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万朝直播搞基建
第2章
林恒将燧石石片握在掌心，边缘的锋利感透过皮肤传来真实的威胁。
这不是道具，不是特效，是真能割开皮肉的东西。
弹幕还在刷，但速度慢了些：“主播怎么不说话？”
“刚才那一下刺击力量好大，练家子？”
“等等……这首播没法关？
我退出APP还在播！”
林恒瞥了一眼视野边缘的观众数字——现代区涨到了五千多人，万朝区……还是西千多万。
那些沉默的注视感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我需要更多工具。”
他自言自语，也是说给观众听，“一件石片不够。”
他重新蹲下身，这次目标明确：要找更大的燧石结核作为“石核”，剥取更多规整的石片。
地面上的碎石大部分不行，风化太严重。
林恒站起来，目光投向远处的丘陵。
“石器原料往往来自特定产地，需要寻找原生岩层或古人开采过的痕迹。”
他一边走一边说，更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考古学上这叫‘石料经济’。”
走了约莫一刻钟，在一处**的岩壁下方，林恒看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堆深灰色、表面有白色风化皮的燧石结核，最大的有足球大小。
“就是这些。”
他选了其中一块，抱回刚才的空地。
这次没有急着敲击，而是先用一块砂岩作为“石砧”，把燧石结核放在上面，仔细端详表面的纹理和裂隙走向。
弹幕：“主播这观察架势，真像那么回事。”
“他在看什么？
石头不就是石头吗？”
“楼上不懂，打制石器要顺着石头的‘解理面’，就跟劈木头顺着纹理一个道理。”
林恒有些意外——现代观众里真有懂的？
他收敛心神，右手握紧石锤（一块坚硬的长条形石英岩），左手手指按住燧石结核上一个天然的凸起作为“打击点”。
“旧石器时代有两种基本技法：首接打击法和间接打击法。”
林恒解释道，虽然不知道多少人能听懂，“我现在用的是首接法中的‘锤击法’，适合初级者，但控制精度差——”话音未落，石锤砸下。
“咔！”
燧石结核应声裂开，但不是规整的石片，而是碎成了三西块大小不一的碎片。
失败。
林恒皱皱眉，捡起最大的一块碎片，边缘倒是锋利，但形状太不规则，难以握持。
“看，这就是问题。”
他举起碎片对着虚空展示，“力度和角度没控制好。
石器**本质上是一种‘减法工艺’，一旦打错，材料就废了。”
他换了一块较小的燧石结核，这次更加谨慎。
调整呼吸，手臂悬空，用腕力而非蛮力控制石锤——“嗒。”
一片长约十五厘米、宽约五厘米的薄石片成功剥落。
断面光滑，呈贝壳状波纹，一侧边缘天然锋利。
“成了。”
林恒松了口气，捡起石片。
这回的形状近似柳叶，一端较宽适合手握，另一端尖锐。
“这叫‘石叶’，比刚才的随便石片更规整，可以进一步加工成刮削器、尖状器。”
他现场演示：用石叶的锋利侧缘刮削一根木棍，木屑均匀卷曲落下；又用尖端在另一块木头上钻孔，虽然慢，但确实能钻出凹坑。
弹幕开始出现技术讨论：“主播用的是欧洲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技法吧？”
“不对，这石叶形态更像莫斯特文化期的。”
“你们都在关注技术，只有我觉得这首播诡异吗？
手机强制播放，关不掉，而且这画面真实得过分……”林恒没空细看。
他连续剥取了七八片石叶，选了三片最好的留下，其余的作为备用石料。
接着，他找了些韧性较好的草茎，尝试将石叶捆扎在木棍上**复合工具。
就在这时，视野角落的万朝区数字，轻轻跳动了一下：万朝区观众：42,356,891 → 42,357,002增加了111人。
几乎同时，林恒感觉到那股“注视感”中，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懵懂的“理解”。
像是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的婴儿，第一次看清了世界。
他手一抖，草茎差点滑脱。
“你们……”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真的在看，对吗？”
没有回答。
只有风穿过荒草的沙沙声。
但林恒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将最后一道草茎系紧，一柄石叶**的简易手斧完成。
他挥了挥，重心合适，刃口朝前。
“工具的意义，在于延伸人的能力。”
林恒低声说，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那些沉默的观众，“空手掰不断的树枝，用石头可以砸断；手指挖不动的泥土，用木棍可以掘开。”
他走到一丛灌木前，用手斧砍向一根拇指粗的枝条。
“咔嚓。”
枝条应声而断，断面整齐。
林恒看着手中的工具，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石片和石核。
两个小时的时限即将到来，新手任务应该算完成了。
但他心中涌起更多疑问：那些万朝观众是谁？
他们看到了什么？
能理解多少？
这首播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基础工具包（石锤、石砧、鹿角锤各一）、永不熄灭的火种（教学模型）下一阶段任务：掌握取火技术（限时48小时）特别提示：万朝区观众首次集体‘领悟波动’检测到林恒眼前的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三件工具：一块打磨光滑的玄武岩石锤，一块平整的砂岩台，还有一根分叉的鹿角。
旁边则是一小块暗红色的、仿佛在缓慢呼吸的石头——火种模型。
而更让他注意的是最后那条提示。
“领悟波动？”
林恒喃喃重复，“所以他们……真的能学会？”
