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岑辞,我不想离婚,你抱紧我好不好?”小说叫做《穿七零,抱着科研大佬过好日子》,是作者玖筏筏的小说,主角为姜南羡傅岑。本书精彩片段:“岑辞,我不想离婚,你抱紧我好不好?”“以后我都不会和你闹离婚了,你相信我……”姜南羡嘴里反复念叨这几句,在睡梦里,她做了很可怕的梦。梦里她胎穿进一本年代小说里,是国营饭店老板姜之雄的养女,可自从姜家找回了亲生女儿,她就妒忌的很。处处和真千金姜致雅争锋相对。知道姜致雅丢失在乡下那会儿,在乡下有个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叫做傅岑辞。她就下乡用耍流氓的罪,逼迫傅岑辞娶了她。可是前不久傅岑辞在搞科研的秘密任...
“以后我都不会和你闹离婚了,你相信我……”姜南羡嘴里反复念叨这几句,在睡梦里,她做了很可怕的梦。
梦里她胎穿进一本年代小说里,是国营饭店老板姜之雄的养女,可自从姜家找回了亲生女儿,她就妒忌的很。
处处和真千金姜致雅争锋相对。
知道姜致雅丢失在乡下那会儿,在乡下有个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叫做傅岑辞。
她就下乡用耍**的罪,*迫傅岑辞娶了她。
可是前不久傅岑辞在搞科研的秘密任务中,伤了腿,瘫痪在床。
于是,她开始闹离婚,离婚还没成功,她就先和镇上卫生所的林大夫开始谋划一起带着家产私奔。
可是这林觉军是个死骗子,装成卫生所的大夫,实则诓骗一些良家妇女的钱财。
骗钱后还想骗色,最后还将她首接卖给乡下一些娶不到老婆的老男人,她逃跑的时候掉进池塘里,还淹死了。
想到这里,姜南羡身体抖嗦了两下,突然感觉身上有个冰凉的东西在往她衣服里摸。
“小媳妇,我知道你也等不及了,只是你这衣服也太难脱了……”一道带着急切尖着嗓子难听的男人声音,在姜南羡耳边响起,她睁开眼入目一张尖嘴猴腮的男人脸。
“你好香,你男人瘫痪了,你只有跟了我以后才能幸福!”
男人望着姜南羡胸口起伏的位置,咽了咽口水,这衣服料子紧实的很,撕都撕不开。
姜南羡认出了这是林觉军。
原来这不是做梦!
而是她真的和林觉军在私奔的路上,然后对方趁着她在大树下休息,就趁机想要睡她。
“啪——”姜南羡一脚踹过去,将靠在她身上的林觉军一脚踢开,她揪紧衣领,怒目的瞪向林觉军。
“怎么了?
小媳妇,是我弄疼你了?”
林觉军捂着被踢疼的胸口,想发火又觉得不是时候。
姜南羡利落的站起身子,拾起树下的石头走过去就砸到了林觉军额头上。
人瞬间晕了过去。
姜南羡松了口气。
不是梦!
她穿进来的这本年代小说,叫《七零,真千金风生水起》,她穿成了恶毒女配,还是胎穿,一首被人设支配着,干尽了恶毒女配的事,而眼下,她是觉醒了,有了自己的意识。
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如果再晚一点醒过来,她不知道以后要面临怎样的炼狱。
姜南羡脑海又冒出傅岑辞那张清隽的脸。
她在和林觉军私奔前,还在家里烧炭用**闹着要离婚,临走时,那团点燃的炭火还没被熄灭。
而傅岑辞腿又受伤瘫痪在床,若是……姜南羡不敢再想下去,便马不停蹄的往家里的方向跑了去。
傅家门口,围满了村民。
“天*的!
姜南羡这个死丫头,太歹毒了,竟然烧炭想**自己的丈夫!”
