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君无殇的旨意如一阵惊雷,在晨曦阁炸开后,又迅速传遍了北冥皇宫。小说《瑶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引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木子瑶李德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本书架空,如有不对,请礼貌提出建议,作者会据建议更改,礼貌提醒,不要和作者犟,作者会比你更犟。新人练手,如有误入者,请及时退出,谢谢。————————————————————————元启二十三年,凤吟国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铅板压着,透不过气来。北风呼啸着,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肆意地撕扯着世间的一切。皇宫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朝堂之上,大臣们个个面色凝重,窃窃私语。北冥铁骑如狼似虎,...
不过半日功夫,原本冷清的阁院外,便多了往来忙碌的宫人——捧着新制锦缎的绣娘、抬着暖炉炭火的杂役、提着药箱的太医,连空气里都似乎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青禾忙着清点送来的物件,手指抚过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狐裘、嵌着宝石的暖手炉,眼圈忍不住泛红:“殿下,您看这锦被,是用上好的云丝织的,摸着手感多软和!
还有这炭火,是最金贵的银霜炭,烧起来连烟都没有,往后您夜里再也不用挨冻了。”
**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新送来的薄绒毯,指尖轻搭在太医刚诊过脉的腕上。
方才太医说他身子亏空太久,需得日日喝温补的汤药,还得用温水浸足,忌生冷寒凉。
他望着青禾忙前忙后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却又很快被警惕取代:“这些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可能快。
青禾,你记着,宫里的人最会看风向,眼下虽得了旨意,咱们依旧不能失了分寸,凡事多留个心眼。”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随后是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木殿下,老奴李德全,奉陛下之命,送些东西过来。”
**瑶抬眸,只见李德全捧着一个朱红漆盒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各端着一个食盒。
李德全走到榻前,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内务府官员恭敬了许多,却也透着几分察言观色的谨慎:“殿下,这是陛下让御膳房做的润肺羹,说是您咳得厉害,吃这个能缓一缓。
还有这盒里的,是西域进贡的雪参,陛下特意嘱咐,让太医每日给您炖在汤里,补补身子。”
青禾连忙上前接过食盒,掀开盖子,一股清甜的药香混着肉香飘出来,润肺羹里卧着细腻的鸡肉丝,还撒了些切碎的嫩笋,看着便让人有了食欲。
**瑶微微颔首,声音清浅:“有劳**管跑一趟,也替我谢过陛下。”
李德全首起身,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内的陈设——新换的锦帐、燃着银霜炭的暖炉、桌上摆着的青瓷茶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殿下客气了,这都是陛下的心意。
陛下还说,殿下若是在阁里待得闷,想出去走走,或是需要些什么书册,都可以差人告诉老奴,老奴这就去给您安排。”
**瑶握着绒毯的手指微紧,他知道李德全是君无殇的亲信,这话看似体恤,实则是在探他的动向。
他淡淡应道:“多谢陛下关怀,只是我身子还弱,暂时不想出门,书册的话,有几本医书便够了。”
李德全应了声“是”,又说了几句叮嘱的话,才带着小太监离开。
待他走后,青禾端着润肺羹走到榻前,小声道:“殿下,这**管看着倒比之前那些人强些,可您说得对,咱们确实得小心,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陛下派来盯着咱们的。”
**瑶接过瓷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羹汤,目光落在窗外——雪己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积着雪的槐树枝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舀了一勺羹汤送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让他的心暖多少:“这北冥陛下心思深沉,他既下了册封之礼的旨意,就不会只让李德全来送些东西这么简单。
往后这晨曦阁,怕是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清净了。”
果然,第二日便有人上门了。
来的是宫里的女官柳氏,穿着一身墨绿宫装,发髻上插着一支银钗,举止端庄,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柳氏先是给**瑶行了礼,随后便拿出一卷厚厚的礼制册子,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木殿下,陛下有旨,让奴婢从今日起,教您北冥的宫廷礼制。
两月后的册封大典,殿下需以贵君的身份出席,可不能失了皇家的体面。”
**瑶坐在软榻上,听着柳氏逐字逐句讲解礼制——从日常请安的姿势,到与人交谈的语气,再到宫宴上的座次安排,每一条都细致到严苛。
青禾站在一旁,看着柳氏拿着尺子比划着“请安时腰需弯到九十度双手需放在腹前,指尖不能外露”,忍不住皱了皱眉,却被**瑶用眼神制止了。
一上午下来,**瑶只觉得浑身酸痛。
他本就体弱,光是保持着标准的站姿听柳氏讲解,便己耗费了不少力气,更别说还要反复练习请安、行礼的动作。
待柳氏走后,他靠在软榻上,忍不住咳了几声,锦帕上又添了几点绯红。
青禾急忙递过温水,心疼道:“殿下,这柳女官也太严苛了,您身子本来就不好,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要不咱们跟陛下说说,晚些再学?”
