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双生禾约

凤栖梧双生禾约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赵青未
主角:萧烬寒,拓跋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7: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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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赵青未”的古代言情,《凤栖梧双生禾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萧烬寒拓跋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邺天和十五年三月初三,我站在镜前,任由朱砂为我插上母亲新制的玉蝶步摇。鸦青长发垂落腰间,月白裙裾上绣着母亲最爱的并蒂莲,可镜中少女腕间的朱砂印记却格外刺眼——那是西戎皇室特有的凤凰纹,母亲说,待及笄礼后便告诉我它的来历。 “小姐,夫人在前厅等您。”朱砂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却掩不住眼底的担忧。自半月前父亲从西戎带回那位叫“凝香”的歌姬,府中便怪事频发:母亲的翡翠镯不翼而飞,我房中的《齐民要术》被人...

大邺天和十五年三月初三,我站在镜前,任由朱砂为**上母亲新制的玉蝶步摇。

鸦青长发垂落腰间,月白裙裾上绣着母亲最爱的并蒂莲,可镜中少女腕间的朱砂印记却格外刺眼——那是西戎皇室特有的凤凰纹,母亲说,待及笄礼后便告诉我它的来历。

“小姐,夫人在前厅等您。”

朱砂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却掩不住眼底的担忧。

自半月前父亲从西戎带回那位叫“凝香”的歌姬,府中便怪事频发:母亲的翡翠镯不翼而飞,我房中的《齐民要术》被人撕去记载旱粮种植的页张,就连每日的膳食里,也常出现西戎特有的狼毒草。

前堂之上,百盏宫灯将雕花屏风映得透亮。

父亲端坐在主位,玄色衣袍上的金线麒麟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下首坐着的凝香正低眉抚琴,水绿裙角绣着的狼头纹若隐若现——那是西戎王室的暗纹,父亲却浑然未觉。

“昭儿来了。”

父亲的声音带着疏离,“这是西戎来的凝香姑娘,精通胡琴琵琶,你多亲近些。”

我福了福身,目光却落在凝香腕间的翡翠镯上——那是母亲的陪嫁,三个月前父亲说己典卖给当铺。

鼓乐声中,我刚要行笄礼,后园突然传来惊叫。

朱砂跌跌撞撞跑来,鬓角沾着草叶:“小姐!

夫人在荷花池旁晕倒了,地上都是血迹!”

我发冠歪斜着跑到后园,只见母亲侧卧在青石小径,胸前衣襟**暗红,右手紧攥着半幅残破的舆图。

她见我来,用尽气力将舆图塞进我掌心,指尖划过我腕间的凤凰纹:“去……碎玉关……找萧……”话未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父亲的怒吼从身后传来,他抱起母亲时,我看见凝香正站在游廊拐角,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地上散落的舆图碎片上,碎玉关旁用西戎文写着“旱粮试种”,还有个狼头标记——与凝香裙角的暗纹一模一样。

深夜,“我在母亲的妆匣里发现一封泛黄的信笺……除了字迹,匣底还压着片暗红麦叶**,叶脉间渗着褐色血渍——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坠崖前用自己的血浸泡的耐旱麦种初芽。”

“绢帛上除了父亲的字迹,还画着双生玉佩的草图,龙纹佩刻‘止戈’二字,凤纹佩藏‘禾生’暗纹,合璧可映碎玉关地下粮道图。

母亲曾笑言:‘待麦穗压弯枝头,这对玉佩便该归隐粮道,永镇刀兵。

’”。

五更天,我被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朱砂浑身是血地撞进门:“小姐!

将军府被围了,凝香带着西戎暗卫闯入主院,说夫人是西戎细作!”

我握紧母亲的玉佩,忽然听见前院传来父亲的怒喝:“赵祯,你竟信一个戏子的话?

她腕间的翡翠镯,是挽裳的陪嫁!”

皇帝的声音冷如寒霜:“承煜,朕派你驻守西戎边境,你却私通敌**姬,苏挽裳的舆图上画着我大邺粮道,你还要护着她?”

我站在屏风后,透过雕花缝隙看见凝香正举着那半幅舆图,狼头纹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父亲的佩刀己架在她颈间,却被皇帝的暗卫制住:“皇兄,当年在碎玉关,挽裳坠崖前让我护好旱粮种,她从未背叛过大邺!”

凝香突然拔剑,“剑抵住父亲胸口时,我看见她指尖在剑柄上掐出“留活口”的狼卫暗语。

后来才知道,母亲曾在西戎救过她的命,这瓶毒酒的剂量,其实不足以致命——她故意引皇帝前来,只为*我们逃往碎玉关。”

寒光闪过——父亲的胸口绽开血花。

我咬住袖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眼睁睁看着凝香转身时,露出耳后细小的狼首刺青。

“带赵昭去西戎,”皇帝背过身,“朕要拓跋宏亲见,他当年的心上人女儿在朕手中。”

我被塞进密闭的马车时,怀中还揣着母亲的半块龙纹玉佩。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里,我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碎玉关,萧。

或许,那里有父亲和皇帝都不知道的真相。

三日后,马车停在西戎边境。

凝香掀开帘子,脸上己换了副温柔模样:“昭儿,带你去见三皇子。”

我抬头,看见漫天黄沙中,骑着白**年轻男子正向我走来,月白锦袍上绣着未开的并蒂莲,与母亲的嫁衣纹样只差三片花瓣。

“赵昭?”