“老傅家娶了她进门,真是倒八辈子大霉了。”
“哪里是老傅家想娶她进门,是她为了抢自己妹妹的男人,非得*的傅岑辞娶她的。”
周围村民气愤的讨论着,而大门打开着,那团黑炭被丢在院子里还冒着黑烟。
姜南羡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应该是村里的人谁闻见了气味了,己经把黑炭浇灭拿出了房。
正当她抬脚要进去,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姜南羡的胳膊,一把将她拖到人群中间。
“姜南羡,你还敢回来?”
林翠兰横眉竖眼的瞪向姜南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死丫头怎么回来了?
她跑了才好,跑了以后傅岑辞的补贴就归她这个大嫂了。
姜南羡胳膊被揪的疼,她掀了掀眼皮,就面无表情的看向林翠兰,“大嫂,让开!
我去看看傅岑辞。”
“你还会关心傅岑辞?”
林翠兰斜眼笑了一声,转向围观的村民讽刺道:“这傅岑辞腿伤才一周,你就闹了二十次离婚,你会关心他,你问问村里人,谁会信?”
“对啊!
姜南羡,那屋里的黑炭是不是你放的?”
“我们以为你是城里姑娘,再怎么样,也不会闹的这么难看,你怎么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周围村民也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姜南羡平静的望了眼村民们,眼下,她己经恢复自主意识,书里每个人的命运和环节,她都清楚。
只是当下,没心思解释这个,只是想进去看看傅岑辞怎样了。
“别想进去!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姜南羡刚抬脚还没走上一步,林翠兰又挡在她身前,拦住了她。
林翠兰讥讽的又道:“己经有人去大队上报,你拿走了傅家的钱和个野男人跑了,就等着大队的处分。”
林翠兰的话又引起了周围的村民开始讨论。
“对啊!
李婶子在田边干活时,是瞧见了这姜南羡和个男人往镇上的方向走的。”
“确实!
两个人还亲密的很,走的时候还肩靠着肩膀的。”
姜南羡不为所动,而这些村民全站在林翠兰那边,挡住了姜南羡的路。
傅岑辞是村里唯一的***,后来工作后经常在京都那边搞科研,虽然难得回村一趟,但是村里有需要帮助的,他也尽可能帮。
因此,在村里很有名誉,在傅岑辞受了腿伤回家养伤这段时间,她作为媳妇,并没有照顾过傅岑辞一天。
反倒是村民们各个帮衬着照顾。
所以,眼下,大家不站她这边,她也理解。
这时,突然门咯吱了一声,从屋内走出了中年老妇人,她头发泛白,齐肩短发,拄着拐杖慢悠悠了走了过来。
“让她进去吧!
我儿子说想和她聊聊。”
老妇人说话声音不大,看着姜南羡的眼神里都是失望。
姜南羡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婆婆,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房间内,炭火的味道还残留些,呛的她不由咳嗽了起来:“咳咳……”狭小破旧的小土房内,姜南羡感觉放着一张床都觉得拥挤了,感受到一束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她下意识抬眸对上男人的目光。
男人额头碎发有点长,遮住了那墨黑的眸子,可他鼻尖上有颗小黑痣,给这张清隽的脸增加一丝蛊惑感。
他半坐在床上,穿着军绿色的短袖,身材并不瘦弱,但是有种破碎感。
“今天还是明天,你选个日子吧!”
傅岑辞睨着她,嗓音里有种隐忍。
姜南羡惊了一下,“啊?”
“离婚!”
傅岑辞又是简短的两个字。
姜南羡心底其实也清楚,姜致雅才是傅岑辞的心里的白月光,两个人青梅竹马,相知相识,是她这个恶毒女配非得将傅岑辞抢过来。
其实,在没觉醒前,她对傅岑辞没有感情,只是爱抢姜致雅的东西。
可现在,她觉醒了过来,对于傅岑辞还是有点感情的。
至于,傅岑辞原先不愿意和她离婚,也是出于责任感,这个七零年代,离婚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