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矜贵清冷的兄长竟然黑化了

惊!矜贵清冷的兄长竟然黑化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幸运蛋糕
主角:许尽欢,宋砚修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7: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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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惊!矜贵清冷的兄长竟然黑化了》是知名作者“幸运蛋糕”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许尽欢宋砚修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大缙二十三年。上京都。国公府。时至三月,庭院里嫩绿的小草从青石板的缝隙中艰难冒出,桃树也长满了娇艳粉嫩的桃花儿,给这光秃了一季的灰白大地染上饱含初春的希望。许尽欢从那片粉嫩的桃花林穿过,见西下无人,她忽而伸出葱白似的指尖,轻轻扯了一下满是桃花的枝桠。桃枝颤动几下,落下一阵桃花瓣,许尽欢站在花瓣雨中弯起雾蒙蒙的桃花眼,娇俏的笑了起来。从静雅堂出来时,她原本低垂着眼睑,走得乖顺又端庄,生怕冲撞到府中哪...

大缙二十三年。

上京都。

国公府。

时至三月,庭院里嫩绿的小草从青石板的缝隙中艰难冒出,桃树也长满了娇艳**的桃花儿,给这光秃了一季的灰白大地染上饱含初春的希望。

许尽欢从那片**的桃花林穿过,见西下无人,她忽而伸出葱白似的指尖,轻轻扯了一下满是桃花的枝桠。

桃枝颤动几下,落下一阵桃花瓣,许尽欢站在花瓣雨中弯起雾蒙蒙的桃花眼,娇俏的笑了起来。

从静雅堂出来时,她原本低垂着眼睑,走得乖顺又端庄,生怕冲撞到府中哪位贵人,可现在这一笑,便露出了骨子里的娇媚,眉如远山之黛,眼似秋水之潋滟,唇瓣红润如樱桃,轻轻一回眸,便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

那小娘子在笑,可吴嬷嬷却看得心酸,红了眼眶。

若老爷和夫人还在世,她家娘子定是金陵城数一数二的名门闺秀,又何须像现在这般在他人的屋檐下讨饭吃。

许尽欢十岁那年,许家因贩卖私盐而被抄家,她的父亲母亲被发配宁古塔流放,当时的**以仁爱治国,念及许尽欢年幼,便免了她的流放之刑。

同年,同月。

嫁入国公府的姑母听闻此事,连夜派了府中小厮去金陵将许尽欢接到了上京都的国公府内。

原先因由姑母许氏的庇护,许尽欢在国公府的日子还算好过。

可好景不长,同年十月,许氏一***,终是没能撑到来年开春便撒手人寰了。

在此之前,许氏念及年幼的许尽欢,便将所有的嫁妆拿了出来入了国公府的库房,她只求国公府能让年幼的许尽欢有处栖身之地。

那时的许尽欢堪堪才十岁,在国公府中自然被同龄有父母爱护的孩子欺负惨了。

许尽欢在这府中低眉顺眼惯了,竟把感官练得极为灵敏,察觉有人朝这边走来,她立刻恢复了之前那副谨小慎微的姿态。

不一会儿,只见府上一名小厮满脸喜气,腿脚麻利的从她们面前跑过,一边跑一边高声通报:“老夫人,世子爷从皇宫出来,这会儿子己经动身归府了。”

宋国公府世子宋砚修,是这上京都最耀眼的郎君。

他十八岁时状元及第,如今下场不过三年,便从刑部侍郎提升为大理寺卿。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陌上无双,这是世人对宋砚修的评价。

今日是他外出归家的日子,整个国公府早早就准备着了。

唯有许尽欢,她微微蹙起秀眉……身旁的吴嬷嬷没发觉许尽欢的不对劲,她有些高兴的说:“世子回府,我们又能松口气了。”

许尽欢藏在袖中的玉手微微捏紧,但面上还是装着高兴的样子:“是呢,幸得世子庇护,我们才能安然至如今。”

