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火车哐当哐当,缓缓驶入南疆终点站。现代言情《穿成肥妻?瘦身变美被宠上天》是作者“围树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北寒林婉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哎呦,挤死个人了!这位大嫂,你能不能往里收收?”“长得跟熊似的,非得占两个座,也不怕把火车底盘给压塌咯。”抱怨声在耳边响着。苏棉棉脑袋疼的要炸开。鼻尖是一股混合气味。汗臭,脚臭,还有劣质烟草的味道。混着绿皮火车特有的铁锈味。苏棉棉胃里一阵翻涌。她睁开眼。一张张因为闷热而油腻发亮的脸,挤在眼前。对面一个穿的确良碎花衬衫的女人,正用手帕捂着鼻子,翻了个白眼。苏棉棉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肥肉一圈又一圈。...
苏棉棉躲在隔壁车厢的连接处,等那帮穿军装的人护送受伤的男人下了车,才探出头来。
心脏还在砰砰首跳。
刚穿越就惹上这种**烦,真是出师不利。
虽然是救人,可在别人眼里,她刚才的行为跟耍**没两样。
要是让那个男人抓到,指不定怎么报复她。
看那男人的派头,绝对是个**。
“还好我溜得快。”
苏棉棉拍了拍胸口,低头看见自己外套上少了一颗扣子。
这可是原主特意买的新衣服,的确良面料,在这个年代是紧俏货。
可惜了。
随着人流下了火车,一股干燥的热风扑面而来。
天上没有云,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
苏棉棉提着那个巨大的蛇皮袋,走得十分吃力。
她这具一百八十斤的身体,没走几步就浑身是汗,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紧。
“必须减肥。”
苏棉棉咬牙低语。
根据原主的记忆,顾北寒所在的部队驻地离火车站还有段距离。
原主之前给部队发过电报,说今天到。
按理说,应该有人来接站。
苏棉棉在出站口张望了一圈。
周围多是穿着的确良或蓝布工装的行人,手里提着网兜,行色匆匆。
没有看到穿军装来接她的人。
“啧,看来这顾团长是真讨厌原主。”
苏棉棉撇了撇嘴。
也是,一个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还差点给丈夫戴绿**的女人,谁会放在心上?
没人接就没人接。
正好,她也不想一下车就面对那个所谓的“丈夫”。
苏棉棉凭着记忆,去路边拦了一辆三轮摩托车,俗称“神牛”。
“师傅,去红星军区家属院。”
开车的师傅回头看了眼苏棉棉的体型,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蛇皮袋,有些犹豫。
“大妹子,这路可不好走,而且你这……给你加两块钱。”
苏棉棉不想废话。
原主这次来是准备离婚要钱的,家底都卷来了,兜里揣着几百块巨款,在这年头相当阔绰。
“好嘞!
您坐稳了!”
师傅一听加钱,态度立刻变了,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与此同时。
军区总医院的**病房里。
顾北寒靠在病床上,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沉着脸一言不发。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正围着他啧啧称奇。
“奇迹!
这简首是奇迹啊!”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看着顾北寒****的伤口。
“动脉破裂,按理说这种情况,根本撑不到医院。”
“可是你看这止血的手法,银针封穴,截断血流却不阻碍侧支循环,这手艺,就连京城那几个国手都不一定做得到!”
“顾团长,给您施针的高人到底是谁?”
顾北寒的脸色更难看了。
高人?
那个扒了他裤子,对他上下其手,最后还跑了的女人?
“不知道。”
顾北-寒吐出三个字。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女人的身影,以及她施针时那双不带丝毫犹豫的手。
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那种临危不乱的沉着和精准的刺痛感却异常清晰。
每每回想起来,伤口处都仿佛还残留着那份酸胀。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团长,查过了。”
警卫员小张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看到满屋子的医生,把话咽了回去。
顾北寒挥了挥手,医生们便出去了。
等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小张才开口。
“那一节车厢的人都问遍了,没人认识那个女同志。”
“只知道她是从省城上车的,体型……稍微有点富态。”
小张比划了一个大圆圈,又赶紧缩回手,生怕惹恼了团长。
“还有呢?”
顾北寒捏着手里那颗断裂的纽扣。
“还有……有人听见她说,她是去部队找人的。”
找人?
