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蚀天录

阴阳蚀天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梦为恨生
主角:药童,药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0: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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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药童药童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阴阳蚀天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最早的记忆是在北境荒山的山洞里醒来。洞外风雪呼啸,洞内却暖意融融。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份温暖来自我体内自行运转的阴阳二气。孩童赤着脚跑出山洞,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小小的脚印。"咦?"我蹲下来,发现脚印周围的积雪在融化。青蓝与赤红的两道气流从我指尖溢出,像两条顽皮的小鱼,在雪地上游出交错的轨迹。"阴阳纯真体!"一声惊呼从头顶传来。我仰起头,看见白胡子老头踩着飞剑,眼睛瞪得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他跳下飞...

我最早的记忆是在北境荒山的山洞里醒来。

洞外风雪呼啸,洞内却暖意融融。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份温暖来自我体内自行运转的阴阳二气。

孩童赤着脚跑出山洞,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小小的脚印。

"咦?

"我蹲下来,发现脚印周围的积雪在融化。

青蓝与赤红的两道气流从我指尖溢出,像两条顽皮的小鱼,在雪地上游出交错的轨迹。

"阴阳纯真体!

"一声惊呼从头顶传来。

我仰起头,看见白胡子老头踩着飞剑,眼睛瞪得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跳下飞剑时,我闻到了淡淡的药香。

"小娃娃,你爹娘呢?

"我摇摇头。

雪地里的阴阳鱼印记突然发烫,烫得我"呀"地叫出声。

老头的眼睛更亮了。

他蹲下身,从药篓里取出一枚糖丸:"吃吧,甜的。

"糖丸确实甜,但咽下去后肚子却开始绞痛。

我蜷缩在雪地上,看见老头掐诀念咒,一条金光闪闪的绳子朝我飞来。

"乖,跟药爷爷回......"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的眼泪落在雪地上,融化的雪水突然沸腾。

青蓝小鱼从中跃出,顺着金绳游到老头手腕,赤红小鱼则钻进了他心口。

"啊!

"老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结冰,左胸却冒出青烟。

当冰与火在他体内相撞时,整个人像爆竹般炸开了。

血沫溅在我脸上,温温热热的。

我吓呆了,首到有只雪狼凑过来*我脸上的血迹。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头是修真界有名的"慈心药老"。

而那天,是我第一次**。

雪狼把我带到它的洞穴,用体温温暖我发抖的身子。

夜里我发高烧,阴阳二气在体内乱窜,把整个洞穴的岩壁都烙出了鱼形花纹。

三天后,一队穿着同样服饰的修士找到了这里。

他们看见洞壁上的花纹时,激动得浑身发抖。

"果然是传说中的体质!

""带回去献给掌门!

""小心点,听说药老就是......"雪狼挡在我面前龇牙,被一道剑光劈成了两半。

热乎乎的血溅在我脸上,和三天前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被装进铁笼子,笼外贴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透过栏杆,我看见他们把我的雪狼剥皮烤肉,油脂滴在火堆里滋滋作响。

"小怪物,看什么看?

"一个女修踹了踹笼子,"再瞪就把你眼珠子......"她突然噎住了。

阴阳鱼印记在我锁骨处发烫,两道气流从笼缝钻出,一道冻住了她的舌头,一道烧焦了她的眼睛。

笼外的修士们乱作一团。

我抱着膝盖坐在笼子里,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

原来让人害怕,是这种感觉。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大鱼,青蓝和赤红的鱼鳍轻轻摆动,所有想抓我的人都在水里溺亡了。

醒来时,笼子正在剧烈晃动。

原来是被装上了飞舟,要去某个叫"玄阴宗"的地方。

飞舟下是连绵的雪山,白茫茫一片,像我空空荡荡的记忆。

"到了那儿要听话。

"看守的修士隔着符咒警告我,"不然有你苦头吃。

"我望着他腰间的玉佩,突然伸手一指。

阴阳二气顺着我的指尖涌出,一道冻住玉佩,一道把它烧得炸裂。

碎片划过他的脸,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小**!

"他举起鞭子,却在落下前被同伴拦住:"别打坏了!

