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排雷:受是纯恶人,典型的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和好家世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又菜又爱玩,反正有人替他擦*******) 受很渣,**和***是常态。“罗卜罗卜”的倾心著作,谢临陆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排雷:受是纯恶人,典型的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和好家世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又菜又爱玩,反正有人替他擦屁股bushi) 受很渣,出轨和找情人是常态。会有强制爱情节,但不虐不憋屈,受会反击(包括但不限于开枪捅刀子什么的……,对抗路小情侣)包含一点权谋剧情,但不建议大家带脑子观看,老婆们可以把脑子先寄存在这里!感谢大家的观看~:)谢临捧起一把冷水浇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拿起旁边响个不停的手机,电话那...
会有强制爱情节,但不虐不憋屈,受会反击(包括但不限于开枪捅刀子什么的……,对抗路小情侣)包含一点权谋剧情,但不建议大家带脑子观看,老婆们可以把脑子先寄存在这里!
感谢大家的观看~:)谢临捧起一把冷水浇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拿起旁边响个不停的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首截了当的声音:“你人在哪?”
“6区温德姆酒店。”
谢临随口应道。
“现在马上回来。”
对方语气不容置疑。
谢临挂断电话,匆匆穿上衣服,临走前瞥了眼床上仍在熟睡的男人,拿起车钥匙便离开了。
然而,就在谢临离开后,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毫无困倦之意。
谢临拿着伪造的ID卡,顺利通过了区检查。
随着“嘀”的一声,机械音响起:“检查通过,您己离开6区,祝您旅途愉快。”
如今的帝国被划分为十八个区,其中上九区是贵族们的领地,繁华、科技先进、秩序井然;而下九区则是底层人的聚集地,肮脏、落后、混乱。
下九区的人们永远无法踏入上九区,区域间的界限如同天堑,时刻提醒着人们命运的残酷。
谢临一个漂亮的摆尾,将车停在了18区中心那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前。
这栋大楼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显得格外耀眼。
门口的人见到他,恭敬地说道:“**爷,您回来了,首领正在等您,请。”
这栋建筑是组织“黑牙”(E*on Fang)的本部,名字由谢临的父亲三爷所起,象征着黑暗中拥有强大攻击力的**,代表着下层人对贵族的有力反击。
不过,谢临的父亲早己过世,现任组织首领是他的哥哥陆绥。
谢临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哥。”
他轻声唤道。
座位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正装,衬衫却随意地解开了两颗纽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目光略带傲慢地看着他。
“昨晚去干什么了?”
陆绥问道。
“在六区有批货要交易,忙完就歇在那里了。”
谢临面不改色地撒谎,一边揽住陆绥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陆绥是谢临父亲捡来的孩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基地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
陆绥一手揽着谢临的腰,一手将他的头往下按,眼神阴沉:“我希望你没有背着我乱搞。”
谢临低下头,吻上陆绥的唇,轻笑道:“怎么可能?
赵成那个老家伙不好对付,我哪来的时间乱搞。”
尽管是谢临主动吻了上去,陆绥的动作却更加粗暴而急切。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谢临的后颈,指尖几乎陷入皮肤,呼吸急促而混乱。
谢临紧紧抓着陆绥的衬衫,唇齿间传来轻微的疼痛。
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拉出一道银丝。
平复了一下呼吸,陆绥开口道:“好了,叫你回来是想告诉你,上层防卫部的管理人换了。
你去查清楚他是谁,什么来历。”
“明白了。”
谢临点点头,整理好被扯皱的衣服,冲陆绥暧昧一笑,“晚上见,哥哥。”
谢临回到家后几乎睡了一整天,首到晚上才醒来。
他换了身衣服,走出家门。
夜晚的赌场如同一只苏醒的巨兽,引诱着每一个路过的灵魂。
谢临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立刻有人迎了上来:“**爷晚上好。”
“你们头呢?”
谢临问道。
“他在地下室,在处理事情。”
那人恭敬地回答。
“行,没你什么事了,我自己去找他。”
谢临绕过人声鼎沸的赌桌,走向地下室。
拨开黑压压一片的打手,谢临终于看到了闻沂。
他手里拿着一把刀,正漫不经心地在被吊起来的男人身上划着。
如果忽略男人的惨叫声,恐怕会以为他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好兴致啊,闻总。”
谢临调侃道。
闻沂看到谢临,随手将刀丢在一旁,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仔细擦着手:“有屁快放。”
“过几日防卫部有新官**,他们会举办宴会。
你跟那个安德里有交易,帮我搞张邀请函。”
谢临首截了当地说道。
闻沂冷笑一声:“求人帮忙要有态度,你是在命令我吗?”
“这是陆绥下的任务。”
谢临淡淡道。
“我早不在他手下干了,要是用他来压我,大可不必。”
提到陆绥的名字,闻沂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要是用**的身份呢?”
谢临凑到他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闻沂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白茶的香气。
闻沂按住他的头,往自己颈上凑:“你真是个**,要是陆绥知道,我们都得完蛋。”
嘴上这么说着,闻沂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了起来。
两人整理好衣服,往楼上走去。
一路上,不少Omega向他们暗送秋波。
刚用房卡刷开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搂在一起,仿佛久别重逢的爱侣。
脱下衣服后,闻沂看到谢临身上的痕迹,脸色一沉:“你昨天跟陆绥搞过,嗯?”
谢临没有否认,勾住闻沂脖子上的翡翠无事牌,吻上他的唇:“这很**,不是吗?”
房间里弥漫着琥珀和白茶的香气,地上散落着衣服和鞋子,床上两人交叠的身影显得格外旖旎。
谢临手机响了又响,他勉强爬到床头拿起手机,来电界面赫然写着“哥哥”。
闻沂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掐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了一边,一边又用力的咬住谢临的脖颈。
“你tm疯了……”谢临话音未落,闻沂的唇便贴了上来,“是你要找乐子的,我只不过在满足你罢了。”
夜还很长,这注定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