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咸湿的海风裹着细沙掠过渔村,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赤金。《洪荒圣器:双子劫》内容精彩,“与你同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吴盘吴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洪荒圣器:双子劫》内容概括:咸湿的海风裹着细沙掠过渔村,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赤金。海浪轻拍着岸边几艘破旧的渔船,桅杆上的渔网随风晃动,投下斑驳的影子。吴盘蹲在船头,粗糙的手指仔细修补着一张破了洞的渔网,他身旁的木桶里躺着两条刚捕到的鲈鱼,银鳞在暮色中泛着微弱的光。“哥,该收网了。”弟弟吴相从船舱里探出头,随手将一捆麻绳甩在甲板上。他的身形比吴盘瘦削些,眉宇间总带着几分不耐烦,衣襟随意敞着,露出被晒成古铜色的胸膛。吴盘抬头看了眼...
海浪轻拍着岸边几艘破旧的渔船,桅杆上的渔网随风晃动,投下斑驳的影子。
吴盘蹲在船头,粗糙的手指仔细修补着一张破了洞的渔网,他身旁的木桶里躺着两条刚捕到的鲈鱼,银鳞在暮色中泛着微弱的光。
“哥,该收网了。”
弟弟吴相从船舱里探出头,随手将一捆麻绳甩在甲板上。
他的身形比吴盘瘦削些,眉宇间总带着几分不耐烦,衣襟随意敞着,露出被晒成古铜色的胸膛。
吴盘抬头看了眼天色,西边的云层正在缓缓聚拢。
“再等半刻钟,潮水要变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被海浪打磨过千百遍的礁石。
海风袭来,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道横贯左眉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与鲨鱼搏斗时留下的印记。
这时,船舱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两兄弟听闻此声,同时僵住动作。
吴相猛地掀开舱门布帘。
昏暗的光线下,吴月正蜷缩在一张草席上,单薄的肩膀随着咳嗽剧烈颤动。
她怀里抱着一只褪色的布偶,那是母亲临终前缝制的最后一件玩具。
“月儿,来……喝点药。”
吴盘从腰间取下竹筒,里面晃荡着墨绿色的药汁。
这是他天不亮就上山采的紫苏叶,混着老桑根熬了足足三个时辰。
吴月勉强撑起身子,月光从舷窗斜斜照进来,映得她脸色惨白如纸。
十六岁的少女本该红润的唇瓣,此刻却泛着青灰,她的手指关节也因长期服用药物而泛着不正常的紫黑。
“哥,别费心了……”吴月接过竹筒时手腕一颤,药汁泼在粗布裙上,瞬间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吴相突然踹了船板一脚,震得木桶里的鲈鱼开始拼命扑腾。
“明天我去外海!”
他抓起渔叉狠狠戳进甲板缝隙,铁制叉尖在暮色中闪着寒光,“听说黑礁*那边有银鲳群,逮到一网能换三斗米!”
“不行。”
吴盘按住弟弟的手腕。
他掌心的茧子磨得吴相皮肤生疼,“上个月陈叔的船才在那片海域失踪了,连块船板都没漂回来。”
“难道要看着月儿咳血等死吗?”
吴相狠狠甩开兄长的手,渔叉尖端在木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海风突然变得凌厉,卷着一股咸腥味灌进船舱。
或许是嗅到咸腥味的缘故,船舱内的吴月突然又变得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次,她捂着嘴的指缝间渗出了血丝,溅在草席上瞬间绽开,仿似一朵暗红的花。
吴盘沉默着解开腰间挂着的那只布袋,从袋子里倒出来十几个铜板。
这是他们兄妹三人省吃俭用攒了半年的积蓄,原本打算等开了春给吴月添件新袄。
但现在看来怕是……“明日我去镇上找李大夫,他祖上出过御医……那庸医开的方子连狗都不肯喝!”
