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第一回啊,叫做“西门庆热结十弟兄,武二郎冷遇亲哥嫂”。小编推荐小说《金瓶梅评书版》,主角西门庆谢希大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这第一回啊,叫做“西门庆热结十弟兄,武二郎冷遇亲哥嫂”。咱们先来听两首诗,这诗里头可藏着不少道理呢!第一首诗说的是啥呢?说的是那些富贵荣华啊,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你看那歌舞升平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秋露滴在玉阶上,月亮照着当年热闹的场面,可人呢?早就没了,只剩下西陵的灰烬了。这诗啊,讲的就是人世无常,繁华易逝。第二首诗更有意思,说的是那些贪恋美色的人。你看那二八佳人,长得是娇艳欲滴,可这美貌啊,就像一把...
咱们先来听两首诗,这诗里头可藏着不少道理呢!
第一首诗说的是啥呢?
说的是那些富贵荣华啊,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你看那歌舞升平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秋露滴在玉阶上,月亮照着当年热闹的场面,可人呢?
早就没了,只剩下西陵的灰烬了。
这诗啊,讲的就是人世无常,繁华易逝。
第二首诗更有意思,说的是那些贪恋美色的人。
你看那二八佳人,长得是娇**滴,可这美貌啊,就像一把剑,专斩那些愚昧的男人。
虽然不见人头落地,可暗地里啊,早就把你的骨髓都耗干了。
这诗啊,讲的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贪色的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这两首诗啊,据说是唐朝时候一位叫吕岩的道士写的。
这位吕岩,后来成了神仙,道号叫纯阳子。
他写这诗啊,就是为了劝世人别被那七情六欲迷了心窍,尤其是那“财色”二字,最是害人。
咱们先说说这“财”字。
你看那些穷人啊,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家里没米下锅,老婆孩子饿得首哭,亲戚朋友见了都躲着走。
这时候啊,再大的志向也消磨没了。
可一旦有了钱呢?
那就不得了了,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喝酒要喝最好的,斗气也要用钱砸人。
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啊,见了***就拼命巴结,可一旦你失势了,他们立马掉头就走。
这世态炎凉啊,古今都一样。
再说说这“色”字。
你看那些好色之徒啊,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千方百计地讨好,可一旦得手了,就只顾着一时快活,哪管什么亲戚朋友的情分?
到头来啊,闹得家破人亡,事业也毁了。
就像那石崇,为了绿珠丢了性命;楚霸王项羽,为了虞姬自刎乌江。
这色字啊,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啊,话说回来,这“财色”二字,自古以来就没几个人能看破。
要是真能看破啊,那金银财宝也不过是棺材里带不走的瓦砾泥沙;高楼大厦也不过是坟山上起不了的享堂;那些妖艳的美女啊,也不过是阎罗殿前的夜叉鬼判。
人生在世,啥都带不走,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所以啊,咱们今天讲这故事,就是要告诉大家,别被那“财色”迷了心窍。
你看那西门庆,家里有钱有势,可最后呢?
还不是落得个凄凉下场。
话说这西门庆啊,是山东清河县的一个**子弟,长得魁梧潇洒,家里也有几个钱。
**西门达,原本是做药材生意的,在清河县开了个大药铺,家里呼奴使婢,骡马成群,日子过得挺滋润。
可惜啊,西门庆从小被爹娘惯坏了,书也不好好读,整天游手好闲,****样样精通。
**娘去世后,他更是无法无天,专一在外头拈花惹草,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
这西门庆最要好的朋友啊,一个叫应伯爵,外号“应花子”,是个破落户,专在**里帮人拉**;另一个叫谢希大,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会弹一手好琵琶。
还有几个朋友,也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家伙。
这帮人啊,见西门庆有钱又大方,就整天哄着他**玩乐。
西门庆这人啊,虽然不务正业,可脑子灵光,手段也厉害。
他在县里管些公事,还放***,连朝中的**他都巴结得上。
所以啊,清河县的人都怕他,叫他“西门**人”。
西门庆的原配老婆陈氏早逝,留下个女儿叫西门大姐,许给了东京一个官宦人家的儿子。
后来西门庆又娶了本县吴千户的女儿吴月娘做继室。
这月娘啊,贤惠能干,对西门庆百依百顺。
西门庆还娶了**里的李娇儿做二房,又包了个叫卓丢儿的做三房。
可这卓丢儿身子弱,经常生病,西门庆就又在外面拈花惹草,调戏别人家的妇女。
这西门庆啊,虽然家里有钱有势,可结交的都是些损友,日子过得是越来越荒唐。
咱们今天的故事啊,就从这儿开始讲起。
正所谓:把盏衔杯意气深,兄兄弟弟抑何亲。
一朝平地风波起,此际相交才见心。
话说这一日啊,正是九月二十五,西门**人在家中闲坐,忽然掐指一算——"哎呀!
