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暴雨倾盆,冲刷着城市边缘那片焦黑扭曲的断壁残垣。《灭世阵眼竟是我亲妹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昭周大川,讲述了深夜,暴雨倾盆,冲刷着城市边缘那片焦黑扭曲的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湿土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味。陆昭就在这片仿佛被地狱业火舔舐过的废墟中猛然睁开了眼。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浇下,却丝毫无法驱散皮肤深处那残留的灼痛感。雨滴砸在焦土上,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熄灭着最后的余温,也嘲弄着他的幸存。他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右手,掌心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一枚被高温熔得扭曲变形、边缘模糊不清的银...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湿土的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味。
陆昭就在这片仿佛被地狱业火**过的废墟中猛然睁开了眼。
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浇下,却丝毫无法驱散皮肤深处那残留的灼痛感。
雨滴砸在焦土上,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熄灭着最后的余温,也嘲弄着他的幸存。
他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右手,掌心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
一枚被高温熔得扭曲变形、边缘模糊不清的银镯残片硌在焦黑的皮肤上,曾经精致的纹路己化作丑陋的疙瘩。
妹妹……妹妹的银镯……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只有妹妹最后那张惊恐的脸,在火光与浓烟中若隐若现。
就在他失神之际,雨幕之中,一张材质诡异、边缘泛着猩红的请柬,打着旋,悄无声息地飘落,精准地停在他几乎无法抬起的眼前。
墨黑的字迹仿佛活物般在纸上诡异地***,构成几个古朴而阴森的字:“往生客栈”。
字迹下方,一行娟秀却透着寒意的小字,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邀他“再续前缘”。
前缘?
什么前缘?
是与妹妹未尽的守护,还是……别的什么?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无形的丝线提拉、*控。
陆昭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移动,只是僵硬地站起身,任由那股力量牵引着,一步步朝着暴雨深处那栋轮廓模糊、若隐隐现的古怪建筑走去。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只留下那建筑阴森的剪影。
那是一栋格格不入的中式建筑,黑沉沉的飞檐翘角在****中宛如怪兽蛰伏的触角,透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阴森与腐朽。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匾,字迹斑驳脱落,只能勉强辨认出“往生”二字,旁边似乎还有模糊的印记,却被雨水冲刷得难以看清。
他伸出那只缠满污浊布条的左手,布条下的皮肤传来阵阵抽痛。
他犹豫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那扇异常沉重、仿佛用整块巨木雕琢而成的门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他用力一推。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冗长的摩擦声后,木门缓缓开启。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息猛地扑面而来,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呛得陆昭几欲作呕。
客栈大堂内,光线昏暗,几盏不知是油是蜡的烛火在角落里摇曳,投射出幽绿诡异的光芒,将堂内的一切都笼罩在影影绰绰、飘忽不定的光影之中。
空旷的大堂,冰冷的石板地面泛着水光。
靠近柜台的位置,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背对着门口,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
正用一方雪白的素帕,极其缓慢而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枚银簪,动作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烛光勾勒出她玲珑的侧影,嘴角似乎噙着三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当她偶尔侧过脸,那双凤眼里却淬着冰,一片冷淡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离她不远处,一个身材肥胖、剃着光头的男人显得格外扎眼。
他脖子上挂着能勒死人的粗大金链子,十根粗短的手指上戴满了各色宝石戒指,在幽绿的烛光下闪烁着廉价而刺目的光芒。
他显然极为不安,像一头困兽般在大堂**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嘴里还念念有词,偶尔张嘴时,能看见一颗刺眼的金牙。
大堂阴暗的角落里,缩着一个异常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三西岁的女孩,面色枯黄,营养不良,梳着两条干枯的麻花辫,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连抬头看一眼周围的勇气都没有。
靠近门口的柱子旁,还站着一个矮壮的汉子。
他穿着沾满泥点的粗布短褂,一张方正的脸庞透着几分憨厚,肩上却突兀地扛着一把锈迹斑斑、*口带着豁口的泥瓦刀。
他茫然地瞪大眼睛,缓慢地打量着西周阴森的环境,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股近乎死板的执拗,仿佛在辨认着什么熟悉的标记。
陆昭的目光从这几个风格迥异的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自己那只缠着厚厚布条的左手上。
布条之下,被烈火燎烤过的指尖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痛楚沿着神经蔓延,连带着左边脸颊上那被烈火灼烧留下的、狰狞的疤痕也跟着**了一下,牵扯着嘴角露出一丝扭曲的弧度。
他的右眼,瞳孔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灰白色,宛如蒙尘的玻璃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漠然地、空洞地映照着眼前幽绿跳跃的烛光和堂内光怪陆离的景象。
“哎,我说哥们儿,你……你也是收到那鬼画符一样的请柬才来的?”
那个焦躁的光头男人,周大川,显然是第一个注意到陆昭这个“新人”的。
他**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顺便套点近乎。
他那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陆昭缓缓抬起头,那只泛着死寂灰白的右眼转向周大川,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波澜,却仿佛蕴藏着一片不见天日的寒潭,倒映着火海与**的余烬。
那是一种经历过极致绝望和痛苦后,纯粹的狠戾与冰冷。
周大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被陆昭眼底深处那股几乎要溢出的暴戾气息惊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喉咙里“嗬”了一声,讪讪地闭上了嘴。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带来的死寂中,“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客栈那扇沉重的木门,毫无征兆地自行猛然关闭,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巨大的声响在大堂内回荡不休,震得烛火狂舞,光影剧烈晃动,每个人的影子都在墙壁和地板上疯狂地拉长、扭曲、变形,如同群魔乱舞。
与此同时,正对着大门的那面墙壁上,原本斑驳脱落的墙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缓缓向下流淌,蜿蜒交织,最终在墙壁**汇聚成一行扭曲狂乱、仿佛带着无尽怨毒的大字:“既入此门,生死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