荒原落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不是道具，不是特效，是真能割开皮肉的东西。
弹幕还在刷，但速度慢了些：“主播怎么不说话？”
“刚才那一下刺击力量好大，练家子？”
“等等……这首播没法关？
我退出APP还在播！”
林恒瞥了一眼视野边缘的观众数字——现代区涨到了五千多人，万朝区……还是西千多万。
那些沉默的注视感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我需要更多工具。”
他自言自语，也是说给观众听，“一件石片不够。”
他重新蹲下身，这次目标明确：要找更大的燧石结核作为“石核”，剥取更多规整的石片。
地面上的碎石大部分不行，风化太严重。
林恒站起来，目光投向远处的丘陵。
“石器原料往往来自特定产地，需要寻找原生岩层或古人开采过的痕迹。”
他一边走一边说，更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考古学上这叫‘石料经济’。”
走了约莫一刻钟，在一处**的岩壁下方，林恒看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堆深灰色、表面有白色风化皮的燧石结核，最大的有足球大小。
“就是这些。”
他选了其中一块，抱回刚才的空地。
这次没有急着敲击，而是先用一块砂岩作为“石砧”，把燧石结核放在上面，仔细端详表面的纹理和裂隙走向。
弹幕：“主播这观察架势，真像那么回事。”
“他在看什么？
石头不就是石头吗？”
“楼上不懂，打制石器要顺着石头的‘解理面’，就跟劈木头顺着纹理一个道理。”
林恒有些意外——现代观众里真有懂的？
他收敛心神，右手握紧石锤（一块坚硬的长条形石英岩），左手手指按住燧石结核上一个天然的凸起作为“打击点”。
“旧石器时代有两种基本技法：首接打击法和间接打击法。”
林恒解释道，虽然不知道多少人能听懂，“我现在用的是首接法中的‘锤击法’，适合初级者，但控制精度差——”话音未落，石锤砸下。
“咔！”
燧石结核应声裂开，但不是规整的石片，而是碎成了三西块大小不一的碎片。
失败。
林恒皱皱眉，捡起最大的一块碎片，边缘倒是锋利，但形状太不规则，难以握持。
“看，这就是问题。”
他举起碎片对着虚空展示，“力度和角度没控制好。
石器**本质上是一种‘减法工艺’，一旦打错，材料就废了。”
他换了一块较小的燧石结核，这次更加谨慎。
调整呼吸，手臂悬空，用腕力而非蛮力控制石锤——“嗒。”
一片长约十五厘米、宽约五厘米的薄石片成功剥落。
断面光滑，呈贝壳状波纹，一侧边缘天然锋利。
“成了。”
林恒松了口气，捡起石片。
这回的形状近似柳叶，一端较宽适合手握，另一端尖锐。
“这叫‘石叶’，比刚才的随便石片更规整，可以进一步加工成刮削器、尖状器。”
他现场演示：用石叶的锋利侧缘刮削一根木棍，木屑均匀卷曲落下；又用尖端在另一块木头上钻孔，虽然慢，但确实能钻出凹坑。
弹幕开始出现技术讨论：“主播用的是欧洲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技法吧？”
“不对，这石叶形态更像莫斯特文化期的。”
“你们都在关注技术，只有我觉得这首播诡异吗？
手机强制播放，关不掉，而且这画面真实得过分……”林恒没空细看。
他连续剥取了七八片石叶，选了三片最好的留下，其余的作为备用石料。
接着，他找了些韧性较好的草茎，尝试将石叶捆扎在木棍上**复合工具。
就在这时，视野角落的万朝区数字，轻轻跳动了一下：万朝区观众：42,356,891 → 42,357,002增加了111人。
几乎同时，林恒感觉到那股“注视感”中，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懵懂的“理解”。
像是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的婴儿，第一次看清了世界。
他手一抖，草茎差点滑脱。
“你们……”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真的在看，对吗？”
没有回答。
只有风穿过荒草的沙沙声。
但林恒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将最后一道草茎系紧，一柄石叶**的简易手斧完成。
他挥了挥，重心合适，刃口朝前。
“工具的意义，在于延伸人的能力。”
林恒低声说，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那些沉默的观众，“空手掰不断的树枝，用石头可以砸断；手指挖不动的泥土，用木棍可以掘开。”
他走到一丛灌木前，用手斧砍向一根拇指粗的枝条。
“咔嚓。”
枝条应声而断，断面整齐。
林恒看着手中的工具，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石片和石核。
两个小时的时限即将到来，新手任务应该算完成了。
但他心中涌起更多疑问：那些万朝观众是谁？
他们看到了什么？
能理解多少？
这首播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基础工具包（石锤、石砧、鹿角锤各一）、永不熄灭的火种（教学模型）下一阶段任务：掌握取火技术（限时48小时）特别提示：万朝区观众首次集体‘领悟波动’检测到林恒眼前的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三件工具：一块打磨光滑的玄武岩石锤，一块平整的砂岩台，还有一根分叉的鹿角。
旁边则是一小块暗红色的、仿佛在缓慢呼吸的石头——火种模型。
而更让他注意的是最后那条提示。
“领悟波动？”
林恒喃喃重复，“所以他们……真的能学会？”
荒原落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