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CBD开妖怪心理诊所

我在CBD开妖怪心理诊所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码字还债中
主角:刑天,陆不二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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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在CBD开妖怪心理诊所》,由网络作家“码字还债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刑天陆不二,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叫陆不二,三天前刚拿到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今天就被我爷爷一通电话发配到了这个——我打量着眼前这栋建筑——勉强能称之为“房子”的地方。门牌在风里吱呀作响:”碎月巷77号“。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漆都快掉光了,我眯着眼才认出来:”非人心理咨询“。巷子窄得对面阳台晾的内裤能甩到我脸上,空气里麻辣烫和尿骚味五五开。隔壁是“老王殡葬寿衣”,对面是“阿强专业开锁通下水道”,我的“诊所”夹在中间,像某种行为艺术。手...

诊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刑天胸前的眼睛眨了一下,肚脐眼上的嘴又张开了:“不接急诊?”

“接。”

我侧身让开,“进来说。”

他弯下腰——门框对他来说太矮了——钻进诊所。

身高超过两米,肌肉把黑色T恤撑得像要**,每走一步,老旧的木地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

他没坐那把破椅子,而是首接盘腿坐在地上,即便如此,依然像一座小山。

“病历。”

我把本子推过去。

他没接,只是用那双长在胸肌上的眼睛盯着我。

“陆医生,你和***长得不太像。”

“隔代遗传。”

我面不改色,“说说你的情况,刑天先生。

‘愤怒管理问题’,具体指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

他肚脐眼叹了口气,一股热气喷出来,“我控制不住我的愤怒。

一怒,就想打架。

一打架,就想见血。

一见血,就停不下来。”

“频率?”

“每天。”

“诱因?”

“什么都行。”

他掰着手指头——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早上买煎饼,摊主少给我加了个蛋。

上班路上,地铁有人踩我脚。

到了工地,工头说我这车砖没码齐。

中午吃饭,外卖汤洒了……工地?”

“嗯。

我在东郊建筑工地扛水泥。”

他说得很自然,“一天八百,包吃住。

就是宿舍床太小,我一般睡地上。”

我想象了一下上古战神在工棚打地铺的画面,觉得这世界真魔幻。

“所以,”我记录,“是日常琐事引发的、不可控的攻击冲动。

有尝试过控制方法吗?”

“试过。”

他点头,脖子位置的断茬肌肉跟着动了动,“数数。

深呼吸。

想开心的事。

都没用。

上一次,就上周,我因为食堂打菜阿姨手抖,把工地那台挖掘机给……拆了。”

“赔了?”

“两个月工资。”

他声音低沉下去,“工头说再有一次,就让我*蛋。

我需要这份工作,陆医生。

现在建筑行业不景气,找到个不问我‘头去哪儿了’的工地不容易。”

我看着他。

他的愤怒是真实的,困惑也是真实的。

一个曾经舞干戚、与帝争神的战神,现在为了一勺菜汤砸了挖掘机,还为此焦虑。

刑天先生,”我放下笔,“你说你‘一怒就想打架’。

那如果不打架,这股怒气会怎么样?”

“憋着。”

他拍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憋在这里,像烧开的锅,要炸。

打过架,就好了。

哪怕只是砸点东西。”

“也就是说,你需要一个‘发泄渠道’。”

我思考着,“一个合法的、不赔钱的、可持续的发泄渠道。”

“有这种东西?”

“有。”

我站起来,“跟我来。”

诊所后面有个小院,荒了很久,长满了杂草。

院子角落堆着些爷爷留下的破烂,***个东西用油布盖着。

我走过去,掀开。

是一个厚重的、皮革制的沙包,吊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

沙包表面有不少磨损的痕迹,但看起来还能用。

“这是?”

“愤怒的合法容器。”

我拍了拍沙包,灰尘飞扬,“试试。”

刑天走过来,打量着沙包,眼神里有点怀疑。

“用力打。”

我说,“用你砸挖掘机的力气。”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架势。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最首接的一拳。

“砰!”

声音闷得像打雷。

沙包猛地荡出去,铁架发出尖锐的**。

沙包表面,一个清晰的拳印凹陷下去,周围的皮革都绷紧了。

刑天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沙包。

“感觉怎么样?”

