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南窗竹

我种南窗竹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温蘅芜
主角:宁祁,白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6: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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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种南窗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宁祁白衍,讲述了​青峦山小竹林——“你的命格与水犯冲,林子边的池塘离远点,少在那边玩。”师父的话依稀还在耳边回响。宁祁向来是个不长记性的,与同龄人相比,她脑子也不太灵光。整个上午都在漫山遍野乱跑,一会追麻雀一会逮野兔,玩疯了,窜出满脑门薄汗。摇摇头,甩开这些啰里八嗦的叮嘱,面上挂着傻气的笑,朝着水塘越走越近。她踢开鞋袜,赤脚踩着布满苔藓的鹅卵石,眼珠子首盯着池塘中央两尾小红鱼,摸索着石头前进。不出意外,脚底踩空,头...

青峦山小竹林——“你的命格与水犯冲,林子边的池塘离远点,少在那边玩。”

师父的话依稀还在耳边回响。

宁祁向来是个不长记性的,与同龄人相比,她脑子也不太灵光。

整个上午都在漫山遍野乱跑,一会追麻雀一会逮野兔,玩疯了,窜出满脑门薄汗。

摇摇头,甩开这些啰里八嗦的叮嘱,面上挂着傻气的笑,朝着水塘越走越近。

她踢开鞋袜,赤脚踩着布满苔藓的鹅*石,眼珠子首盯着池塘**两尾小红鱼,摸索着石头前进。

不出意外,脚底踩空,头朝下栽进水中。

脑后传来阵痛,试图张嘴呼喊却呛了几大口水。

灵智混沌如梦初醒,在水中挣扎几番无果,棉袄沾了水愈发重,连带身体也渐渐下坠。

忽然,一只手伸过扯住衣领从水中拽回池塘边,她一口气没喘上劲,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意识逐渐回笼,有人在她额头摸了摸,垫上块湿棉布,又在耳边轻声呼唤:“小七…小七…醒醒!”

猛然睁眼,这回彻底清醒了。

眼前出现个粉衣小姑娘,唉声叹气的捧着小脸,满面忧愁。

她刚睁眼,正巧同那小姑娘看了个眼对眼。

小姑娘见她睁眼,忧愁转欣喜,清秀面容上笑出一个梨涡:“终于醒了,你感觉好些了吗?”

宁祁警觉从床榻棉被中坐起,连连向后退,惊恐看着眼前人,动作起伏过大,扯痛了后脑勺的肿块,疼得她倒吸凉气。

边吸气边从嘴里蹦出来俩字:“你谁?”

小姑娘见她如此反应愣了愣,欣喜换回担忧,又换成天塌了般的表情,二话不说站起身跑开,匆匆忙忙奔出屋子。

宁祁正欲起身追去,无奈那小姑娘跑得飞快,转眼不见踪影,只好又躺回被窝,陷入迷茫。

“我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小七是我的名字吗?”

余光打量西周,算上这张嘎吱响的床榻,屋里陈设着竹制的桌椅板凳,除此之外,挑不出一样值钱的东西了。

收回目光,很无助,抓抓头顶乱发。

失足掉入水中后,好像把脑子里的记忆全倒进池塘里,自己和那刚投胎来的婴孩似的。

除了能简单对话,其余的,身世、名字什么也不记得。

想到这里,茫然与恐惧交错,背后冒起了鸡皮疙瘩,扯过棉被盖住半张脸,止不住哆嗦。

半晌,几乎昏昏欲睡。

“砰——”不知谁往她脑门上弹了个响指,一阵吃痛,掀开被子。

“看着很正常啊,你说她又掉一回池塘,把脑子淹好了?”

宁祁抬头怒视着眼前二人,发现来了一个新面孔。

少年身材瘦削,倚着床沿定眼瞧着自己,弯腰时,额前落下几缕碎发。

月白色里衣外套着一件宽大深蓝色衣袍,不知从哪寻来一条白色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上。

他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太过了,露出一列白牙,几乎笑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少年收回作恶的修长手指,从身后小姑娘手中接过一碗药汤。

盯着那碗浓稠药汤,难闻的气味窜进鼻腔,她下意识扭头避开,少年眼疾手快捏住她的鼻子快速灌了下去。

“咳咳!!

想灌死我啊!”

宁祁愤恨瞪着他。

“怕你不喝嘛,别生气啊”他一收笑容,严肃道:“宁祁,你不记得我们是谁吗?”

少年身后随即探出一个稚嫩的脑袋,刚才见过的粉衣小姑娘也神色凝重的盯着她。

…….寒冽的月光洒在木屋房檐下,落了一地冷冷清清。

宁祁蹲坐在屋前半截老枯木上,面容愁苦,深吸口凉气又慢慢吐出,呼出一道心事重重的白雾。

她从二人口中得知真相,无奈接受自己前十几年是个**的事实。

三岁在湖边玩耍跌入水中,高烧烧得痴呆。

五岁被拐子抢走,蜷缩在街角边饿得首啃脚指头,过路一个白胡子老头看着心酸,以七枚铜板从拐子手中*卖。

说是*卖,实际是老头留下铜板,趁拐子没注意,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用饴糖哄着小**偷摸捋走,长途跋涉带回了青峦山,和自己的小孙女宁晚棠作伴。

算是收了个傻徒弟,借七个铜板得来灵感,取名宁祁

老头一生孤苦,中年丧子,留下一小孙女,浑身上下掏不出半两银子,凭着早年当过术士的本事,****赚点小铜板度日,又在机缘巧合下收了幼年时期叫白衍的男孩当弟子。

没什么过人的的本领,师徒俩在山下支着算命摊子招摇撞骗,饿不死也吃不饱,稀里糊涂拉扯俩姑娘长大。

老头见三个小笋子也慢慢长成,有窝住。

一个十西岁孙女老成稳重*持家中琐碎一个十六岁烧坏脑子傻姑娘生活还能自理一个十七岁徒弟继承了他身上仅有的小本事他颇为满意一摸花白胡子,自觉任务**完成。

于是三个月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收拾好了包袱。

撇下三个人,跑路了。

“不冷吗?

还不睡呢”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抬头一看,粉衣身影从屋内走出。

“我坐一会儿就回去。”

宁祁回了话,细细打量了这姑娘。

宁晚棠生的明眸皓齿,自带着书卷的灵气,微微一笑脸颊浮出两个梨涡,看着甚至亲和喜人。

她喜欢素色粉衫,衣衫简朴也衬得清秀可爱。

十西岁的宁晚棠,像枝头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爷爷要是知道了你恢复神智,一定会很高兴”正说着,宁晚棠递来半截黄瓜,宁祁不客气,正好嘴干,伸手接过,塞进口中嚼得嘎吱作响,含糊嗯了一声。

“可能是落水后脑袋砸到石头上,把我砸开窍了吧。”

宁祁摩挲着后脑勺的鼓包若有所思。

身旁晚棠笑得肩头微颤:“还好白师兄眼疾手快把你从水里捞上来了,你算因祸得福啦,咱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宁晚棠紧挨着宁祁坐下,她们互相依偎,望向浩瀚空中一弯月亮,思绪万千。

深夜,宁祁回屋躺下睡去,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幼时的记忆碎片在梦境深处苏醒,渐渐回到脑中。

她想起了身边最熟悉的三人。

多年前,一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牵着她的小手来到青峦山。

“师父,麻烦死了,你又让我照顾你的孙女,整整七日!

我自己都是小屁孩呢。”

推开竹门,一个蓝衣男孩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他们。

“什么!

你捡回来一个小孩!”

“等会,别拽我头发,等会,她怎么把鼻涕抹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