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就这样让祂将她带走真的好吗?”书名:《穿越提瓦特后的冒险日常》本书主角有钟离温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情起灵渊”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你就这样让祂将她带走真的好吗?”“嗯。她与那个世界有一段未了的因果。那是我的孩子,她会得到世界的祝福。”——提瓦特。繁星满天的夜空闪过一瞬间的漆黑,在没人看到的角落,一颗微小的星星从黯淡变得明亮。一些还在夜晚活动的人敏锐的感知到这一瞬间的变化,所有人看着漆黑的夜空,或沉思,或猜测,或恐慌。蒙德酒馆,温迪趴在桌子上,手里面拿的是己经喝完酒的酒杯,在天空闪过漆黑的那一瞬间,他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与此...
“嗯。
她与那个世界有一段未了的因果。
那是我的孩子,她会得到世界的祝福。”
——提瓦特。
繁星满天的夜空闪过一瞬间的漆黑,在没人看到的角落,一颗微小的星星从黯淡变得明亮。
一些还在夜晚活动的人敏锐的感知到这一瞬间的变化,所有人看着漆黑的夜空,或沉思,或猜测,或恐慌。
蒙德酒馆,温迪趴在桌子上,手里面拿的是己经喝完酒的酒杯,在天空闪过漆黑的那一瞬间,他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璃月港玉京台,钟离和温迪面对面而坐,温迪手中捧着他死皮赖脸让钟离泡的解酒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老爷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
钟离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又泡了一壶茶,面上一派风轻云淡,似乎并不担心刚刚的异样。
“真的吗?”
温迪首接越过桌子将脸凑到钟离眼前。
他可不相信老爷子会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坐着喝茶。
他敢肯定老爷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应该是不方便告诉他,他要试试能不能从老爷子这套套话。
面对温迪的撒娇耍赖,钟离不为所动,一把将温迪推开,心里面想着下次他一定要往给面前酒鬼诗人的解酒茶里面多放点清心和琉璃袋。
温迪丝毫不知以后自己再来跟老爷子讨解酒茶会经历什么,现在他正抓耳挠腮想从钟离这里得到一些关于刚刚出现的异样的线索。
“老爷子,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温迪挫败的趴在桌子上,手里面己经被他喝完的杯子被他转来转去,他看向钟离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满的祈求。
钟离不为所动,“以普遍理性而言,对于你所问的问题我确实不知,如何告诉你,你若想知道,顺着异象降落的方向探查一番定是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要是能探查到我就不用在这里朝你死皮赖脸的询问了,”温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壶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时不时享受的眯眯眼睛。
“我确实不知,不过并非坏事。”
钟离喝了一口茶,脸色变了变。
一颗小型天星骤然在温迪头顶浮现,就在快要砸在温迪头上的时候,桌子上哪里还有温迪的身影。
而那颗天星在触碰到桌面的时候瞬间化成灰。
钟离一口饮进茶杯里面的酒,将桌上的茶具收了起来,紧接着人也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摆,朝璃月港外走去。
欢快的风吹过荻花洲,突然被水边的两人吸引。
面带傩面的少年浑身冒着黑气,手臂上青筋暴起很明显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的怀中抱着一名少女,少女身姿纤细,双手自然下垂,头埋在少年的怀中,墨色的发遮住她的上半身,面对少年过于用力的拥抱不见一点反抗,似乎是昏迷了。
温迪拿出斐林运转神力,一首悠扬古老的乐章在他的手下被弹奏而出,随着琴声响起少年身上的黑气慢慢回到少年体内,他抱着少女的手渐渐放松,怀里的人从他的怀里脱落,他也因为脱力首接跪倒倒在少女身旁。
温迪赶紧收起琴出现在两人面前。
“呀,这不是魈上仙吗,怎的如此狼狈,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少年是驻守在荻花洲的降魔大圣魈上仙。
听到熟悉的乐曲和声音,魈瞬间猜到来人是谁。
祂又救了自己一次。
“温迪......阁下。”
魈的声音嘶哑,颤抖,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紧绷抖动,很显然他并不是他说上去的那样无事,他依旧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温迪的琴声只能够帮助他控制住体内的业障,让业障不外露,业障带来的痛苦只能他自己承受,清醒的承受,听着魔神遗恨在他的体内嚎哭,嘶吼。
“额啊!!”
突然加重的疼痛让魈控制不住嘶吼出声,青色的风围绕在他周身,不让他伤害自己。
望着眼前痛苦煎熬的少年,温迪的神色不是很好看,这次的业障发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来得这般又急又猛,他的神力没有净化的能力,对于现在的魈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
他己经让风通知老爷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哪了?
说说曹*曹*到,温迪还在心里面的念叨老爷子,他这就到了。
身边突然出现熟悉身影,温迪眼睛骤然发亮,“老爷子,你可算来啦。
你再不来我怕是压制不住这业障了。”
钟离哪有时间理会温迪,他看着业障发作,神情痛苦癫狂的魈,神色凝重,目光触及魈身边躺着的少女瞳孔几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个少女的事情的时机,快步走到魈身边,手中金色的神力流转,帮助魈快速的将体内的业障压制回去,与此同时,散发着苦味的连理镇心散被尽数送入魈口中。
感觉到体内流转的令人安心的力量,魈不由自主的安心。
口中清苦的连理镇心散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有了钟离的帮忙,魈身上的业障很快就被压制住,只不过他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业障爆发受到了些损伤,业障被压制,魈也因力竭**昏迷。
钟离和温迪一神带一人回到望舒客栈,将昏迷不醒不醒的两人安顿好。
现在望舒客栈的露台上,钟离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温迪首接坐在了旁边的屋檐翘角上,手撑下巴,面带笑容的望着钟离,似乎在思考此刻的钟离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钟离没有要说话的样子,温迪轻叹口气。
“唉,老爷子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气氛这般沉默,可不像你的待客之道。”
“嗯?”
被温迪的声音唤回神,钟离侧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蒙德的吟游诗人何曾在乎过如何被我招待,你若想走我又不会阻拦。”
“唉嘿,我不就说了一句吗,你怎么就开始赶人了。
想从你这得到点消息也太难了。”
“我可是己经感知到喽,那个少女身上……”温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钟离身边,也多了瓶酒。
他拿着酒的手鬼鬼祟祟的指着他们带回来的那个少女的房间,不停的朝钟离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