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稚鱼又一次从一场恍惚的梦境中惊醒,湿透的中衣粘腻地贴着后背。《媚横波》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喜欢核桃的坚果”的原创精品作,昱尧春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稚鱼又一次从一场恍惚的梦境中惊醒,湿透的中衣粘腻地贴着后背。她掀开薄被轻手轻脚下了床。落地罩外值夜的春兰听见响动急忙起身,低声问道:“少夫人,是口渴了吗?”稚鱼摇摇头,“给我拿件里衣来吧。”春兰打开黑漆螺钿柜,取了身中衣服侍她换上,“虽才入五月,可这天儿热得,快赶上六月心了!要不,奴婢明日放个冰盆在屋里吧。”说着,又绞了个热巾子递到她手里。稚鱼擦了擦脸和脖子上腻湿的汗,仍旧压着嗓音道,“不用。郎君...
她掀开薄被轻手轻脚下了床。
落地罩外值夜的春兰听见响动急忙起身,低声问道:“少夫人,是口渴了吗?”
稚鱼摇摇头,“给我拿件里衣来吧。”
春兰打开黑漆螺钿柜,取了身中衣服侍她换上,“虽才入五月,可这天儿热得,快赶上六月心了!
要不,奴婢明日放个冰盆在屋里吧。”
说着,又绞了个热巾子递到她手里。
稚鱼擦了擦脸和脖子上腻湿的汗,仍旧压着嗓音道,“不用。
郎君受不得凉!
这才五月,便是入了六月,那冰盆也只能放在最外面那间正房。”
“时候还早,”春兰回身看了眼案上的铜漏,“刚寅时过半。
要不,您再去眯会儿吧。
明日还有得忙呢!”
稚鱼颔首,接过春兰倒的温水饮了半杯,便回到里间的卧房。
绢纱灯罩内的烛火静静燃烧,稚鱼轻巧地撩开花梨木架子床上悬下的青色锦帐,正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眸子。
“夫君,刚才吵着你了?”
稚鱼歉疚地坐**沿问道,“要饮些热茶吗?”
顾伯棠摇摇头,拍了拍枕头示意她。
稚鱼依言踢了绣花软鞋崴身躺下,又习惯地伸手将他身上的被子拢了拢。
顾伯棠盖的褥子几乎是她的双倍厚实,可他的手依旧是凉的。
“明日还是请宋太医来府里替你调理调理。
这段时间你一首睡不安稳,白日里人乏精神短,事情又那么多。
长此下去,怎么吃得消!”
顾伯棠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
“就依夫君的。”
稚鱼看着他心疼的目光,温顺应承道,白腻的脸颊在他清凉的掌心里蹭了蹭,“睡吧。
夫君明日不是还要去弘文馆进讲嘛。”
呢哝声渐渐消失,一室静谧,外面浓稠的夜色悄悄转淡。
稚鱼在身边匀长的呼吸声中慢慢睁开眼,从梦里醒来后便再没有半点睡意。
她夜中时常惊醒,并不是夫君以为的,是成日*劳府中大小琐事所致!
只有她自己清楚,困扰着不让她安枕的原因是那难以启齿的梦境。
稚鱼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嫡出小姐,也是荣国公府的嫡长媳,****娘**亲弟媳。
豆蔻年华就嫁给了才貌双绝的翰林院学士顾伯棠,如今聪慧可爱的儿子顾昱尧己经三岁。
她是京城里名副其实人人称羡的名门贵妇。
她端庄优雅肃柔貌美,应酬交际时如鱼得水,执掌中馈总是游刃有余,若以为她只忙于外面那可就错了,在教养儿子上她也是亲力亲为!
她说话温声软语,很少疾言厉色,可是下人在她面前永远恭敬警醒,因为她总能精准地点出你所办差事的疏漏之处。
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糊弄敷衍,若是犯错了,她会笑着指明,给你机会,可只有一次。
如此端庄的贵妇,在梦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而那个人不是夫君顾伯棠,甚至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
这段时间,他几乎夜夜入她梦中。
昏沉的梦境里,视觉像被蒙蔽,永远看不清他的面目。
可是触觉却如此清晰!
他的身体不同于伯棠,炙热的胸膛滚烫的气息,腹部块垒样虬结的肌肉,还有紧致皮肤上层层滚落的汗珠,无不彰显着独属于男人的力量和狂放!
梦中的稚鱼似乎变成另一个人,她妩媚而放浪,娇柔又肆意,是从没在夫君面前展露过的样子。
这也让稚鱼在梦醒后面对顾伯棠时愈感愧疚与羞耻!
照顾他生活起居时更加细致用心。
这样荒唐羞耻的梦境最早出现在她成婚前一晚。
她以为是看了母亲塞给她的**画所致。
那晚梦中的鱼水之欢没有任何痛苦,只有绵长亲昵的舒适和温柔的**,让从未涉过云雨的豆蔻少女,对这样的肌肤之亲甚而怀有不可告人的期待!
所以新婚之夜,当顾伯棠用细瘦的臂膀搂着他,突破重重阻隔时,那一霎那的剧痛让她惊叫出声。
这和梦境里完全不同,实际的过程既痛苦又仓促!
两人都是又紧张又慌乱,草草便收了场!
后来有天闲聊被秀媛知道了,简首笑得前仰后合!
她说夫妻在一起时候多了自然就好了,后面慢慢就能体会其中的妙处!
稚鱼一点也不信,婚后,稀薄的几次都是不愉快的体验。
从秀媛红着脸吃吃哎哎的描述中,稚鱼知道新婚的丈夫是喜欢缠着妻子的,特别是一到天黑恨不得丢了碗就上炕。
幸好伯棠和那些人不同,他并不贪念**之欢。
这让稚鱼很是松了口气!
与那些难堪不适的体验相比,她更喜欢与他像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那样,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相处。
所以更多时候的晚上,他们会看看书,下下棋,或是并排躺在床上说说话。
伯棠温柔体意,待她处处呵护体贴。
人生得斯文清俊,家世显赫又有才学,除了少了些秀媛执着的闺房之乐外,实在是这世上顶顶难得的夫婿!
新婚的那段时间,几乎每隔几日便会做那样的梦。
梦里的稚鱼是快乐的,恣意的,深深体会了秀媛描述的极乐世界!
梦境太过真实,就连与之肌肤相亲的那个人也不曾换过!
稚鱼也很困惑,按理这样绮丽的梦不该是时时更换场景和人物的吗?
为何她始终是同一个人,同一处卧房?
稚鱼想看清那人的长相,身在哪一处。
再做梦时,拼尽全力想睁眼看看,可也只能朦胧地看见一道身影,模糊的轮廓如刀削斧凿般。
灯光透过帐幔,倒将那床映得十分清楚,十分阔大的拔步床,悬着粉色绣芙蓉的锦帐。
帐内的人融在一片暧昧的艳色里,沉沉浮浮!
见稚鱼分心,那人竟贴着她耳边轻笑着问“想什么呢?”
嗓音低柔而沉哑,带着魅惑与宠溺。
稚鱼想问他是谁,可无论怎么使劲也说不出话。
他又一阵轻笑,像是知道她不能说话一样,温暖的唇封住她,滚烫的身体更是紧紧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