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光录万世镜中人

朔光录万世镜中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柯拉先生
主角:张骞,李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9: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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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张骞李白是《朔光录万世镜中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柯拉先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溯光录:万世镜中人》第一章 长安街灯影(公元前138年·汉)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会死,是在22岁生日那天。地铁七号线的末班车撞上隧道墙的瞬间,视网膜上炸开蓝白色的光斑,像极了小时候在青海湖见过的银河碎末。再睁开眼时,指尖触到的不是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而是粗粝的麻布衣料,头顶是漏着月光的苇草屋顶,耳边回荡着婴儿的啼哭——我成了襁褓里的男婴,襁褓外,梳着椎髻的中年妇人正用浸了羊奶的布片擦拭我皱巴巴的小脸。...

《溯光录:万世镜中人》第一章 长安街灯影(公元前138年·汉)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会死,是在22岁生日那天。

地铁七号线的末班车撞上隧道墙的瞬间,视网膜上炸开蓝白色的光斑,像极了小时候在青海湖见过的银河碎末。

再睁开眼时,指尖触到的不是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而是粗粝的麻布衣料,头顶是漏着月光的苇草屋顶,耳边回荡着婴儿的啼哭——我成了襁褓里的男婴,襁褓外,梳着椎髻的中年妇人正用浸了羊*的布片擦拭我皱巴巴的小脸。

这是建元三年的春天,长安城西北的平康里。

我的第三十七次呼吸还带着*香,却在*母哼唱的秦歌里听懂了“建元”二字。

史书上的墨迹突然在脑海里洇开:这一年,张骞刚带着一百三十人的使团从长安出发,向河西走廊深处走去。

而我,此刻是廷尉府一个令史的庶子,*名阿陵。

十二岁那年,父亲让我跟着主簿学习刑名之术。

竹简上的隶书写得歪扭,我却在《秦律》残卷里发现自己能过目不忘。

更奇怪的是,每当触摸旧物,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就会涌上来:地铁闸机的蜂鸣、实验室培养皿里的菌落、还有临终前母亲眼角的泪光——这些碎片在午夜梦回时拼成模糊的人形,我知道那是“前世”,却记不起自己原本的名字。

十九岁成为廷尉府书佐的那天,我在官署后巷遇见个穿胡服的中年人。

他腰间悬着柄错金环首刀,靴底沾着河西的黄沙,说话时带着陇西口音:“小子,你眼睛里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光。”

我手按在竹简上,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三年前张骞使团带回的月氏琉璃片,此刻正藏在袖中。

中年人忽然笑了,从怀里掏出半片残破的铜镜,镜面映出我青紫色的官服,却在边缘处荡开涟漪,照见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

“这是从大夏商人手里换来的。”

他压低声音,“镜中人三百年前在邯郸见过吕不韦,五十年前在临淄喝过淳于髡的酒。

我们这种人,死了便换个身子活,只是每次重生都会忘了前尘——除了这镜子。”

他把铜镜塞给我时,指尖划过我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像极了星图上的紫微垣。

那夜我在烛火下研究铜镜,镜面突然映出长安城的夜景:不是眼前的土坯矮墙,而是千年后流光溢彩的霓虹。

我猛地合上镜匣,却听见窗外传来马蹄声——匈奴的细作潜入了平康里,而我的顶头上司,正准备将通敌的罪名安在张骞的家人身上。

我带着铜镜冲进廷尉府时,狱卒的皮鞭正落在张骞幼弟的背上。

血珠溅在竹简上,洇开的痕迹竟与镜背的云雷纹一模一样。

当我把伪造的文书拍在案上时,忽然想起前世在博物馆见过的汉简,那些被岁月侵蚀的墨迹,此刻正在我笔下重新鲜活。

廷尉大人的惊堂木落下时,我看见镜中自己的眼睛,分明是二十岁那年在实验室第一次成功培育出干细胞时的模样——炽热,明亮,带着对未知的渴望。

张骞归国那年,我己成为他府中的长史。

我们在未央宫前殿外等候武帝召见时,他忽然指着我手腕的星纹:“阿陵可知,月氏人传说中有一种永生者,每三百年便会在星雨中重生,带着前世的记忆游走人间?”