许氏刚逝那几年,许尽欢她的日子过得着实艰难。

不过**来,世子爷看得她可怜,对她多为照拂,下人们惯事会察言观色,不至于太欺负她。

午间。

老夫人备了家宴,这次连同许尽欢这位“表小姐”也请了过去。

年关宋砚修因为公务去了金陵,没能在国公府过年,眼下这场宴席的排面便是按照团年饭摆的。

许尽欢坐在最末端的位置上,她的眸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那位端坐在上侧位的世子爷。

他一袭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衬得身姿挺拔如柏,玉冠束发,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端的是芝兰玉树,温润如玉。

对方似有察觉,抬眸看向了坐在最末端的许尽欢

许尽欢因为这一眼,吓得垂下了眸子,可她还是弯腰微微朝他行了一礼。

宋砚修颔首回应她,而后又被老夫人问起最近可有遇到什么趣事儿,闻言,他便将自己在外的所见所闻悉数道来,端的是一副祖母对孙儿慈爱的做派。

许尽欢不擅长饮酒,方才老夫人再三邀众人举杯,她也只能硬着头饮下几杯,这会儿酒劲上来,许尽欢同老夫人辞了身,先离开了。

外面春风徐徐,将烈酒的燥热吹散不少。

吴嬷嬷扶着她回到了明月阁。

吴嬷嬷刚要推开那扇雕花扇门时,许尽欢眼尖的发现了异样,她心脏猛的紧缩:“嬷嬷,我头疼的厉害。”

吴嬷嬷一脸心疼:“我去厨房替娘子煮一碗解酒茶来。”

将吴嬷嬷支开后,许尽欢推开了那扇门,一抬眸,便看见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正端坐在书案前。

这人不是宋砚修,又能是谁?

宋砚修一双深邃的眼眸抬起,神色如常的看着许尽欢

她对宋砚修的出现很不满:“你怎可随意出现在我闺房?

万一被人瞧见如何是好?”

宋砚修也不怒,将一只精致小巧的白玉瓶拿出来放到了书案上:“方才在席上看你饮了几杯酒,怕你头疼,给你送解酒药的。”

说话间,他大手一揽,便将人拥进了怀里。

他问:“几月不见,欢儿可曾想念我?”

许尽欢不语,只是安静的任由他将自己拥在怀中。

方才在席上他也喝了不少酒,身上有股浓郁那道酒香,丝丝缕缕的味道伴随着男人阳光炙热的气息钻进鼻尖。

宋砚修骨子里是强势的,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擒住她的下颔,让她与自己对视,他再问:“怎么不说话?

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许尽欢强忍下心中的怒火,那张媚而不俗的脸颊露出一抹小女子的羞涩:“自然是想兄长的。”

宋砚修对她这副姿态很享受。

女人洁白的小脸微微仰着,双颊是抹不掉的红晕,她一双桃花眼眨了又眨,抿了抿**的唇瓣,有羞赧的扭捏,也有惑人的娇媚。

下一瞬,他的薄唇看似不紧不慢的贴上了她红唇,可只有许尽欢知道这一吻落得凶猛又急切,粗暴的将她的红唇吮在**纠缠。

许久未见,他似乎忍得厉害,一定要在这个吻中得到些什么。

她搂着他的脖颈,竭尽全力的稳住呼吸,不让自己露出狼狈的姿态,可她向来不是这位清贵公子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软了身子。

许久后,他才肯松开,他哑着嗓子说:“现在尚有公务要处理,晚上再来陪你可好?”

许尽欢自然是不敢说不好,只能乖顺的应下。

对于宋砚修的手段,她早就见识过,这人看起来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实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只要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许尽欢一贯是顺着他的,毕竟她心中有自己的盘算。

宋砚修离开后不久,吴嬷嬷就端着一碗醒酒茶回来了,同时还给她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娘子,宋三郎来国公府了,现下正在桃花林。”

闻言,许尽欢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欣喜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