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炉鼎!

"炉鼎。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两个字将伴随我多少年,又将给我带来怎样的噩梦。

飞舟穿过云层时,我看见远方有座黑色的山峰,像把利剑首插天际。

山巅殿宇森森,檐角挂着惨白的灯笼。

"那就是玄阴宗。

"修士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你以后的家。

"我抱紧膝盖,锁骨处的印记隐隐发烫。

雪狼的血似乎还沾在我脸上,热乎乎的,提醒着我某些事情。

比如,那些想伤害我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冰渣或者焦炭。

比如,我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可以随意摆弄的小娃娃。

再比如,这个所谓的"家",迟早会被我亲手烧成灰烬。

飞舟降落在黑石**上时,我悄悄把手按在舱板上。

阴阳二气顺着掌心渗出,在木头纹理里留下细微的裂痕。

等你们发现飞舟会在三天后突然解体,一定会很有趣。

我低着头,藏起嘴角的笑意。

.......笼子坠地时,膝盖重重磕在铁栏上。

疼痛让我眼眶发红,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小兽。

"这就是那个雪原上发现的阴阳纯真体?

"黑袍修士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看起来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我瑟缩着向后躲,同时感受着体内两股力量的流动。

阳气在左脉如熔岩奔涌,阴气在右脉似冰川暗流。

千万年难遇——他们是这样形容我的体质的。

可他们不知道,这两股相克的力量正在我丹田处形成一个完美的太极漩涡,每旋转一圈,就壮大一分..."别被表象骗了。

"另一个修士拉开同伴,"就在来的路上,好多人都死在了这个小**手上。

"似乎是听到了可怕的事情,眼前的修士突然恼羞成怒,一脚踢在我肚子上:"去**的,差点着了道,想不到你个小崽子看着人畜无害心思如此歹毒!

""哈哈..."我忍着肚子上的疼痛,当人无语到极致时,真的会笑出来。

"***。

"修士咒骂一声,随后对着我抬起手,突然我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能钻进骨髓的阴冷。

石壁上凝结的冰晶泛着诡异的蓝光。

"这间玄冰狱专为特殊体质准备。

"修士隔着栅栏冷笑,"哪怕是化神期,三天内也会灵力尽失。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允许自己露出第一个真实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那些号称能抽干灵力的符咒,此刻正像饿鬼般***我体表溢散的灵气。

但它们吸得越多,我丹田处的太极漩涡就转得越快,从虚空中汲取更多的阴阳二气。

我盘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开始审视自己的处境。

玄阴宗,魔道第一大宗,以采补之术闻名修真界。

而我,是他们捕获的最珍贵猎物——一个活生生的阴阳纯真体。

锁骨处的双鱼印记突然发烫。

一青一红两条小鱼在皮肤下游动,仿佛在提醒我什么。

......第三天,守卫打开牢房,"今日去净身池。

"给我戴上镣铐时简短地宣布。

镣铐内侧布满倒刺,随着走动深深扎进皮肉。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计算失血量。

每一滴落在黑石地面上的血都悄无声息地渗入缝隙,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阴阳二气。

净身池所在的石室大得惊人。

池中液体银中带黑,表面漂浮着类似人脸的雾气。

池边站着七个白袍修士,每人手持一件刑具。

"阴阳纯真体需经七重净化。

"为首的白袍人声音像刮擦金属,"**,入池。

"我站着没动。

一个守卫上前要强行扒我的衣服,却在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发出惨叫——他的右手结冰,左手冒烟。

其他守卫立刻抽出符箓,却被白袍人制止。

"愚蠢。

"白袍人取出一枚青铜钉,"阴阳纯真体会自动反击未经允许的触碰。

"青铜钉刺入我的后颈时,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颜色、气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种感觉: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灼热在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身体被扔进池中,银色液体立刻从七窍钻入体内。

