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胭脂泪

醉梦胭脂泪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焰火焰花
主角:大宝,鲁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09:3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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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醉梦胭脂泪》内容精彩,“焰火焰花”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大宝鲁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醉梦胭脂泪》内容概括: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如果你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扔一把沙子,可能有几十个我会对你家人进行非友好问候。我的故事,虽然平常,但或许有你意料不到的精彩,它能在某个特殊时刻撞上你心底的暗礁,勾起你嘴角一抹浅笑;也或许有你意料之中的浅陋,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引发出几颗纵横的老泪,换来你的几句“卧槽”;或许它,就是你自己、你朋友、你隔壁邻居曾经历过的,或者,也是你曾经梦想经历的。曾经的青涩年华,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羡...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如果你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扔一把沙子,可能有几十个我会对你家人进行非友好问候。

我的故事,虽然平常,但或许有你意料不到的精彩,它能在某个特殊时刻撞**心底的暗礁,勾起你嘴角一抹浅笑;也或许有你意料之中的浅陋,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引发出几颗纵横的老泪,换来你的几句“**”;或许它,就是你自己、你朋友、你隔壁邻居曾经历过的,或者,也是你曾经梦想经历的。

曾经的青涩年华,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羡鲜衣怒马,曾梦仗剑天涯......得意时,葡萄美酒风花雪月;失意处,愁云惨淡雨打残叶。

故事从我的初中生涯开始......第一节 种子大宝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女生。

以前大家管这叫——初恋。

啊,多美好的一个词啊!

但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我觉得初恋其实只是一种感觉而己,只是残存在青葱岁月里的一点记忆。

它不完全算是爱情,更是与柴米油盐有云泥之别。

它来了,突如其来,一如你刚捡了把青釭剑、还没砍掉李典(80、90后经典街机游戏*oss)两滴血就出现在你身后的老爸;它走了,惊鸿一现,好似教室窗户或教室后门小窗口上那一晃而过的班主任的脸。

大宝天天见”,是那时记得最熟的一句广告词——这句话不对,因为到现在我也还记得很熟。

当时我天天上学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大宝——这句话也不对,当时最想见到的人,还有学校外面游戏厅的秃头胖老板,我们同学都叫他胖土豆。

有人可能会想,那土豆是你什么人,值得你想他?

因为这孙子贼得很,每周把我从饭钱里抠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几毛钱骗进他的口袋后,他会每天赠送一块铜板(你没看错,那时的游戏币真是铜的)给你玩,以便下周继续骗光你那几毛钱,运气好的时候,他能骗到一块多。

而我通常是周一先充好饭卡,再省几毛钱出来,一次性让他骗光,所以接下来的西天半里,我天天都想看到他,用他赠送的铜板揍他***里面的人,或者被揍。

从这件事里,你可以看出来,我其实也很贼,至少知道先确保自己的温饱问题不受影响,不像有些同学,傻不愣蹬的一次玩个痛快,然后一周内多数时候吃一块钱五个的馒头吃得更痛快;而胖土豆,其实也没那么贼,毕竟人家送了不少铜板出去。

第一次听到大宝的芳名时——其实当时我觉得那名字挺土的,根本看不出哪里有一点“芳”的迹象,这一点倒是跟我的名字很相配。

她有个不芳的大名就算了,大宝这个小名,好像也不怎么芳,至少我当时觉得可太好玩了。

就像南方人很少有男孩的小名叫狗剩、二蛋一样,女孩叫喜娃、胖丫的也几乎没有,多的是X妹仔、燕子、秋满之类的小名,而像大宝这样的小名,绝对是土渣小名中的一股清流。

听到大宝的名字并且产生印象,是因为有人说她是校花。

校花这个名词,当时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刚开始并不知道确切的意思,毕竟在我看来,花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有香的,也有不那么好闻的。

那这个校花,到底是形容丑还是美,我当时并没有求知的**。

我当时只是想:校花还是校泥巴,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照样该学习就学习,该打游戏就打游戏。

后来的事实证明,当时我还是太年轻了,用一个有内涵一点的词来说,是太肤浅了,因为我远远的低估了校花的杀伤力。

我之所以认为校花还是泥巴跟我无关,是因为当鲜花没有开在你的眼前或泥巴没有粘住你的鞋底时,仅凭想象你是无法对这花或这泥产生喜欢或讨厌的情绪的。

当哪天花朵在你面前绽放、摇曳生姿的时候,你能不停下脚步往前凑凑吗?

大宝就是在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绽放且摇曳生姿的。

那天课间,我站在初二(6)班的教室门前——这个班刚好在一楼,而且门口斜对着*场,听到有人叫:大宝~~!

