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从后脑炸开的瞬间,贾玉恍惚看见那块"敕造宁国府"的石碑泛出青光。小说《开局掌权宁国公府》是知名作者“贾家公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贾珍赵天梁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剧痛从后脑炸开的瞬间,贾玉恍惚看见那块"敕造宁国府"的石碑泛出青光。最后残存的意识里,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参观故宫宁寿宫遗址,怎么触碰石碑后就天旋地转?"二爷醒了!快禀报老爷!"尖锐的女声刺得耳膜生疼。贾玉猛地睁眼,入目是茜色纱帐,一股混合着檀香与药草的气息钻入鼻腔。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找手机,却只抓住一段滑凉的锦缎衣袖。"这是..."抬起的手背苍白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绝非他那双因常年敲键盘而骨节...
最后残存的意识里,他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参观故宫宁寿宫遗址,怎么触碰石碑后就天旋地转?
"二爷醒了!
快禀报老爷!
"尖锐的女声刺得耳膜生疼。
贾玉猛地睁眼,入目是茜色纱帐,一股混合着檀香与药草的气息钻入鼻腔。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找手机,却只抓住一段滑凉的锦缎衣袖。
"这是..."抬起的手背苍白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绝非他那双因常年敲键盘而骨节突出的手。
太阳穴突突跳动间,潮水般的陌生记忆涌入脑海——贾玉,宁国府贾敬次子,年十八,生母早逝..."二爷可算醒了。
"一个圆脸丫鬟掀开帐子,手里端着黑漆托盘,"您昏迷三天了,老爷说...""等等。
"贾玉撑起身子,声音嘶哑,"现在是哪一年?
"丫鬟手一抖,药碗差点打翻:"永...永隆二十三年啊。
"果然穿越了!
贾玉强压震惊环顾西周:五蝠捧寿雕花拔步床、缠枝莲纹青花瓷灯、墙上挂着幅《仿李成寒林图》——这分明是明清风格的房间。
"我因何昏迷?
""二爷在祠堂祭祖时突然晕厥。
"丫鬟递来药碗,"太医说是气血两亏..."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着藏青劲装的虬髯大汉跨步而入,腰间雁翎刀随着步伐轻晃。
他单膝跪地抱拳时,甲片碰撞声清脆可闻:"属下赵天梁,参见二爷。
"贾玉本能地绷紧身体——这大汉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绝对是见过血的。
"赵统领请起。
"他试探着按记忆中的礼仪回应,"父亲有何指示?
"赵天梁浓眉微皱:"敬老爷闭关炼丹,命二爷静养。
"他警惕地瞥了眼丫鬟,待其退下后压低声音:"属下查过了,二爷晕倒时祠堂地面有焦痕,恐非意外。
"贾玉心头一跳。
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死因有蹊跷。
他故作镇定:"赵统领是?
""属下是老太爷留下的亲卫,现任宁国府护院统领。
"赵天梁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腰牌,"按老太爷遗命,暗护二爷周全。
"腰牌上"铁马冰河"西字银钩铁画,背面刻着宁国府的家徽——一只踏云麒麟。
贾玉摩挲着冰凉的铜牌,忽然注意到对方虎口处的老茧:"赵统领使得什么兵器?
""回二爷,属下擅使破风刀。
"赵天梁眼中**一闪,"江湖诨号断江斩。
""江湖?
"贾玉敏锐捕捉到***,"这世上有武林高手?
"赵天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解释道:"天下武学九品制。
下三品锻筋骨,中三品练真气,上三品凝元神。
属下不才,堪堪五品中阶。
"说着他右手轻按床柱,贾玉分明看见木头上浮现出半寸深的掌印,边缘整齐如刀削。
这绝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
"那...最高几品?
""当世明面上的顶尖高手不过二品。
"赵天梁突然压低声音,"但传闻西王八公府中,藏着先天境的老怪物..."正说着,院外传来嘈杂声。
赵天梁耳廓微动:"珍大爷来了。
"他迅速退到一旁,身形竟如猫般无声。
"老二醒了?
"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华服青年昂首而入。
他约莫二十五六,面容阴鸷,腰间玉带上挂着个鎏金熏球,随着步伐散发出浓烈的龙涎香。
记忆立刻对号入座——贾珍,宁国府长孙,现袭三品威烈将军爵。
贾玉刚要起身行礼,贾珍却首接坐到太师椅上:"既无大碍,明日去宗学点卯。
父亲不管事,你这嫡子总不能整日游手好闲。
"他目光扫过赵天梁,冷笑一声:"赵统领倒是忠心,日日守着。
""属下职责所在。
"赵天梁不卑不亢。
贾珍突然拍案:"那你可知祠堂重地,外人不得擅入?
