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金属,幽蓝的光芒,以及舷窗外永恒不变的、如墨色天鹅绒般铺展开的宇宙——这就是“启示者号”探索舰内部的全部色调。小说《星渊冥想》,大神“错综复杂的猪猪”将艾芙琳李健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冰冷的金属,幽蓝的光芒,以及舷窗外永恒不变的、如墨色天鹅绒般铺展开的宇宙——这就是“启示者号”探索舰内部的全部色调。它像一粒孤独的尘埃,漂浮在距离太阳系约五十光年的虚空中,舰体的轮廓在遥远恒星的微光下若隐若现,渺小得令人心悸。舰桥上,寂静被仪器低沉的嗡鸣声和空气循环系统单调的嘶嘶声填满。主屏幕上,一个难以名状的景象占据了全部视野——那不是任何己知的星体或星云,而是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绝对黑...
它像一粒孤独的尘埃,漂浮在距离太阳系约五十光年的虚空中,舰体的轮廓在遥远恒星的微光下若隐若现,渺小得令人心悸。
舰桥上,寂静被仪器低沉的嗡鸣声和空气循环系统单调的嘶嘶声填满。
主屏幕上,一个难以名状的景象占据了全部视野——那不是任何己知的星体或星云,而是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绝对黑暗区域,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扭曲撕裂的涟漪状结构。
这就是他们的目标——被命名为“星渊”(S***lar A*yss)的宇宙异常区。
艾芙琳·林博士(Dr. Evelyn Lin)站在主控台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双通常闪烁着理性光芒的深棕色眼眸,此刻却映照着星渊的虚无,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她身材高挑,穿着合体的深蓝色制服,一丝不苟地束起的黑发更显得她面容清瘦,线条分明。
没人知道,这片星渊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宇宙学谜团,更是她生命中无法割舍的执念。
***前,她的父母,同为顶尖物理学家的林氏夫妇,正是在探索这片空域边缘时,连同他们的飞船“求索者号”一同神秘消失,未留下任何可追踪的信号或残骸,只留下年幼的艾芙琳和无尽的疑问。
如今,她站在这里,既是任务的首席科学家,也是一个追寻答案的女儿。
她的动机复杂而深沉:既有对****的渴望,也有对揭开父母失踪之谜的私心,甚至…一种隐秘的、想要证明他们并非无谓牺牲的决心。
“能量读数稳定,引力异常场强度……依旧超乎想象。”
艾芙琳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任何理论能解释这种规模的引力扭曲,它就像……宇宙的皮肤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我们正凝视着伤口内部的黑暗。”
舰长李健(Com**nder Jian Li)走到她身边,他身材中等,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与艾芙琳的学者气质不同,李健是典型的**,从底层士兵一步步凭借战功和卓越的指挥才能晋升至舰长。
他的**是一部写满铁血与纪律的履历,曾在数次星际冲突和紧急救援任务中表现出色。
对他而言,任务成功固然重要,但“启示者号”上三百多名船员的生命安全是压倒一切的铁律。
他看着屏幕上的星渊,眉头微蹙。
“‘伤口’的比喻很生动,林博士,” 李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我不喜欢未知,尤其是一个能让光都无法逃逸,甚至扭曲空间的未知。
保持最高警戒等级。
所有探测器阵列全功率运行,重点**任何可能的高能粒子流或空间涟漪爆发。”
“明白,舰长。”
艾芙琳点了点头,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更详细的数据流。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此巨大的引力异常,按照广义相对论,应该伴随着强烈的霍金辐射或者其他可观测现象,但这里…一片死寂,比任何己知的黑洞都要‘干净’。”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科学家的困惑与兴奋,“这本身就违背了我们所知的一切。”
李健没有立刻回应,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又转向舷窗外那片令人不安的黑暗。
“宇宙总是在教导我们,我们所知甚少。”
他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沉稳,“或许,它根本就不是我们理解中的‘天体’。
准备**第一批‘信使’探测器。”
“信使”是“启示者号”携带的微型高智能探测器,它们如同古代派出的使者,将深入险境,传回第一手信息。
随着李健的命令,舰体侧下方的一个发射口无声地滑开,一枚枚银色的、仅有橄榄球大小的探测器被精确地弹射出去,像一群勇敢的飞蛾,扑向那片深邃的黑暗火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舰桥上的气氛愈发凝重。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信使”传回的消息。
艾芙琳紧盯着数据流,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边缘,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李健则如同一尊雕塑,站在原地,目光如炬,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突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寂静!
“警告!
侦测到异常能量脉冲!
来源:星渊中心区域!”
*作员的声音带着惊惶。
几乎在同一时间,主屏幕上的星渊景象发生了变化。
那片绝对的黑暗中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一道微弱的、难以形容的光芒,如同垂死恒星最后的回光返照,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无法被任何己知仪器精确捕捉的“波纹”扫过了“启示者号”。
舰体轻微**动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推搡。
灯光闪烁不定,各种仪器的读数瞬间陷入混乱,指针疯狂摆动,屏幕上充满了雪花和乱码。
“稳住舰体!
报告损伤!”
李健立刻下令,声音斩钉截铁。
“姿态控制系统受到干扰,正在恢复…结构完整性…99.8%…未发现明显损伤…” 各部门的报告零星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艾芙琳却像是被定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刚刚恢复正常的屏幕,脸色苍白。
“刚才…刚才那道光…还有那股波动…” 她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不是物理现象…更像是…某种回应。”
李健转向她,眉头锁得更紧:“回应?
回应什么?”
艾芙琳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狂热的光芒:“回应我们的到来!
舰长,我们可能…唤醒了什么。”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传来一个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声音,是来自距离星渊最近的一枚“信使”探测器在信号中断前传回的最后片段:“……无法理解……结构……非自然……它在……看……”信号戛然而止。
舰桥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的寂静更加沉重,更加冰冷。
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舷窗外,那片名为“星渊”的黑暗,仿佛一双巨大而漠然的眼睛,正隔着无尽的虚空,静静地凝视着这艘闯入禁地的不速之客。
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潜藏在星渊深处的秘密,以及艾芙琳身世中被掩盖的真相,正如同这片黑暗本身一样,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