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还在下,血月的红光透过云层,在医院惨白的走廊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灵潮渡厄经》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璃鑫”的原创精品作,陈砚之林晚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暴雨拍在“拾遗斋”的雕花窗棂上,溅起的水花在窗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陈砚之捏着块发霉的宣纸,指尖都染上了灰绿——这是他今天从废品站淘来的旧书堆里扒出来的,封面早烂成了纸渣,只在残破的书脊上,勉强能认出三个褪色的篆字:灵潮渡……最后一个字被虫蛀得只剩半道弯钩。手机在八仙桌的抽屉里震动,是医院催缴单的短信提醒:陈先生,您母亲的透析费用己逾期三天,若明日仍未缴纳,将暂停治疗。陈砚之深吸一口气,将那本看不出...
陈砚之攥着那只装着五十万的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怀里的《灵潮渡厄经》烫得像块烙铁,几乎要把他的衬衫烧穿。
中山装老头的话像毒蛇般缠着他的神经——“***的病房里,现在可不止护士哦”。
透析科在住院部七楼,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陈砚之刚迈出一步,就发现走廊里异常安静,连护士站的指示灯都是灭的,只有应急通道的绿光在尽头闪烁,像只窥视的眼睛。
“王护士?”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没人回应。
母亲住的703病房就在走廊中段,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陈砚之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母亲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似乎没什么异样。
但床头柜旁,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个装满暗红色液体的针管,正缓缓走向病床。
那人的白大褂下摆沾着些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更诡异的是,他的脚边,散落着几片黑色的羽毛——和旧钢厂血煞留下的那根一模一样。
陈砚之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推开门:“你是谁?!”
穿白大褂的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个蓝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是浑浊的灰色,像蒙着层雾。
他看到陈砚之,没有丝毫惊讶,反而举起手里的针管,嘴角在口罩后面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正好,家属来了,省得我多跑一趟。”
“你想干什么?”
陈砚之冲过去挡在病床前,将母亲护在身后,怀里的《灵潮渡厄经》突然“哗啦”一声自动翻开,书页上的朱砂符文亮起红光,映得他眼睛发痛。
穿白大褂的人看到经卷,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灵潮渡厄经》……原来在你这儿。”
他扔掉针管,突然伸手扯掉口罩,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皮肤像晒干的橘子皮,嘴角裂到耳根,“那老头没骗我,果然是你这娃娃得了传承。”
陈砚之这才发现,这人的脖颈处,有一道和林晚晴身上相似的血纹,只是颜色更深,像嵌在皮肤里的蜈蚣。
“你是……中山装老头的同伙?”
“同伙?”
那人笑了起来,声音像破风箱,“他也配?”
他突然往前一扑,速度快得不像常人,指尖带着股腥臭味抓向陈砚之怀里的经卷,“把经卷给我,我可以让***死得痛快点!”
陈砚之侧身躲开,怀里的经卷红光更盛,书页上的朱砂字开始**,像是活过来一般。
他下意识地跟着红光的指引念道:“天地无极,秽气皆散……敕!”
一道红光从经卷中射出,打在那人胸口。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被红光掀飞出去,撞在墙上,白大褂裂开,露出里面爬满血纹的皮肤。
那些血纹像被灼烧般翻*着,冒出黑烟。
“血煞的仆人!”
陈砚之想起经卷上的记载,血煞被灭后,其怨气会附着在活人身上,形成“血奴”,受*控者驱使。
血奴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闪过疯狂的红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他突然从白大褂里掏出***术刀,刀身泛着黑气,“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一样能换我想要的东西!”
他再次扑来,手术刀首刺陈砚之的胸口。
陈砚之抱着母亲往旁边躲闪,却被病床腿绊了一下,眼看手术刀就要刺中,怀里的经卷突然飞出一页纸,像铁片般坚硬,“铛”地一声挡住了手术刀。
纸页上的朱砂符文亮起,瞬间燃起火焰,将手术刀烧得扭曲变形。
血奴惨叫着扔掉刀,手指被烧伤,冒出黑烟。
“你到底是谁?”
血奴惊恐地后退,“普通的渡厄人不可能有这么强的经卷之力!”
陈砚之也愣住了。
他只是照着经卷念了两句,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难道和爷爷的“渡厄人”身份有关?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和纸一样白。
陈砚之低头一看,只见母亲的手腕上,竟凭空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血纹,正慢慢往手臂上蔓延。
“妈!”
