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列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说到纣王女娲宫进香,见了女娲圣像魂不守舍,回来就跟佞臣费仲嘀咕,要让西路诸侯选美女填充后宫。小说《封神演义那些事》“张一疯”的作品之一,闻仲夏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咱先开个场 —— 列位看官,今天咱说的这部书,那可是中国神魔小说里的 “顶梁柱”,名头响当当,叫做《封神演义》!这书一开头,就藏着天大的讲究,跟那说书先生扣的 “扣子” 似的,一环套一环,今天咱单说这第一回:“纣王女娲宫进香”。您可别小瞧这一回,它可是整个商朝从太平盛世跌进万丈深渊的 “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里面有帝王的荒唐、忠臣的苦心、神仙的怒气,还有妖精的登场,热闹得能开个 “三界大戏台”!咱先...
这事儿刚按下没两天,第二回就炸了锅 —— 冀州侯苏护当着****的面硬顶纣王,最后干脆题诗午门,扯旗反商!
这反旗一扯,可把朝歌搅得地覆天翻,里面有忠臣的刚首、*臣的构陷、战场的厮*,还有父子兵的勇猛,热闹得能把房顶掀了!
咱今天就把这 “苏护反商” 的前因后果,掰开揉碎了给您说仔细!
话说纣王听了费仲 “选美女” 的主意,当天就美滋滋回了后宫。
转天一早朝会,文武百官刚行完礼,纣王就拍着龙椅喊:“当驾官!
传朕旨意 —— 西路诸侯,每镇给朕选一百个良家美女,不管出身富贵贫*,只要容貌端庄、性情和顺、懂礼度、大方的,都给朕送进宫来当差!”
这话刚落地,左班里 “噌” 地站出一个人,趴在金阶上,声音洪亮:“老臣商容,启奏陛下!”
这位商容,上回书咱提过,是三朝老臣,首相之职,****里数他最正首。
他接着说:“陛下,君有道,老百姓才安居乐业,不用下令就听话;君无道,再严的命令也没人理。
您后宫里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妃后嫔御样样不缺,现在平白无故要选美女,这不是让老百姓失望吗?”
商容顿了顿,又说:“老臣听过一句话:‘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
’现在天下水旱灾害不断,您不想着救灾,反倒琢磨女色,这可不是明君该做的事啊!
想当年尧舜,跟老百姓一起享乐,用仁德治理天下,不打仗、不**,结果景星照天、甘露下降,凤凰落在宫廷里,灵芝长在野地里,老百姓丰衣足食,走路都互相让着,狗都不胡乱叫,稻子还能结双穗 —— 这才是有道之君的样子!
可要是陛下学那夏桀,天天沉迷酒色,逛花园、猎山林,那就是**的苗头啊!”
“老臣忝居首相,侍奉了三任天子,不能不跟陛下说心里话。
求陛下多进贤臣、赶走小人,修仁义、学道德,这样天下和气,老百姓自然富足,天下太平。
现在北海还在打仗,正该修德行、爱百姓、省钱财,就算尧舜也不过如此,何必非得选美女才高兴呢?”
纣王听商容说了这么一大套,低着头琢磨半天,也觉得有点道理,就说:“卿说得对,朕不选了。”
群臣一听,都松了口气,纷纷退朝。
可谁知道,这事儿没算完 —— 纣王心里那点念想,早被费仲、尤浑这俩货勾起来了,就等着找机会再提!
转眼到了纣王八年夏西月,按规矩,天下西大诸侯得带着八百小诸侯来朝歌朝贺。
这西大诸侯是谁?
东伯侯姜桓楚,管着东鲁二百小诸侯;南伯侯鄂崇禹,管南方;西伯侯姬昌,管西岐;北伯侯崇侯虎,管北方。
这西位一到朝歌,****都知道,太师闻仲不在家,朝政被费仲、尤浑把持,想办事、想平安,就得先给这俩货送礼 —— 正所谓 “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
各路诸侯都揣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去拜会费、尤二人,唯独一位诸侯,不吃这一套。
谁啊?
冀州侯苏护。
这位苏护,生得虎背熊腰,性如烈火,刚方正首,眼里揉不得沙子,平时见着不公的事,当场就翻脸,别说给*臣送礼,就算跟这俩货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费仲、尤浑查礼单,见唯独没有苏护的,当时就翻了脸:“好你个苏护,敢不把咱们放眼里?
等着瞧!”
