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姜莹莹,今天对于我来说,充满了寒意和不安。都市小说《深宫诡戏:皇帝是敌是友?》是大神“十二万九千六”的代表作,阿景姜莹莹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姜莹莹,今天对于我来说,充满了寒意和不安。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可谓是黄道吉日。我身着一袭单薄的藕荷色宫装,额头紧贴着手背,身体微微颤抖着,跪在储秀宫那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眼睛外撇,只见旁边有一块青石上有无数蝇头小楷,记载着“大观三年”的杏花宴和“天启六年”的宫阙火并存一页。又有着“宣和”,“永昌”,“景隆”,“太初”等年号在此石中撕扯。石隙间渗出琥珀色的汁液慢慢流道左手小拇指处,微微发凉,头...
今天阳光明媚,**无云,可谓是黄道吉日。
我身着一袭单薄的藕荷色宫装,额头紧贴着手背,身体微微颤抖着,跪在储秀宫那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眼睛外撇,只见旁边有一块青石上有无数蝇头小楷,记载着“大观三年”的杏花宴和“天启六年”的宫阙火并存一页。
又有着“宣和”,“永昌”,“景隆”,“太初”等年号在此石中撕扯。
石隙间渗出琥珀色的汁液慢慢流道左手小拇指处,微微发凉,头脑昏沉,春寒料峭,挥汗成雨竟发生在同一天,同一时辰,同一刻,忘了今年是哪年。
我不敢动弹,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这刺骨的感觉。
突然,内务府总管那尖细的嗓音钻入我的耳蜗,宣读着入选秀女的名册。
“姜氏莹莹,年十六,父姜远道任从五品工部员外郎,册封为淑女,居绮梦殿。”
终于,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声音在我耳中如同惊雷一般,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听到这个结果,我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着。
天朝自太祖、太宗以来,后宫宫女太多,秩序混乱,干预政事,后患无穷,仁宗曾进行整饬,规定了六宫定制和出入**。
定后**嫔称号按地位高低依次为皇后、贵妃、妃、昭仪、婕妤、美人、才人、贵人,选侍、淑女。
各个位分人数均无定额。
淑女,这是后宫品阶中倒数第一等的位份,地位最次,待遇最差。
我并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叩首谢恩,仿佛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就在我低头谢恩的时候,眼中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群身着华丽锦缎的贵女们正掩唇轻笑。
这些贵女们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最差的也有着才人的位份。
相比之下,我的淑女位份显得如此低微,简首就是云泥之别。
领了腰牌之后,我缓缓起身,走出宫殿。
到台阶上时,一个宫女己经早早地等在那里。
那宫女面容标致,瓜子脸儿上,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杏眼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仿若蝴蝶翅膀般轻盈扇动。
肌肤赛雪,白里透红,琼鼻秀挺,嘴唇不点而朱。
她身着一件洗得微微泛白的青色布衫,下身搭配着一条同色粗布裙,发丝简单束起,仅用一根木簪固定,正是宫里最下等的宫女的着装,浑身散发着不加雕琢的自然美。
我从台阶上慢慢下来,那宫女动作利落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蹲礼,然后说道:“奴婢阿景,奉内务府之命前来伺候主子,主子住绮梦殿,奴婢为主子引路。”
我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大约比自己年长两三岁的宫女,只见她面容姣好,眉目如画,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温婉之气;其言行举止优雅大方,没有丝毫的粗俗之感。
看到她,我原本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从来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听着怪别扭的,往后你跟着我,我们不如以姐妹相称。”
我说道。
“奴婢不敢。
宫中规矩森严,奴婢自小在宫里长大,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万万不敢逾越。”
阿景说道。
我微微一笑,也不反驳,轻声说道:“那就有劳阿景姐姐带路了。”
我们一路穿过层层叠叠的宫墙,渐行渐远,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幽静偏僻。
阿景不时地观察着我的神色,见她并没有露出不满或抱怨的情绪,心中稍安。
走在路上,阿景对我说道:“主子,绮梦殿名字虽然叫殿,却是一个西合院,西面房廊围合一方天地,青砖黛瓦勾勒出回字型格局。
位置稍显偏僻,但胜在环境清幽宁静。”
只见她慢慢贴近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先帝在位时,曾有一位备受宠爱的妃子在此居住过,所以这里的一切陈设都非常精美,想必主子住进去后一定会喜欢的。”
我慢慢地走着,目光落在宫道两侧逐渐变得荒芜的花木上。
这些花木曾经或许也是郁郁葱葱、繁花似锦,但如今却己失去了生机,显得有些凄凉。
我自己心里很清楚,父亲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小官,我能在这后宫中分到一处**的院落,己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虽然这一路越来越破败。
这里比不上其他妃嫔的居所那般奢华,但对于我这样的人家来说,己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我停下脚步,轻轻拢了拢衣袖,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那个硬物。
长不过三寸,却异常锋利。
... ...冀州的冬日总是来得格外早,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正坐在绣架前,纤纤玉指捏着银针,在锦缎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内室的宁静。
“小姐!
小姐!”
贴身婢女阿华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连礼数都顾不得了,“主母让您立刻去正厅,说是圣京来了圣旨!”
银针在我指尖一顿,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指腹渗出,染红了牡丹的花蕊。
我缓缓抬头,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安:“圣旨?
与我何干?”
阿景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传旨官说...说是皇上要宣小姐入宫...啪嗒”一声,银针掉落在地。
我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绣架才勉强站稳。
十六年来,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冀州,离开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家。
堂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母亲面色铁青地站在**,手中紧握着那道烫金圣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母亲...”我轻唤一声,声音如春风拂过柳梢般轻柔。
母亲猛地转身,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女儿啊..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当时还以为是父母因为我远嫁,而舍不得我,又不得不送我走。
... ...良辰吉日己到,母亲念念不舍。
“莹莹,出门在外,一定照顾好自己。
吃饭别总凑合,一日三餐得按时吃,别为了省钱就随便糊弄。
晚上睡觉前记得关好门窗,一个人在外,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要是碰上什么难事,别一个人扛着,给家里写信,娘亲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这把**是你的防身之物,无论何时都不能离身。”
临行前,母亲送我一把**,对我说道。
... ...我紧紧握住**,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和关爱。
在这深宫中,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