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烟雨梦

西南烟雨梦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西南宝哥
主角:萧启东,林静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5: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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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西南烟雨梦》,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启东林静,作者“西南宝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竹露清响(夜郎镇·谷雨)西南山地的晨雾还未散尽,萧启东己经蹲在竹林深处的腐叶堆前。他手中捏着一株叶片泛白的野草,对着透光的叶背细瞧——七片锯齿状小叶呈北斗排列,正是《千金方》残页里记载的七星草,专治毒砂入脉。少年青布衫肩头磨得发亮,腰间悬着个老竹筒,筒身刻着“凌尘”二字,边缘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包浆。竹枝突然发出轻响,后山猎户李叔拄着拐杖走来,脚踝处缠着的布带渗出暗紫血迹:“东哥儿,又在寻解药...

第一章·竹露清响(夜郎镇·谷雨)西南山地的晨雾还未散尽,萧启东己经蹲在竹林深处的腐叶堆前。

他手中捏着一株叶片泛白的野草,对着透光的叶背细瞧——七片锯齿状小叶呈北斗排列,正是《千金方》残页里记载的七星草,专治毒砂入脉。

少年青布衫肩头磨得发亮,腰间悬着个老竹筒,筒身刻着“凌尘”二字,边缘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包*。

竹枝突然发出轻响,后山猎户李叔拄着拐杖走来,脚踝处缠着的布带渗出暗紫血迹:“东哥儿,又在寻解药?”

他望着萧启东竹篓里的雪见草和艾草,喉头*动,“我家牛犊昨日突然倒地,口鼻渗血,死状竟与张婶家的老黄狗一般……”萧启东指尖微顿,上周他刚用七星草治好李叔的蛇伤,此刻却在对方脚踝发现三枚细小牙印——呈品字形排列,正是毒蝎子的咬痕。

他解开竹筒暗扣,倒出捣烂的草药敷在伤口:“李叔,这几日莫要靠近河*的芦苇荡,那里的**叫得比往日急促,怕是有毒物出没。”

山风掠过竹林,捎来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卯时三刻。

萧启东望着李叔离去的背影,掌心摩挲着竹筒内侧的刻字——那是爷爷临终前用银簪刻下的“静”字,笔画间还凝着暗红痕迹,像干涸的血迹。

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爷爷攥着他的手反复念叨:“东儿,若见着戴银鹰佩的人,便把这竹筒交予她……药王谷的事,该弄清楚了。”

他站起身,竹篓里的七星草散出淡淡苦味。

父亲早逝后,他全靠爷爷传授的草药知识度日,却在去年秋分翻地时,于田埂下挖到半卷残破的《千金方》,纸页间夹着片银鹰尾羽,羽根处染着靛蓝色——与今日李叔伤口渗出的毒血颜色相同。

行至村口老**时,萧启东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布料撕裂声。

抬头望去,树杈间卡着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边缘垂着半片银鹰羽毛,正是他在《千金方》里见过的图案。

他攀树摘下锦囊,里面掉出半张药方,落款处的朱砂印己模糊,却仍能辨出“林”字。

“东哥儿!”

村西头的张婶跌跌撞撞跑来,脸上沾着泥灰,“虎娃在河边捡了片怪叶子,现在浑身发烫!”

萧启东跟着张婶冲进土坯房,看见虎娃躺在床上抽搐,枕边散落着片边缘泛金的银杏叶,叶脉间凝着暗红血珠。

他按住虎娃腕脉,脉象细数如游丝,指尖触到孩子掌心的蓝斑——与李叔伤口的毒色、老**的羽毛完全一致。

“去采三棵带露的七星草,再烧锅艾草水!”

他解下腰间竹筒,取出银针在火上炙烤,余光扫过虎娃枕边的银铃——铃身刻着展翅银鹰,正是镇上***常戴的纹饰。

萧启东喉结*动,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东儿,若遇着戴银鹰的人……跑……”黄昏时分,萧启东坐在自家土灶前,借着火光研究捡来的药方。

竹简里的七星草己经烘干,散发着淡淡药香。

药方上的“五毒散血蚨引”等字样刺痛着他的眼睛,落款处的“林”字让他想起***袖口的怪味——那是长期接触腐药才会有的气味。

窗外传来夜枭的叫声,萧启东摸着竹筒内侧的“静”字,突然听见院外传来踩断枯枝的声响。

他吹灭火烛,摸到墙根的枣木拐杖,刚走到门口,一枚银镖“叮”地钉在门框上,镖尾系着片**的银杏叶,叶脉间的血珠还未凝固。

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望去,月光下立着个戴斗笠的灰衣人,腰间挂着与他同款的竹筒。

灰衣人转身欲走,却留下个纸团。

萧启东捡起展开,上面用朱砂画着西南地图,七个红点旁分别标着“青蚨账”和“银鹰”,最**的夜郎镇被画了个骷髅头,旁边写着:“谷雨夜,乱葬岗,毒脉开。”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渝州城,林府后院的绣楼里,林静正对着青铜镜调整银鹰簪的角度。

十七岁的少女眉梢微挑,腕间银鹰佩泛着冷光,与镜中《林氏商谱》上的族徽一模一样。

她指尖划过账本上的“青蚨账”条目,突然停在“夜郎镇”那页——连续三年的收租记录后,都画着个极小的骷髅头。

“小姐,三小姐的*身今日入殓。”

侍女小荷捧着漆盒进来,声音发颤,“枕边的银杏叶……又出现了。”

林静放下账本,掀开漆盒,里面躺着片边缘泛金的叶子,叶脉间的血珠比昨日更鲜艳。

她想起今早在后花园捡到的银鹰羽毛,羽根处的靛蓝色与三小姐指甲缝里的毒渍完全一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的并蒂莲纹,她忽然看见商谱边缘露出半张纸条,抽出后发现是父亲的字迹:“药王谷凌尘一脉,方是解局关键。”

更漏声中,林静望着窗外的残月,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

她在后院井边捡到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对方临死前塞给她半枚银鹰佩,说:“去找夜郎镇的萧……”话未说完便咽了气。

后来她才知道,那人是父亲的药徒,而他手中的半枚银鹰佩,竟能与她从小佩戴的那半严丝合缝。

夜风掀起窗纸,林静摸着银鹰佩内侧的刻字——“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梆子声,子时三刻。

她起身披上斗篷,袖中藏着从父亲书房偷来的账本,扉页上画着与萧启东见过的相同的七星草,旁边注着:“血蚨引者,必寻双生脉。”

夜郎镇的乱葬岗上,萧启东握着灰衣人留下的地图,望着七座新坟前的银杏叶。

月光下,叶片上的血珠竟在缓缓移动,最终拼成“静”字。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想起虎娃掌心的蓝斑,想起***袖口的怪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衣袂破空声。

转身时,灰衣人己不见踪影,只有竹筒里的七星草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诉说着某个古老的秘密。

萧启东摸了摸腰间的“凌尘”竹筒,忽然发现筒底刻着半只银鹰,与他捡到的羽毛、虎娃的银铃、林静的族徽,竟都出自同一只手。

晨雾又起,萧启东望着远处山峦,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西南有个药王谷,精通医道。

而此刻,他手中的竹筒、捡到的药方、神秘的灰衣人,都在将他推向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关于毒脉、血祭、还有那个名字里带着“静”的银鹰女子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