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哥,她要走就让她*!”《重生八零,糙汉的炮灰前妻罢工了》是网络作者“憨厚懒大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舒蒋野,详情概述:“哥,她要走就让她滚!”“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闹着离婚,不就是嫌你穷,嫌我们蒋家是泥腿子吗!”“离了正好,你把那个去县里化肥厂的正式工指标,给我家卫国!”尖利刻薄的女声混着院子里呼呼的风声,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林舒的耳朵里。她混沌的意识被这声音刺得清醒过来。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硬邦邦的硌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烟味和泥土的腥气。林舒费力地睁开眼,...
“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闹着离婚,不就是嫌你穷,嫌我们蒋家是泥腿子吗!”
“离了正好,你把那个去县里化肥厂的正式工指标,给我家卫国!”
尖利刻薄的女声混着院子里呼呼的风声,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林舒的耳朵里。
她混沌的意识被这声音刺得清醒过来。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硬邦邦的硌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烟味和泥土的腥气。
林舒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土墙,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的红纸画。
一个老旧的木头柜子立在墙角,柜子门上的红漆己经掉了大半。
这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在那个西面漏雨的**楼里,在无尽的悔恨和病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吗?
林舒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的、虽然有些粗糙但还算细腻的手,而不是那双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干枯得如同鸡爪,布满病斑的手。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清晰的疼痛感传来。
这不是梦!
林舒的目光快速扫过西周,当她看到墙上挂历,看到上面清晰印着的“1982年”字样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1982年。
她竟然回到了1982年。
回到了她抛夫弃子,闹着要离婚回城,亲手将自己的人生推向深渊的这一年。
上辈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作为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前妻,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女主的***。
她嫌弃丈夫蒋野是个没文化的糙汉,听信了娘家人的撺掇,抛下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儿子,闹死闹活要离婚回城。
她以为回城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结果呢?
工作名额被堂姐顶替,名声因为离婚被毁得一干二净。
而她看不起的丈夫蒋野,却在她走后,靠着灵活的头脑和一身力气,成了十里八乡第一个万元户。
他盖起了村里第一栋青砖大瓦房,开起了运输队,成了远近闻名的企业家。
而那个她前世从未见过的“女主”宋晚晴,在她离婚后,以知心姐姐的身份,温柔小意地嫁给了蒋野。
宋晚晴住着本该属于她的砖房,花着她男人赚的钱,还以一副慈母的面孔,博取了她亲生儿子的爱戴。
至于她林舒,则在贫病交加中,孤独地死在了那个连窗户都关不严的**楼里。
临死前,她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个被她抛弃的儿子,和那个被她伤透了心的男人。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打断了林舒痛苦的回忆。
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三角眼,薄嘴唇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小姑子蒋红。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五官深刻,眉眼间带着一股**特有的坚毅,只是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手背上青筋凸起。
是蒋野。
她的丈夫。
“林舒,你醒了正好。”
蒋红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我哥的离婚报告都写好了,你赶紧签字,别耽误我家卫国去领工作指标。”
蒋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手里的离婚报告又攥紧了几分。
他看着炕上的林舒,眼神里是压抑的痛苦和不解。
林舒的目光从蒋红刻薄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蒋野身上。
她想起了前世,就是今天,她当着蒋野的面,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个遍。
骂他穷,骂他没本事,骂他一辈子就是个刨土的命。
而这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反驳一句。
只是在最后,红着眼眶,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十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和一沓粮票,全都放在了她面前,声音沙哑地求她别走。
可她当时是怎么做的?
她一把推开那些钱,骂他用这些“废纸”来侮辱她。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那是迟到了整整一辈子的悔恨。
“哥,你跟她废什么话!”
蒋红见蒋野不动,不耐烦地上前一步,指着林舒的鼻子骂道。
“一个不下蛋还想作威作福的母鸡!
生了个娃,你伺候月子,你洗尿布,她倒好,天天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现在还要离婚分家产!”
“我们蒋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城里来的懒货!”
“离婚报告呢!”
蒋红伸手就要去抢蒋野手里的纸。
蒋野猛地侧身躲开,低吼道:“够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沉沉地看着林舒,似乎在等她最后的宣判。
林舒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等自己说出那句“我同意”。
只要她说出口,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放手,成全她的“自由”。
然后,她就会像前世一样,兴高采烈地奔向自以为的光明,最终落得个*骨无存的下场。
不。
这一世,绝不!
在蒋红和蒋野错愕的注视下,林舒撑着虚弱的身体,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对着蒋野说:“给我。”
蒋野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了下去。
他以为,她是要拿去签字。
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那张写满了他半生不舍的纸,轻飘飘地落到了林舒手里。
“这就对了嘛!”
蒋红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己经看到了那个化肥厂的工作指标在向她家男人招手。
“赶紧签,签了赶紧*回你的城里去!”
林舒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纸上是蒋野遒劲有力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她心上的一道伤。
她抬起眼,迎上蒋野那双绝望的眼。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双手用力。
“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份寄托了蒋红全部希望,也承载了蒋野所有痛苦的离婚报告,被林舒撕成了两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嘶啦”几声。
离婚报告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碎片,被林舒随手扬在了空中。
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蒋红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指着林舒,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疯了!”
蒋野也完全愣住了,他看着那些碎片,又看看林舒,高大的身躯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林舒没有理会蒋红的尖叫。
她看着蒋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蒋野,这婚,我不离了。”
就在她撕碎离婚报告的那一刻,一个尘封己久的画面,忽然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张1985年的《南江日报》的报纸,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关于全面开放个体工商户经营**的若干规定。
这个**,在前世,正是蒋野抓住的第一个风口,也是他发家的起点。
而现在,距离1985年,还有三年。
林舒的心脏,有力地跳动起来。
这一世,她不仅要留下,她还要陪着这个男人,亲手把属于他们的辉煌,提前握在手里!
“不离了?
你说不离就不离?”
蒋红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跳脚。
“林舒我告诉你,你今天耍我们玩呢?
你以为我们蒋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又不想走了?”
她认定林舒是在耍什么新的花招。
“好啊你林舒,你今天不离,我明天就去公社的妇联举报你,说你**孩子,搞资产阶级小姐作风!”
“我让你在红星村待不下去!”
蒋红放下狠话,恶狠狠地瞪了林舒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林舒和蒋野,还有一地的碎纸。
以及,从里屋传来的,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那是她的儿子,蒋念。
林舒的心,瞬间被那哭声揪紧了。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因为产后虚弱,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属于蒋野的,带着汗味和**味的熟悉气息,将她包围。
林舒抬起头,撞进了他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