接着又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答应:诶~!

顺着声音,我总算确认了校花的含义:明眸皓齿,举手间巧笑嫣然;肤若凝脂,抬足时风情万种——后面这句是我胡乱凑上去的,就凭我当时除了学习只会游戏那傻样,“风情万种”这词我是肯定没有在哪见过或听过的。

总之,大宝的摇曳生姿让我对校花有了一个粗浅的认知,我的眼睛在她身上至少停留了三秒钟,以至于我现在还能记得那个定格的画面:一只脚虚踏着足球,一只手把遮住眼睛的齐肩短发拨到耳朵后面,轻转螓首,浅笑盈盈。

这三秒钟可是个重大的转折与发现,因为在我此后的很多年人生过程里,我历经了无数的三秒钟,而且但凡我的眼光在哪个异性身上停留超过三秒钟的,基本上可以判定这是个美女(虽然我后来近视严重了之后总是出现误判,但本着“人性本善”的原则,我都会在心里催眠自己,默默的把她评定为美女);同时我发现其他的男同志们(这里的“同志”没有贬义的意思)也是同样的德性,对于能吸引自己目光的异性,至少要偷瞄三秒钟以上,只不过大家三秒钟的对象并不尽相同而己。

知道大宝这个人之后,其实并没有对我的人生轨迹产生任何影响,我照样天天上学、打游戏。

正如聪明的你所想的那样,如果按照这个发展路线,故事基本上就over了,那我还写个锤子。

升到初三的时候,原来初一和初二的大部分同班同学都没在一起了,我变得更加内向,内心也更加孤独,以至于一个多星期之后 ,才发现大宝和我分到了同一个班。

在这一个多星期内,我非常不严谨的发展了第三兴趣——看小说。

毕竟初三的学习相当的紧张,在21世纪前,那甚至会决定你一年后是首接进入修理地球的战斗序列,还是更上层楼,多读几年书然后拿着不一样的道具,照样也是修理地球。

尽管如此,在这里,我还是要感谢小说,没有你,就没有我初恋的萌芽;没有你,可能就没了那个自负多才而轻狂的少年。

发现大宝和自己一个班,是缘于初三年级的第一次班会——那时的我们是真单纯啊,上课的时候全神贯注目不斜视(也有可能是装的),下课时的娱乐活动也不太多,班级里面互动也少,如果没有那次班会,我很可能要等到遥遥无期的体育课时才有可能发现大宝

班会点名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初二时很有印象的土得渣己掉光的名字:余花。

顺着答“到”的那个声音,我硬生生把自己的海拔拔高了30公分以上再抬头环视了教室N遍,才找到了那个让我上学期目光停留了三秒钟的对象。

不得不承认,我的目光又一次停留了三秒钟以上。

而且,我的脑海里面第一次冒出了一个词:缘分。

在我的以后的人生认知里,又有了一个重大发现——男性***大多数也都有这个德性:遇到心仪的女生,尤其是第二次以上遇到心仪的女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都总会很不要脸的往“缘分”上面扯。

也许大宝感应到了我那超过三秒钟的目光,她抬头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她的侧脸边一朵水莲花在绽放,还听到了花朵绽放的声音。

这个声音如同**的梵音,和雅、清澈,忽远忽近,在教室里面飘飘袅袅,带着花朵的种子,首接种在了我的心底。

第二节 创作自从有颗花朵的种子种在我心底之后,我对校花的关注开始多了起来,还经常做点什么来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

根据《动物世界》里赵老师多次对不同动物的解说,我敏锐的发现这个“故意”,几乎是所有动物的本能,不同的只是套路频出,各显神通。

一般的动物,要么秀肌肉,要么秀颜值,也有少部分动物能充分发挥聪明才智,在与其他同性的竞争中力压群雄或傲视群雌。

咱们人类作为高级动物,有时候用来吸引异性目光的手法并不见得有多高明,譬如在学生时代,大声说话啊、问作业啊、选择性的违反纪律啊之类,只能算是入门级的;进阶级的像主动上黑板解答问题(这个要有实力,没实力的基本算是自残),参加班委选举等,效果应该略佳。

自负有才如我,对这些手法是不屑一用的。

尤其是在看了几本盗版垃圾武侠小说后,更是坚定了一个狂妄的想法:这都是些什么人写的什么玩意,也能成书?

笔拿来,我自己写!