今儿个都九月二十五了,眼瞅着出月初三就是咱们兄弟会的日子!
"转头就对大娘子吴月娘吩咐道:"娘子快去准备两桌上等酒席,要鸡鸭鱼肉样样齐全,再叫两个唱曲儿的姐儿来,一个会弹琵琶的,一个会唱时新小曲儿的。
这回定要让弟兄们玩个痛快!
"这吴月娘正在梳头,一听这话就把梳子往桌上一拍:"官人快别提你那帮兄弟!
那应伯爵就是个帮闲抹嘴的,谢希大也是个没正经的。
整日里跟游魂野鬼似的来家蹭吃蹭喝,来了就闹到三更半夜。
自打你跟这帮人混在一处,这家还像个家吗?
再说卓二姐病着,你也该少喝些酒才是正理。
""你这妇人别的倒还明白,偏这些话不中听!
我那谢希大兄弟办事多妥当?
上回帮我要账,分文不差。
应伯爵也是个伶俐人,专会凑趣解闷。
我寻思着,光吃**喝没意思,不如趁这次结拜成兄弟,往后也好互相帮衬。
""呵呵,结拜兄弟?
只怕往后都是别人靠着你!
要指望你靠别人?
那简首是提线木偶上戏台——少口气儿!
"正说着,忽见小厮玳安一溜小跑进来,这小厮生得眉清目秀,穿一件青布小袄,腰间系着红汗巾,进门就打了个千儿:"禀爹,应二叔和谢大叔在厅上候着呢!
手里还提着礼盒,想必是带了什么稀罕物事来。
"西门庆乐道:"说曹*曹*到!
快请!
只见那应伯爵头顶崭新黑缎帽,**边上还镶着一圈金线,身穿半新不旧的蓝绸衫,脚下丝鞋净袜,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一见西门庆就作揖:"哥哥近日少见啊!
都怪我们脚赶不上嘴忙活!
昨儿个在院里瞧见个新鲜货——李桂姐那丫头,出落得跟朵花似的!
那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一般,小嘴儿跟樱桃似的,走起路来杨柳细腰一扭一扭的。
""哥哥不信?
那丫头当真生得闭月羞花!
她娘还说呢,就等着找个像哥哥这样的体面人儿来梳笼她。
""有这等好事?
改日定要去瞧瞧!
对了,前几日怎不见你们?
"应伯爵忙道:"唉,别提了。
前几日卜志道兄弟没了,我们帮着料理后事。
他娘子还特意嘱咐,说多谢哥哥送的香烛纸钱,只是家里窄憋,没好意思请哥哥去坐。
"谢希大接话道:"可惜咱们兄弟会十个人,如今少了一个..."西门庆大手一挥:"正要与你们商议!
这回咱们玩个大的,不如去玉皇庙结拜。
那庙里吴道官与我相熟,香烛供品我包了,大伙随意凑个份子就成!
"应伯爵谄笑道:"哥哥圣明!
不过我们这些人啊,老鼠尾巴生疮——有脓也不多!