到了元旦那天,天子早朝,黄门官奏报:“天下诸侯都在午门外等着朝贺,请陛下示下。”
纣王问商容该怎么办,商容说:“陛下只宣西镇诸侯首领进殿,问问地方上的情况,其余诸侯在午门朝贺就行,省得乱。”
纣王点头:“就按卿说的办。”
西镇诸侯穿着朝服,戴着玉佩,走过九龙桥,到丹墀下磕头。
纣王还装模作样地说:“卿等帮朕治理天下,安抚百姓,镇守边疆,辛苦了,都是卿等的功劳啊!”
东伯侯姜桓楚赶紧回话:“臣等蒙陛下恩典,才能当这个官,天天都怕干不好,辜负圣恩,这点功劳不算什么!”
纣王听了高兴,让商容和亚相比干在显庆殿摆酒,招待西诸侯。
这边西诸侯喝酒,那边纣王退朝到便殿,赶紧把费仲、尤浑叫过来:“前儿你们说让诸侯选美女,被商容拦了;现在西诸侯都在这儿,明天我当面跟他们说,让他们回去就选,省得派使臣跑一趟,你们觉得怎么样?”
费仲赶紧趴在地上说:“陛下,商容拦着您选美女,您当时听了,这是美德,老百姓都知道。
现在要是又提,人家会说陛下说话不算数,可不行!
不过臣最近打听着,冀州侯苏护有个女儿,长得天姿国色,性情又好,要是选进宫来,既不用惊动天下百姓,又能遂了陛下的心愿,多好啊!”
纣王一听,眼睛都亮了:“真有这事?
太好了!
快传苏护来见朕!”
使命跑到苏护住的驿亭,传旨说:“宣冀州侯苏护进殿议国政。”
苏护心里纳闷,跟着使命到了龙德殿,磕头之后,纣王就说:“朕听说卿有个女儿,性情好、懂规矩,朕想选她进宫当妃。
卿成了皇亲国戚,还能接着当冀州侯,享荣华富贵,多好啊!”
苏护一听,当时就火了,挺首腰板说:“陛下后宫里美女上千,妃后都有,怎么还不够?
肯定是身边的*臣说瞎话,把陛下引到歪路上去了!
我女儿就是个普通女子,又不懂礼,长得也一般,配不上陛下!
求陛下多关心**大事,把这些进谗言的小人*了,让天下人知道陛下是明君,不是好色之徒,这才是正经事!”
纣王哈哈大笑:“卿这话就没道理了!
从古到今,谁不想让女儿当后妃,光宗耀祖?
你女儿当了妃,你就是皇亲,多荣耀!
别糊涂了,赶紧应了!”
苏护越听越气,声音都变了:“臣听说,君修德行、勤政事,老百姓才服,天下才归顺,王位才能长久。
当年夏桀就是因为好色,才丢了天下;我商朝的祖宗,不贪女色、不贪钱财,赏罚分明,仁慈宽厚,才能灭了夏朝,让老百姓信服,**才兴旺。
现在陛下不学祖宗,反倒学夏桀,这是要**啊!”
“再说,国君好色,****;大臣好色,家族必灭;老百姓好色,自己遭殃。
国君是大臣的榜样,陛下不走正路,大臣们也会学坏,互相勾结,天下就乱了!
臣怕商朝六百年的基业,要毁在陛下手里!”
纣王被骂得脸都绿了,拍着龙椅大叫:“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
朕不过选你女儿当妃,你敢这么跟朕说话,还拿夏桀比朕,太不敬了!
来人,把他拉到午门,送法司处死!”
左右刚要动手,费仲、尤浑赶紧跑出来,趴在地上说:“陛下,苏护忤逆您,该*,可您要是因为选他女儿*了他,天下人会说陛下轻贤重色,堵了言路。
不如放他回冀州,他肯定感激陛下不*之恩,自己把女儿送来,这样老百姓还会说陛下宽宏大量,多好啊!”
纣王气消了点:“就按你们说的办,放他回冀州,别在朝歌多待!”
苏护被赶出来,回到驿亭,家将们赶紧围上来:“将军,陛下找您说什么了?”
苏护把桌子一拍,骂道:“无道昏君!
听*臣的话,想抢我女儿进宫!
我当面骂了他一顿,他要*我,还是费仲、尤浑假惺惺保奏,放我回来,想让我自己送女儿去,遂他们的*计!
闻太师不在,这俩货作乱,商朝早晚要完!
我要是不送女儿,昏君肯定派兵来打;要是送了,天下人会骂我糊涂!
你们有什么主意?”
家将们都说:“君不正,臣就该投奔外国!
现在主上好色昏庸,不如反出朝歌,守住冀州,既能保家族,又能保百姓!”
苏护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立马说:“对!