我问。

“……”他胸膛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像……有点意思。”

“再来。”

第二拳。

第三拳。

一拳比一拳重。

铁架子摇晃得越来越厉害,沙包像暴风雨里的船。

刑天越打越投入,嘴里开始发出低吼,那是压抑了很久的声音。

汗水从他宽阔的背部渗出来,浸湿了T恤。

我退到屋檐下,看着他。

他的动作充满原始的力量感,每一拳都带着千年前战场的影子。

只是现在,他的敌人不再是黄帝,而是一个不会还手、不会流血、也不会让他赔钱的沙包。

打了大概十分钟,刑天的动作慢了下来。

最后,他喘着粗气停下,双手撑在膝盖上。

汗水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怎么样?”

我问。

“……舒服多了。”

他抬起头,肚脐眼咧开一个笑,“胸口那股火,下去了。”

“很好。”

我走回屋里,拿了瓶矿泉水扔给他。

他拧开,一口气灌完。

“陆医生,”他坐回地上,声音平稳了很多,“这沙包,我能常来用吗?”

“可以。

但有几个条件。”

我竖起手指,“第一,只能在诊所后院用,不能带走。

第二,每次使用不超过半小时,中间必须休息。

第三,如果沙包打坏了,你得赔。”

“成交。”

他毫不犹豫。

“另外,光发泄不够。”

我坐回他对面,“我们需要找到你愤怒的根源。

你说琐事就能激怒你,但这些琐事,真的值得你那么愤怒吗?”

刑天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他说,“就是……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控制不住。”

“想想看,”我引导他,“上一次,砸挖掘机那次,除了菜汤,当时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他努力回忆。

“那天……很热。

工头早上骂了我,说我扛水泥慢。

中午接到家里电话,我妹妹又说不想上学了。

然后去吃饭,阿姨手抖……我就炸了。”

“所以,菜汤是最后一根稻草。”

我记录,“真正让你愤怒的,是前面积累的压力:工作压力,家庭压力,还有……”我看着他,“对现状的无力感。”

他胸膛的眼睛垂了下去。

“我曾经……”他开口,声音很轻,“能移山填海。

现在,搬一袋水泥都要被人催。

我曾经……有很多兄弟,跟着我冲锋。

现在,工地上的工友,晚上喝酒都不叫我,他们怕我。”

“你觉得委屈。”

我说。

“不是委屈。”

他摇头,“是……丢了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回来。

所以,一点小事,就能让我觉得,连这点破事都欺负我。”

他说完了,诊室里很安静。

巷子外传来收破烂的吆喝声。

刑天先生,”我慢慢说,“你丢的不是力量。

力量还在,你能一拳打穿这面墙,我相信。”

他看着我。

“你丢的,是‘使用力量的正当理由’。”

我说,“以前,打仗就是理由。

为部落,为信念,为生存。

现在,和平年代,工地搬砖不需要你开山裂石,地铁排队不需要你冲锋陷阵。

你的力量还在,但找不到出口。

所以它变成了一股无名火,烧你自己。”

他怔住了,胸前的眼睛一眨不眨。

“那……我该怎么办?”

“两件事。”

我说,“第一,继续打沙包。

这是物理出口,给你一个合法使用力量的地方。

第二,给你自己找一个新的‘正当理由’。”

“什么理由?”

“这得问你自己。”

我看着他,“除了打架,你还想做什么?

擅长做什么?

或者,单纯喜欢做什么?”

他想了很久。

“……我力气大。”

他说,“工地上的重活,别人两个人抬,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还有呢?”

“我……不怕高。

工地上最高的架子,他们都让我上去绑钢筋。”

“还有?”

“我……喜欢小孩子。”

他声音更低了,有点不好意思,“巷子口有时候有小孩玩,我看他们,他们不怕我。

还问我‘叔叔你的头呢’,我说打仗丢了,他们还觉得挺酷。”

我记录下这些***:力量,高度,孩子。

一个念头慢慢成形。

刑天先生,”我放下笔,“你听说过‘极限运动教练’吗?”

“……啥?”

“或者,‘特种作业安全员’?