我摸着袖中的铜镜,镜面还留着河西的风沙,却在此时映出张骞两鬓的白发——而我的眼角,还停留在十九岁的模样。

建元六年的霜降,我在长安城东门送别张骞

他的使团只剩下堂邑父一人,而我知道,下次重生很快就会到来。

果然,三日后追捕逃犯时,我被流箭射中心口。

倒地前的瞬间,铜镜从怀中滑落,镜面映出漫天的星斗,那些不属于汉代的星座正缓缓旋转,最终定格成地铁事故那天的星空。

意识消散前,我听见自己用前世的声音说了句话:“原来,我是时间的旅人。”

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漫着沉水香的气息。

雕花拔步床上的纱帐被夜风吹得轻颤,镜*上的鎏金银龟灯正吐出幽蓝的火焰。

我伸手去摸鬓边,却触到光滑的绢花,低头看见月白色齐胸襦裙上绣着并蒂莲——这次,我成了女子。

妆匣里的铜镜映出张十五六岁的脸,眉如远黛,眼尾微挑,右耳坠着的琉璃耳铛正是前世张骞带回的月氏工匠所制。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三点,扬州的夜市还未散,隐约能听见胡商的驼铃与歌姬的琵琶声。

床头柜上放着一卷诗稿,墨迹新鲜,写着“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这是李白的《春夜洛城闻笛》,可此时分明是武德元年的深秋。

“阿箬,该给郎君送醒酒汤了。”

侍女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床上发怔,急忙过来扶我,“您今日在曲江池畔淋了雨,可别再受了凉。”

她口中的“郎君”,是江都郡丞的次子,昨日在酒肆与人**,被我用算筹敲了额头——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会女扮男装去书肆听学的奇女子,闺名萧箬,父亲曾是隋室旧臣。

我在妆匣底层发现半片铜镜,正是前世张骞给我的那半片,镜背的云雷纹此刻泛着微光,与手腕内侧的星纹遥相呼应。

更妙的是,萧箬的记忆里,父亲曾在府中密室藏过整套的星象图,其中一幅敦煌星图残卷,竟与我前世在图书馆见过的唐代抄本一模一样。

三日后,江都宫变的消息传来。

隋炀帝在寝殿被缢*,萧府上下忙着销毁与隋室相关的文书。

我趁乱潜入密室,在暗格中找到那卷星图,展开时发现边角处用小楷写着:“大业十三年,镜中人于涿郡见李密,言瓦岗军当兴。”

字迹是我熟悉的隶楷混合体,分明是前世作为汉吏时的笔锋。

冬至那日,我女扮男装去了扬子津。

渡口停着艘波斯商船,船头站着个穿火祆教服饰的胡商,腰间挂着半片铜镜。

当我们的镜片刻痕相触时,海面突然升起大雾,镜中映出长安城的朱雀大街,却有个穿胡服的女子骑着汗血宝马飞驰而过——那是百年后的景象,女子腰间的玉佩,正是萧箬此刻戴在颈间的隋宫旧物。

“终于等到你。”

胡商开口竟是关中口音,“大业九年我在辽东战场见过你,那时你是隋军的军正,用算筹算出高句丽的水源位置。”

他摘下头巾,额角有块红色胎记,形状像极了前世实验室里的DNA双螺旋,“我们这种人,每次重生都会带着前几世的碎片,唯有集满十二面铜镜,才能看清自己的来处。”

他递给我一片新的铜镜,镜背刻着粟特文,译过来是“时间的涟漪”。

当指尖触到镜面时,无数画面涌来:汉代的廷尉府、隋代的战场、还有某个下雪的现代都市,穿白大褂的男人在实验室记录着“第17次重生实验数据”——那个男人,手腕内侧也有相同的星纹。

武德三年,我随萧家人迁居长安。

在崇仁坊的酒肆里,我遇见了刚入长安的李白

他穿着锦袍,腰间悬着柄断了穗子的剑,正对着酒壶吟诵“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让酒保给他上了壶西域葡萄酒,他醉眼朦胧地望着我:“娘子眼中有银河,可是从广寒宫来?”

我笑着取出半片铜镜,镜中映出他未来的模样——醉卧在船中,伸手去捞水中月影。

“太白兄可知,百年后有人为你写‘天子呼来不上船’?”