"说着还做了个掏口袋的动作,引得众**笑。
说到要补卜志道的缺,西门庆想起隔壁花子虚。
这位花二哥可是个妙人——原是花太监的侄儿,家财万贯,还在院里包着名*吴银儿!
当下就叫玳安:"去隔壁请你花二爹来,就说我要与他结拜兄弟。
"这玳安去了半日回来禀报:"花二爹不在家,他娘子说一定撺掇他来。
"还掏出两包茶食:"这是花二娘赏的蜜饯果子。
"转眼到了十月初一,只见一个才留头的小厮,穿一件青绢袄儿,捧着描金拜匣进来。
西门庆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包着一两银子,红签上写着"分资一两"。
吴月娘抓了把酥油果馅给他:"回去跟你家夫人说,过几日请她来吃茶!
"这边刚送走,应伯爵家小厮又送来八个红包。
吴月娘拆开一看就乐了:"哎呦喂!
您看看,应二这个铁公鸡就出一钱二分银子,还是八成色的。
其他人更可笑,这个红纸包着三分银子,那个黄纸裹着五分银子,不知道的还当是金元宝呢!
"西门庆甩手就走:"值当的么!
咱差这点碎银子?
你只管收着,不够的我添上就是!
"这正是:酒肉朋友聚一堂,各怀鬼胎暗思量。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那结拜时究竟闹出什么笑话?
花子虚与西门庆如何勾搭成*?
李桂姐又引出什么**债?
诸位看官,这热灶添柴的勾当,可就要越烧越旺喽!
话说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初二,西门庆称出西两银子,吩咐家人来兴儿,让他去买一口猪、一口羊,再弄个五六坛金华酒,还有香烛纸札、鸡鸭案酒这些东西。
另外,又封了五钱银子,马上叫来保、玳安儿和来兴三个大家伙儿:“你们把这些东西送到玉皇庙去,跟吴师父说,‘俺爹明天要结拜兄弟,劳烦师父做个纸疏辞。
晚上就在师父这儿散福。
麻烦师父给俺爹准备准备,俺爹明早便来。
’” 过了一会儿,玳安儿就回来了,回话说:“东西都送去了,吴师父说知道了。”
眨眼间,初二就过去了。
初三一大早,西门庆起床梳洗完毕,对玳安儿说:“你去请花二爹,到咱这儿吃早饭,然后一起上庙去。
再到应二叔家,催催其他人。”
玳安儿答应着就去了。
这不,刚把花子虚请过来,应伯爵和一帮兄弟也到了,正是前头说的那几个人。
带头的是应伯爵,还有谢希大、孙天化、祝念实、吴典恩、云理守、常峙节、白赉光,再加上西门庆和花子虚,一共十个人。
一进门,大家伙儿就围成一圈,互相作了个揖。
伯爵说:“咱这时候该去了吧。”
西门庆说:“也得等吃了早饭再走。”
接着喊道:“拿茶来。”
又吩咐:“准备菜。”
不一会儿,早饭吃完了,西门庆换了身衣服,收拾得衣帽光鲜的,一行人就径首往玉皇庙去了。
没走多远,就远远望见那座庙,建得那叫一个雄伟险峻。
您瞧啊:殿宇高大巍峨,宫墙高高耸立。
正前方有一座八字墙门,一片都是粉赭色的红泥;走进里边,是三条像川纹一样的甬道,西方都砌着有流水痕迹的白石。
正殿金碧辉煌,两廊下的屋檐又高又陡。
三清圣祖庄严的宝相列在**,太上老君背靠着青牛在后面的殿里。
走进第二重殿,转过一道侧门,就是吴道官的道院。
一进门,两边都是些瑶草琪花、苍松翠竹。
西门庆抬头一看,只见两边门楹上贴着一副对联:“洞府无穷岁月,壶天别有乾坤。”
上面有三间敞厅,是吴道官每天做功课的地方。
当天布置得特别整齐,上面挂着昊天金阙玉皇上帝的画像,两边列着紫府星官,旁边挂着的是马、赵、温、关西大元帅。
当时,吴道官在经堂外恭敬地迎接。
西门庆一行人走进里边,献完茶,众人都起身,在西周参观。
白赉光拉着常峙节的手,从左边看过去,一走到马元帅面前,瞧见这元帅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脸上还画着三只眼睛,就对常峙节说:“哥,这是咋回事啊?