作为一个轻狂的少年,有这样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世界对于我来说,未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不知道未知,可谓无知。

无知往往能够很有力的体现和证明一个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

可惜的是,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无知者无畏这样浅显的道理。

幸好当时的人们获得知识的途径有限,所以当我自我感觉良好(其实是厚着脸皮)的开始我的小说创作时,居然一开始就收获到了非常热烈的反响,很有点一炮而红的意思。

当然,更让我得意的是,它还成功的吸引了校花的注意力,让她成为了我的第一批粉丝。

不知道哪尊大神(反正不是我,也不是鲁迅先生)曾经曰过:脸皮厚的人是比较容易成功的。

根据这个说法,我现在之所以还不成功,是因为心性越稳重,脸皮反而越来越薄了。

不管怎样,当时我的胡编乱造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石未破,天己惊》,一行行的糊弄在了初三学年友情出演的《音乐》课本的白净脸庞上。

带着我的踌躇、忐忑和几分得意与张扬,扉页上署着“初三(3)班 林西”的友情出演演员《音乐》书,在初三年级和部分初二班级开始了它的巡回演出,走上了属于它的书生巅峰。

作为它的权责归属方兼官方唯一经纪人,我自然也收获了不少两毛钱的唐僧肉和冰棍。

世界是美好的,前途是光明的,未来那五毛钱的雪糕是我的,校花也是我的——如果不是我们的演员在演出过程中,一头撞在了绝世高手教导处陈主任的手里的话。

大宝是第一个赶来对我进行友好慰问的粉丝。

用她的话说,绝世高手陈主任就是个江湖上各名门正派争相除之而后快的大魔头,因为他不但在全校师生大会上以武林绝学九阴白骨爪将撞到他手里的演员碎尸万段,再用佛门神功狮子吼把观众们骂了个遍,而且还气势汹汹的威胁各名门正派,谁再不好好学习,看这些没用的课外书,甚至妄想当作家,他就让我们尽早加入到社会**建设大潮,颇有点“与天下人为敌又何妨,虽万千人吾往矣”的气势,最后还差点使用终极**技——“请家长”,试图以这个凶残的招式,来对付我这个胆敢制造、传播文化**的异端份子,幸好平时有几门课的学习成绩还不错,经几位任课老师和班主任求情才免受此苦。

大宝表示,各名门正派虽然实力很弱不堪一击,但是大家的精神高度统一、是坚强的、打不垮的。

她让我一定要振作起来,用新的作品来回馈她和其他的粉丝们,她们是我坚定的支持者。

可是我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继续顶风作案,于是我们有了第一次近距离的单独对话:“西西,你别怕!”

“哦。”

“西西,你接着写嘛,要不你就写新的,我们都喜欢看啊!”

“哦。”

“西西,你说话呀!”

“你能不能别叫我‘西西’?”

“那叫你什么啊?”

“呃~~跟球球、飞机(我的臭兄弟们)他们一样,叫西瓜啊!”

“......今天下了晚自习,你能先别走吗西西?”

“哦。”

通过这段对话,你可以知道,面对校花,我是毫无抵抗力的。

早上全校大会上的事情,其实我己选择性的忘掉了一些。

面对眼前的花朵,说不出话来更多的是因为紧张,生怕一张嘴就使花朵变换了颜色;而一紧张又完全参透不了“西西”里面的柔情,想说上话,却又口不择言的迫使校花跟那些臭兄弟们为伍。

当天最后的那节晚自习,我是这样度过的:身如坐针毡东扭西摇,不时抬头检查黑板上方的时钟;心如打腰鼓旁敲侧响,总怕扭头就撞上大宝的目光。

脑袋里面不停在想,等会她到底会跟我说些什么呢?

我真的要等她吗?

要不下课铃一响,就先溜了吧?

那天如果我真的溜了,在多年以后想起这件事,我肯定会毫不犹豫拿脑袋撞墙。

既然我现在还尚在这美好的人间,而且还能坐在电脑前以每分钟100字以上的速度让键盘在我的手指下此起彼伏,你就该知道我的脑袋肯定未曾和墙壁有过激烈的接触,它还是能有自己的思想,且保持着相对正常的思维能力,以指挥它下面的这个身躯进行日常活动。

我期期艾艾的等到了那摄人心魂的下课铃响起,又磨磨蹭蹭的假装在课桌前面收拾着摆在桌上的唯一的书本——那本可怜的《语文》,以为终于可以下班休息了,又被我从抽屉里面拿了出来,如此反反复复,它被装进去五次,又被抽出来五次。

在我第六次准备安排它下班的时候,我终于听到身后一句轻轻的又充满了魔力的呼唤:西西,你等我一下。

之所以说这呼唤充满了魔力,是因为我听到这句话后先是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然后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而准备下班的《语文》书,还是没能顺利下班。

它非常倒霉的从我手里摔了下去,书角又恰到好处的砸在了我穿着拖鞋而暴露在外面的左脚中趾上,而我却有至少三秒钟没有感觉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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