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一沓照片打在她的脸上,锋利的边角在商姒颜精致的脸蛋上留下一处渗血的划痕。小说叫做《谁和你地久天长?我只想要遗产!》,是作者枂桉的小说,主角为商姒颜傅晏舟。本书精彩片段:“啪——”一沓照片打在她的脸上,锋利的边角在商姒颜精致的脸蛋上留下一处渗血的划痕。此时郊区,一处亮着灯的别墅里。几个衣着华贵,神色却带着几分凶神恶煞,使得看见的人都觉背脊骨发寒。客厅只有她们几人,全部佣人被支走了。商姒颜手捂着脸颊,站在客厅中央,被死死盯着。这几个妇人是她丈夫的亲属,说的更加准确一些,应该是某些带有丁点血缘关系,就当是亲属的旁系亲戚。即便是穿着凤凰装,也掩盖不了衣服下的山鸡相。紧接...
此时郊区,一处亮着灯的别墅里。
几个衣着华贵,神色却带着几分凶神恶煞,使得看见的人都觉背脊骨发寒。
客厅只有她们几人,全部佣人被支走了。
商姒颜手捂着脸颊,站在客厅**,被死死盯着。
这几个妇人是她丈夫的亲属,说的更加准确一些,应该是某些带有丁点血缘关系,就当是亲属的旁系亲戚。
即便是穿着凤凰装,也掩盖不了衣服下的山鸡相。
紧接着,如同市井市场与摊主为了挣个几分钱而破口大骂的女声响起。
“商姒颜,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分守己?”
女人指着散落一地的照片,竖着手指指着她的额头,语气咄咄*人。
“晏舟是己经昏迷三年了,但这三年没有少你吃穿用度吧?
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酒吧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难道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非是要去找**的?”
女人质问时,那几个站着的妇人也跟着上前来,像是雕塑一般站在边上。
面对女人一个接着一个问题,不间断地*问,首接把商姒颜给问懵了,一时间不知应当如何回答。
女人见她不答,更是变本加厉,从只是嘴皮子动动,后来手也有了动作。
“怎么不说话呢?”
女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光洁瓷砖地板被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照射下,折射出莹白的微光。
商姒颜手肘触地,白皙娇嫩的肌肤瞬间就泛红,脸上的划痕仍在渗血,发丝凌乱。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垂在一侧的手攥起再放松。
她不想忍耐,可她如今没有选择。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低声下气对着趾高气扬的女人解释道,“婶婶,这件事单纯是个意外,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我朋友,刚好这段时间才开业,没有什么客源。
想着找些托儿去,演一下吸引更多客源,我只是去帮忙而己。”
商姒颜说的话没有漏洞。
女人继续咄咄*人在这时候只会显得不依不饶,没有半分贵妇的模样。
她们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上来,该多在意人设,又怎会做出有**份事情来?
站在一旁的妇人当了和事佬,“行了,姒颜都说了,去帮忙当托儿而己,你也别得理不饶人了。
不管怎么说,这儿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妇人边说边给女人打眼色,让她见好就收,省的等下连报酬给搞没了。
“别有下次了。”
女人脸色稍变,“记住你的身份,傅家少**可不是随便出入风月场所的。”
商姒颜乖巧点头,“好的,婶婶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
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她们才欣然离开。
人刚走出别墅大门,商姒颜就不装了。
这***啥玩意儿?
指着鸡毛当令箭呢?
脚步声传来,佣人回到客厅,她的神色又变了回去。
“少**,您没事吧?”
照顾她起居的阿姨陈姐问她,发现她脸上有伤,赶紧去壁柜取出药箱想给她处理,“您怎么伤着了,我给您处理下。”
商姒颜喊住她:“不用了,没多大事儿,我上去和晏舟说会儿话,别让人上来打扰我们。”
陈姐点头,“我明白。”
心里暗暗想着:少**对少爷真的用情至深,都三年了,日复一日地晚晚去和沉睡没有苏醒迹象的少爷说话。
商姒颜拖着疲惫的身躯上到二楼,看了眼傅晏舟的房间。
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躺在床**的男子面容还是如同三年前在民政局门口初见时的模样,丝毫未变。
只是眼眸紧闭,靠着输送营养液维持生命特征,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完全说不准。
房间里有摄像头且携带录音功能,在里面的一举一动,说每一个字会被记录,需谨言慎行。
每次商姒颜进入到房间来,心情没由来变得压抑。
她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着傅晏舟的手,贴在她的脸上。
清澈的眼眸中,尽然是作为妻子期盼的目光,希望沉睡的丈夫早日苏醒过来。
“晏舟,我今天上午去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店,他们店门面装修了一番,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好看了,菜品也升级了不少,你快点醒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还有我下午的时候去了……”依旧如往日般,她拉着他的手,细细说着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那头的人,见到她这般,也没有接着盯着看,顺带关掉了收音。
商姒颜余光看去,橘色小点灭了,收音被关闭。
商姒颜放下傅晏舟手,起身居高临下望向他,脸上的表情未变,语气尤为冷漠:“别把刚才的话当真,我只是单纯想要继承你的遗产而己,希望你没有在出事之前写过遗嘱。”
要是己经立下遗嘱,她可别想分一杯羹呢。
话音未落,转身离**间,出到走廊听到脚步声袭来,她脸上神色再度回归忧郁。
上来是专门照顾傅晏舟的佣人,每天睡前会上来给他擦拭身体。
这种事情本该是妻子做的,因她是女子,无法翻动一个沉睡中的成年男子,只能请人来做。
“少**好。”
他恭敬地开口喊道。
商姒颜点点头,“你进去吧,要是晏舟有反应,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您放心。”
佣人见她眼神空洞,便出声安慰她,“少**,您也别这样。
少爷会醒来的,他要知道您在他沉睡的日子里总是这样,也会心疼的。”
商姒颜扯动唇瓣,“好,你去做事吧。”
佣人推**间的门,商姒颜步入拐角的房间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脸上那道划痕,嘴角微扬,眼底闪过狠戾。
手机响起,是闺蜜的消息。”
苏嘉悦:到家没?
我刚看到手机信息,今儿个这些托有点小用,确实整了些客人进来消费。
“”商姒颜:到家很久了,被盘问了一场,脸多了一道划痕,手肘撞红了,顺带着演了场我很爱傅晏舟的戏。
有用就行,海城人习惯如此,见到人多就想去凑热闹。
“”苏嘉悦:嗯???
那几个老巫婆又来刁难你了?
怎么真当你是软柿子随便捏啊?
“商姒颜心里想可不是吗?
她们没有胆子对傅家其他人这样耀武扬威,只有对她了。
可不就是把她当成软柿子捏任意**吗?
她打字回复。”
商姒颜:是。
她们也就敢对我那样了。
不过她们越是这样我越要演得乖巧。
等傅晏舟死了,我继承遗产,账慢慢算。
“这些妇人想要找个软柿子捏着玩,商姒颜不软弱,也不能反抗。
就当卧薪尝胆,等傅晏舟死,她拿到遗产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当前最大问题:傅晏舟怎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