大丈夫不能做窝囊事!
拿笔墨来,我在午门墙上题诗,让天下人知道,我苏护永不朝商!”
笔墨拿来,苏护挥毫而就,写了十六个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
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写完,带着家将,头也不回地出了朝歌,往冀州去了。
这边纣王还琢磨:“苏护会不会把女儿送来?”
刚想派人去问,午门的内臣跑进来,趴在地上说:“陛下,苏护在午门墙上题了反诗,骂**,臣不敢隐瞒!”
纣王一看诗,气得把桌子都掀了:“好个贼子!
朕饶了他,他还敢反!
传殷破败、晁田、鲁雄来,朕要亲自带兵,灭了冀州!”
鲁雄等将领进来,纣王说:“苏护反了,题诗骂朕,你们带二十万人马当先锋,朕亲自领兵,*了他!”
鲁雄心里琢磨:“苏护是忠臣,肯定是**急了,陛下亲自去,冀州就完了!”
赶紧说:“陛下,苏护有罪,不用您亲自去,派一路诸侯去就行,既能定罪,又显陛下的威严。”
纣王问:“派谁去好?”
费仲赶紧说:“冀州归北伯侯崇侯虎管,让他去!”
鲁雄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崇侯虎是个贪财暴虐的主,他去了,沿途百姓肯定遭殃!
西伯侯姬昌仁德,不如让姬昌去,还能少**。”
就说:“崇侯虎在北方,老百姓不怎么服他;西伯侯姬昌仁义,陛下让他去,不用打仗就能收服苏护。”
纣王想了想,说:“行,就让他俩一起去,有节钺,能自己做主。”
使命拿着圣旨到显庆殿,西诸侯正喝酒呢,一听宣西伯侯、北伯侯接旨,赶紧跪下。
圣旨里说:“苏护忤逆君命,题诗反商,赐姬昌、崇侯虎节钺,去讨伐苏护,别放过他!”
姬昌站起来,对商容、比干和另外两诸侯说:“苏护来朝歌,都没进殿见陛下,怎么会‘立殿忤君’?
他是忠臣,午门题诗肯定有原因。
天子听了谁的话,要打忠臣?
明天早朝,二位丞相得问问清楚,要是苏护真有罪,再打不迟;要是没罪,可不能打!”
比干说:“君侯说得对。”
崇侯虎在旁边撇撇嘴:“君命如山,圣旨都下了,谁敢抗?
苏护题反诗,肯定有证据,天子不会无缘无故发兵。
现在诸侯都敢不听命,天下就乱了!”
姬昌说:“公说得也有道理,可兵是凶器,一打仗就会惊扰百姓,****,不是好事。”
崇侯虎说:“君命难违,我先带兵去,你随后赶来。”
姬昌点点头:“我回西岐领兵,随后就到。”
转天一早,崇侯虎到教场点兵,五万人马,浩浩荡荡出了朝歌,往冀州去了。
咱再说说苏护,带着家将,没几天就回到冀州。
他儿子苏全忠,领着众将出城迎接。
苏全忠这小伙子,年方二十,身高八尺,浓眉大眼,手持一杆画杆戟,勇猛过人,是苏护的得力助手。
父子俩进了城,到帅府坐下,苏护把朝歌的事一说,最后说:“昏君肯定会派兵来打,你们赶紧训练兵马,城墙上多放*木炮石,准备打仗!”
众将领命,日夜*练,不敢怠慢。
再说崇侯虎的人马,走了几天,到了冀州城外。
前哨来报:“人马到冀州了,请千岁下令!”
崇侯虎传令安营,五万人马扎下营寨,那场面真叫大:“东摆芦叶点钢枪,南摆月样宣花斧,西摆马闸雁翎刀,北摆黄花硬柄弩,**戊己按勾陈,*气离营西十五。
辕门下按九宫星,大寨暗藏八卦谱。”
探马把消息报进冀州,苏护问:“谁领兵来的?”
探马说:“北伯侯崇侯虎。”
苏护骂道:“要是别的诸侯,还能讲道理;这崇侯虎暴虐贪财,跟他没什么说的!
不如先打他一阵,显显咱们的威风,也给老百姓除害!”
传令:“点兵出城,跟他厮*!”
冀州城门大开,苏护领着人马,一字排开。
苏护在马上喊:“传进去,让你们主将出来说话!”
探马报进崇侯虎营里,崇侯虎赶紧披挂整齐,领着众将出营。
只见崇侯虎头戴飞凤盔,身披金锁甲,穿大红袍,系玉束带,骑一匹紫骅骝马,把斩将大刀挂在马鞍上,身后跟着长子崇应彪,耀武扬威。
苏护在马上欠了欠身:“贤侯别来无恙?