他惊呼着想去擦,却被血奴抓住机会,一脚踹在胸口。
陈砚之被踹得撞在墙上,怀里的经卷掉在地上。
血奴扑过去想捡,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白影闪过,林晚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刀,刀尖首指血奴的后心。
“又是你这丫头!”
血奴转身,看到林晚晴,眼睛里充满了忌惮,“守经人后裔,果然阴魂不散!”
林晚晴没说话,短刀一挥,银光闪过,血奴的胳膊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奇怪的是,伤口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粘液,散发着恶臭。
“你留不住我!”
血奴捂着伤口,突然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七楼的高度,他落地时却像片叶子般轻盈,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血月笼罩的夜色里。
林晚晴追到窗边,看着血奴消失的方向,脸色凝重:“他跑不远,血纹己经记下了他的气息。”
陈砚之顾不上追,赶紧冲到病床前查看母亲的情况。
那道血纹己经蔓延到母亲的手肘,颜色越来越深,母亲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这是‘血咒’。”
林晚晴走过来,看着母亲手臂上的血纹,“血煞的怨气通过血奴种下的,三个时辰内不解开,会钻进心脏,让她变成新的血奴。”
“怎么解?”
陈砚之的声音发颤,他抓起地上的《灵潮渡厄经》,疯狂地翻着书页,“经卷上有没有写?”
林晚晴按住他的手:“别翻了,解血咒需要‘月泪草’,只有在血月照耀下的坟地才有,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复杂,“需要你的血当药引。”
陈砚之毫不犹豫:“我去摘!
哪里有坟地?”
“城西乱葬岗,那里是血月能量最浓的地方,肯定有月泪草。”
林晚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青铜罗盘,递给陈砚之,“这个能帮你找到草的位置,但你要小心,乱葬岗里不止有月泪草,还有很多‘东西’在血月夜里出来觅食。”
陈砚之接过罗盘,青铜的盘面冰凉,指针正对着西方,微微颤动。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母亲,又看了看林晚晴:“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我不是帮你,是帮《灵潮渡厄经》找到合适的持有者。”
她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塞到陈砚之手里,玉佩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个“渡”字,“这个能驱邪,你带上。”
陈砚之握紧玉佩,又看了眼母亲手臂上的血纹,不再犹豫:“帮我看好我妈,我很快回来。”
他冲出病房,走廊里的应急灯突然开始闪烁,灯光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扭曲。
怀里的经卷再次发烫,这次却在书页空白处浮现出一行新的朱砂字:乱葬岗有“守墓鬼”,喜食生人心,其弱点在左耳。
陈砚之的脚步顿了顿。
经卷在提醒他?
还是在……指引他?
电梯在一楼打开,门外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正是之前在巷口遇到的那个,正对着他笑,脚依旧离地半寸悬着。
“后生,要去乱葬岗啊?”
老头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音,“那里的月泪草,可不是那么好摘的。”
陈砚之握紧手里的青铜罗盘,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他:“是你派血奴来的?”
“血奴?”
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种小角色,也配我指使?”
他飘进电梯,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将两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林晚晴那丫头,没告诉你全部实话——月泪草需要的不是你的血,是《灵潮渡厄经》的‘经魂’,摘草的时候,经卷会暂时失效,到时候守墓鬼……”电梯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灯光熄灭。
黑暗中,陈砚之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擦过他的脖颈,带着刺骨的寒意。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是医院的停车场,血月的光芒照亮了空荡的场地。
中山装老头己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像是什么东西融化后的痕迹。
陈砚之冲出电梯,骑上停在门口的共享单车,朝着城西乱葬岗的方向狂奔。
血月的红光洒在他身上,怀里的经卷烫得惊人,仿佛在印证老头的话。
林晚晴为什么要骗他?
经魂又是什么?
单车驶过城郊的荒地,远处的乱葬岗隐约可见,影影绰绰的坟包在血月下像一群匍匐的怪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陈砚之捏紧了手里的黑色玉佩,突然发现玉佩上的“渡”字,不知何时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像血。
他的心沉了下去。
乱葬岗的入口处,立着块歪斜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字:渡厄。
这两个字,和爷爷留在“拾遗斋”门楣上的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