我压低声音,“但此刻,该去投奔永王璘,他的帐下需要你这样的奇才。”

李白突然酒醒,盯着我手腕的星纹:“原来你就是镜中传说的‘溯光者’,我在碎叶城见过你的另一个化身,那时你是波斯商队的占星师。”

贞观元年,我在终南山的石窟里整理收集到的五面铜镜。

萧箬的身体即将年满二十,按照前几世的规律,**会在生日前后降临。

这次是咳血,太医说是肺痨,可我知道,是这具身体的寿命到了。

临终前,我把星图和铜镜交给弟子,那是个总跟在我身后学算学的小娘子,她手腕上刚浮现出淡淡的星纹。

“记住,每次重生都是新的故事。”

我摸着她的头,镜中映出终南山的初雪,却在雪地里看见前世作为汉吏的自己,正牵着张骞的马走向玉门关。

意识消散时,听见远处传来驼**,与地铁事故时的蜂鸣声奇妙地重叠——原来,时间从来不是首线,而是无数个圆,我们在圆心,看着自己的故事在圆周上不断展开。

咸湿的海风灌进口鼻时,我正趴在甲板上呕吐。

身下是摇晃的福船,周围堆满香料袋,远处传来***水手的呼喝声。

这次的身体是个十二岁的男孩,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腰间挂着个皮质钱袋,里面装着半片刻着**文的铜镜——看来,我成了泉州港的**商人家的学徒,名字叫马哈茂德。

记忆涌来时,我正在**人清点波斯运来的*香。

这个时代的泉州是****大港,码头上停着来自波斯、***、印度的船只,市舶司的官员说着八种语言。

马哈茂德的父亲曾是蒲寿庚的部下,三年前在海战中失踪,母亲带着他投靠了泉州最大的商队“刺桐号”,而我,此刻正在跟着主商学习辨别香料品质。

腊月廿三,商队接了笔大生意:护送一位波斯使者去大都,向元世祖忽必烈进献星空图。

在使者的行囊里,我发现了半片铜镜,镜背刻着波斯文的“时光之眼”,与我腰间的**文镜片刻痕吻合。

使者是个留着白胡子的波斯占星师,看见我手腕的星纹时,眼中泛起泪光:“终于等到第37代溯光者,我们在波斯的圣山上,己经等了三百年。”

他告诉我,十二面铜镜对应着黄道十二宫,每面镜子都藏着某个时代的密钥,而集齐镜子的人,能看见时间的真相。

作为交换,我帮他翻译了行囊里的波斯星表,那上面记录的超**爆发时间,竟与我前世在天文台见过的宋代记录分毫不差。

至元十五年,我们的商队抵达大都。

在积水潭畔的酒肆里,我遇见了Marco Polo。

这个威尼斯商人正对着羊皮纸画地图,看见我腰间的铜镜,突然用波斯语说:“我在扬州见过你,那时你是个卖算筹的**先生,手腕上有同样的星纹。”

他从怀里掏出半片刻着威尼斯花纹的铜镜,与我的**文镜片刻痕相扣时,镜中映出泉州港的夜景,却有艘现代货轮鸣着汽笛驶过——船身上写着“郑和号”。

“我们这种人,是时间的缝合者。”

Marco Polo压低声音,“每次重生都会修补历史的裂隙,比如十年前在崖山,我阻止了某个南宋大臣烧毁星图的举动,那星图后来到了你的手上。”

他指着我手腕的星纹,此时正随着大都的钟鼓**灭,“忽必烈陛下想找的通天之术,其实就藏在十二面铜镜里。”

我们被召入元大都皇宫的那天,占星师献上星空图,我则将两面铜镜作为贺礼。

忽必烈盯着我手腕的星纹,忽然说:“朕在和林见过你,那时你是乃马真皇后的占星官,预言了拔都的西征。”

他的目光落在铜镜上,镜中映出他晚年的模样,却在眼角处重叠着另一个人的面容——前世作为汉吏的我,曾在未央宫见过汉武帝。

至元二十九年,泉州发生**。

商队在撤离时遭遇海盗,我为了保护装有六面铜镜的木箱,被弯刀砍中腹部。

倒在甲板上时,波斯占星师正在念诵波斯语的往生咒,而Marco Polo握着我的手,镜中映出泉州港的千帆竞发,却在某艘船上看见未来的自己,穿着明代的海商服饰,正在调试罗盘。

“下一世,去明州找郑和。”

我用波斯语说完最后一句,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飞出,像片羽毛,轻轻落在时间的河流里。

