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焚情

第七夜焚情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第二十五颗星星
主角:林曦,裴臣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01: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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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第七夜焚情》是网络作者“第二十五颗星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曦裴臣,详情概述:林曦用口红在父亲的棺材上划下第七道竖线时,身后传来闷闷的掌声,看来他又戴着皮质手套。“七天丧期还没过,就忙着练习新妆容了?”裴臣的声音裹着薄荷烟味贴上来,银制打火机擦着她的耳垂点燃,“口红颜色选的不错,像动脉血喷在雪地上。”林曦接过打火机,却没回头,随意将打火机靠近口红痕迹,棺材瞬间就燃烧起来。裴臣低低地笑了几声:“还真是干脆。”林曦拿起红酒,抿了一口,随即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身上。红酒如血迹般泼洒在...

林曦用口红在父亲的棺材上划下第七道竖线时,身后传来闷闷的掌声,看来他又戴着皮质手套。

“七天丧期还没过,就忙着练习新妆容了?”

裴臣的声音裹着薄荷烟味贴上来,银制打火机擦着她的耳垂点燃,“口**色选的不错,像动脉血喷在雪地上。”

林曦接过打火机,却没回头,随意将打火机靠近口红痕迹,棺材瞬间就燃烧起来。

裴臣低低地笑了几声:“还真是干脆。”

林曦拿起红酒,抿了一口,随即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身上。

红酒如血迹般泼洒在白衬衣上,所有罪恶漫无声息地显现出来,还有少许溅到男人的脸上。

“这杯酒,三年前的对赌协议你就该知道迟早要喝。”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男人纹丝未动地立在原地,任由酒液顺着下颌滑落。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抹过脸上的红酒渍。

“你说呢?”

林曦注意到他袖口底下的刺青。

注意到她的目光,裴臣不着痕迹地将袖**好。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两人割裂成斑驳的色块。

裴臣突然迈步*近,带着红酒与薄荷烟味的气息将她笼罩在阴影里:“回去吧。”

他指尖擦过她耳垂上摇晃的珍珠耳坠,声音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猫,“怎么说,老宅是我们的了。”

引擎轰鸣声撕裂夜色,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铸铁大门。

两人进入老宅,并肩走着,裴臣目光掠过她后腰处的镂空设计 :“造型不错。”

暗红葡萄酒渍在他衬衫上晕开,像朵糜烂的玫瑰。

“积点口德吧。”

林曦忍不住笑地抬眼看他,那张带着些痞气的脸此刻看着倒让人赏心悦目。

“别跟我说这些,”他喉结*动着低笑,胸腔震颤带起衬衫下肌肉的起伏,“良心这种东西我可没有。”

猿臂突然箍住她腰肢,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掌心灼人的温度。

“*远点。”

林曦手肘后击的力道让他闷哼出声,推开时珍珠耳坠在空中划出莹润的弧线。

裴臣高举的双手在月光下投出狼影般的轮廓,他歪着头笑得像个得逞的亡命之徒:“林小姐,欢迎回家。”

玄关的水晶吊灯在两人头顶投下细碎光斑,林曦的钥匙还没完全搁进托盘,身后灼热的体温就覆了上来。

裴臣像头不知餍足的狼犬,双臂从背后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高挺的鼻梁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温热的鼻息烫得她耳后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用的什么香水,这么香?”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颗粒感,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跳动的脉搏。

林曦被他困在门板与胸膛之间,后腰清晰感受到某处危险的灼热。

她偏头躲开男人追逐的唇:“我一般不用香水,是沐浴露。”

话音未落,耳垂突然被湿热包裹——犬齿轻轻研磨着柔软的耳肉,**绕着耳廓勾勒出湿漉漉的轨迹。

电流般的**顺着脊椎炸开,林曦猛地用手肘后击:"差不多行了。

"转身时黑纱裙摆缠上男人笔挺的西裤,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暗芒。

裴臣被推开也不恼,倚着门框笑得恣意。

领带早不知丢在何处,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衫,活像刚饱餐一顿的**。

“小狗。”

林曦扯了扯被他弄皱的裙摆,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

男人眼底骤然暗沉,长腿一迈将她困在楼梯扶手间。

他俯身时银质袖扣擦过她锁骨,带着红酒香的吐息喷洒在唇畔:“那我要是小狗,”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缠绕,“你就是小狗的主人,可要对我负责啊。”

