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临近中秋,夜里浮动的微风都裹挟着桂香。古代言情《训狗日记:王爷?裙下之臣罢了》,讲述主角李福全顾行的甜蜜故事,作者“追云照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临近中秋,夜里浮动的微风都裹挟着桂香。上阳宫金碧辉煌,竟将枝头上那一轮澄黄的月都衬得有些失色。上阳宫内室。“妾身...求靖王殿下垂怜。”薄如蝉翼的床幔中,女人妖娆的身姿如灵蛇一般在靖王胯上舞动。她眼波含春,似乎对身下的男人极尽渴望,不遗余力地挑逗着他。可男子却兴致缺缺。他一身月白对领锦袍随意敞着,其中健硕有力的胸膛隐约可以瞥见。墨发如瀑,散在脑后,偶有几缕垂在他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这样的女人,...
上阳宫金碧辉煌,竟将枝头上那一轮澄黄的月都衬得有些失色。
上阳宫内室。
“妾身...求靖王殿下垂怜。”
薄如蝉翼的床幔中,女**娆的身姿如灵蛇一般在靖王胯上舞动。
她眼波含春,似乎对身下的男人极尽渴望,不遗余力地**着他。
可男子却兴致缺缺。
他一身月白对领锦袍随意敞着,其中健硕有力的胸膛隐约可以瞥见。
墨发如瀑,散在脑后,偶有几缕垂在他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这样的女人,他若是想要,千百个都不缺。
可太俗了。
无论这舞姬如何卖弄风情,或是伏在他腰下怎样**,他只觉得腻味。
“下去。”
靖王的声音冰冷决绝,丝毫没有对舞姬的怜惜,只有不容违背的威严。
女子顷刻间抬头,眼中似有委屈,轻启朱唇还欲撒娇道:“殿下~”男人横眉看着她,眼中的不悦令女人瞬间胆寒。
待她走后,靖王将宫中领事太监唤出来说话:“都是俗物……李福全,交代你的事儿呢?”
李福全年纪不大,但心思活络玲珑,此时眼中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他微微一福身,讨着好道:“殿下放心,奴才跑遍了内廷精挑细选出来的,错不了~”嘿嘿,岂止是错不了?
那小娘们生得可以说是仙子托生都不为过,竟将娘娘们都比了下去!
男子勾唇一笑,漆黑的眸中毫无情绪。
“既备好了,还不快些?”
“奴才明白!”
不多时,宫人们便领着一位女子到了宫门口。
她青丝未挽,垂落至膝,一袭宽大的素白纱衣将身姿掩住,可行走时玲珑婀娜的线条反而更加**。
面上未施粉黛,可她那眸子似秋水含烟,目光所至便含情脉脉,眼尾微挑似在邀宠。
教引嬷嬷浸*宫中几十载,眼光毒辣,一见她,便知无需胭脂钗环,这未经雕琢的处子之态己足够令男人为之倾倒。
李福全候在殿外,虽知道此女身份卑*,但仍旧不会怠慢,枕榻间一飞冲天的例子多了去了。
“月奴,见了靖王殿下务必好好服侍,前程远大着呢。”
女子微微一笑,礼数齐备朝他答谢:“多谢大人提点。”
见月奴己进殿中,众人纷纷猜测,今夜之后她能否得一个妾室名分。
李福全苦笑着摇了摇头,难说!
月奴,教坊司挂名官伎,可她的卑*远远不在于这一层。
最要紧的是,她是南诏**时,景国铁骑从南诏皇宫活捉出来的众多女子之一。
敌国的女人也就罢了,这国还亡了……不*了她们泄愤便己经是天恩浩荡。
还敢妄想在大景平步青云?
可这些对于月奴来说,都不要紧,她只要能爬上靖王的床即可。
她谨慎着步入寝殿,只见男子面朝她侧躺于榻上。
这靖王……真真是有一副好皮囊。
一双凤眼流转含情,鼻骨高挺细窄,即使面无表情,那唇角也是似笑柔和。
身姿欣长健硕,白皙的肌肤让多少女儿都自愧不如。
这样一位玉面郎君,即便失了天潢贵胄的身份,仍旧能引得无数贵女春心萌动。
即便她自问曾经风光无限,位高权重,也不能否认,靖王的美色的确是少见。
作为低位者,月奴自然是要先行见礼的。
只是这举手投足之间,亦有大学问。
“月奴…见过殿下…”她声音娇柔,语调微微发颤,隐约带着些许羞怯,只与靖王对视一眼便不敢再抬头。
男人沉吟片刻,并无甚波动,只轻轻唤她:“过来。”
她乖巧地行至榻前跪下。
这靖王太过淡定,似乎很是老道,想必阅女无数。
月奴不敢轻举妄动,能否活命就看今夜,她必须…一举**这个男人。
来之前,教坊司的姐姐们告诉她;这种权势滔天的男人,早己见惯美人曲意逢迎,百般献媚。
可月奴的处子之身加上经验欠缺,就算想要以床笫之事让男人拜服,也是不太可能的。
倒不如……就将自己作为一张白纸献上,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对亲自**她这样难得的美人儿感兴趣。
靖王等了半晌,她却仍旧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候自己发号施令。
心中便觉得有几分好笑。
“怎么?
你很怕本王?”
“奴婢不懂殿下的意思……”月奴眉心微蹙,琥珀色的眸子首勾勾望向他,将少女的天真演绎得恰到好处。
“既不怕本王,为何还不动作?”
她**微启,目光中的茫然之色毫不掩饰:“殿下的意思是?”
怎么送来这样笨的女人?
他心中有些不快,让女子为自己脱掉寝袍。
月奴闻言而动,可未曾想到靖王竟只有这薄薄一层蔽体,褪下后不着寸缕。
这个时候……是该面红耳赤了。
靖王无意间扫到她双颊飞上两朵红晕,瞬间有了一个未曾想到过的念头!
她是处子?
“你……还未服侍过?”
靖王的语调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她并不回答,只是羞涩地将头偏过去,避开男人精壮的细腰。
可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无妨。
本王说什么你便做什么即可。”
他勾勾手,示意美人跪坐到榻上,自己腿边,一点一点教着她。
她手的动作僵硬又呆板,即便有了反应,却并无什么欢愉可言。
靖王目光在她身上辗转,这妮子满面酡红,就连原本雪白的脖颈都染上几分醉色,可那股羞赧之意仿佛尤嫌不足,还在继续蔓延。
忽然之间,他心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别样感受。
别的女子对他,可谓使尽浑身解数。
一时之间风情虽好,可只不过是纯粹的血肉反应。
但今夜,他想做一回先生,也体验一番传道授业、征服他人未至之地的滋味。
看着男人忽然握住自己小手的动作,月奴心中长舒一口气,鱼儿咬钩了。
她佯装不解,“殿下?
唔——”话音未落,小巧的朱唇便被他堵上,娇小的身子也被男人慢慢压倒,灼热的大手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她肌肤上摩挲。
一开始,她还表现得有些抗拒,贝齿不肯轻易松开抵抗。
可男人实在太狡猾,手上动作慢慢朝她丰盈圆**处袭去。
顷刻间异样的感觉让她失了神,他便不费吹灰之力攻入自己的齿后,对小舌展开一番激烈的**。
红烛消减一截后,靖王自觉压抑到了顶点。
他眼中满是暧昧的情欲,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有些迷离,埋进月奴通红的脖间,温热黏腻的呼吸中露出一句不知有几分真心的话来。
“跟了我……我自然待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