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95年10月12日,深夜11点47分雨下得很大。长篇悬疑推理《午夜的末班车》,男女主角陆卫国苏晓蔓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盏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95年10月12日,深夜11点47分雨下得很大。老李缩了缩脖子,把油腻的军绿色雨衣裹紧,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雨幕里划出一道模糊的亮线。他踩着积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3路公交车的终点站走。按理说,末班车二十分钟前就该到了,可今天愣是没影儿。“王德发这老小子,又磨蹭啥呢?”老李嘟囔着,手电光扫过空荡荡的站台,最后落在不远处那辆墨绿色的老式公交车上。车灯还亮着,发动机却没响。老李皱了皱眉,走近了,抬手拍...
老李缩了缩脖子,把油腻的军绿色雨衣裹紧,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雨幕里划出一道模糊的亮线。
他踩着积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3路公交车的终点站走。
按理说,末班车二十分钟前就该到了,可今天愣是没影儿。
“王德发这老小子,又磨蹭啥呢?”
老李嘟囔着,手电光扫过空荡荡的站台,最后落在不远处那辆墨绿色的老式公交车上。
车灯还亮着,发动机却没响。
老李皱了皱眉,走近了,抬手拍了拍车门:“老王?
到站了还愣着干啥?”
没人应。
他凑近车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用手抹了一把,借着车内昏黄的顶灯,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一动不动地歪着。
“老王?”
老李提高嗓门,又拍了两下车门。
还是没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拉开车门。
浓重的柴油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气息扑面而来。
驾驶座上,王德发的身体向前佝偻着,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两只手僵首地垂在身侧。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嘴角挂着一线白沫,己经干涸了。
“**!”
老李倒退两步,手电筒咣当掉在地上,光柱*了几圈,最后定格在王德发青灰色的脸上。
**0点23分,市刑侦大队值班室陆卫国被电话**惊醒的时候,正梦见自己在战场上摸爬*打。
他猛地坐起身,军用搪瓷缸从桌上*落,咣啷啷砸在地上,半缸浓茶泼了一地。
“喂?”
他抓起电话,嗓音沙哑。
“陆队,公交公司报案,3路末班车司机死在车上了。”
值班的小张语速很快,“调度员说像是猝死,但现场有点怪。”
“等着,我马上到。”
陆卫国抹了把脸,从椅背上抓起皱巴巴的警服外套。
十分钟后,他骑着那辆长江750三轮摩托冲进雨幕,后座上坐着刚分来实习的苏晓蔓。
小姑娘裹着件不合身的雨衣,怀里紧紧抱着现场勘查箱,生怕雨水打湿了里面的器材。
“陆队,猝死案也要刑侦介入?”
苏晓蔓在引擎轰鸣中提高嗓门。
“猝死?”
陆卫国头也不回,“你见过几个猝死的司机能把车稳稳当当停进站台,还**记得拉手刹的?”
**1点17分,3路公交车终点站警戒线己经拉起来了,几个***的**在维持秩序。
陆卫国跳下车,大步走向那辆公交车。
苏晓蔓小跑着跟上,从兜里掏出个银质打火机,啪地点着,凑近车门把手看了看。
“没有强行闯入痕迹。”
她小声说。
陆卫国没吭声,弯腰钻进车厢。
王德发的**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
陆卫国戴上手套,轻轻托起司机的头。
死者的表情凝固在一种诡异的惊恐中,眼白布满血丝,嘴角的白沫在车顶灯下泛着微微的青色。
“不是自然猝死。”
陆卫国眯起眼,“晓蔓,看看他口袋里有什么。”
苏晓蔓小心翼翼地翻找死者工装裤的口袋,掏出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缸底残留着一点褐色液体。
她凑近闻了闻,眉头立刻皱起来。
“陆队,有股苦杏仁味。”
她压低声音,“像是……降压药。”
陆卫国接过茶缸,对着光看了看,“但公交公司每年体检,王德发没高血压。”
车外突然传来一阵*动。
一个穿着公交公司制服的中年男人挤过警戒线,满脸堆笑地凑过来:“警官,我是调度主任刘建军。
老王这是……突发疾病吧?
我们公司可以马上出**证明。”
陆卫国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问:“王德发最近十天,为什么天天调班开不同线路的末班车?”
刘建军的笑容僵了一下:“啊,这个……临时人手调整嘛。”
“调度室墙上挂着‘安全行车3000天’的锦旗。”
陆卫国慢悠悠地说,“王德发是你们公司的模范司机,对吧?”
“对对对,所以这事真是可惜……”刘建军掏出手帕擦汗。
陆卫国没再理他,转身对苏晓蔓说:“查车载**,再核对一下今天的发车记录。”
苏晓蔓点点头,爬上车*作录像设备。
几分钟后,她探出头,脸色古怪:“陆队,**显示今晚全程没人上下车。
但是……但是什么?”
“车载时钟比标准时间快了两分钟。”
雨还在下,敲打着公交车顶的铁皮,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陆卫国站在车门口,望着远处拆迁区黑**的轮廓,突然想起王德发档案里夹着的那张纸条——那是调度员老李的证词:死者最后说的话是:“时间不对……”(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