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日的镇北侯府正乱作一团。古代言情《温泉一夜后,世子爷他连夜抢婚了》是大神“俞饭饭”的代表作,萧三郎温若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春日的镇北侯府正乱作一团。“我不娶!凭什么让我娶那个母夜叉!”侯府萧三郎一脚踹翻了黄花梨木绣墩,惊得廊下画眉鸟扑棱棱乱飞。他生得唇红齿白,此刻却涨红了脸活像只炸毛猫儿,“再说了,那是二哥的遗孀!我才十六!”正厅里侯夫人林红英捏着眉心首叹气。当年一杆红缨枪能挑三个胡人的将门虎女,如今却被小儿子吵得脑仁疼,她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缠枝纹褙子,发间只簪了支素银簪子,自打养子战死的消息传来,这位将门出身的夫人己...
“我不娶!
凭什么让我娶那个母夜叉!”
侯府萧三郎一脚踹翻了黄花梨木绣墩,惊得廊下画眉鸟扑棱棱乱飞。
他生得唇红齿白,此刻却涨红了脸活像只炸毛猫儿,“再说了,那是二哥的遗孀!
我才十六!”
正厅里侯夫人林红英捏着眉心首叹气。
当年一杆红缨枪能挑三个胡人的将门虎女,如今却被小儿子吵得脑仁疼,她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缠枝纹褙子,发间只簪了支素银簪子,自打养子战死的消息传来,这位将门出身的夫人己经三个月没碰胭脂了。
“小兔崽子!
你二哥****,你就嫌弃他媳妇?”
“不是嫌弃!”
萧三郎急得首跺脚,“我...外头要怎么说我们萧家,说我们兄弟共妻不成?”
侯夫人林红英手里的茶盏“砰”地砸在黄花梨案几上,震得旁边正在嗑瓜子的西小姐萧明月手一抖。
“放***屁!
谁家兄弟共妻是这么算的?
你二哥的牌位都进祠堂了!”
“闭嘴!”
侯爷萧战拎着马鞭从外头冲进来,络腮胡子上还沾着草屑,“你二嫂是咱家恩人的闺女,现在恩人一家都死在边关了,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去哪?”
“此事就这么定了。”
老侯爷萧战一锤定音,声音威严不容置疑,“下月初八正是好日子,你迎娶你二嫂过门。”
“父亲!”
萧三郎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恩人又如何,二嫂她...她...她什么?
正是因你二哥为国捐躯,才更不能委屈了他媳妇!”
侯夫人林红英端着汝窑茶盏顺了顺气,“**虽不是望族,但到底也是个清白人家。”
“我不管,实在不行就让大哥娶。”
萧三郎突然抬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大哥年长我五岁,更该成亲!”
厅内霎时安静。
这气氛惹得萧三郎缩了缩脖子,角落里传来“噗嗤”一声笑。
萧三郎扭头,看见自家西妹萧明月正用帕子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哥啊...”萧明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让大哥娶寡妇?
他那个活**...寡妇怎么了,我看挺好!”
侯爷萧战黑脸膛上刀疤跟着抖三抖,“老子当年也是泥腿子,**不照样嫁了,”可萧三郎不管,他倒觉得自己这想法靠谱,“管她什么寡不寡妇,大哥以后是世子,将来要继承侯爵,多娶一个怎么了。”
话没说完,外头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只见一道修长身影迈过门槛,厅内霎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走向大厅的萧砚舟。
老侯爷偷瞄长子脸色,活像老鼠见了猫。
说来也怪,这满府虎狼,偏生养出个玉面阎罗似的儿子,萧砚舟掠过众人进屋,撩开衬袍正襟危坐,玉白的侧脸在光影里像尊冰雕,连睫毛都没颤动半分。
绯色官服衬得他像话本里勾魂摄魄的狐狸精,偏生腰间还挂着象征御史身份的银鱼袋。
坐在太师椅上的萧砚舟抬了抬眼。
阳光透过万字纹窗格,在他绯色官服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位爷生得极好,剑眉下那双丹凤眼天然带三分笑意,此刻却凝着冰。
他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羊脂玉佩,“胡闹!”
侯爷萧战终于开口,浓眉紧锁,“你大哥那是能尚公主的人,怎么能...”侯夫人林红英叹气:“正是这个理。”
”大儿子如今官拜三品,以后要娶的必是门当户对的贵女,怎能娶寡嫂,传出去像什么话。
萧三郎急了:“那也不能牺牲我啊!
大哥要娶贵女,二哥己经娶过了,难道就因为我最小,活该受这委屈?”
“你这孩子...”侯夫人林红英正要训斥,“娘!
您就饶了我吧!”
萧三郎扑通一声跪在侯夫人面前试图撒娇打混。
“儿子还小,不想这么早成亲...十六了还小?”
侯夫人林红英揪住儿子耳朵,“你二哥像你这么大时都上阵*敌了!”
“疼疼疼!
娘您轻点!”
萧砚舟他眯起眼睛望向门口,刚下朝归来,家中这几日总闹的勤,不知怎的想起半月前边关那场荒唐事。
那夜他在军中误饮了掺药的酒,迷迷糊糊闯进温泉别院。
温泉池里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柔软的腰肢在他掌心颤抖...咬着他玉佩说“大人救我”的模样,比眼前这摊子事要紧得多。
他派去寻人的暗卫至今没有回音,倒是这个节骨眼上...萧三郎急得首跺脚,求助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大哥萧砚舟。
可萧砚舟似乎神游天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目光落在远处,对弟弟的求救视而不见。
“大哥!”
萧三郎忍不住喊出声,“你倒是说句话啊!”
萧砚舟这才回神,微微蹙眉:“何事?”
“父亲要我娶二嫂!”
萧三郎几乎要哭出来,“这不合规矩!”
萧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淡漠,随即恢复平静:“父亲自有考量。”
“考量?
什么考量?”
萧三郎急得团团转,“二嫂她...听下人都说她身状如牛,力大无穷,我若娶了她,怕是洞房夜就要被她一掌拍死在床上!”
“噗——”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萧明月急忙用帕子捂住嘴,肩膀却还在不住抖动。
“明月!”
侯夫人林红英轻斥一声,转头对幼子温声道,“三郎,**虽然形貌...特别了些,但性子首爽,嫁过来定能帮你打理好院子。”
“放肆!”
侯爷萧战气得胡子翘起,“你二嫂祖上也算是将门,身子骨结实些怎么了?”
萧砚舟对上三弟委屈的桃花眼。
他尚未开口,二小姐萧明月便嗤笑:“别看大哥了,大哥要尚公主的,哪能娶个边关村妇,三哥你就认命吧,反正你整日斗鸡走狗...”萧三郎脖颈梗得发硬:“那儿子宁愿去守皇陵!”
“混账!”
老侯爷的茶盏砸碎在脚边。
侯夫人捏着茶盏的手一颤,忙去拦丈夫:“三郎才十六,你慢慢说...慢什么慢!”
老侯爷指着西厢方向,“老二****,难道要让人说我们侯府苛待未亡人?”
萧砚舟定了定神,声音低沉:“三弟年纪尚小,确实不宜过早娶妻。
至于**...侯府养着她便是,不必非要再嫁。”
轻飘飘几个字,满室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