他翻身下马,眼中闪过惊艳,“我是西戎三皇子拓跋晟,当年***在碎玉关,曾教我读过《齐民要术》。”

我握紧玉佩,忽然发现他腰间挂着半块凤纹玉佩,与我手中的龙纹残玉竟能拼出完整的龙凤呈祥纹。

拓跋晟看见我腕间的凤凰纹,目光微暗:“这印记,与我皇兄当年送给苏姑姑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当年她坠崖时,我才十岁,趴在碎玉关的城墙上,看见她手中攥着的,正是你现在拿着的龙纹玉佩。”

暮色中,我换上男装,揣着两块残玉踏上碎玉关的土地。

风沙掠过城关,远处传来苍凉的号角声。

街角茶棚里,几个军士正议论纷纷:“萧将军又在校场练兵了,今年冬衣还没着落,那帮新兵里有个细皮嫩肉的,怕是熬不过三天。”

我摸了摸袖中母亲的银簪,抬眼看见校场**,一名玄色铠甲的年轻将领正在演示刀法,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记忆中母亲手札里画的“碎玉关守将之子”一模一样。

“新来的!”

他忽然抬眸,目光如刀般扫过我,“去伙房领十斤艾草,若再像昨天那小子偷藏玉佩,军棍伺候。”

我低头应下,袖中残玉突然发烫——他腰间玉佩的穗子上,绣着半朵并蒂莲,与母亲的针法如出一辙。

是夜,我在伙房熬药时,听见窗外有人低语:“萧公子,大邺皇帝派了密使,说要取赵昭的项上人头。”

火光映着药罐沸腾,我握紧了手中的残玉——原来,他叫萧烬寒,是***前护送母亲回大邺的暗卫萧临渊之子。

而他腰间的并蒂莲穗子,是母亲当年亲手绣给萧临渊的,如今戴在他儿子身上。

更漏声中,萧烬寒突然闯入,银发上沾着雪花:“跟我来。”

他带我走进储藏室,墙上挂着幅陈旧的舆图,正是母亲临终前紧握的那半幅。

“***前,父亲护送苏姑姑回大邺,半途遇袭,她坠崖前将旱粮密图撕成两半,”他指尖划过舆图上的碎玉关,“龙纹玉佩在你手中,凤纹玉佩在拓跋晟那里,合璧可开前朝粮道,里面埋着两国先帝共种的耐旱麦种。”

我摸出母亲的龙纹玉佩,与他取出的半幅舆图对比,残玉边缘的纹路竟与舆图缺口严丝合缝。

萧烬寒忽然凝视我腕间的凤凰纹:“苏姑姑曾说,这印记是用西戎凤凰花汁所点,若遇龙纹玉佩便会发烫——就像现在。”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父亲临终前曾和我讲过,当年在碎玉关,苏姑姑本可随拓跋宏回西戎,却为了大邺的旱粮种,选择嫁给你父亲。”

窗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是凝香的银**。

萧烬寒猛然将我护在身后,银发拂过我眼前:“凝香是拓跋晟的暗卫,***前便跟着他,如今勾连你父亲,不过是想借大邺皇帝的手,毁掉旱粮种。”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块狼首纹令牌,“拿这个去西戎王庭,找左贤王拓跋烈——他是拓跋宏的弟弟,也是当年碎玉关旱粮试种的参与者。”

我刚要接令牌,储藏室的木门突然被撞开。

凝香的银铃响在耳畔:“赵昭,***的密图,终究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她腕间的翡翠镯闪过冷光,身后跟着西戎狼卫,“三皇子说了,只要你跟我回王庭,便饶萧烬寒不死。”

萧烬寒突然拔剑,银光照亮他紧抿的唇:“走!

去碎玉关地道,粮道入口在……”话未说完,己被狼卫的绳索缠住。

我握紧玉佩,腕间的凤凰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原来,母亲的印记不是诅咒,而是她留给我的,打开和平之门的钥匙。

“我跟你走,”我走向凝香,“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动碎玉关的旱粮田。”

凝香挑眉,银铃响过:“赵昭,你以为自己是谁?

不过是个夹在两国之间的棋子。”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父亲到死都不知道,***坠崖前,喊的是拓跋宏的名字——而不是他。”

我猛地抬头,看见萧烬寒眼中闪过痛楚。

原来,***前的误会,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的命运紧紧缠绕。

碎玉关的夜风掠过耳畔,带着远处狼嚎,我忽然明白,母亲用一生守护的旱粮种,终将由我亲手播撒,哪怕前路荆棘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