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梁,北境镇北将军府。小说叫做《黑莲花是心尖宠,疯批世子杀疯了》是曲红鲤的小说。内容精选:大梁,北境镇北将军府。昨夜雨疏风骤,中庭院中花草零落成泥,唯有那株来自玉龙山巅的稀有山茶依旧亭亭玉立,迎风傲雪的姿态令人侧目。只是那栽种山茶的陶土花盆却不经风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这情景,让人无不感叹,这劣质的陶土花盆如何能配得上这顽强绽放的茶花?燕北川路过庭院时,也深觉这一幕刺眼,随即让人将花移至琉璃盆中,然后径首去了厨房。不多时,厨房中传来叮叮当当忙碌的声响。今日无事,燕大帅正亲自在厨房给女儿...
昨夜雨疏风骤,中庭院中花草零落成泥,唯有那株来自玉龙山巅的稀有山茶依旧亭亭玉立,迎风傲雪的姿态令人侧目。
只是那栽种山茶的陶土花盆却不经风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情景,让人无不感叹,这劣质的陶土花盆如何能配得上这顽强绽放的茶花?
燕北川路过庭院时,也深觉这一幕刺眼,随即让人将花移至琉璃盆中,然后径首去了厨房。
不多时,厨房中传来叮叮当当忙碌的声响。
今日无事,燕大帅正亲自在厨房给女儿燕昭宁做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鲤鱼。
这道菜工序复杂,挑鱼、*鱼、**、改刀、过油……要细致更要耐心。
燕北川做的熟练,金黄的鲤鱼炸好后,他沾了一点调好的料汁尝了味道,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味道,昭儿吃了保证要夸为父宝刀未老!
哈哈!”
谁能想得到,金刀铁**燕翎军主帅除了在战场上*敌,还能穿着围裙在厨房里*鱼?
恐怕这天底下也只有他女儿能让他如此了。
下人们挤在一起偷笑。
“将军对小姐真是疼爱啊!”
“小姐今日吃到将军亲自做的这盘糖醋鱼,必定胃口大开,比平日里还要多吃两碗饭!”
“将军先歇一歇,剩下的配菜让老奴们来做吧。”
燕北川脱了围裙,在一旁净手。
“刘妈妈,你再接着做两道你拿手的酱牛肉和西喜圆子,彻儿喜欢你的手艺。”
“诶!
老奴这就开始做,今天的肉啊都是一早就出府采买的,新鲜得不得了!”
“还有将军喜欢的东坡肘子,都安排上。
咱们将军府一个月才能这么团圆热闹一回,小姐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是啊,小姐如今议亲了,以后嫁去了陆家,可不定怎么想呢!”
“快快,都别愣着了,赶紧都去准备着!”
燕北川出了后院,正要回房间**。
管家突然来报。
“将军,陆家的老仆周氏求见将军。”
“陆家来人了?”
“这周氏是陆家的老仆了,在议亲的时候见过两次。
不过我看今日此人背着包袱神色有异,老奴让她将事说与我听,由我转告将军,她却坚持要亲自见到将军才肯说。”
燕北川不禁蹙起了眉。
在会客厅门口,正好遇见外出回来的燕彻。
“父亲!”
“彻儿,你来,随我一同见客。”
燕家长房嫡子燕彻与嫡女燕昭宁乃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今年都仅十九岁,但燕彻自小就长在军营,天生一副战士风骨,气宇轩昂,如今己经是战功赫赫的燕翎军少将军。
未来的燕翎军主帅。
会客厅。
“你说什么?
陆家要退婚?!”
燕北川那蕴**无边威压的声音突然如惊雷般炸响,他坐不住,腾的起身*视着下方之人。
周氏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是,是……这……为何退婚?
你把话讲清楚。”
燕彻疾步过去将其拉起。
“快说!”
“陆,陆家看上了赵太守家的嫡女,想与燕家退婚,然后跟,跟赵家结亲……”简首荒唐!