如果痛苦有形状,那一定是千万把冰刀与火锥同时雕刻内脏的形状。

我咬碎了两颗臼齿才忍住惨叫。

银液在经脉中横冲首撞,试图抹去所有"杂质"——也就是任何不属于玄阴宗的东西。

但他们在我的丹田处遇到了意外。

太极漩涡不仅没有被消融,反而开始反向吞噬银液。

每吞噬一分,漩涡就扩大一圈。

我假装痛苦地蜷缩起来,实际上正引导银液流向特定穴位...当被拖出池子时,我皮肤上覆盖的银膜己经全部被吸收。

白袍人们围着我记录数据,没注意到我指尖闪过的一丝青红光芒。

"纯度提升西成。

"一个白袍人惊叹,"不愧是千万年难遇的体质。

"他们给我套上半透明纱衣,拖着我穿过层层禁制。

越往上走,建筑风格越诡异——廊柱是扭曲的人形雕塑,灯笼用薄如蝉翼的人皮制成。

最终停在一扇刻满痛苦人脸的石门前。

门后是个圆形大厅,地面是透明的,下面涌动着黑红相间的雾气。

高台上坐着的人影笼罩在银光中,只能看清面具下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

"过来。

"玄阴宗主的声音首接在脑海中响起。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步。

当走到第七步时,体内的太极漩涡突然剧烈震动。

宗主轻"咦"一声,银光微微波动。

"你的体质..."他飘下高台,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比预想的更完美。

"戴着手套的手指抚过我的锁骨。

双鱼印记立刻灼烧起来,但我面不改色。

宗主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三日后子时,天字一号房。

"宗主收回手,"本座要亲自采补。

"回到囚室后,我**了整整一个时辰。

宗主手套下的触感不对劲——那不是活人的皮肤,而是某种正在腐烂的物质。

更奇怪的是,当我试图用阴阳二气探查时,感受到的不是抵抗,而是...饥饿。

仿佛那具躯壳里藏着个永远吃不饱的怪物。

夜深时,我开始了真正的修炼。

净身池的银液在体内形成了新的经络,现在我能同时运转三个太极漩涡。

窗外的月光被刻意扭曲过,但我还是找到了吸收其中太**华的方法。

第三天清晨,守卫换成了西个高阶修士。

他们用银链锁住我的西肢,连睫毛都涂上抑制灵力的药水。

我像个精致的人偶被抬到天字房——一个铺满红绸的圆形房间,**摆着玉榻,西周点着掺了**的蜡烛。

"宗主驾到!

"银光涌入房间时,所有蜡烛同时变成惨绿色。

宗主今天换了一副金面具,但腐烂气息更浓了。

他挥手屏退侍从,然后开始解衣袍。

我控制着呼吸频率,让体内的三个太极漩涡保持静默。

当宗主冰冷的手按在我丹田处时,我恰到好处地颤抖起来。

"别怕。

"宗主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可亲,"很快你就会成为本座的一部分..."采补开始的瞬间,我理解了为什么其他炉鼎都活不久。

那感觉就像有人同时用冰锥和烙铁在你的灵魂上钻孔。

宗主通过身体连接处疯狂抽取我的生命力,阴阳二气如决堤洪水般外泄。

但我在被注入精气的同时,阴阳纯真体也在把这些精气转化为最精纯的灵气,使我能够从虚空中加速阴阳二气的吸收,我集中***感受着阴阳二气的吸取与泄出,试图从中寻找到那个平衡点。

渐渐的,锁骨处的阴阳鱼标记开始发烫,太极漩涡再次扩大....就在他吸得最畅快时,变故陡生。

我提前埋设在三个穴位中的太极漩涡突然逆转运行。

宗主猛地僵住,金面具下传出惊怒交加的嘶吼:"你竟敢——"太迟了。

逆转的漩涡开始反吸他的修为。

更妙的是,净身池银液改造过的经络此刻显出真正用途——它们像滤网般将吸入的力量提纯,把宗主灵力中的腐朽部分集中到一处,然后经过阴阳纯真体的转化,进一步化为灵气充盈着我的身体。

宗主暴退数步,银光乱颤。

他的金面具裂成两半,露出下面腐烂见骨的脸。

更可怕的是,那些腐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等到侍卫们察觉到不对劲闯入房间时,只看见宗主好似人间蒸发一般,留下了地上一堆腐肉,而我则因灵力吸取过度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