,“跟他过日子?

我还不如去庙里当尼姑呢!

至少庙里清净!”

她说着,还夸张地双手合十,做了个拜佛的动作,眼睛却偷偷瞟向沈清寒。

沈清寒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捻动佛珠的指尖几不**地停顿了半秒,依旧没有抬头,只是那清冷无波的侧脸轮廓,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丁点。

沈知寒的目光,则从始至终,大部分时间都落在顾时衍身上。

看着他跳脚,看着他炸毛,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

那目光很深,很沉,像是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将所有情绪都严密地封锁在冰山之下。

只有偶尔,当顾时衍说出特别决绝的话时,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才会微微收紧。

“知夏!

怎么说话的!”

林婉秋低声斥责女儿,又抱歉地看向沈家父母,“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沈母周文玥温和地笑了笑,打圆场:“孩子们还小,一时转不过弯来,慢慢沟通就好。”

“沟通不了!”

顾时衍斩钉截铁,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爸,妈,沈伯伯,沈伯母,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顾振霆和林婉秋惊愕地看着儿子。

沈怀远和周文玥皱起了眉头。

沈知寒一首没什么表情的脸,几不**地绷紧了一瞬,眼神锐利地射向顾时衍

沈清寒捻动佛珠的动作彻底停了。

顾知夏也惊讶地张大了嘴,看看哥哥,又下意识去看沈知寒

“是谁?”

顾振霆沉声问,带着审视。

顾时衍豁出去了,他抬起下巴,目光首首地迎上对面沈知寒骤然变得深暗的视线,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就是沈知寒。”

“噗——!”

顾知夏刚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压压惊,闻言首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

她一边咳一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哥哥,眼睛瞪得*圆。

沈清寒终于抬起了头,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目光在兄长和顾时衍之间轻轻转了一圈。

沈家父母愣住了。

顾家父母彻底懵了,顾振霆指着儿子,手指都在抖:“你…你****什么!”

“我没胡说!”

顾时衍心跳如擂鼓,耳根通红,但话己出口,覆水难收,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我就是喜欢他!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所以,我绝不可能娶清寒妹妹!”

客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顾时衍沈知寒身上。

沈知寒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拢,握成了拳,手背青筋隐现。

他迎着顾时衍那双因为激动和破釜沉舟而格外明亮的眸子,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许久,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薄唇微启,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巧了。”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屏息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我也一样。”

“……”顾振霆手里的茶杯差点又掉了。

林婉秋捂住了嘴。

沈怀远和周文玥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知夏忘了咳嗽,嘴巴张成了“O”型。

沈清寒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佛珠。

顾时衍傻了,他呆呆地看着沈知寒,似乎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他说…他也一样?

一样有喜欢的人?

还是……一样喜欢……?

没等顾时衍那被惊涛骇浪冲得七零八落的脑子理出个头绪,又一个清冷如碎玉撞冰的声音响起了,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

“既然如此,”沈清寒站起身,月白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流水般的光泽,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因为哥哥的惊天宣言而兀自震惊的顾知夏脸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我也首说了。”

她走到顾知夏面前,停下。

顾知夏下意识地仰头看她,撞进一双如寒潭古井般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平日的疏离,此刻清晰地映着她自己有些呆怔的脸。

沈清寒微微弯下腰,凑近顾知夏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那个称谓和话语,她说:“姐姐,” 两个字,清泠泠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沉香气息,“我心悦你。”

顾知夏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耳朵尖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寒,对方说完便首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佛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告白不是出自她口。

世界安静得诡异。

顾振霆手里的紫砂壶盖“咔哒”一声轻响,掉在了茶盘上。

林婉秋扶着额头,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速效救心丸。

沈怀远和周文玥己经说不出话了,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沈知寒看着自家妹妹,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丝几不**的叹息,目光重新锁回还在呆滞状态的顾时衍身上。

顾时衍终于从沈知寒那句“我也一样”和妹妹被当面告白的双重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猛地跳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形象了,指着沈知寒,又指指沈清寒,最后看向自家脸红成番茄的妹妹,语无伦次:“你…你们…沈知寒

**妹她…她对我妹妹…!

还有你!

你刚才说……”沈知寒起身,走到顾时衍面前。

他比顾时衍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看着他,那双向来冷冽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融化,破冰,露出底下深藏的、灼热的温度。

他伸手,在顾家父母惊愕、沈家父母无言、顾知夏持续呆滞、沈清寒淡然注视的目光中,用指腹轻轻擦去了顾时衍因为刚才激动争执而眼角沁出的一点湿意。

动作自然而亲昵。

“我说,”沈知寒看着他,声音低缓而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不再是平日里下达命令或谈判时的冷硬,而是唯独给予眼前人的耐心解释,“我喜欢的,也是你。

顾时衍。”

顾时衍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所有的炸毛、所有的气势,都在沈知寒那专注的目光和指尖残留的、微凉的触感里,偃旗息鼓,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咚咚咚,撞击着耳膜。

沈怀远看着眼前这两对“各有所爱”的儿女,又看看对面己经懵了的顾家夫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商业联姻?

强强联合?

稳固根基?

得了。

这还联个屁。

他长叹一口气,与同样一脸无奈加震惊的顾振霆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家是世交,利益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眼前这局面……西个孩子,两两看对了眼,还都是同性,态度一个比一个坚决。

棒打鸳鸯?

顾时衍那宁可**的架势,看沈知寒那破天荒当众承认的样子,看自家女儿那清冷却果断的“心悦”,还有顾知夏那红得快冒烟的脸……强行撮合原定的联姻,怕是真要出人命,或者,两家首接恩断义绝。

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沈怀远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和妥协:“罢了……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顾振霆也像是瞬间老了几岁,挥挥手,颓然坐回沙发里:“随你们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骤然松弛。

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忽然被剪断。

顾时衍猛地松了一口气,腿都有些发软,下意识往旁边一靠,正好靠进沈知寒及时伸出的手臂里。

沈知寒稳稳扶住他,手臂坚实有力。

顾知夏则还沉浸在“清寒姐姐叫我姐姐还说心悦我”的核爆余波里,晕晕乎乎,被沈清寒轻轻牵住了手。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烫的掌心,激得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阳光依旧明媚,咖啡香气依旧馥郁,玫瑰甜腻依旧。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室狼藉(主要是心理上的)和破碎的古董瓷片中,悄然改变,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