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玻璃幕墙外的雨珠正沿着写字楼的轮廓往下滑,像一串永远也流不完的银线。热门小说推荐,《雾里花期》是雯二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程雾许棠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玻璃幕墙外的雨珠正沿着写字楼的轮廓往下滑,像一串永远也流不完的银线。程雾把文件夹往桌上一丢,指腹揉着发涨的太阳穴,显示屏上的Excel表格还在跳着审计公式,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9:47——距离她答应帮闺蜜顶班的时间只剩十三分钟。"程雾,这份报告明天晨会前要。"项目经理的保温杯擦着她肩膀掠过,留下若有若无的枸杞味。她望着对方挺括的西装背影,突然想起今早出门前母亲的电话:"你表姐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呢...
程雾把文件夹往桌上一丢,指腹**发涨的太阳穴,显示屏上的Excel表格还在跳着审计公式,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9:47——距离她答应帮闺蜜顶班的时间只剩十三分钟。
"程雾,这份报告明天晨会前要。
"项目经理的保温杯擦着她肩膀掠过,留下若有若无的枸杞味。
她望着对方挺括的西装背影,突然想起今早出门前母亲的电话:"你表姐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呢?
连个相亲对象都抓不住。
"电梯在十八楼突然卡顿,程雾踉跄着撞向金属扶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打印时蹭到的碳粉。
当她顶着一头乱发冲进"雾岛"咖啡馆时,挂在门框上的风铃正被穿堂风撞出细碎的响,像撒了一地碎钻。
"程小姐,这边!
"吧台后的林小羽冲她拼命挥手,粉色围裙上沾着*泡的痕迹。
程雾刚要抬腿,脚边突然窜过一团雪白的毛球——是咖啡馆的布偶猫"棉花",正追着一颗*落的方糖狂奔。
她慌忙收脚,却撞翻了服务员手里的托盘。
瓷杯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程雾下意识去扶差点被连累的顾客,指尖触到对方手腕的瞬间,触电般缩回手。
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低头擦拭溅在袖口的热可可,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油。
"对不起!
我......"程雾蹲下身捡碎片,指尖被瓷片划破的刺痛感传来。
女人却先她一步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掏出创可贴:"伤口要先消毒。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手背,带着可可的甜腻气息。
林小羽端着急救箱跑过来时,正看见穿风衣的女人握着程雾的手,指腹轻轻按着创可贴边缘。
"这位是我们店的常客许棠舟,"她挤眉弄眼地介绍,"棠舟姐,这是我闺蜜程雾,今天临时来顶班的。
"许棠舟的指尖在程雾掌心停顿了半秒,才笑着松开手:"原来你就是小**说的冰山美人审计师。
"她说话时唇角微扬,右脸颊有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梨涡,"我每周三都来,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少。
"程雾盯着对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刺青——是朵半开的白梅,花瓣边缘染着水墨般的灰。
当许棠舟转身回到靠窗的座位时,米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她膝盖,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触感。
晚班结束时雨还没停。
程雾蹲在储物间换鞋,忽然听见吧台传来压低的笑声。
林小羽正举着手机给许棠舟看什么,两人的脑袋挨得很近,许棠舟的发梢蹭过林小羽的耳垂。
她突然想起大学时和室友挤在宿舍看恐怖片,对方害怕时往她怀里钻的温度,只是此刻的场景里,主角换成了另一个人。
"雾雾,棠舟姐说要顺道送你回家!
"林小羽举着伞跑过来,发梢滴着水,"她开车来的,正好你俩同路。
"程雾正要推辞,许棠舟己经撑着伞站在门口,雨水在伞骨上凝成水珠,顺着她指尖滴落。
银色轿车在雨夜里平稳行驶。
许棠舟的车载香水是雪松混着柑橘的味道,程雾盯着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突然想起刚才收拾桌子时,看见许棠舟摊开的笔记本上画着钢笔速写——穿围裙的少女侧影,发尾翘起的弧度像只想要展翅的蝴蝶。
"程雾,"许棠舟突然开口,声音比在咖啡馆时低了些,"你手腕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雨刷在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程雾摸着腕骨处浅褐色的月牙形疤痕,那是大二寒假在结冰的台阶上摔倒留下的。
她正要回答,许棠舟却轻笑一声:"抱歉,我好像太唐突了。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程雾下车时,许棠舟突然摇下车窗,递出个纸袋:"里面是防磨手的手套,刚才看你收拾碎瓷片时......"她的耳尖在路灯下泛着薄红,"其实我以前也在咖啡馆打工,知道这种小伤最麻烦。
"纸袋里的薄荷糖散着清凉的气息,程雾捏着那张印着"雾岛"logo的纸巾,上面多了串手写的电话号码。
雨滴打在伞面上,她忽然想起许棠舟手腕上的白梅刺青——在审计报告里见过类似的图案,是**文创公司的商标,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好像就姓许。
**两点,程雾对着电脑上的审计数据发呆。
对话框里林小羽的消息不断弹出:"棠舟姐是不是超好看!
她可是我们店的颜值担当""你知道吗,她连喝咖啡都只加三块方糖,和你一样有强迫症"。
她点开许棠舟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梅雨季的第一个吻,献给了热可可和碎瓷片。
"配图是张模糊的侧影,手腕上的白梅刺青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程雾盯着屏幕,突然发现照片里的**——木质吧台上摆着个陶瓷小熊,正是她去年送给林小羽的生日礼物。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轻,程雾摸着纸袋里的薄荷糖,忽然想起许棠舟蹲下来替她贴创可贴时,垂落在眼前的发丝。
那些深褐色的发梢沾着*泡的痕迹,像落在雪地里的梅瓣,让她想起母亲总说的那句话:"雾雾,你这性子,迟早要栽在比你更冷的人手里。
"而此刻,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像颗掉进热可里的方糖,正咕嘟咕嘟地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