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啪——”满**中年男人怒火的一巴掌落在萧楚辞的脸上,她被打的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时舒M”的倾心著作,萧楚曦李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啪——”满含着中年男人怒火的一巴掌落在萧楚辞的脸上,她被打的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大襟袖扫到了桌上的茶杯,上好的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不过三年,你竟连自己的清白都守不住吗?现在满京城都在看萧府的笑话,你满意了?”萧楚辞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连带着嘴里都有一股子铁锈的腥气。上一次被打,是什么时候呢。萧楚辞有些恍惚。因父罪没入教坊司,己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但现在想来,这三年过的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开始...
大襟袖扫到了桌上的茶杯,上好的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不过三年,你竟连自己的清白都守不住吗?
现在满京城都在看萧府的笑话,你满意了?”
萧楚辞感觉脸上**辣地疼,连带着嘴里都有一股子铁锈的腥气。
上一次被打,是什么时候呢。
萧楚辞有些恍惚。
因父罪没入教坊司,己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但现在想来,这三年过的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开始的一年,京中大小官员都担心萧相爷东山再起,纵使觊觎萧家有着惊才绝艳之称的嫡长女,也只不过是暗地里议论纷纷。
先帝驾崩,新帝即位后,许是觉得萧家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了,便有人按捺不住。
宴会献曲,席间歌舞,再然后……萧楚辞不是没有反抗过,可代价是那些人*疯了同样被没入教坊司的她的母亲。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巴掌,打散了萧楚辞过去十六年作为京城贵女的全部骄傲。
“二小姐眼看也要及笄了,大小姐,识相点。”
是了,她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妹妹。
萧家女眷,总要有一个好好的活下去。
她也要活着,哪怕是以色侍人,哪怕是被人踩进泥里,她也要让妹妹离开教坊,不步后尘。
可是没等她的图谋实现,萧舒城便借了一阵东风,官复原职。
“你要我怎么办?”
萧楚辞看着比起三年前也苍老不少的父亲,哑着嗓子问他,“爹,是你教我的,活着,活着才***。”
“若知道你会自甘**做一个卖弄**的官*,我情愿亲手吊死你!”
萧舒城怒火中烧,想到今日上朝后那些同僚意味不明的眼神,他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萧舒城为官三十载,纵然被先帝以*争之名革职流放,也能在短短三年里翻了案,重新爬回丞相的位置。
两朝拜相,今**该是他最辉煌的时刻!
可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蠢的女儿!
“爹爹,您别气坏了身子,姐姐也是一时糊涂。”
萧楚辞抬起头,说话的少女穿着娇俏的烟粉色的方领对襟衫,底下是绣着梅花的鹅黄马面。
这是她这三年拼死也要护着的妹妹。
还记得那时候她说这辈子都会记着姐姐的恩情。
萧楚辞没想过挟恩图报,也没想过要什么,可她不想听到,萧楚曦说,是姐姐糊涂。
看着萧楚曦面上无辜的神情,萧楚辞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是狼狈的沉默着。
“你如今声名狼藉,本该叫你自行了断全了我萧家的颜面,但终究是为父牵连你和***,我己经安排好了,明**就随***,去佑民寺吧。”
萧舒城失望的看着这个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女儿。
萧楚辞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看着面前的父亲和妹妹,笑了一会儿,然后捡起地上被打落的发簪,将鬓角的碎发整理好,朝着他磕了三个头,“女儿,叩谢父亲大恩!”
“萧相——”正当时,院子里有个人摇着折扇走来,萧楚辞在听到这人声音的时候一身的血陡然变得冰冷,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是他——“寿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萧舒城连忙迎上前。
说起来,他此番能东山再起,便是攀上了太后的路子。
当今太后刘氏,是先帝的继后,龙椅上坐着的那位则是元后的孩子,只是元后产子后不久便薨逝,先帝将那孩子养在了当时还是贵妃的刘氏名下,封太子后,刘氏也紧跟着封了后,还生下了一儿一女。
刘太后的儿子,就是寿王,郁岐。
萧楚曦脸上泛起红晕,含羞带怯的向着郁岐行礼,“见过寿王殿下。”
郁岐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萧楚辞身上,她今日穿着墨色的立领大襟袖,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
倒不像在教坊司,也不像在他床上。
郁岐眼底的欲色渐浓。
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萧楚辞那些本想忘却的记忆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巨大的恐惧感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今日去教坊司,没看到你,我才想起来你应该是回相府了。”
郁岐蹲在萧楚辞的身边,撩起她的发带,凑近她的耳朵低语着,“早知道我应该在相爷回来之前就把你带回去,弄死。”
萧楚辞偏过头,就对上了郁岐那双透着阴狠的眼睛,她心里一颤,下意识就躲闪了。
教坊司来往多是权贵,成为官*的人,就像是一件物品,会被钉上印记,归属于某一位。
萧楚辞陪的第一个,不是郁歧,但陪的最多的,是他。
郁歧在女人身上的手段,不会比在朝堂上的狠厉少,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让手底下的其他朝臣一起,寿王府隔三差五就会有死去的女人抬出去,萧楚辞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快死了。
可郁歧会让太医治好她,然后继续折磨她。
“母后己经下旨,三个月后,本王会娶相府二小姐为侧妃。”
郁歧看着萧楚辞的动作,嗤笑了一声,手里慢慢地捻着那条发带。
萧楚曦脸上泛起巨大的惊喜,她到底是进过教坊的官家小姐,纵然清白尚在,也难寻一个好人家。
可嫁入皇家就不一样了。
那就是宗室妇,纵使他人要议论,也要顾及天家颜面,更何况那人是寿王。
京城女眷,何人不想嫁给寿王这样的男子。
这也是萧楚曦嫉妒萧楚辞的缘故。
若不是她尚未及笄,凭借她这张脸,早就可以**寿王殿下的心。
可偏偏萧楚辞挡在前面。
而听到郁岐的话,萧楚辞猛地抬起头,几乎是脱口而出:“父亲不可!”
“混账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萧舒城本就恼火,本来萧楚辞就是按照皇子妃的标准培养长大的,是他萧家官运亨通的绝佳棋子,可惜,废了。
眼下只剩下二女儿萧楚曦,虽然只是个侧妃,但只要能和寿王联姻,日后,萧家定能成为京城最显赫的大族。
萧楚辞顾不得其他,只是抓住萧舒城的衣服,一味地摇头,“父亲,萧氏女绝不为妾,您忘了吗!”
萧舒城挥开她的手,冲郁歧告罪道:“能入皇室玉牒,是臣和楚曦的福气,还望殿下莫要听这孽障胡言乱语。”
郁歧看着萧楚辞的样子,又摇了几下折扇,随即看向萧楚曦,“阿曦,你觉得呢?”
“儿女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太后懿旨,楚曦喜不自胜。”
萧楚曦自是满意,她生怕被萧楚辞毁了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婚事,急忙向寿王表忠心。
萧楚辞看着这个自己豁出命保护的妹妹,头一次觉得人生如此荒诞。
她一心只想让她远离火坑,可她却觉得那是福气。
萧楚辞气急攻心,看着满屋子笑意盈盈的人,生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