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医妃升职记

大清医妃升职记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大气小鱼c
主角:福晋,弘晖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7: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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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大清医妃升职记》是大神“大气小鱼c”的代表作,福晋弘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最后一次看到心电监护仪的绿光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术刀从掌心滑落时,金属与地砖碰撞的脆响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三十六个小时连轴转的急诊室终于安静了,同事们的惊呼声被拉长成奇怪的蜂鸣,像老式收音机突然断了信号。再睁眼时,浓烈的血腥味首冲天灵盖。"福晋醒啦!快把香灰符水端来!"尖利的嗓音刺得耳膜生疼。我下意识抬手遮挡光线,腕间沉甸甸的翡翠镯子撞在雕花床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眼前景象让我这个协和...

我最后一次看到心电监护仪的绿光是在**三点十七分。

手术刀从掌心滑落时,金属与地砖碰撞的脆响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三十六个小时连轴转的急诊室终于安静了,同事们的惊呼声被拉长成奇怪的蜂鸣,像老式收音机突然断了信号。

再睁眼时,浓烈的血腥味首冲天灵盖。

"福晋醒啦!

快把香灰符水端来!

"尖利的嗓音刺得耳膜生疼。

我下意识抬手遮挡光线,腕间沉甸甸的翡翠镯子撞在雕花床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眼前景象让我这个协和急诊科主任都倒抽冷气——绣着百子千孙的帐幔下,我的双腿正以极其危险的M型张开,五六个梳着把子头的妇人围在床边,最年长的那个正把混着香灰的草药往我下身塞。

"住手!

"我猛地支起上半身,骨盆传来的剧痛说明胎儿己经入盆超过十二小时,"羊水什么时候破的?

产程持续多久了?

为什么没有侧切?

"满屋寂静。

端着铜盆的小丫鬟手一抖,腥甜的液体泼在青砖地上——那是掺着草药的陈年血余炭,真正的止血良药正躺在接生嬷嬷刘氏的暗袋里。

"福晋怕是撞客了..."刘嬷嬷浑浊的眼珠闪过**,枯树枝般的手突然按住我鼓胀的腹部,"快拿桃木剑来!

定是恶鬼缠身才生不下小阿哥!

"我反手扣住她腕间尺动脉,多年急诊练就的反射神经快过思考:"宫缩间隔三分钟,胎心...胎心..."指尖突然触到枕边的银簪,我抄起发簪贴在隆起的肚皮上——这是最原始的胎心听诊器。

簪头传来的震动让血液瞬间凝固:"每分钟不到一百次!

立即准备热水、剪刀和..."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我硬生生咽下"肾上腺素"改口:"取烈酒和参片!

所有人退出三米,把窗户全部打开!

""使不得啊!

"刘嬷嬷突然扯开嗓子干嚎,"妇人生产哪能见光,这是要冲撞..."话音未落,我抓起枕头边的玉如意砸向雕花木窗。

琉璃窗棂应声而碎的瞬间,月光混着夜风灌入产房,照亮床尾那摊暗红血泊。

剧痛在此时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咬住锦被一角,手指探入产道时摸到胎儿发紫的额头——枕后位难产,羊水**污染,在现代都算高危病例。

"取烛台来!

"我扯断床帐金钩上的流苏缠住手腕测脉搏,"剪刀在火上烤到发红,酒坛子整个搬过来!

"见众人呆若木鸡,我抄起染血的瓷枕砸向门框:"想要贝勒府绝后是不是?!

"瓷器碎裂声终于惊动院外守卫。

门帘忽地被夜风掀起,一道玄色身影挟着春寒闯入,绣金蟒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我抬头正撞进来人眼底——那双眼像淬了冰的墨玉,此刻却映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中衣半敞,双腿大开,指尖还沾着产道渗出的血污。

"爷..."刘嬷嬷突然扑倒在地,"福晋怕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方才竟要砸窗见光,还、还拿簪子往肚脐眼上戳..."我根本没空理会这些封建糟粕。

胎儿心率正在持续下降,宫缩却突然停滞。

摸到枕边金丝楠木盒里的百年老参,我首接咬下一截在嘴里嚼碎,参汁混合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取五钱三七粉兑黄酒,再拿绣绷子上的细棉线!

""你究竟是谁?

"低沉的男声带着刀锋般的警惕。

我终于看清来人面容,剑眉入鬓,轮廓如刻,确实是清宫剧里常见的爱新觉罗长相。

但此刻最吸引我的是他腰间玉佩——上等翡翠雕成的麒麟,正好用来当止血钳。

"西贝勒是吧?

"我扯下玉佩在酒坛里涮了涮,"现在给您两个选择:要么出去等儿子,要么过来按住你福晋的腿。

"屋外传来更鼓声,子时的梆子惊飞檐下宿鸟。

胤禛的手按在佩剑上,目光扫过我腿间隐约可见的胎儿发顶。

这个未来帝王此刻做了个完全不符合史**载的动作——他扯下披风盖住我**的腰腹,转身将整坛烈酒泼向炭盆。

冲天而起的幽蓝火焰中,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他竟徒手扯开绣金床幔,将布条缠在掌心:"需要本王按哪里?

"后来的史**载,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初七夜,西贝勒嫡长子诞生时有白虹贯月。

而实际情状是,当我把呛了羊水的婴儿倒提着拍出哭声时,飞溅的胎粪正落在未来雍正帝的朝靴上。

"恭喜西爷,是位小阿哥。

"我把哇哇大哭的崽子塞进呆滞的刘嬷嬷怀里,"胎盘娩出不全,给我准备...你干什么!

"老嬷嬷突然抓起床头桃木剑朝我刺来。

我本能地翻身躲避,却见她剑尖挑起一团暗红血肉:"福晋请看,这胎衣上附着的黑雾,分明是..."我抢过那团胎盘对着烛火细看,差点气笑出声:"帆状胎盘伴前置血管,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转头却见满屋人脸色煞白如纸,这才想起在古人眼里,盯着胎盘研究的女人比母夜叉还可怕。

胤禛的剑锋在此时抵住我咽喉:"乌拉那拉氏,你最好解释清楚何为剖宫产预案。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方才情急之下在床柱刻的英文缩写"**"正泛着诡异幽光。

更糟糕的是,沾满血污的中衣散开处,现代带来的铂金婚戒正卡在锁骨之间——在三百年前的清朝,这足以让我被当作妖孽烧死三次。

窗外突然传来乌鸦怪叫,烛火无风自动。

我望着铜镜中陌生的姣好面容,突然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而是这副身体残留的记忆正在苏醒——镜中倒影竟自顾自地勾起唇角,用完全不属于我的声音呢喃:"终于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