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雕花木门被晨风吹得“吱呀”轻晃,苏挽月跪坐在**上,鼻尖萦绕着案头沉水香的气息。网文大咖“吊打白骨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朱墙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挽月苏明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雕花木门被晨风吹得“吱呀”轻晃,苏挽月跪坐在蒲团上,鼻尖萦绕着案头沉水香的气息。面前摊开的《女诫》上,“贤妇淑德”西字被墨汁洇出个小晕染,像朵开败的夕颜花。她膝头压着半卷偷带的《鲁班经》,书页间夹着片竹制机关图,食指正无意识摩挲着图上齿轮的纹路——那是昨夜她趴在炕桌上,用绣花针在竹片上刻了半个时辰的“改良绣绷机关草图”。“又在琢磨些歪门邪道?”青瓷茶盏磕在香案上的脆响惊得她指尖一颤,抬头便见母亲寒...
面前摊开的《女诫》上,“贤妇淑德”西字被墨汁洇出个小晕染,像朵开败的夕颜花。
她膝头压着半卷偷带的《鲁班经》,书页间夹着片竹制机关图,食指正无意识摩挲着图上齿轮的纹路——那是昨夜她趴在炕桌上,用绣花针在竹片上刻了半个时辰的“改良绣绷机关草图”。
“又在琢磨些歪门邪道?”
青瓷茶盏磕在香案上的脆响惊得她指尖一颤,抬头便见母亲寒江雪立在门边,月白襦裙上绣着的折枝梅随步伐轻颤,鬓边银簪垂着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光斑。
苏挽月忙把《鲁班经》往《女诫》底下塞,却不想书页间夹着的竹片“啪嗒”掉在青砖上,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寒江雪扫了眼地上的机关图,眉尖微挑:“昨日教的‘梅花五朵’,是让你用绣绷练准头,还是拿《女诫》当箭靶?”
话音未落,她指尖己从袖中拈出三根缠花针,腕子轻转,银针破空声擦着苏挽月鬓角掠过,“噗”地钉在三尺外的屏风上——三枚银针不偏不倚,分别扎在工笔牡丹的三片花瓣**。
苏挽月吐了吐**,从袖中摸出自己的绣花针——针尾缠着极细的蚕丝线,正是母亲上月“赏”她的缠花材料。
她学着母亲刚才的手法,手腕如搅墨般轻旋,三根银针几乎同时射出,“噗噗噗”三声,竟将屏风上那三片花瓣齐齐钉落。
花瓣打着旋儿坠地,在晨光里划出三道银线,倒比母亲的手法更多了分利落。
寒江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仍板着脸抽出鬓边银簪,敲在苏挽月发顶上:“记住,真正的*手从不用力甩针。
手腕要像绣并蒂莲那样转,力从肘发,气沉丹田——你这手腕抖得像茶馆跑堂的,若在江湖上,早被人割了筋脉。”
银簪头的缠花工艺下,暗藏的小机关硌得苏挽月生疼,她忽然想起昨夜撞见母亲从檀木荷包里掉出的金属物——当时月光下,那东西泛着冷冽的光,像极了短*的刀柄。
“明日起,把《女儿经》抄二十遍。”
寒江雪转身时,袖摆拂过香案,带起阵沉水香的烟雾,“剑穗不许拆,你爹上个月刚从定北王府带回来的银丝,断了便没处寻了。”
苏挽月摸着发顶被敲疼的地方,望着母亲腰间随步伐轻晃的檀木荷包——荷包边缘绣着的梅花,针脚细密得异于常物,倒像是某种暗号。
她忽然想起去年除夕,母亲曾在她的剑穗里缝了枚银铃,说“真正的*手要让敌人听见**就腿软”,可此刻她盯着母亲转身时微露的鞋尖——那鞋底绣着的寒江雪梅纹,与自己剑穗上的暗纹竟分毫不差。
“知道了母亲。”
她脆生生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短*的刀柄——那是去年生辰时,母亲趁父亲不在,偷偷塞给她的“闺阁自卫之物”,刀*只有两寸长,刚好能藏进袖口的暗袋。
屏风上的牡丹又落了片花瓣,她忽然觉得,这满室的《女诫》《列女传》,倒不如母亲袖中藏的刀*来得真实。
祠堂外传来更夫敲卯时的梆子声,苏挽月**发麻的膝盖起身,忽然听见书房方向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那是她昨日改良的机关笔架特有的声响。
她唇角微扬,知道父亲此刻定是被袖箭惊得笔锋歪斜,说不定正对着窗纸上的箭孔叹气。
母亲说“刀*要藏在掌心”,可父亲总说“机关要藏在墨香里”,这深宅大院的晨课与公文,倒像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江湖。
她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鲁班经》,书页间夹着的胡桃酥包装纸露了角——那是沈砚之昨夜**时塞给她的,包装纸上还画着个歪扭的小风筝。
祠堂的晨光穿过雕花窗,在她袖上投下剑穗的影子,像极了母亲教她的第一式“寒江初雪”。
雕花槅扇“吱呀”推开条缝,苏挽月指尖捏着方才落在祠堂的竹制机关图,望着书案前父亲微驼的背影。
苏明远握着狼毫的手悬在泛黄的奏报上方,狼毫尖的墨汁正一滴一滴砸在“北疆马政”西字上,洇出个**的墨团——显然,他的心思并不在公文上。
“爹爹,新笔架还合用吗?”
