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卷·第一章 庆功宴交锋金銮殿内九十九盏宫灯高悬,将鎏金蟠龙柱照得如同白昼。《救命,喜欢上将军怎么破》中的人物谢明翊卫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elieve”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救命,喜欢上将军怎么破》内容概括:第一卷·第一章 庆功宴交锋金銮殿内九十九盏宫灯高悬,将鎏金蟠龙柱照得如同白昼。西北大捷的庆功宴己至酣处,舞姬水袖翻飞间,谢明翊垂眸看着琥珀酒液中自己破碎的倒影。左眼尾那颗朱砂泪痣在灯光下格外鲜艳,像一滴永远落不下的血。“太子殿下。”大太监福安躬身递来缠枝莲纹金壶,“陛下命您给镇北将军斟酒。”谢明翊指尖微顿。这是父皇惯用的试探——让储君给臣子斟酒,既显天恩浩荡,又暗含警示。他抬眼望向大殿另一端,那个...
西北大捷的庆功宴己至酣处,舞姬水袖翻飞间,谢明翊垂眸看着琥珀酒液中自己破碎的倒影。
左眼尾那颗朱砂泪痣在灯光下格外鲜艳,像一滴永远落不下的血。
“太子殿下。”
大太监福安躬身递来缠枝莲纹金壶,“陛下命您给镇北将军斟酒。”
谢明翊指尖微顿。
这是父皇惯用的试探——让储君给臣子斟酒,既显天恩浩荡,又暗含警示。
他抬眼望向大殿另一端,那个玄甲未卸的将军正被众星拱月般围着,整个人俊郎挺拔,显得英姿飒爽。
“儿臣领命。”
起身时,谢明翊不着痕迹地扫过西侧席位。
大皇子谢承煜正执杯与兵部尚书低语,眼角余光却锁死这边动静。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广袖垂落间,一枚三寸银针己滑入掌心。
穿过喧闹的宴席,谢明翊闻到混杂着龙涎香的血腥气。
卫翎的铠甲上还沾着塞外黄沙,战袍下摆凝着深褐色的血块。
当太子执壶倾酒时,发现将军虎口结着层叠的茧,食指第二关节处有新鲜的箭伤。
“将军劳苦功高。”
酒液注入青玉杯的脆响中,卫翎突然抬手。
带着剑茧的手握住太子腕间,力道大得惊人:“殿下手上茧子的位置,”将军声音沙哑如磨砂,“不像是握笔所致。”
满座哗然。
翰林院学士的酒盏砸在地上,碎瓷溅到太子杏黄袍角。
谢明翊瞳孔微缩——这茧是常年练习柳家剑法留下的,本该藏在宽袖下永不示人的秘密。
“将军好眼力。”
太子轻笑,袖中银针己抵住对方腰间要穴,“孤闲暇时也习些骑射。”
针尖刺破玄甲内衬半寸,恰到好处地停在肌肤表层。
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谢明翊看到卫翎眼底腾起的火焰。
那不是臣子对储君应有的敬畏,而是猛兽发现同类时的兴奋。
将军指腹在他腕间脉搏处重重一按,才缓缓松开。
“是末将唐突了。”
卫翎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动时,脖颈露出道己经长出**嫩新肉的箭伤结痂,“只是想起殿下五年前秋猎那一箭……”皇帝的笑声突然***:“朕的太子与将军,当真都是人中龙凤!”
鎏金盏在御案上重重一顿,满殿臣子慌忙举杯附和。
谢明翊收回银针时,瞥见卫翎嘴角噙着丝冷笑。
退回席位途中,太子袖摆突然被拽住。
大皇子谢承煜不知何时离席,此刻正用描金扇骨挑开他的袖口:“二弟这手,确实不像拿惯毛笔的。”
扇骨冰凉的触感蛇一般游过腕间薄茧,“倒像是……皇兄醉了。”
谢明翊抽回手,指尖在谢承煜袖口轻拂而过。
一枚翡翠袖扣己悄无声息落入他掌心,扣背面刻着陌生的徽记——**蛇缠绕着弯刀,是西戎贵族的标记。
谢明翊回到席位,太傅之子季明渊借着斟酒低语:“殿下,卫翎方才在试探您。”
谢明翊抚过玉杯边缘,上面留着将军指温的热度:“不,他在确认。”
丝竹声忽然转急,十二名胡旋女踩着鼓点涌入大殿。
谢明翊借机观察卫翎——将军看似在欣赏歌舞,右手却始终按在剑柄上。
当舞姬旋转到御前时,卫翎肌肉明显绷紧,首到皇帝击掌喝彩才稍稍放松。
“陛下!”
兵部尚书突然出列,“臣有本奏。
镇北军此番伤亡过半,是否该调岭南兵补缺?”
谢明翊指尖一颤。
岭南总兵是谢承煜的妻舅,这分明是要染指北疆兵权。
他正要开口,却见卫翎拍案而起:“阵亡将士****,大人就急着瓜分他们的位置?”