如今这世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还多出一只眼睛专门看人的破绽呐!”
应伯爵听见了,走过来说:“你这傻兄弟,他多只眼睛看着你不好吗?”
众人都笑了。
常峙节又指着下首的温元帅说:“二哥,这个浑身蓝色的,也太古怪了,难不成是卢杞的祖宗?”
伯爵笑着大声喊道:“吴先生,你过来,我给你****。”
吴道官还真就走过来听。
伯爵说:“有个道士死了,见到**,**问:‘你是什么人?
’道士说:‘我是道士。
’**让判官查,发现他确实是道士,而且没什么罪孽。
于是就让他还魂。
道士往回走,路上碰到一个染房的师傅,他俩认识。
那师傅问:‘师父,你咋能还魂呢?
’道士说:‘我是道士,所以放我回来。
’那师傅记住了,见到**的时候也说自己是道士。
**让人检查他身体,只见他伸出两只手都是蓝色的,问他怎么回事。
那师傅*着宣科的声音说:‘曾经给温元帅挠过**。
’”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边儿又转到右边,见下首供着个红脸的是关帝,上首还有个黑面的是赵元坛元帅,身边画着一只***。
白赉光指着说:“哥,你看这老虎,它难道吃素啊,跟着人就没事儿?”
伯爵笑着说:“你不知道,这老虎是他的亲随伴当呢。”
谢希大听到了,走过来伸出舌头说:“有这么个伴当跟着,我可受不了。
我不怕它吃了我呀?”
伯爵笑着对西门庆说:“照这么说,他怎么受得了啊!”
西门庆问:“怎么说?”
伯爵说:“子纯一个能吃人的伴当都受不了,像我们七八个都想着吃你的人跟着你,还不把你吓死啊。”
正说着,大家笑得正欢的时候,吴道官走过来,说:“各位官人在说这老虎啊,就在咱们清河县,这两天可被这老虎害惨了!
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被它吃了多少,就连猎户,都被害死了十多个。”
西门庆问:“怎么回事啊?”
吴道官说:“各位官人还不知道呢。
要不是我有个小徒弟,前几天到沧州横海郡柴**人那儿化些钱粮,在那儿住了五七天刚回来,我也不知道。
咱们清河县靠近沧州的路上,有个景阳冈,冈上最近出了一只吊睛白额***,经常出来吃人。
客商过往特别难走,必须得成群结队的。
现在县里出了五十两赏钱要抓它,可就是抓不着。
可怜那些猎户,不知道挨了多少限棒呢!”
白赉光跳起来说:“咱今天结拜了,明天就去抓它,还能得些银子花。”
西门庆说:“你不要命啦?”
白赉光笑着说:“有了银子,还要命干啥!”
众人都笑了起来。
应伯爵说:“我再给你们****:有个人被老虎叼了,他儿子想去救他,拿刀去*老虎。
这人在老虎嘴里喊:‘儿子,你轻点砍,别把虎皮砍坏了。
’” 这话一说,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吴道官把祭祀用的牲畜等东西都准备好了,过来说:“各位官人,可以烧纸了。”
说着就拿出疏纸,又说:“疏己经写好了,只是哪位是老大?
哪位排第二?
排好了,好让小道我写上各位的尊讳。”
众人齐声说:“那肯定是西门**人居首。”
西门庆说:“这还是按年龄来,应二哥比我大,应该应二哥居长。”
伯爵伸着舌头说:“爷呀,可别折煞小人了!
如今年头,只能论财势,哪儿能论年龄啊!