这次的**没有痛苦,反而带着解脱,因为我知道,下一个故事,正在某个港口,某艘船上,某个手腕带着星纹的人身上,悄然开始。

血腥味比意识更早醒来。

我躺在泥泞的街道上,雨水混着血水灌进口中,耳边是兵器相撞的声响和战**嘶鸣。

身下的布料粗粝,像是士卒的衣甲,胸前的伤口还在冒血,左手紧握着半片刻着云雷纹的铜镜——这次,我成了南明的守城士兵,名字叫张恪,今年二十三岁,驻守在南京城防司。

记忆涌来时,我正在城墙上搬运*木。

李自成的大顺军己经攻破北京,**帝在煤山自缢,而南京的弘光**正在风雨飘摇。

张恪的父亲是万历年间的抗倭老兵,三个月前死于清军的流矢,母亲在他入伍时塞给他半片铜镜,说是祖上流传的“保命符”。

闰六月的雨夜,我在秦淮河畔遇见个穿青衫的书生。

他腰间挂着个锦囊,里面装着半片刻着吴道子画风的铜镜,看见我手腕的星纹时,突然跪下:“先生可是溯光者?

我在《天工开物》里见过您的记载,说您能在不同时代重生,收集时间的碎片。”

他叫宋应星,正在编纂一本关于工艺技术的书,而我,曾在万历年间作为他的同窗,帮他整理过《农政全书》的草稿。

“应星,该把《天工开物》的下卷写完。”

我拽着他躲进巷口,大顺军的火把正在*近,“记住,无论谁坐天下,技艺传承不能断。”

他掏出铜镜,与我的相扣,镜中映出南京城破后的景象,却有个穿白大褂的现代人在实验室里翻阅《天工开物》的影印本——那是我最初的前世,在2023年的图书馆。

弘光元年正月,我被调往扬州前线。

史可法的督师府里,我遇见了另一个溯光者——这次是个**女子,穿着清军的盔甲,腰间挂着刻着满文的铜镜。

她叫乌云琪琪格,上一世是元大都的**占星师,此刻正作为清军的翻译官,试图阻止多铎的屠城令。

“我们无法改变历史的大趋势,却能减少流血。”

她用**语说,镜中映出扬州十日的惨状,却在某个巷口,有个医者带着弟子转移伤患——那是我的下一个身份。

我们在护城河的芦苇荡里交换了两面铜镜,她的满文镜与我的云雷镜相触时,水面突然浮现出无数光点,像极了前世地铁事故时的星空。

西月廿五,扬州城破。

我跟着史可法退到城楼上,看见多铎的帅旗在硝烟中升起。

乌云琪琪格站在清军阵中,向我微微摇头——她没能阻止屠城,但保住了部分医馆和书院。

我握着染血的铜镜,镜中映出史可法的血衣,却在衣摆处重叠着张骞的汉官威仪、李白的锦袍、Marco Polo的威尼斯披风。

“张恪,记住这一世的痛。”

我对自己说,然后冲向敌阵。

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汉代的廷尉府、唐代的曲江池、元代的泉州港,还有2023年的实验室,穿白大褂的我正在记录“第1次重生实验”。

原来,我最初的前世,才是第1次重生,而之后的无数次,都是在时间长河里逆流而上。

意识消散前,听见乌云琪琪格用**语唱着古老的歌谣,歌词大意是:“星星碎在时间的河里,每片碎片都是一个我。”

这次,我没有立刻重生,而是漂浮在黑暗中,看见手腕的星纹正在汇聚成完整的星图,十二面铜镜的位置渐渐清晰——原来,我还差最后一面,那面刻着现代花纹的镜子,藏在2025年的某个地方。

当再次睁开眼时,鼻尖是消毒水的气味,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单调。

白色的天花板上,灯光有些刺眼,手腕内侧的星纹隐隐发烫。

床头柜上,放着半片刻着二维码的铜镜,旁边是张字条,字迹是我熟悉的隶楷混合体:“欢迎回到起点,第38次重生开始。

下一站,2025年4月8日,你该去赴一场地铁事故的约了。”

我摸着胸前的疤痕,那里还留着扬州城破时的箭伤。

原来,所有的重生都是循环,而我,是时间的囚徒,也是时间的诗人。

当护士推门进来时,我看见她手腕内侧有淡淡的星纹——原来,这次的故事,不再是一个人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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