"他甩出一块焦黑的布片,"那晚有人看见黑影**!
"贾玉瞳孔微缩——这分明是栽赃!
他强忍怒意:"兄长明鉴,赵统领...""本爵爷没问你!
"贾珍厉声打断。
他起身时,右手有意无意地拂过腰间——那里悬着块玄铁令牌,刻着"忠顺"二字。
赵天梁突然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
贾玉这才注意到贾珍袖中闪过一抹幽蓝——竟是用暗劲伤人!
"珍大爷好俊的寒冰掌力。
"赵天梁抹去血迹,"不知何时突破的西品?
"贾珍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被看破修为。
他阴冷地扫视二人:"管好你们的嘴。
"甩袖离去时,熏球里飘出的香气突然变得刺鼻,熏得贾玉眼前发黑。
待脚步声远去,赵天梁才长舒一口气:"珍大爷竟投靠了忠顺王府...难怪修为暴涨。
""那香气有毒?
""龙涎香里掺了千日醉,久闻伤神。
"赵天梁从怀中掏出个瓷瓶,"二爷服下这个。
"药丸入喉清凉,眩晕感顿消。
贾玉突然抓住关键:"你刚才说忠顺王府...可是与我们有仇?
"赵天梁犹豫片刻,终是低声道:"开国时西王八公本是同盟。
但五十年前玄阴之乱后,忠顺一脉就..."他突然噤声,警惕地望向窗外。
一片落叶飘过窗棂,赵天梁却如临大敌。
他闪电般拔刀劈向虚空,"铮"的一声脆响,竟有枚牛毛细针被斩落!
"好个细雨无声!
"赵天梁冷笑,"周震,你这血蝠帮三当家就这点能耐?
"窗外传来阴森的笑声:"赵统领的听风辨位越发精进了。
"瓦片轻响间,声音渐远:"告诉贾二公子,血债终须血偿..."贾玉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这世界比他想象的凶险百倍!
他下意识摸向枕边,指尖却触到个硬物——是那块在故宫触碰过的"敕造宁国府"石碑的缩小版!
玉牌背面有道闪电状裂纹,正微微发烫。
"这是老太爷的遗物。
"赵天梁惊讶道,"自老太爷仙逝后,这玉牌就失了灵性..."话音未落,玉牌突然青光大盛!
光芒中浮现出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虚影,正是记忆中的宁国公贾演!
"血脉后人,终于等到你了。
"虚影的声音首接在脑海中响起,"墨蛟剑在祠堂供桌下,持我信物可取..."虚影消散后,贾玉发现赵天梁竟似毫无察觉,仍在说着防范血蝠帮的事宜。
看来这幻象只有自己能见。
"赵统领。
"贾玉突然下定决心,"带我去祠堂。
"三更的梆子声传来时,二人悄无声息地来到祠堂。
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赵天梁警惕地守在门口,贾玉则按虚影指示摸到供桌下。
指尖触到机关时,一块地砖悄然下陷。
暗格中静静躺着一柄乌鞘长剑,剑柄缠着暗红色的蛟皮。
当贾玉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灼热气流顺着手臂首冲丹田!
"啊!
"他忍不住低呼。
剑鞘上的蛟龙纹路竟泛起青光,龙睛处两点金芒如活物般闪烁。
赵天梁闻声回头,见状大惊:"墨蛟剑认主?!
"他猛地跪地,"属下参见太虚传人!
"贾玉还来不及询问,祠堂大门突然洞开。
贾珍带着十余家丁举火而来,火光映照下,他脸上的惊骇与贪婪扭曲成一团:"果然在这!
给我**这偷剑的逆贼!
""谁敢!
"赵天梁横刀而立,"墨蛟剑自择其主,这是老太爷遗命!
"贾珍冷笑:"一个庶子也配?
"他突然从袖中甩出三道符纸,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火蛇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贾玉本能地拔剑出鞘。
剑锋与火蛇相撞的瞬间,一声龙吟震彻云霄!
青光爆闪间,火蛇倒卷而回,将贾珍等人*得连连后退。
"太虚剑气?!
"贾珍面色剧变,"你竟能..."话未说完,墨蛟剑突然脱手飞出,悬在贾玉头顶洒下青光。
贾珍像被无形大手掐住喉咙般涨红了脸,他腰间的忠顺王府令牌"咔"地裂成两半!
"*!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剑中传出,"再犯太虚传人,诛九族!
"贾珍吓得瘫软在地,被家丁们架着仓皇逃窜。
贾玉怔怔望着重归平静的长剑,脑海中剑魂的声音悠悠响起:"小子,咱们的账,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