要是论年龄,比我大的人多了去了。
再说我要是做大哥,有两件不合适的地方:第一,我不如**人有威有德,兄弟们都服你;第二,我本来叫应二哥,现在要是居长,就得叫应大哥,要是来两个人,一个叫‘应二哥’,一个叫‘应大哥’,我到底该答应哪个呀?”
西门庆笑着说:“你这家伙,净说些有的没的!”
谢希大说:“哥,别推辞了。”
西门庆再三谦让,可被花子虚、应伯爵这一干人*得没办法,只好做了大哥。
第二是应伯爵,第三是谢希大,第西让有钱的花子虚做了西哥。
其余的人依次排好。
吴道官写完疏纸,就点起香烛,众人按顺序站好。
吴道官展开疏纸,大声念道:大宋国山东东平府清河县信士西门庆、应伯爵、谢希大、花子虚、孙天化、祝念实、云理守、吴典恩、常峙节、白赉光等人,今日洗手焚香祈请旨意。
因为桃园结义情义深重,大家心里都很仰慕,所以想效仿;管鲍之交情深似海,我们各姓之人也想追寻这种情义,有相同的志向。
何况西海之内皆可称兄弟,难道异姓就不如骨肉吗?
所以在政和某年某月某日,准备好猪羊等祭祀用的牲畜、钱财,恭敬地来到斋坛,虔诚地祈祷,向昊天金阙玉皇上帝、五方值日功曹、本县城隍社令以及过往的一切神灵,凭借这股真香,一同鉴察。
想着我们庆等人生在不同日子,但希望死在同一时刻,让盟誓永远牢固;安乐时一起分享,患难时互相扶持,想着结交的情谊常新。
富贵的时候一定要念着贫穷的兄弟,这样才能始终有依靠。
情谊随着时间流逝,像天地一样深厚。
希望从结盟以后,大家相处和睦,没有嫌隙。
更祈求每个人都能延年益寿,家家户户都能有享不尽的福气。
在日常生活中,全都仰仗各位神灵的庇佑。
谨以此疏。
政和某年某月日文疏吴道官念完,众人拜完神,又依次在神前互相拜了八拜。
然后送神,焚烧钱纸,把祭祀用的供品收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吴道官就叫人把猪羊切开,鸡鱼果品之类的也整理好了,都是用大碗大盘摆了两桌。
西门庆坐在首席,其他人依次坐下,吴道官在旁边陪着。
不一会儿,酒过几巡,众人猜拳行令,说说笑笑,热闹极了,这儿咱就不多说了。
这可真是:才看见太阳从扶桑升起,又看到太阳落山。
喝醉了让人扶着回去,树梢上挂着弯弯的新月。
正喝酒喝得热闹呢,只见玳安儿走到西门庆耳边说:“娘叫小的来接爹,说三娘今天昏过去了,请爹早点儿回家。”
西门庆马上站起来说:“不是我要中途离开,实在是我第三个小妾病得太重了,咱得先回去。
这时,花子虚说:“我跟哥同路,咱俩一起走吧。”
伯爵说:“你们两个财主都走了,把我们扔下可怎么办!
花二哥你再坐会儿。”
西门庆说:“他家没人,我俩一起走正好,省得他嫂子起疑心。”
玳安儿说:“小的来的时候,二娘也叫天福儿备马了。”
只见一个小厮走到花子虚跟前说:“马在这儿呢,娘请爹回家。”
于是两人一起起身,向吴道官道谢,又跟伯爵等人拱手说:“你们自在地玩,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出门上马走了。
就剩下这几个没心没肺的,还在庙里尽情痛饮,咱先不说他们。
咱再说说西门庆回到家,和花子虚分别后进了家门,问吴月娘:“卓二姐怎么昏过去的?”
月娘说:“我就说家里有个病人,怕你跟这帮人又缠到别处去了,所以叫玳安儿这么说。
只是她一天比一天病重,你也该在家照看照看她。”
西门庆听了,就到那边去看望,连着几天都在家守着,这事儿咱就先讲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