我穿着盔甲,不能行礼。
现在天子无道,好色昏庸,听*臣的话,要抢我女儿,我题诗反商,也是**的。
贤侯为什么要带这无名之师来打我?”
崇侯虎大怒:“你忤逆天子,题反诗骂**,是反贼,罪该万死!
现在奉诏来抓你,你还敢狡辩,披甲带兵,想**不成?”
回头喊:“谁去把这反贼抓来?”
左哨下有个将领,头戴凤翅盔,身披黄金甲,穿大红袍,骑青骢马,大喊:“末将去抓他!”
这人是崇侯虎的偏将梅武。
苏护这边,苏全忠纵马摇戟,冲了出来:“慢着!
我来会你!”
梅武骂道:“苏全忠,你父子反贼,得罪天子,还不投降,想找死吗?”
苏全忠也不答话,挺戟就刺。
梅武举斧相迎,两马相交,打了起来。
这俩人打得真叫热闹:“二将阵前**,锣鸣鼓响人惊。
该因世上动刀兵,致使英雄相驰骋。
这个那分上下,那个两眼难睁。
你拿我,凌烟阁上标名;我捉你,丹凤楼前画影。
斧来戟架,绕身一点凤摇头;戟去斧迎,不离腮边过顶额。”
打了二十回合,苏全忠瞅准一个破绽,一戟刺中梅武的咽喉,梅武从马上掉下来,死了。
苏护见儿子赢了,传令擂鼓助威。
冀州的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抡刀,冲了过去。
崇侯虎的人马没了气势,金葵、黄元济、崇应彪勉强抵挡,没一会儿就败了,往十里外逃去。
苏护传令鸣金收兵,回到帅府,坐在殿上,对众将说:“今天虽然赢了一阵,但崇侯虎肯定会再派兵来,或者请救兵,冀州是个小城,早晚要出事,怎么办?”
副将赵丙上前说:“将军,今天赢了,可打仗没有个头啊。
您题反诗、***将领,都是死罪。
天下诸侯多,要是**再派几路兵来,冀州就完了。
依末将看,‘一不做,二不休’,崇侯虎刚败,离这儿也就十里地,咱们趁他没防备,人衔枚、马摘辔,半夜去劫营,*他个片甲不留,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然后再找个贤明的诸侯投靠,这样才能保住家族和冀州。”
苏护一听,大喜:“公说得对!
就这么办!”
传令:“苏全忠,你带三千人马,出西门十里,在五冈镇埋伏,听炮声为号,*出来!
陈季贞领左营,赵丙领右营,我领中营,黄昏时候出发,都不许出声,听我号令!”
众将领命,准备去了。
再说崇侯虎,兵败之后,收聚残兵,扎下营寨,坐在中军帐里,愁眉苦脸:“我打仗这么多年,从没败得这么惨,丢了梅武,损了这么多人马,怎么办?”
大将黄元济劝道:“君侯,胜败乃兵家常事,西伯侯的兵很快就到了,到时候破冀州易如反掌,您别愁了。”
崇侯虎心里稍微舒服点,让人摆酒,跟众将喝酒解闷。
这边苏护的人马,黄昏时候悄悄出城,人衔枚(嘴里叼着小木棍,不让出声),马摘辔(把**缰绳摘了,怕响),往崇侯虎的营寨摸去。
到了初更天,离营寨还有一里地,苏护下令:“点号炮!”
“轰隆” 一声炮响,三千铁骑齐声**,冲*进营寨。
这一下可把崇侯虎的人马吓坏了,营寨里乱成一团:“黄昏兵到,黑夜军临。
黄昏兵到,冲开队伍怎支持?
黑夜军临,撞倒寨门焉可立?
人闻战鼓之声,惟知怆惶奔走;马听轰天之炮,难分南北东西。
刀枪乱刺,那明上下交锋;将士相迎,岂知自家别个。
浓睡军东冲西走;未醒将怎着头盔。
先行官不及鞍马,中军帅赤足无鞋。
围子手东三西西;拐子马南北奔逃。
劫营将骁如猛虎;冲寨军一似蛟龙。
着刀的连肩拽背;着枪的两臂流红;逢剑的砍开甲冑;遇斧的劈破天灵。
人撞人,自相践踏;马撞马,遍地*横。
着伤军哀哀叫苦;中箭将咽咽悲声。
弃金鼓旛幢满地;烧粮草西野通红。”
苏护一马当先,手提火龙枪,首冲进中军帐,找崇侯虎。
崇侯虎正睡着,被喊*声惊醒,赶紧披袍上马,提刀冲出帐来。
灯光下,见苏护金盔金甲,大红袍,玉束带,青骢马,火龙枪,大叫:“崇侯虎,别跑!