她故意放轻脚步,却在跨过门槛时,靴底碾到块松动的青砖。
“咔嗒”——竹制笔架的最下节竹节突然弹出,三支袖箭“嗖”地擦着苏明远耳际飞过,“噗”地钉在窗纸上,箭头渗出的蓝汪汪麻药在阳光下泛着细微光斑。
苏明远手一抖,狼毫在奏报上划出道歪斜的墨线,却只是无奈地摇头:“你这丫头,若把心思分一半在《女诫》上,**也不至于总拿银簪敲你脑袋。”
苏挽月凑到案前,见窗纸上三支袖箭呈品字形排列,正中心的箭孔不偏不倚穿过窗纸绘着的云纹——那是她昨夜特意调试的角度。
“爹爹可知,这袖箭的麻药是用西域藏红花配的?”
她指尖划过箭头,忽然瞥见砚台旁摆着半块胡桃酥,包装纸上画着个歪扭的小风筝,正是沈砚之的字迹,“中箭者会麻痹半盏茶时间,比去年的配方快了三成。”
苏明远放下狼毫,指尖敲了敲笔架主节的缠枝纹:“下次在箭头上裹层金箔,免得**看见又要骂‘好好的闺秀学什么江湖术士’。”
他忽然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紧闭的槅扇,“昨夜定北王府的信,按老规矩回了——砚之那孩子,下月随他父亲**述职。”
提到沈砚之,苏挽月唇角微扬,想起三日前在假山后,那家伙非要拿她的机关风筝当靶子练箭,结果把风筝骨架射得稀巴烂。
她从袖中摸出片新刻的竹制齿轮,悄悄塞进父亲案头的《水经新注》:“爹爹可还记得,去年在沈伯伯的军图上,见过与刺客相同的牡丹纹?”
苏明远的手指骤然收紧,目光落在砚台边半张露出的字条上——边角画着的牡丹纹,正是三日前刺客衣襟上的图案。
他忽然咳嗽两声,指腹划过《水经新注》的书脊:“去把**新得的雀舌茶拿来,书房的沉水香该换了。”
这话暗藏机锋,苏挽月立刻会意——父亲是要支开她,处理案头的机密字条。
她故意伸手碰了碰笔架,最上节竹节“咔嗒”弹出,一支短箭“嗖”地射向屋角铜鹤香炉,恰好将炉中将要熄灭的香灰搅得飞起:“爹爹放心,女儿给笔架设了三重机关,除了第三道竹节,旁人碰不得。”
话音未落,槅扇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母亲寒江雪的声音:“明远,你书房的沉水香怎的这般呛人?”
苏挽月眼睛一亮,立刻抓起案头的胡桃酥塞进袖中——这可是沈砚之**时,特意绕了三条街买来的老字号点心,若被母亲看见,少不得要唠叨“闺阁女儿怎的收外男信物”。
她冲父亲眨眨眼,转身便往槅扇后躲,却在瞥见母亲腰间的檀木荷包时,突然顿住脚步——荷包上的梅花纹,与今早祠堂屏风上的***瓣坠落轨迹,竟诡异地重合。
“又在胡闹什么?”
寒江雪掀帘而入,目光扫过窗纸上的箭孔,眉尖微挑,“砚之这孩子,倒把北疆的狼崽子习气带**了,昨日竟让侍卫给挽月送胡桃酥——当这是演武场呢?”
苏挽月躲在槅扇后偷笑,听着父亲打圆场:“孩子们自小玩到大的,砚之又随沈将军在北疆待了三年,难免不懂京城的规矩。”
她指尖摩挲着袖中温热的胡桃酥,忽然听见母亲提到“北疆”时,语气里暗藏的一丝紧绷——就像去年秋夜,她偷听到父母在花园说话,母亲说“牡丹纹重现,怕是当年的局要翻篇了”。
槅扇缝隙里漏出的阳光,正照在父亲案头未烧尽的信笺上,苏挽月看见残角处“寒江阁”三个字——那是母亲从前的江湖名号。
她忽然想起母亲藏在檀木匣里的银簪,想起沈砚之铠甲上的牡丹纹,想起今早祠堂里那三支钉落花瓣的银针。
原来这深宅书房的墨香里,藏着比绣绷暗器更锋利的刀*,而她与父亲的机关暗语,母亲与沈伯伯的江湖旧识,终将在某个雪夜,织就一张谁也逃不过的网。
母亲的脚步声渐远,苏挽月从槅扇后转出,见父亲正将那张画着牡丹纹的字条塞进砚台暗格。
她忽然想起沈砚之曾说,定北王府的密道图藏在剑穗里,而母亲的剑穗,与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
书房外的玉兰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她摸着袖中母亲给的短*,忽然觉得,这深宅里的每一道机关、每一句暗语,都是为了某一天,能让藏在绣绷与墨香里的刀*,真正划破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