**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缓了缓气息:“不可。
君无殇让柳氏来教礼制,既是让我熟悉贵君的身份,也是在试探。
我若是表现的过于娇弱,只会让他觉得我有异心。”
正说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宫人的呵斥和女子的哭泣声。
青禾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查看,片刻后便脸色难看地走了回来:“殿下,是淑妃宫里的人,说是晨曦阁的宫人,昨天在御花园摘了淑妃最喜欢的红梅,现在要带人走呢!”
**瑶闻言,眸色一沉。
如今刚被君无殇厚赏,麻烦就来了,怕是想来试探他的底细。
他缓缓起身,扶着青禾的手,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走,去看看。”
来到院门口,只见几个穿着淑妃宫服的太监正拉扯着一个小宫人,那小宫人哭得满脸是泪,不停挣扎:“我没有摘淑妃娘**红梅!
是红梅自己掉下来的,我只是捡了一朵!”
为首的太监是淑妃宫里的总管,名叫周安,见**瑶出来,只是淡淡行了个礼,语气带着几分傲慢:“木殿下,这宫人胆大包天,竟敢偷摘淑妃娘**红梅,还请殿下不要护短,让奴才把人带回去,给淑妃娘娘一个交代。”
**瑶目光扫过周安,又看向那个吓得发抖的小宫人,缓缓开口:“周总管,凡事需讲证据。
你说她偷摘红梅,可有证人?
若是仅凭你一面之词,便要带人走,怕是不合规矩吧?”
周安没想到**瑶会出面阻拦,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殿下刚到北冥,怕是还不知道淑妃娘娘在宫里的地位。
这宫人摘了淑妃娘**红梅,就是犯了大错,还需要什么证据?
殿下若是执意护着她,怕是会惹得淑妃娘娘不快。”
**瑶看着周安嚣张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我虽刚到北冥,却也知道北冥是讲规矩的地方。
淑妃娘娘身份尊贵,想必也不会愿意让人仅凭猜测就冤枉一个宫人。
周总管若是拿不出证据,就请回吧。
若是淑妃娘娘有异议,大可去到陛下面前看看对错。”
周安被**瑶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病弱的质子,竟有这样的底气。
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李德全。
李德全快步走过来,先是给**瑶行了礼,随后看向周安,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周总管,陛下刚下了旨,让好好照看木殿下,你在这里喧闹,是想违抗陛下的旨意吗?”
周安一见李德全,顿时矮了半截,连忙躬身道:“**管,奴才是奉淑妃娘娘之命,来拿偷摘红梅的宫人,并非有意喧闹。”
李德全扫了周安一眼,冷声道:“淑妃娘娘那边,自有陛下做主。
木殿下刚学了一上午礼制,身子不适,你若是再在这里打扰,仔细你的皮!
还不快带你的人走!”
周安不敢再多说,狠狠瞪了那个小宫人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待周安走后,李德全转向**瑶,语气又缓和下来:“殿下,让您受惊了。
陛下知道后宫有些人不安分,特意让老奴多留意着些,若是有人来打扰您,老奴会及时过来处理。”
**瑶看着李德全,心中清楚,这又是君无殇的安排——既帮他解了围,又让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君无殇的掌控之中。
他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有劳**管,也替我谢过陛下。”
李德全应了声“是”,又叮嘱了几句“殿下好生休养”,便离开了。
回到屋内,青禾忍不住道:“殿下,您刚才太厉害了!
那周安那么嚣张,您几句话就把他噎住了!
还有李德全,来得也太及时了,想必是陛下特意安排的吧?”
**瑶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缓缓道:“君无殇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他护着的人,谁也不能随意欺负。
但同时,他也是在提醒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若是敢有二心,下场不堪设想。”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的槐树枝——阳光己经渐渐西斜,留下长长的影子。
两月后的册封大典越来越近,而他在北冥皇宫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既有可能迎来暖意,也必然藏着更多的暗流。
而他能做的,便是步步为营,在这暗流之中,寻得一条活下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