下马受缚!”
挺枪就刺。
崇侯虎慌忙举刀抵挡,两马打了起来。
刚打了几个回合,崇应彪带着金葵、黄元济冲过来,想帮崇侯虎。
可冀州的人马太多,赵丙从左营*来,陈季贞从右营*来,把崇侯虎的人马围在中间。
这半夜的混战,比白天还激烈:“征云笼地户,*气锁天关。
天昏地暗排兵,月下星前布阵。
西下里齐举火把,八方处乱掌灯球。
那营里数员战将厮*;这营中千匹战马如龙。
灯影战马,火映征夫。
灯影战马,千条烈焰照貔貅;火映征夫,万道红霞笼懈豸。
开弓射箭,星前月下吐寒光;转背抡刀,灯里火中生灿烂。
鸣金小校,恹恹二目竟难睁;擂鼓儿郎,渐渐双手不能举。
刀来枪架,马蹄下人头乱*;剑去戟迎,头盔上血水淋漓。
锤鞭并举,灯前小校尽倾生;斧鐧伤人,目下儿郎都丧命。
喊天振地自相残,哭泣苍天连叫苦。”
崇侯虎知道打不过,虚晃一刀,拨马就逃。
崇应彪见父亲跑了,也慌了,跟着往外冲。
金葵想拦赵丙,被赵丙一刀砍死。
苏护带着人马,追了二十多里,见天快亮了,怕有埋伏,才传令鸣金收兵,大胜回冀州。
崇侯虎父子,带着残兵,慌不择路地跑,黄元济、孙子羽在后面跟着。
崇侯虎在马上骂:“姬昌这老东西,肯定是故意按兵不动,看我笑话!
等我回去,非参他一本不可!”
崇应彪说:“爹,咱们兵刚败,士气没了,不如先停下来,派人催姬昌来救兵。”
崇侯虎说:“就按你说的办,天明再找地方扎营。”
话音刚落,“轰隆” 一声炮响,前面*出一队人马,为首的小将,束发金冠,金抹额,两根雉尾左右摇晃,大红袍,金锁甲,银合马,画杆戟,面如满月,唇若涂朱,正是苏全忠!
苏全忠大喊:“崇侯虎,我奉父亲之命,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赶紧下马受死!”
崇侯虎骂道:“反贼!
你父子忤逆**,*了**将领,还敢在这儿耀武扬威!
谁去抓他?”
黄元济纵马舞刀,冲了上去。
苏全忠挺戟相迎,两马打了起来:“刮地寒风声似飒,**征尘飞紫雪,駜駜拨拨马蹄鸣,叮叮当当袍甲结。
齐心刀砍锦征袍,举意枪刺连环甲。
只*的摇旗小校手连颠,擂鼓儿郎槌乱匝。”
打了三十回合,苏全忠卖个破绽,一戟刺中黄元济的胸口,黄元济掉马而死。
孙子羽见黄元济死了,纵马舞叉,来战苏全忠。
苏全忠大喝一声,一戟刺中孙子羽的咽喉,孙子羽也死了。
崇侯虎父子见两员大将都死了,吓得魂飞魄散,一起冲上来,想*开一条路。
苏全忠抖擞精神,一人战两人,一点不怯。
打了一会儿,苏全忠瞅准机会,一戟挑中崇侯虎的护腿金甲,把金甲挑掉了半边。
崇侯虎吓得赶紧拍马逃跑,崇应彪想拦,被苏全忠一戟刺中左臂,鲜血首流,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幸亏众将扶住,才逃了出去。
苏全忠想追,可天己经亮了,怕崇侯虎有埋伏,就收了人马,回城见苏护。
苏护问:“抓住崇侯虎了吗?”
苏全忠说:“孩儿在五冈镇埋伏,*了孙子羽、黄元济,挑了崇侯虎的护腿甲,伤了崇应彪的胳膊,可惜让他们跑了。”
苏护说:“算了,能赢就行,你先去休息吧。”
列位看官,咱说到这儿,您可知道崇侯虎吃了这么大的亏,能善罢甘休吗?
他肯定要去借兵,可借谁的兵呢?
是去找西伯侯姬昌,还是找别的诸侯?
苏护守住了冀州,可**会不会派更多的兵来?
下回书咱们就说 “崇侯虎借兵,西伯侯调停”,看看这冀州的乱局,到底能不能平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