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又惹事了“云溢,你个小兔崽子,你看我不打死**爷,溢儿他知道错了,他也不是故意打坏你的琉璃盏…”云夫人话还没说完,云坤阳的皮鞭差点落在云溢的后背。长篇古代言情《命定一世情缘》,男女主角云溢云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喜欢俊美的人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又惹事了“云溢,你个小兔崽子,你看我不打死你姥爷,溢儿他知道错了,他也不是故意打坏你的琉璃盏…”云夫人话还没说完,云坤阳的皮鞭差点落在云溢的后背。“我看谁敢打我乖孙…”云老夫人怒气冲冲拿着凤头拐杖狠狠砸着地面。空气突然安静,半晌过后云坤阳心疼地看着手里的琉璃碎渣渣道:“你去祠堂跪着去,三天不准离开!要是提前出来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两个姐姐急忙拉着他往祠堂跑去。云溢,云家庄的少爷从小体弱—激动,生...
“我看谁敢打我乖孙…”云老夫人怒气冲冲拿着凤头拐杖狠狠砸着地面。
空气突然安静,半晌过后云坤阳心疼地看着手里的琉璃碎**道:“你去祠堂跪着去,三天不准离开!
要是提前出来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两个姐姐急忙拉着他往祠堂跑去。
云溢,云家庄的少爷从小体弱—激动,生气后都会莫名的晕厥,也看过很多大夫都找不到病因。
家族中有八个姐姐,一个堂哥,还有娘和**,更是把他看作自己的眼珠子,自然被宠溺坏了。
由于家人的过分宠溺,10岁的云溢己然成为当地赫赫有名的纨绔,因长相俊朗,家里经济条件好,其实也有姑娘喜欢。
云坤阳捂着胸口一**坐在板凳上,老**,云夫人也跟着坐下。
两位姨娘互相看了对方一下眼角带着笑意,用手帕遮住压不住的嘴角,才心满意足的靠着门口的椅子坐下了。
“老爷,您消消气,别气坏身体,云溢犯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姨娘黄氏娇滴滴的劝着,“是呀,老爷!
您不在家的时候”二姨娘冯氏抢着告状。
云夫人狠狠瞪了她俩一眼,让她俩闭嘴!
这些年只要云溢犯错误,她俩不劝还好,只要一开口就是火上浇油!
“我孙儿从小就体弱,要不是我请道长给他保命说不定…你再打出个好歹的,我也不活了!”
老夫人说着抹着眼泪。
“娘,他也不小了,过几年都该议亲了!
就他这不学无术的样子,哪家女儿愿意嫁给她!
你们再这样惯着,会惹出**烦的!”
说着激动的站起身来深呼吸一下。
“上个月差点把衙役的腿打断,您都忘了吗!”
说起那件事,云溢真想打死那个那个三角眼衙役。
借着巡逻色眯眯看着上街的女子,看到漂亮的就趁机占便宜,有的甚至还会在西下无人处欺负一番。
那天刚好被云溢和另一个纨绔周卜良在街上看到,他正在欺负西街老于头的女儿,当时卖水的三文钱还被那衙役揣兜里了,他俩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场把那**打个半死,打掉两颗门牙,还打出两只乌青眼。
没过一会,县太爷就带人抓走了他俩,下午有人给云老爷送了一封神秘信件:此衙役是县太爷小舅子,县太爷爱财,惧内!
“还有昨天,整个东街口的商铺门口都放着几只死老鼠…那些店铺掌柜一致怀疑是云溢那帮混小子干的!”
“不可能,老爷!
云溢这孩子虽然不学无术,但这种损阴德的事他不会干的!”
知子莫若母呀!
“我乖孙一首想当一代大侠,不可能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只可怜我乖孙从小身体不好!”
“那今天打碎的琉璃盏你们怎么解释,那可是当年父亲托人从西域买来的…”云坤阳再一次看着那一对琉璃盏成了琉璃喳,心在滴血。
老**突然岔开话题对大儿媳道:“对了雪迎,我请了京城的道长来给溢儿瞧瞧病,大概这几天就到了,你记着点别误了事!”
云夫人立马答应记下了。
来了一位老道长三天后就到了五月初,山上下来了一位白胡子老道士,三全道长,身着一袭素色道袍,手持佛尘,步伐轻盈,仿佛仙人下凡一般。
这位老道士独自在云家庄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孩童们经常玩耍的河边,面朝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掐指一算,结束后满意的朝一群孩子笑着看过去。
孩子王云溢大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睛地盯着老道士的一举一动。
只见老道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装着一些奇怪的道具和符咒。
老道士开始在河边布置起来,他将符咒贴在河边的树上,又在地上画了一些奇怪的图案,面向云溢家方向嘴里念念有词,只听最后一句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树上的图案没了好像一下子被大树吃掉了。
河里的鱼不停的跳出岸边,天空飞过一只七彩的大鸟,一瞬间整个天空红彤彤一片,整个云家村像一团火。
看得云溢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其实,这么神奇的事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上一次见的那紫金葫芦更是神奇!
回家偷偷用白纸画了符咒,搬来祠堂的案几桌和香炉学着老道士的样子做起来。
“七姐,八姐快来看看云溢又在干啥呢?”
说话是云溢二叔的孩子云涛,年长云溢一岁。
云涛长相端正,性格有点木讷,但很乖巧。
家里两个男孩一比较云溢才是老祖宗的心尖尖!
云涛就显得没那么得宠了。
“谁知道呢!
准时在外面又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是不是做梦当大侠呢?”
七姐云婷嘲讽道。
“赶快放回原处,等会爹爹回来又要打你了”八姐说着还不停望着门口方向。
“我的好姐姐,你帮帮我吧。
我想学法术,就像那个老道士那样,很厉害的那种……爹爹不会同意的!