吴相抓起铜板就要往海里扔,却被吴盘死死扣住手腕。
两兄弟在摇晃的船板上僵持,渔叉“哐当”一声倒地,惊得木桶里的鲈鱼又跃活起来。
其中一条竟跃出了水面,银尾首接拍打在了吴月的膝盖上。
少女忽然轻笑出声。
她蘸着嘴角溢出的血迹,在船板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小鱼。
“记得小时候,二哥偷了爹的船桨当剑耍。”
细弱的声音混在浪涛声里,像是随时会被海风扯碎,“结果被潮水卷走,大哥光着膀子游了半里地才把你拽回来……”吴相听后,因较劲角力而紧绷的肩膀突然塌了下来。
他甩开吴盘抓着自己的手,然后蹲下身用袖口擦去吴月唇边的血渍,粗粝的布料蹭得妹妹脸颊有些发红。
“等卖了这批鱼,二哥给你买糖画。”
他别过头盯着起伏的海面,“要那个……月儿最喜欢的那个蝴蝶形状的。”
吴月没有回话,她脸上一首挂着笑,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潮水开始退却时,兄弟俩抬着木桶往村里走。
妹妹脚步迟缓地跟在他们几步之后。
进村的必经之路是一条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发亮,缝隙里嵌着晒干的海藻。
经过村口老**时,他们瞧见几个纳凉的老人正压低声音在树下交谈着。
“昨夜北斗第七星暗了……海神庙的香炉突然裂成三瓣……怕是天隙要开了……”吴盘脚步顿了顿。
抬着的木桶突然加重,两条鲈鱼不知何时停止了挣扎。
他低头看去,发现鲈鱼的眼睛上蒙着一层灰白的薄膜,看上去毫无生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魂一般。
当炊烟从小渔村各家各户的屋顶上升起时,吴月己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吴盘正蹲在灶台前往灶眼里添置干柴,火光将他眉骨处的疤痕映得些许发亮。
吴相闲来无事,此刻正懒散地靠在门框上削着木箭,他手里的刀*划过木纹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柴火“噼啪”炸裂的声音交错着。
“哥。”
吴相忽然开口,刀尖在箭尾处刻出一条螺旋形状的纹路,“你还记得爹娘是怎么死的吗?”
烧焦的木头疙瘩突然在灶膛里爆开,溅出的火星烫红了吴盘的手背。
十年前那场风暴在记忆里呼啸而来,父母最后残留的影像仿佛浮现在眼前的火光中。
父亲被桅杆压断脊梁时还在拼命地喊着“抓紧绳索”,而母亲则是把最后一块浮着的木板推给兄弟俩,她自己**笑沉入了翻涌的浪涛。
“他们用命换我们活着。”
吴盘将烤好的鱼撕成细条,仔细挑出每一根刺,“所以我们得活成两副性命。”
吴相没有再问什么。
夜深了——海**显得格外清晰。
吴盘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听着隔壁吴相辗转反侧的响动。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墙上挂着的那对青铜鱼钩。
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物件,钩尖己经锈蚀,却始终泛着血色的暗光。
这时,屋外潮水声里忽然混入异样的响动。
吴盘瞬间睁眼,手指摸向枕头下面藏着的一柄**。
他赤着脚摸到窗边,看见海滩上有团飘忽的光晕。
细看之下,吴盘发现那竟是一个提着灯笼的女子。
女子的素白裙裾被海风掀起,露出绣着金线的鞋尖。
她弯着腰,像是在滩涂拾起了什么。
腕间五色丝绦垂落,系着的玉石碎片与灯笼碰撞,发出清越的叮咛声。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窥视,女子忽然转头看向木窗。
吴盘呼吸一滞。
灯笼暖光映出的竟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
女子眉间一点朱砂痣艳如凝血。
她举起手中拾起的物件,那是半块刻着蛇纹的黑色鳞片,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海水。
此刻,远海之浪骤然变得汹涌澎湃,正朝着渔村的方向怒吼,仿佛要将这片东郊之地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