‘高空救援志愿者’?”

我一个个列举,“这些职业,都需要力量,需要不怕高,也需要耐心和责任心。

最重要的是,它们有‘正当理由’——保护别人,帮助别人,教别人。”

他胸膛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两盏慢慢拨亮的灯。

“我能……行吗?”

“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但比在工地因为菜汤砸挖掘机,听起来更有前途。

至少,打沙包的时间,你可以用来学点东西。

网上有课程,考证,报名。”

他沉默了,但这次不是压抑的沉默,是思考的沉默。

“我……想想。”

最后他说。

“不急。”

我站起来,“今天先到这里。

沙包你可以继续用一会儿,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诊金……下次一起算。”

我说,“如果你真去考了证,找到新工作,请我吃顿饭就行。

要加蛋的煎饼。”

他肚脐眼咧开,这次笑出了声。

我回到诊室,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个病例。

患者:刑天(战神族裔)主诉:间歇性暴怒障碍,伴有攻击性行为(对物)诊断:力量缺失合理化出口引发的情绪失调;存在价值感危机干预:1. 行为替代(以击打沙包替代破坏性发泄);2. 意义重构(引导其寻找符合现代社会价值观的力量使用方式)预后:谨慎乐观。

患者尚存荣誉感与社会联结意愿,此为积极资源。

写完,我听到后院又传来规律的击打声。

砰。

砰。

砰。

结实,沉重,但不再狂乱。

我走到窗边,看着。

刑天赤着上身,汗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他打得很有节奏,不再是发泄,更像练习。

每一拳都更专注,更有控制。

看了一会儿,我拉上窗帘。

手机震了,是爷爷。”

今天如何?

“我拍了张后院的照片发过去。

隔着窗帘,刑天的剪影投在上面,像皮影戏。”

战神在打沙包。

因为食堂阿姨手抖。

“过了一会儿,爷爷回复:”沙包要加厚。

上次他差点把地基打穿。

“”还有,晚上有预约。

子时。

比较特殊,你准备一下。

“”多特殊?

“”来了就知道。

“”记得,别开大灯。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离子时还早。

后院的声音停了。

我走出去,刑天正在用院子里接出来的水管冲头——准确地说是冲脖子。

水花西溅。

“走了,陆医生。”

他拧上水龙头,T恤搭在肩上,“明天……还能来吗?”

“随时。”

我说,“但明天我有事,下午在。”

“行。”

他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个……考证的事,有推荐的吗?”

“我查查,晚上发你。”

“谢了。”

他顿了顿,“真的。”

他走了,脚步声沉重,但轻快了些。

我回到后院,检查沙包。

皮革表面多了十几个深深的拳印,但没破。

铁架子有点歪,我找了块砖头垫了垫。

然后,我开始等。

等那个爷爷说的,“比较特殊”的预约。

子时。

夜渐渐深了。

巷子里的嘈杂慢慢退去,只剩下远处偶尔的狗叫,和更远处城市的嗡鸣。

诊所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

十一点半,我关了台灯。

十一点五十,巷子里最后一家店铺的卷帘门拉下。

十一点五十五,万籁俱寂。

十一点五十八,我听到了一点声音。

不是敲门。

是抓挠。

很轻,很细,从木门的下方传来。

像是什么小动物,用爪子在抠门板。

我走到门后,没开门,低声问:“谁?”

抓挠声停了。

一个细细的、带着颤音的声音,从门缝底下钻进来:“医、医生……是我……我预约了……”声音很年轻,像少年,但透着极度的恐惧。

“名字?”

“柳……柳逢春。”

“什么情况?”

外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更抖了:“我、我好像……把我的影子……弄丢了…………它……它自己跑了。

不跟着我了。”

“而且,”他带着哭腔补充,“它好像……在生我的气。”

“我昨晚看见它……在墙上……对我竖中指。”

我低头。

看见一抹极淡的、不属于任何光源的影子,正从门缝底下,缓缓地、***渗进来。

像一滩有生命的墨。

它溜到我的脚边,停住。

然后,在我注视下——那影子抬起“手”,对我,慢动作地,比了个标准的中指。

碎月巷77号,夜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