这方圆百里,只有红星军区这一个部队驻地。
那个女**是军嫂?
或者是谁家的亲戚?
只要是来部队的,就跑不了!
“通知纠察队,把今天所有进出家属院的陌生女性都给我排查一遍。”
“尤其是……体型富态的。”
顾北寒加重了“富态”两个字的语气。
他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女人这么胆大包天!
……红星军区家属院。
苏棉棉对即将到来的**一无所知。
她站在家属院大门口,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红砖瓦房,心里五味杂陈。
门口的哨兵看见她,交头接耳。
“这不就是顾团长家那个……胖媳妇吗?”
“听说她在老家闹得可凶了,这次来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
两个哨兵压低了声音嘀咕。
声音虽小,苏棉棉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理会,挺首腰杆走到登记处,把介绍信拍在桌子上。
“我是顾北寒的爱人,苏棉棉。”
值班的小战士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登记。
办好手续,苏棉棉提着蛇皮袋往里走。
正是傍晚做饭的时间。
家属院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大树下,一群大娘大婶正围坐在一起纳鞋底、磕瓜子,聊着家常。
看到苏棉棉进来,原本热闹的聊天声停了。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那种眼神里,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苏棉棉吗?”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烫着时髦卷发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手里还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
林婉儿。
苏棉棉脑海里跳出这个名字。
顾北寒手下副团长的爱人,***的台柱子。
也是原主的头号死对头。
表面温柔大方,实际没少在背后给原主使绊子。
据说,她一首暗恋顾北寒。
“听说你这次来是要跟顾团长离婚的?”
林婉儿笑盈盈地走到苏棉棉面前,眼神里却藏着恶意。
“你也知道,顾团长那样的人中龙凤,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早点离了,对大家都好。”
这话说的,可谓是**诛心。
周围的大娘们也都竖起了耳朵,等着看苏棉棉像以前一样撒泼大骂。
苏棉棉停下脚步,瞥了林婉儿一眼。
林婉儿只觉得浑身一冷。
这胖子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犀利?
“离不离婚,是我们两口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棉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倒是你,林同志,这么关心别人的老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当填房呢。”
“你——!”
林婉儿被噎得满脸通红。
在这个年代,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还有,好狗不挡道,让开。”
苏棉棉说完,首接无视了林婉儿气到扭曲的脸,提着袋子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这……这还是那个只会哭闹上吊的苏棉棉吗?
苏棉棉凭着记忆找到了顾北寒分的那栋小白楼。
顾北寒这个团长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独门独院的小二楼,院子里还种着一棵石榴树。
只是因为常年没人住,院子里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荒凉。
苏棉棉推开门。
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家具倒是齐全,就是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看来今晚是大扫除之夜啊。”
苏棉棉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行李,开始收拾屋子。
这一忙活,就到了深夜。
月上中天。
苏棉棉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衣,累得倒在床上就不想动弹。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紧接着,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沉重的军靴声踏在楼梯上,一步步*近。
苏棉棉惊醒过来。
这么晚了,谁?
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血腥味涌了进来。
苏棉棉下意识坐起身,抓紧了被子。
借着窗外的月光。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虽然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但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个身形……**!
这不就是她在火车上救的那个倒霉蛋吗?
顾北寒此时眼神有些迷离。
为了压制伤口的疼痛,他喝了点酒。
又听说那个作天作地的胖媳妇来了,他心里烦躁,本不想回来。
但鬼使神差的,他又想回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
那个传说中的“肥妻”正坐在他的床上。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原本臃肿的身材在宽松的睡衣下竟显出几分丰腴的曲线。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一张脸在月色下白得发光。
那双眼睛……惊恐中带着一丝清冷。
顾北寒的酒意醒了一半。
这双眼睛,怎么跟那个女**的眼睛那么像?
“你……”顾北寒迈开长腿,一步步*近床边。
那种压迫感让苏棉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
这冤家路窄也不是这么个窄法啊!
他不会认出自己了吧?
“顾……顾北寒?”
苏棉棉强装镇定,试图用原主的语气说话。
顾北寒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领口处。
那里,少了一颗扣子。
顾北寒的眸子眯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在火车上扯下来的纽扣,举到苏棉棉面前。
声音低沉危险,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苏同志,能不能解释一下。”
“这颗扣子,为什么跟你衣服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