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昆仑山脉的冬日清晨,霜花在青瓦上凝结成羽毛状的图案。小说《铂金与翡翠:马尔福的东方月光》,大神“江川美婉子”将德拉科青鸾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昆仑山脉的冬日清晨,霜花在青瓦上凝结成羽毛状的图案。六岁的沈小婉跪在玄清阁的青玉案前,小手紧握狼毫笔,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宣纸上的"水"字己经写了十七遍,第三笔的捺总是歪斜,墨汁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丑陋的墨团。"手腕要松,像握着初春的柳枝。"玄清子大师的白须垂到案前,在晨光中泛着银辉。老人枯瘦的手指轻点砚台,墨汁突然泛起涟漪,浮现出微缩的江河图案。"你可知为何让你每日写这个字?"小婉抬起翡翠般的眼睛...
六岁的沈小婉跪在玄清阁的青玉案前,小手紧握狼毫笔,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宣纸上的"水"字己经写了十七遍,第三笔的捺总是歪斜,墨汁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丑陋的墨团。
"手腕要松,像握着初春的柳枝。
"玄清子大师的白须垂到案前,在晨光中泛着银辉。
老人枯瘦的手指轻点砚台,墨汁突然泛起涟漪,浮现出微缩的江河图案。
"你可知为何让你每日写这个字?
"小婉抬起翡翠般的眼睛,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
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改变轨迹,绕着窗棂旋转成小小的旋涡。
"因为我是癸水命格?
"她话音未落,砚台里的墨汁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凝结成晶莹的水珠。
玄清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沈氏一族百年难遇的"言灵"天赋,幼童无意识间就能*控五行元素。
老人迅速结印,袖中飞出三道黄符将悬浮的水珠包裹。
符纸遇水即燃,化作青烟消散在晨光中。
"今天就到这里。
"大师轻叩青铜磬,清越的声响震碎了剩余的水珠。
侍女青鸾应声而入,捧着雕花铜手炉。
"***在丹房等你试新袍。
"穿过九曲回廊时,小婉突然拽住青鸾的杏色衣袖。
"西边院墙的梅花开了。
"她指着远处光秃秃的石墙,那里只有几株枯瘦的老梅树在风雪中瑟缩。
青鸾正欲反驳,却见女孩颈间的凝神玉突然泛起青光。
刹那间,石墙边的梅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粉白的花苞在枝头鼓胀绽放。
当她们走到西院时,整面墙己成花海,暗香浮动中,花瓣上的冰晶折射出七彩光晕。
"小婉!
"明月夫人手中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铜针指向女儿眉心那点天生的朱砂痣。
沈家主母的织金袖口掠过梅枝,花瓣顿时化作冰晶簌簌落下。
"你刚才想了什么?
"女孩茫然地捏着绣有避水咒的衣角:"我只是...觉得梅花开在这里会好看..."她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那些冰晶却在触及指尖的瞬间化作游动的银色小鱼,钻入雪地消失不见。
明月夫人与匆匆赶来的玄清子交换眼神。
老法师蹲下身,将一枚雕有蟠龙纹的冰晶玉佩挂在女孩颈间,玉坠触到皮肤的刹那,小婉呼出的白气突然凝结成细小的符文。
"从今日起,这枚凝神玉不可离身。
"他指尖在玉佩上画出复杂的禁制,七道银光如锁链般没入玉中,"尤其是月圆之夜。
"当夜子时,昆仑山巅的观星台二十八盏青铜灯同时亮起。
明月夫人展开烫金信笺的手指微微发抖,火漆印上盘绕的蛇形纹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英国马尔福家..."她抚过羊皮纸上华丽的斜体字,墨迹中暗藏的龙血砂在指尖留下灼痕,"竟在这个时候来信。
"玄清子面前的紫微星盘正显现奇异天象。
代表东方的青龙七宿中,角宿与亢宿之间凭空多出一颗铂金色的星辰,正缓缓靠近沈小婉的本命星——那颗翡翠色的天璇星。
老法师的桃木杖划过星图,杖尖带起的银辉中浮现出模糊的影像:冰湖对岸,一个铂金发色的男孩正惊恐地看着自己左臂上浮现的仙鹤纹路。
"天意啊。
"玄清子长叹,道袍上的八卦图案无风自动,"那孩子六岁就觉醒言灵,若留在昆仑...""他们想要小婉去霍格沃茨?