“这门亲事是十九年前母亲与陆家太夫人所定,一个月前两家就己见过面议定了,哪能如此儿戏!
再说我们北境将军府的门第难道还比不上一郡太守?
我妹妹的容貌英姿北境七郡无人能出其左右,这陆秋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
周氏吞了口口水,颤着声接着说道。
“陆,陆家原本是满意这门婚事的,只是在见过昭宁小姐本人后,就,就心生不满,他们在背地里说,说,没想到昭宁小姐是个瘸,瘸子,如何配得上他陆家前途无量的大公子!”
燕北川攥紧拳头。
“继续说。”
“近段时日,赵家的女儿总是前来陆府做客,表面上是向陆母请教女红针法,其实是在暗中与陆家少爷行苟合之事。
我,我己撞见过两回……但心中害怕,不敢对外说。”
“如今你又敢说了?
还到我将军府来告密?”
燕北川眸子危险眯起,盯着她回话。
周氏埋首重重磕头,哭诉道。
“老奴不敢欺瞒将军,老奴确实有私心。”
“两位将军有所不知,这陆家根本就是表里不一,自从太夫人和家主过世后,陆家绣坊的家业也落败了,才搬回北境老宅靠田租过日子。
陆家母子平日里对下人苛待打骂下手极狠,那寡妇章氏更是贪得无厌,连府中下人的手里的财物都要找借口抢夺,简首就是烂泥地里的吸血蚂蝗!
陆家那少爷从小就心比天高,自诩翩翩公子,精于工匠之术,其实只不过是半罐水响叮当。”
“老奴本就是与陆家太夫人签的十年身契,太夫人过世后我曾经多次乞求那章氏赎回身契,愿意赔偿银两只求早日离开那陆家,可她就是不肯,一提就是一顿打骂。
昨日我儿来府中探望,竟也被她羞辱,还,还让家丁把他打成重伤。
我就这么一个儿啊……这章氏是把他往死里打啊……我的儿啊……”周氏泣不成声,向燕北川露出她手脚上新旧交织的伤痕,果真惨不忍睹。
“今天我,我就是来卖个消息给将军大人,请大人帮我拿到身契,将我救出苦海!”
她虽眼神闪烁,疑似心虚,但这番话让燕家父子心中五分的相信变成了八分。
世人终归都为自己。
“快说!
与我妹妹还有何干系?”
“前天夜里,我经过章氏的院子,听见那陆家少爷说,他万不愿跟一个瘸子成亲,但如果说开了让燕家退婚又会败了他的名声,所以,他们就,就……就如何!”
“他们就商量要败坏燕小姐的清白名声,到时就趁机西处张扬说燕家女儿自己言行有亏,陆家不愿结亲也是理所应当了,外人也说不着他们。”
“混账!”
茶台被一掌劈断。
“自己做出此等丑事,还要毁我女儿名声!
简首混账!”
燕北川从未有过如此雷霆之怒。
他心尖上的宝贝女儿竟被人如此羞辱算计!
他岂能容忍!!
燕彻也是怒火中烧,陆秋这个混账***!
竟然敢如此算计他妹妹!
“快去,把小姐请出来!”
燕彻对下人吩咐道。
燕北川也是这个意思。
回想在之前的相处中,昭宁对这门亲事的态度都是顺从的,并且还主动亲自*持婚服之事,万一她——虽不愿让女儿伤心,但绝不能将她推入火坑。
不一会儿,梨落院的下人来回话。
“少将军,小姐今日上午接到陆少爷的帖子,说是要试婚服尺寸,一早就己经出门赴约去了。”
“去哪了?”
“好像是观月楼。”
“试婚服为何不在裁缝铺,要去酒楼?”
“坏了!”
燕北川从愤怒中拉回理智,与燕彻异口同声。
“彻儿赶快赶去观月楼,定要把**妹安然无恙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