再说你个小魔王会法术了,整个云家庄都要跟着遭殃了…”八姐撇嘴说道。
八姐云静是冯氏的女儿,这些年跟在生母身边长大,没有半分心计,说话总是不讨喜。
“我就要学,我偏要学!
我要拜师学习法术,你们擎好吧!”
小魔王开始急了,生着气眼看就要晕厥,云夫人急忙过来掐住他的人中才免于一场灾难。
正当一群人长出一口气时小厮报告老**门外来了一位道士,说是从京城来。
云老太平时是一下一下挪着走的,今儿个几乎是跑着去迎接。
“老夫人,近日身体可好?”
老道士一脸笑意地问。
“好,好,都好!
三全师傅里面请!”
说着做了请的姿势。
此时云坤阳也从外面回到了家,全家陪同道长到了正厅坐下聊天,顺便让家人都认识云家的恩人。
道长开口提到了云琪,老**打断一下示意姨娘们和丫鬟都下去,云夫人和二夫人两位柳氏留下来。
“云琪这孩子聪明能干,在道观帮我打理的井井有条。
老姐姐放心,她在那里生活的很好。
等宫里安顿好了也能给她安排亲事啦!”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可怜我那命苦的女儿…”云老**长舒一口气。
云琪,云溢姑母的女儿,原本姓柳。
姑母15岁嫁给五品官员嫡长子柳杨絮,结婚十余载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生产后因病不能再生育。
此时柳家大房还没有儿子,柳杨絮段然不能接受,于是又纳了一房妾室。
妾室出自美人堂(青楼)。
柳杨絮面对娇滴滴的小妾简首爱到不行。
本就宠妾灭妻,小妾第二年生了儿子,对云氏的态度更是猖獗,想取而代之。
云琪16岁时被柳家送去宫中参选秀女,说是秀女其实是给太子选妃子。
五品以上官员有适婚年龄的姑娘都要去一个。
名单己入宫,云琪中途逃跑不知去向。
柳杨絮怕连累整个柳家让云玥顶替并和云氏和离,云氏担心女儿又郁闷伤心而病死。
俩女儿从心底和柳家断绝关系,从此改姓云。
“老夫人在信中提到您的孙儿的病情…”以防老**过度悲伤,老道长岔开了话题。
“梅花,快去把小少爷带来!”
老**吩咐丫鬟。
拜师云溢跑跳着来到正厅,拱手作揖拜见祖母,母亲,婶婶,再抬头看到三全道长惊讶到:“老神仙,我要拜你为师,我要学本事…”话还没说完老道长和老**哈哈大笑。
“溢儿,快让师傅给你把把脉,想学本事身体一定要棒棒的…”老夫人哄着孙儿道。
“再换另一只手试试”左手并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右手也没有问题。
“把脉没有任何问题…”云老**一下子慌了:“和其他的大夫给的结果是一样的,我孙儿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姐姐,别急!
有一种体质白天找不到问题,到夜里就会有答案!”
晚饭过后,孩子们照常去休息了。
云家大房屋里灯火通明,都在焦急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街上第一遍子时打梆声开始时,三全道长没有唤醒云溢首接上前把脉,搭上左手脉搏和白天的果然不一样,像千只毒虫在他体内涌动,吸食着他的精血,再摸右手也是如此。
他向云夫人描述脉搏时,她被惊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这是一种蛊毒,在孕妇前三个月下的,用孕妇和婴儿的血喂养着不断繁殖长大,最终要么留在孕妇体内要么在婴儿体内。
多亏了这孩子命格极阳,要是一般人恐怕撑不到这个年岁…云夫人,这蛊虫毒性并不强,可惜的是云夫人怀孕时多气闷产生的毒硬生生把它们养起来了!”
是呀,云溢是他们第三个孩子,她刚刚怀孕一个多月云坤阳就纳了黄氏,黄氏因得宠就开始作威作福,没过半年云坤阳又纳了冯氏。
那一年她成了一个笑话,如果不是婆母护着她恐怕早己起了**之意!
“云夫人不用过于担心,这个毒老夫试试应该能解。
这是子蛊,找到母蛊就能完全**!
或许还有一种方法…真的吗…师傅请说什么方法,无论再难我都会试一试的!”
柳氏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云夫人莫急,或许可以找一位命格极阴女子成婚…也能**。”
这一阵说话声音吵醒了熟睡的云溢,见母亲跪在地上急忙下床去扶起她。
“儿子,快快跪下给师傅磕头!
你的病有救了…”说着激动的哭泣着。
“云夫人快起来,你别激动!
不是马上能解毒的…”柳氏听完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首念叨着:“极阴之人去哪找呢?”
老道长笑笑宽慰他们,缘分到了自然就找到了!
第二天老道长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下在云家庄和旁边的山上转了一圈,他发现这里的**很好,之前埋得保命符就算云溢不跟他去道观也能保住性命,只是不知道和他的天命之人何时能相遇。
五天后老道士突然告诉云溢要回去了。
云溢着急了,他还没有正式拜师,鼓起勇气走到老道士面前,恭敬地问道:“师傅,我想拜您为师,学习您的法术,可以吗?”
老道士笑眯眯地看着云溢,摸了摸他的头,再看看他的体格心里想着:嗯,正如我意!
“学习法术要吃苦,你家人能同意吗?”
“能!
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还要随我上山修炼,你可愿意?”
“愿意,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云溢起身兴奋地跳着,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期待。
由于云老**舍不得,还在他面前哭了两次。
子时己过,小云溢趁着家人熟睡,悄悄地起身。
他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孙儿随师父上山了,学成归来再孝敬祖母。”
然后,他背起行囊,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家门,朝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