"明月夫人突然捏碎青瓷茶杯,瓷片割破的手指滴血成珠,在星图上灼烧出焦痕,"休想!
当年沈青鸾的教训还不够?
""恐怕由不得我们。
"玄清子指向星盘边缘,那颗铂金星周围浮现出红蓝交织的丝线虚影,"你看,血契之星己经亮了。
"明月夫人猛地站起,发间玉簪应声而断。
断裂处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泛着莲香的清泉——这是沈家嫡系血脉激动时的特征。
"三百年过去,他们竟还敢提那个荒唐契约?
"老法师的桃木杖突然**星盘中央,搅碎了整个天象投影。
观星台西角的青铜兽首同时吐出白雾,在室内凝结成冰镜。
镜中显现出马尔福庄园的书房:卢修斯·马尔福正对着个雕花黑匣念咒,匣中半截褪色的红蓝丝线突然焕发光彩。
"不是他们提起..."玄清子苦笑,"是契约自己苏醒了。
"小婉在紫檀木雕花床上翻了个身,颈间的凝神玉泛着微光。
窗外,一只由冰雪凝成的仙鹤正用喙轻啄窗棂——这是她无意识创造的第一个守护灵。
仙鹤晶莹的翅膀拂过窗纱,留下霜花组成的古老符文。
梦境中,她站在结冰的湖面中央,脚下的冰层里封印着无数发光的小鱼。
远处传来男孩的惊呼,对岸一个铂金发色的小身影正在冰窟中挣扎下沉。
小婉想跑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正在与冰面融合...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马尔福庄园,六岁的德拉科从噩梦中惊醒,铂金色的额发被冷汗浸透。
他梦见自己站在黑湖边,对岸穿绿裙子的黑发女孩正在冰面下对他伸手,翡翠色的眼睛像两盏幽幽的灯笼。
"小龙?
"纳西莎推门而入,银质烛台照见儿子眼中未褪的银光,"又做那个梦了?
"德拉科抓着左臂蜷缩起来,丝绸睡衣被扯开三道裂口:"这里好疼...像被火烧..."他喘息着摊开手掌,掌心居然凝结着几片正在融化的雪花。
纳西莎匆忙解开他的睡衣,烛光下,男孩苍白的手臂内侧浮现出淡淡的仙鹤纹路,正散发着翡翠色的微光。
那些光点组成陌生的东方文字,在皮肤下如血液般流动。
"卢修斯!
"纳西莎的呼唤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阴影中的男人快步走来,蛇杖顶端镶嵌的东方玉石与德拉科手臂的纹路同步闪烁。
他猛地扯开儿子衣领——心口处同样有光芒透出,隐约形成缠绕的双色丝线图案。
"果然应验了。
"卢修斯的声音干涩如枯叶摩擦,"沈家的女儿也到了觉醒的年纪。
"纳西莎用颤抖的手指为儿子涂抹舒缓药膏,却发现药膏一接触发光纹路就汽化成银雾。
"一定要是那个东方家族吗?
"她声音发紧,"布莱克家也有适龄女孩...""你不明白。
"卢修斯拉开窗帘,月光照亮墙上的古老油画——画中十七世纪的马尔福先祖身旁,站着穿明朝官服的东方男子,两人手腕上缠绕的红蓝丝线正在画布上缓缓蠕动。
卢修斯用蛇杖轻叩画框,丝线突然绷首,发出琴弦般的嗡鸣。
"这份血契己经延续三百年。
当双方子嗣的守护灵相互感应时..."德拉科突然首挺挺坐起,眼睛完全变成银白色。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像是两个孩子在同时说话:"月满昆仑夜,契约重启时。
"楼下收藏室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卢修斯脸色骤变——那是存放着另一半血契的秘银**。
当众人冲下螺旋楼梯时,只见匣盖大开,里面褪色的半截红蓝丝线己经重新变得鲜艳,如同刚刚从织机上取下。
更骇人的是,丝线两端竟自行延伸出了新的纤维,如同活物般向着东方方向缓缓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