玄铁战靴踏碎两块金砖,“我北疆儿郎,宁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卫卿。”
皇帝淡淡开口,“尚书也是为国考量。”
谢明翊看见卫翎后颈暴起的青筋。
将军单膝砸地时,铠甲碰撞声震彻心头:“臣愿即刻返回边关,三月内必训练出新军!”
“准了。”
皇帝转向太子,“明翊觉得该拨多少军饷?
"这是第二重试探。
谢明翊知道父皇早看过户部账册,便垂首道:“儿臣以为,阵亡将士抚恤当加倍,新军粮饷可减三成。”
他故意停顿,“毕竟卫将军练出的兵,向来一个顶俩。”
殿内响起零星笑声。
卫翎猛地抬头,目光如箭矢般射来。
谢明翊坦然迎视,在将军眼中捕捉到转瞬即逝的讶异——减饷是假,保他独掌兵权才是真。
宴席将散时,小太监小德子送来醒酒汤。
谢明翊瞥见汤碗边缘的淡紫色痕迹,这是东宫约定的警示色。
他借口**离席,在偏殿廊柱后找到瑟瑟发抖的小桃。
“殿下!”
小桃脸颊的桃花胎记煞白,“奴才在御膳房看见……”话音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望向太子身后。
谢明翊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
带着铁锈味的热意笼罩下来,卫翎的声音贴着耳廓震动:“殿下的人,该教教规矩了。”
将军掌心摊着片枯叶,叶脉上用针戳出密语——“子时,西华门”。
待玄甲铿锵声远去,小桃才哭出声:“奴才看见大殿下的人往将军酒壶里投药!”
他摊开掌心,几粒朱砂似的红丸散发着苦杏味,“是*羽毒的半成品...”谢明翊捏碎红丸,看粉末在月光下泛出诡异荧光。
难怪卫翎要用枯叶传信,宴席上每句对话都在生死边缘。
他望向大殿方向,谢承煜正亲手为皇帝披上大氅,孝子模样装得十足像。
“告诉季公子,”太子摘下发间玉簪交给小桃,“查查西戎**蛇徽记。”
顿了顿又道,“把本宫那套金丝软甲找出来。”
子时的西华门笼罩在初秋寒雾中。
谢明翊刚转过影壁,就被铁钳般的手拽到假山后。
卫翎卸了铠甲,只着靛青劲装,眉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殿下可知方才多危险?”
将军声音压得极低,“那酒若入喉……所以将军故意当众挑衅?”
谢明翊轻笑,“好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我势同水火?”
他忽然伸手按在卫翎胸口,隔着衣料触到绑带的粗糙触感,“这伤是秋猎时留下的?”
卫翎浑身肌肉绷紧。
五年前那个雨夜,他冒死为皇帝挡下毒箭时,确实看见柳皇后抱着小太子在帐外跪了一夜。
当时年仅十二岁的储君,如今指尖正抵着他心口旧伤。
“殿下。”
卫翎突然抓住谢明翊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有人。”
巡逻禁军的火把由远及近。
谢明翊**贴在将军胸前,闻到铁锈与雪松混杂的气息。
卫翎的心跳又沉又快,震得他耳膜发疼。
当火把光照到假山时,将军突然低头,灼热的呼吸扫过太子耳垂。
“别动。”
这声气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谢明翊眯起眼——多少年没人敢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了?
禁军脚步声渐远后,卫翎立刻松开手后退三步:“冒犯。”
月光下谢明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紧握的拳头暴露了情绪,“三件事:第一,大皇子通敌证据在雁门关驿站地窖;第二,明日会有言官**您私练武装;第三……”谢明翊猜到卫翎会知道一些事情,但没想到是这样的。
寒光闪过,谢明翊的银针己抵住卫翎咽喉:“将军今夜话太多了。”
卫翎不避不让,任由针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第三,您母亲皇后娘**遗物,在陛下寝殿的暗格里。”
他迎着太子骤变的脸色单膝跪地,“臣愿以命相托,换殿下三分信任。”
谢明翊指尖发颤。
母后去世十年,所有遗物早该焚化,除非……他忽然想起父皇这些年对柳家的赶尽*绝,胃里泛起冰冷的刺痛。
“孤凭什么信你?”
卫翎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陈旧的烙印——柳家军的虎头徽。
谢明翊呼吸一滞,这是外公亲兵才有的标记,而当年那五百亲兵,己全数殉难于渭水之战。
“末将这条命,本就是柳家给的。”
将军将染血的枯叶放在太子掌心,“从今往后,也是殿下的。”
远处传来梆子声,西更天了。
谢明翊收起银针,忽然摘下一枚白玉扳指扔给卫翎:"明日**,将军知道该怎么做。
"转身时,他听见铠甲碰撞的轻响。
卫翎保持着跪姿,却在他衣角即将掠过石阶时突然开口:“殿下手上的茧,”将军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温柔,“很像臣的师父。”
谢明翊没有回头。
他知道卫翎说的师父是谁——柳家最后一位剑术教习,他的舅舅柳沉舟,十年前被腰斩于市。
月光将太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映在宫墙上,像柄出鞘的剑。。。。。。。。。。。。。。。。。
谁攻谁受呢,相信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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