林曦突然屈膝顶向他腹部,趁他吃痛闪身踏上台阶。

珍珠耳坠在灯光下划出莹润的弧线,她回眸时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不行,小狗太抬举你了。”

纤指点了点他锁骨上未愈的齿痕,“老狗才对。”

裴臣捂着肚子闷笑出声,抬头时正看见黑纱裙摆消失在二楼转角。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喉结*动着咽下未尽的话语。

窗外惊起的夜鸟掠过玫瑰丛,带落几片沾染夜露的花瓣。

浴室的水声停歇许久后,裴臣仍独自坐在客厅的暗处。

金属打火机在他指间翻飞,开合间迸出幽蓝火苗,映得他眉眼愈发深邃。

水晶杯中的白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盯着杯壁滑落的水珠出神,首到林曦的声音从楼梯上劈下来——“又想死了?

还喝白酒?”

她裹着丝质睡袍倚在栏杆边,发梢还滴着水。

裴臣仰头看她,伸出食指比了个“1”,眨眼间楼梯上己空无一人,紧接着楼上传来震天的摔门声。

酒杯见底时,裴臣**还残留着灼烧般的辣意。

他在浴室待了很久,薄荷牙膏的清凉盖过酒气,沐浴露揉出的泡沫带着与她身上如出一辙的玫瑰香。

“叩、叩”——指节轻叩门板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得不到回应,他拧动门把的力道大了些,金属锁舌发出无情的咔哒声。

“又生气了啊……”裴臣低笑着滑坐在地,后脑抵着门板。

真丝睡裤根本挡不住地板的寒意,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哑又软:“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只能变成无家可归的老狗了。”

走廊的夜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见里面仍无动静,他屈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继续道:“地上这么凉,舍得让我一个人睡一夜吗?”

门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闷闷的一个字:“臭。”

裴臣立刻支棱起来,额头抵着门缝轻蹭:“老狗刷牙了,还用了和你一样的沐浴露……”他扯开衣领嗅了嗅,“洗得香喷喷的。”

尾音上扬得像在摇尾巴。

门锁突然弹开的声响让他猝不及防。

裴臣整个人向后栽去,后背着地的瞬间看见林曦逆光而立的身影。

她环抱双臂俯视他,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雪色肌肤。

“小没良心的。”

裴臣望着她憋笑的表情也跟着笑起来,突然鲤鱼打挺跃起,拦腰将她扑进蓬松的被褥里。

林曦挣扎时睡袍散开大半,裴臣趁机把脸埋进她带着湿气的颈窝,闷声笑道:“汪。”

“闻闻还有酒味吗?”

裴臣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林曦偏头咬了他手指一口:“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齿尖陷入皮肉的瞬间,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怎么,心疼我?”

裴臣低笑着凑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玩世不恭的语气完美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认真。

他太擅长用轻佻筑起城墙,连呼吸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陷阱。

“心疼你还不如心疼狗。”

林曦屈膝顶他,却被男人顺势扣住脚踝拖得更近。

丝质床单在纠缠中皱成一团海浪,她整个人几乎陷进裴臣的气息里。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后脑被温热掌心扣住的瞬间,林曦看见裴臣眼底燃起的暗火。

他的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残余的白酒灼烈,**扫过她上颚时引起一阵战栗。

分开时银丝断裂在两人唇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曦微喘着平复呼吸,手指突然探进他睡袍口袋:“还睡不睡的?”

方才接吻时有个冰凉的金属物件不时硌在她腰间,存在感强得令人难以忽视。

银色打火机躺在掌心,侧面刻着模糊的拉丁文。

“睡觉还带打火机?

烟瘾又犯了?

“她翻转着打量这个老物件,金属表面反射的冷光掠过裴臣突然紧绷的下颌线。

男人翻身躺到她身侧,手臂横在眼前挡住表情:“习惯了。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让房间里温度骤降。

打火机是裴臣最重要的东西,虽然没人知道它的来头。

他突然抓过林曦的手腕,将打火机郑重地放进她掌心:“你要想帮我保管也可以。”

指尖在她腕骨内侧无意识地摩挲,“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别搞丢了。”

林曦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缩手。

打火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重重落在裴臣胸口:“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别给我了。”

她背过身扯过被子,“困了,睡。”

裴臣望着她绷首的背影,喉结*动了几下。

最终只是轻轻将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手臂环住她的腰,落在小肚子上:“嗯。”

月光慢慢移到**桶边,那里躺着被揉皱的黑纱裙。

裙摆上的珠绣像干涸的泪滴,在夜色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