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洲大地悬浮于云海之上,每座悬空洲陆都蕴藏着不同元素本源。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眼泪变成水蒸气的《九州无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九洲大地悬浮于云海之上,每座悬空洲陆都蕴藏着不同元素本源。我叫江照夜,我所在的第六洲”沧澜“终年细雨连绵,青石阶上永远泛着水光。师父说流水剑法的精髓就藏在檐角坠落的雨珠里——至柔者亦可碎岩穿石。我都至今记得沧澜山的雨是有呼吸的。每暮色西合,那些悬在飞檐下的雨珠便会泛起幽蓝微光,像万千鲛人泣落的珍珠。师父说这是水元素与剑意共鸣的吉兆,可我总觉得它们在凝视——用某种潮湿的、黏腻的目光,穿透我单薄的练功...
我叫江照夜,我所在的第六洲”沧澜“**细雨连绵,青石阶上永远泛着水光。
师父说流水剑法的精髓就藏在檐角坠落的雨珠里——至柔者亦可碎岩穿石。
我都至今记得沧澜山的雨是有呼吸的。
每暮色西合,那些悬在飞檐下的雨珠便会泛起幽蓝微光,像万千鲛人泣落的珍珠。
师父说这是水元素与剑意共鸣的吉兆,可我总觉得它们在凝视——用某种潮湿的、黏腻的目光,穿透我单薄的练功衫。
灭门那日寅时,山雨来得蹊跷。
往常清透的雨丝泛着铁锈色,落在青石板上竟嗤嗤作响。
我跪在断云崖边擦拭碧水剑,剑身倒映的月亮突然淌出血泪。
这柄师父用蛟龙骨铸成的灵剑在颤抖,如同被掐住咽喉的幼兽。
"镜花水月不是这么练的。
"萧师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我的剑锋正卡在第七道瀑布逆流处。
他总爱穿月白锦袍,此刻却披着件玄色大氅,领口暗纹像是凝固的血痂。
"心不静,剑气就浊。
"他指尖凝出冰花,将我剑上的水珠冻成棱镜,"就像这些霜晶,看着剔透,内里都是裂痕。
"我至今想不通,那个手把手教我调整吐息的人,是如何在三个时辰后剜出十三师妹的眼珠。
就像我不明白,为何当我踏着染血的山风赶回时,沧澜派的雨变成了浓稠的血*。
山门处挂着件东西。
起初我以为是新晾的朱砂符纸,首到它被狂风吹得转过来——三师兄的头颅。
他引以为傲的凤目成了两个血窟窿,**钉着枚冰锥,上面刻着流水剑法第西式要诀。
那是我去年生辰时,萧师兄送他的拜师礼。
血水漫过玉阶,竟生出细密的黑色绒毛。
我的布鞋每踩下一步,就有婴孩啼哭般的声响从地砖缝隙溢出。
正殿前的千年银杏正在燃烧,焦黑的树身上嵌满断剑,每把剑柄都挂着师兄弟们的剑穗。
师父躺在破碎的镇海碑下。
他的下半身己经和青石板长在一起,血肉里钻出冰蓝色的晶簇。
那些晶体在呼吸,随着**近的脚步声涨缩,发出类似贝壳摩擦的咯咯声。
"夜儿..."师父的喉咙里卡着冰碴,吐息间飞出霜蛾,"去第七洲...找雷鸣涧..."我握住他枯枝般的手,发现皮肤下有什么在**。
定睛看去,竟是无数微小的黑剑在经脉中游走,每当接近心口就会被水色剑气绞碎。
后山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九条玄铁锁龙链从云层垂落,末端拴着的却不是护山蛟龙——萧师兄踏着漫天血雨凌空而立,他的左眼成了熔岩翻涌的竖瞳,右眼窝里生长着冰晶构成的曼陀罗。
原本束发的玉冠裂成两半,露出额间**的**,那东西正贪婪地***漫天血雨。
"小师弟。
"他的声音有十八重回声,像是把整个门派亡魂塞进了喉咙,"你看这雨,像不像师父教你辨穴时用的经络图?
"我这才惊觉满地的血渍在自行流动。
那些蜿蜒的血线正拼凑出巨大的命盘,而师父残缺的身躯恰好压在坎水位。
怀中的掌门令牌突然发烫,烫得我胸口皮肉焦糊——这是镇守者传承启动的征兆。
师父的瞳孔开始扩散,最后一丝水色剑气顺着我的指尖涌入丹田。
在彻底化作冰雕前,他破碎的胸腔里传出蝉鸣般的叹息:"别恨他...是那个东西...在吃他..."雷鸣划破夜空时,我看到了"那个东西"。
萧师兄背后的空间正在坍缩,漆黑的裂缝中伸出无数晶体触手。
那些半透明的触须里流淌着星砂,每吸食一口血气,就有新的剑纹在萧师兄皮肤上浮现。
最长的触须末端卷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我认出心尖上的疤痕——那是去年上元节,大师兄为我挡剑留下的。
血雨突然停了。
沧澜山死寂得能听见冰晶生长的声响。
师父的遗体在我怀中碎成雪沫,那些雪沫落地即成黑蚁,转瞬间啃光了沿途的血肉。
萧师兄**凝视着这一幕,突然用我熟悉的温柔语调轻叹:"明日寅时,记得来断水云崖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