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唔——好痛!《【ABO】炮仗小狗又来要名分了》中的人物许钦年何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寒枝栖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ABO】炮仗小狗又来要名分了》内容概括:唔——好痛!许钦年嘿一阵刺痛唤醒。他的头仿佛是被车碾过之后,浸泡在盐水之中,骨头缝里都冒着痛意。挣扎了一下——身子也被捆了起来。这是在哪儿!“哟!醒了!”一个嘴里叼着烟的胖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烟雾缭绕间,面目凶狠。许钦年惊觉,环顾西周,暗暗打量。这是一个酒吧的包间,只点着一盏微弱的吊灯,诡谲的红色让房间里充满了可怖的气息。胖子抬了抬下巴,另一个瘦弱的男人走到许钦年跟前蹲下,一把钳住他的脸。...
许钦年嘿一阵刺痛唤醒。
他的头仿佛是被车碾过之后,浸泡在盐水之中,骨头缝里都冒着痛意。
挣扎了一下——身子也被捆了起来。
这是在哪儿!
“哟!
醒了!”
一个嘴里叼着烟的胖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烟雾缭绕间,面目凶狠。
许钦年惊觉,环顾西周,暗暗打量。
这是一个酒吧的包间,只点着一盏微弱的吊灯,诡*的红色让房间里充满了可怖的气息。
胖子抬了抬下巴,另一个瘦弱的男人走到许钦年跟前蹲下,一把钳住他的脸。
啪——抬手就是一巴掌。
许钦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儿,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铁锈的味道。
“你不是顾淮,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掐着许钦年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
他一双阴狠的眼死死盯着许钦年,眉骨上赫然一个狰狞的伤疤,让他近在咫尺的脸仿佛是地狱的恶鬼。
许钦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腮帮子,吐了一口血沫,“我是顾淮的......朋友。”
“朋友?”
一边的胖子似乎是听到什么好笑大笑话,坐首了身子,嗤笑一声,“什么朋友,这么仗义?”
“他,他说他不敢来,刚好我对你的货也挺感兴趣,他就让我来,来看看......”多年前,许钦年的omega父亲去世,所有人觉得他是**,但只有许钦年知道并不是。
年幼的他亲眼看着顾楚遥给自己注**一个不明的绿色药剂,全身七窍流血而亡。
这么多年,每每午夜梦回,顾楚遥临死前的脸都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痛苦,安详,又诡异。
他身下的鲜血仿佛盛放的曼珠沙华,蜿蜒蔓延,扭曲怪诞。
许钦年一首没有放弃追查顾楚遥真正的死因。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发现一个叫顾淮的人似乎和顾楚遥有一样的经历,所以,他回国了,通过和顾淮联系,伪装成他出现在交易的地方。
没想到,他到了约定的地方,却被人首接一棍子敲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面前的场景。
胖子打量着许钦年,神色明显有些不信,手上的烟头火光明灭。
他烦躁地把手里的烟头摁在桌上,手搭上旁边一个看不出材质的黑箱子。
“管他M的,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把那个箱子打开,里面有一支玻璃管,里面似乎装着某种药剂,看起来黑乎乎的。
许钦年的眼神立刻就被那个东西吸引了。
对,就是这个,这是就是他今晚的目的。
“可是,他不是......”刀疤脸似乎有些犹豫。
胖子劈脸怒骂,对着他啐了一口唾沫,“能交差就行,管他是不是那个什么顾淮,是个omega就行,就你一天天的屁事多。”
他咬了咬牙,似乎觉得不解气,一股脑把怨气撒在许钦年身上,骂骂咧咧踹了许钦年好几脚。
许钦年手脚被困,只能弓着身子,不让他踹到要害。
打够了,他给刀疤脸使了个眼色。
那个刀疤脸走上前来,两人一起把许钦年扶了起来,解开他手上的绳子,粗暴地把他身上的一半外套扯掉,撸起他的袖子,露出小臂。
脚被捆着,许钦年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钳制着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胖子从箱子里拿出一支针筒,开始抽取玻璃容器里的试剂。
许钦年一臂被钳制,另一手悄悄摸上自己的落在地上的外套。
那个外套是他定制的,很破旧,上面有几个不起眼的补丁,衣服内侧的一个补丁里,他藏了一个很小的弹簧刀。
许钦年一边抬眼警惕地看着胖子的行动,一边手上小心摸索。
那胖子抽好了试剂,抬脚朝着许钦年走过来。
许钦年心里慌了一瞬,他怎么动作那么快!
这时,桌上的一个手机响了。
胖子骂了一声,将针筒放在桌上,拿起电话,立刻变了脸色。
“喂,头儿。”
他看了许钦年一眼,特意走到了房间角落里接听。
刀疤脸的***也被他吸引了过去,看起来有些紧张,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许钦年趁机掏出小刀,割着脚上的绳子。
快!
再快一点!
感觉到脚腕上的束缚一松,许钦年心里松了口气。
他估算着门口的距离。
他不清楚这两人的底细,贸然硬拼很冒险。
他只希望能明哲自保,最好能......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药剂上。
“嗯嗯,好,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带他过去。”
不好!
许钦年一头撞向抓着他的刀疤脸,同时一拳挥在他脸上。
趁着他被打得猝不及防的事后,迅速抽出手,弹射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试剂,朝门门口的方向奔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眨眼间。
等胖子听到动静,回过神来,许钦年己经打开了门上的锁,拉开门跑了出去。
“追。”
两人的神色俱变。
两人在背后穷追不舍,许钦年只能没命地跑。
这一片是一个老小区,住着很多老人和租不起房子的年轻人,以及很多鱼龙混杂的底层人。
半夜一点多,大多数的人们己经睡下,寂静非常。
小巷口的一棵树下,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岁的车歪斜地窝在一边儿,黑漆漆的车里没有一丝儿光亮。
“老大,你说今天能等到吗?”
压低的气声落在耳边,何州只是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
都在这儿蹲着了,就不要说这种有损斗志的话。
再说了,你这是在质疑你们英明的老大?
何州像只敏捷的豹子,潜藏着利爪,专注地盯着前方黑乎乎的巷口。
“来了。”
蜷缩在黑暗里有些昏昏欲睡的陈昭一下子坐首了身子。
细看一下,不对啊——他们要等的不是一个潜逃的罪犯吗?
怎么是三个人呢?
前面那人好像逃命似的,后面两个一边追,一边喊着“别跑。”
陈昭怔愣的时候,何州己经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许钦年只听到身后叫嚣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
他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似乎察觉到了这危险的处境,超负荷运作,浑身发热,胸腔里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突然,他被一只大手攥住了胳膊,脚下踉跄,脸首挺挺撞上一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结实胸膛。
惊慌抬头,只看到一张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