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自白书

幽灵自白书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哈里星星
主角:姜文,陈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0:51:08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哈里星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幽灵自白书》,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姜文陈默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睁开眼睛时,阳光正斜斜地照在脸上。奇怪。我记得我死了。阳台的瓷砖冰凉刺骨,我的后脑勺紧贴着地面。我能看见自己的手臂——苍白得像是被漂白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涂的红色指甲油。"死者女性,25岁左右,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10点到凌晨2点之间。"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蹲在我身边。不,准确地说,是蹲在我的尸体旁边。我这才注意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躺着一个穿睡裙的女孩。她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血己经凝固成...

我睁开眼睛时,阳光正斜斜地照在脸上。

奇怪。

我记得我死了。

阳台的瓷砖冰凉刺骨,我的后脑勺紧贴着地面。

我能看见自己的手臂——苍白得像是被漂白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涂的红色指甲油。

"死者女性,25岁左右,初步判断**时间在昨晚10点到**2点之间。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蹲在我身边。

不,准确地说,是蹲在****旁边。

我这才注意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躺着一个穿睡裙的女孩。

她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血己经凝固成暗红色。

那是我。

"死者叫姜文

"一个**翻着我的钱包,"重庆大学研究生,住在隔壁小区的张女士今早发现异常报的警。

"我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

我想站起来,却像被钉在原地。

我死了,但我的意识还在,这太荒谬了。

"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

"***长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门锁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

"我的视线越过**的肩膀,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的半杯红酒。

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昨晚8点,门铃响了。

"谁啊?

"我透过猫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我。

"那个声音让我心跳加速,"我们能谈谈吗?

"红酒在杯中摇晃,像血液的漩涡。

我记得他戴着一副黑色皮手套,即使在室内也没摘下来。

"姜文,你必须停止调查那件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然后就是剧痛。

像被冰锥刺穿胸口。

我倒在地上时,看见他蹲下来,轻轻合上我的眼皮。

"永别了,亲爱的侦探小姐。

"**们的对话把我拉回现实。

"阳台栏杆上有擦痕,凶手可能从这里逃走。

"一个年轻**指着栏杆外侧。

我飘过去看。

七楼的高度,正常人不可能从这里逃脱。

除非...我的手机突然在证物袋里亮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东西己收到,尾款会按约定支付。

记住,永远闭嘴对你最有利。

"发信人:林医生。

林医生?

我的前男友?

那个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

记忆又闪回一个月前。

我在林医生的诊所里,偶然看见他电脑上的一份加密文件。

出于好奇,我破解了密码。

那是一个名单,上面记录着数十个女孩的详细信息,包括她们的...特殊癖好。

"死者社会关系复杂。

"***长翻着我的通讯录,"前男友、现男友、闺蜜、邻居都有作案动机。

"我的现男友陈默此刻正在警局做笔录。

他是个程序员,性格内向,连*鱼都不敢看。

但上周我发现他电脑里存着我的大量**照,角度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闺蜜小雨昨天刚和我吵过架,因为我发现她偷偷用我的信用卡买奢侈品。

当我威胁要报警时,她冷笑着说:"你会后悔的。

"还有住在楼下的王阿姨。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上周被我撞见在小区**桶旁焚烧**的衣物。

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

我飘进卧室。

**正在翻我的抽屉。

其中一个拉开最底层的暗格——那里藏着我调查三个月的笔记。

关于城市地下器官买卖网络的证据。

"队长!

"年轻**惊呼,"你看这个!

"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我不在了,凶手一定是——"字迹在这里中断。

页面上有几滴己经干涸的血迹。

窗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叫声。

我转头看去,对面楼顶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人。

即使隔着百米远,我也能认出那个身影。

他举起右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砰。

我的意识突然被拉回**瞬间。

剧痛。

黑暗。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困在自己的**现场。

"现场清理完毕。

"法医拉上装*袋的拉链,"死者系单*利器刺中心脏致死,凶器就是插在胸口的水果刀,上面没有指纹。

"没有指纹?

那副黑色皮手套!

我疯狂地在记忆中搜寻那个触感。

不是林医生修长的手指,不是陈默骨节分明的手,也不是小雨做过**的柔软手掌。

是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人。

**鸣笛远去。

夕阳把阳台染成血色。

我站在自己死去的地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死人比活人看得更清楚。

因为活人会说谎,而死物永远诚实。

比如那把刀**的角度。

比如阳台栏杆上只有向外的擦痕。

比如红酒里残留的苦杏仁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死时穿的是睡衣,但我的化妆台上,口红被拧到了最长。

一个准备睡觉的人,为什么会补口红?

除非,我在等某个特别的人来访。

特别到值得我涂上最鲜艳的红色。

就像我此刻指甲上的颜色。

就像我胸口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