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顺着威尼斯哥特式建筑的飞檐滴落,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细密的鼓点。由林夏卡珊德拉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威尼斯迷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雨水顺着威尼斯哥特式建筑的飞檐滴落,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细密的鼓点。林夏裹紧风衣,手表的荧光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的鞋底碾过积水,倒映出头顶交错的电线与悬垂的晾衣绳,像一张随时会收紧的网。“林小姐,前面就是圣马可广场了。”带路的青年突然转身,苍白的脸在路灯下泛着油光,“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继续走。”林夏按住腰间的金属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天前,她收到一封没有邮戳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父亲二十年前在...
林夏裹紧风衣,手表的荧光指针指向**两点十七分。
她的鞋底碾过积水,倒映出头顶交错的电线与悬垂的晾衣绳,像一张随时会收紧的网。
“林小姐,前面就是圣马可**了。”
带路的青年突然转身,苍白的脸在路灯下泛着油光,“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继续走。”
林夏按住腰间的金属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三天前,她收到一封没有邮戳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父亲***前在威尼斯拍摄的照片——褪色的胶片上,父亲站在里亚托桥边,怀中抱着一个裹着蓝布的婴儿。
青年缩了缩脖子,继续在迷宫般的巷弄里穿行。
拐过第三个弯时,林夏闻到了海水的咸腥。
圣马可大教堂的穹顶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青铜马雕像被探照灯切割成明暗两半。
“就是这里。”
青年突然停住脚步,手指向**西北角的阴影处。
一座半坍塌的钟楼突兀地矗立着,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凝固的血迹。
林夏的心脏猛地收紧。
父亲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里,曾提到过“青铜**右眼在流泪”。
她摸出手机,打开预先下载的卫星地图。
钟楼的位置恰好位于圣马可**的几何中心,而青铜马雕像的右眼眶,此刻正反射着探照灯的冷光。
“你可以走了。”
林夏抽出一张欧元纸币塞进青年手中。
对方犹豫了一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玻璃眼’,他们说——”话音未落,青年的瞳孔突然扩散。
林夏感到后腰被某种硬物抵住,冰凉的枪管贴上皮肤。
“转过身去,动作慢一点。”
沙哑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林夏顺从地转身,看见三个戴着威尼斯狂欢节面具的男人。
为首者的面具上嵌着两枚玻璃眼球,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把包里的东西交出来。”
玻璃眼用枪管敲了敲林夏的额头。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抬腿踢向对方膝盖。
与此同时,金属盒里的微型***发出刺啦声响,电流在指尖跳跃。
玻璃眼显然没料到她会反抗,踉跄着后退两步。
林夏趁机撞向左侧的墙壁,利用反作用力将***刺向第二名袭击者的颈动脉。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再动弹。
第三名袭击者的枪响了。
**擦过林夏的耳际,在砖墙上迸出火星。
她就地翻*,摸出藏在袖口的折叠刀,刀*在路灯下划出银色的弧光。
“住手!”
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林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站在钟楼顶端,月光穿过她发间的银饰,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玻璃眼的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钟楼顶端,喉结*动:“圣女大人?”
女人抬手轻轻一挥,玻璃眼和他的同伴突然像被无形的线拉扯般,跌跌撞撞地退入阴影。
林夏握紧刀柄,警惕地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林教授的女儿,果然不简单。”
女人摘下兜帽,露出左眼下的泪痣,“我是卡珊德拉,威尼斯地下情报网的负责人。
你父亲失踪前,曾在这里留下一样东西。”
林夏沉默地打量着对方。
卡珊德拉的颈间挂着一条银链,吊坠是半块青铜**浮雕。
她想起父亲照片背面的字迹:“当青铜**右眼流泪时,去找另一半”。
“跟我来。”
卡珊德拉转身走向钟楼,裙摆扫过地上的积水。
林夏犹豫片刻,快步跟上。
钟楼内部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卡珊德拉点燃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中,林夏看见墙壁上布满刻痕——有古老的星象图,也有近代的涂鸦,其中一幅用红漆画着流泪的青铜马。
“***前,你父亲参与了一项秘密考古项目。”
卡珊德拉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们在圣马可大教堂地下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藏着……”她的话突然被一声巨响打断。
整座钟楼剧烈晃动,煤油灯摔在地上熄灭了。
林夏踉跄着扶住墙壁,听见头顶传来石块坠落的轰鸣。
“快走!”
卡珊德拉抓住她的手腕,冲向螺旋楼梯。
两人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身后的天花板轰然坍塌,扬起的尘土遮蔽了月光。
“圣女大人!”
先前逃跑的玻璃眼突然从阴影中跳出,手中握着一把冒烟的**。
卡珊德拉猛地推开林夏,**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在墙上炸开一个焦黑的洞。
林夏扑向玻璃眼,膝盖狠狠顶向对方下身。
男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滑落在地。
卡珊德拉捡起枪,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是谁派你来的?”
玻璃眼发出含糊的笑声:“圣女……您以为自己能对抗‘元老院’多久?
他们己经知道林教授的女儿来了,还有那个……”他的话戛然而止。
卡珊德拉扣动扳机的瞬间,林夏看见玻璃眼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诡异的蓝光。
**倒在地上时,从他后颈处露出半截银色的金属芯片。
“他们在他脑子里装了东西。”
卡珊德拉擦掉溅在脸上的血迹,“看来元老院己经开始用生化人了。”
林夏蹲下身,用折叠刀挑开芯片。
金属表面刻着一行细小的字母:Venetian Eye Project。
她突然想起父亲失踪前邮件里的最后一句话:“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
“跟我来,没时间了。”
卡珊德拉扯下银链,将半块浮雕按在钟楼基座的裂缝里。
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后,地面缓缓升起一座青铜门,门楣上刻着但丁《神曲》的诗句:“地狱最炽热之处,是留给那些在道德危机时刻保持中立的人。”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隧道,墙壁上每隔十步就嵌着一盏石灯。
林夏跟着卡珊德拉走了大约五百米,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出现在眼前,**矗立着青铜铸造的马首雕像,右眼的位置是空的。
“这是威尼斯的秘密。”
卡珊德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公元前五世纪,古希腊人用陨铁铸造了这六尊青铜马,它们本是太阳神战车的部件。
当六匹**眼睛汇聚月光时,能打开时空裂隙。”
林夏盯着马首雕像,突然注意到基座上的刻痕与父亲照片中的婴儿襁褓图案完全吻合。
她摸出金属盒,将里面的青铜碎片嵌入马首右眼。
整座石室瞬间被蓝白色的光芒笼罩。
林夏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身体,耳边响起父亲的声音:“记住,夏夏,真正的危险不是黑暗,而是那些让你误以为光明的存在……”光芒吞噬了一切。
当林夏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圣马可****,阳光明媚,鸽群在青铜马雕像周围盘旋。
她低头看向手表,日期显示2025年3月30日——与三天前出发时的日期相同。
卡珊德拉不见了。
林夏摸向口袋,发现半块浮雕还在,而父亲的照片变成了空白。
她抬头望向青铜马雕像,突然发现右眼的位置多了一枚闪烁的蓝宝石。
“林小姐?”
熟悉的青年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夏转身,看见先前带路的青年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需要我带您去里亚托桥吗?”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突然发现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