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后把家暴男送给了散打冠军“闺蜜”

第1章

前世被丈夫活活打死,我重生在婚礼前夜。

这一次,我把“好闺蜜”沈月推到他面前:“她最懂怎么伺候男人。”

看着娇媚的沈月成功勾住丈夫的魂,我笑着签下离婚协议。

直到警局里,撕掉假发的沈月一脚踹断他三根肋骨:“忘了说,我是全国散打冠军。”

深夜他为我涂药时突然哽咽:“其实……我一直是男人。

1头骨碎裂的闷响,黏腻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最后定格的是赵明凯因暴怒而扭曲的脸,还有窗外那轮冷冰冰的、惨白的月亮。

苏婉猛地睁开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

没有血,没有痛到极致的冰冷,只有身下柔软过分的床垫,和空气中飘浮着的、淡淡的新房装修气味。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样式熟悉又刺眼——这是她和赵明凯的婚房,结婚前夜,她独自睡的次卧。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额角、脸颊。

皮肤光滑完整,没有可怕的凹陷,没有黏腻。

她急促地呼吸,像条离水的鱼,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梳妆台上,放着明天要穿的敬酒服,大红色的,刺目得像血。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赵明凯怀里,笑容羞涩,眼里闪着对未来无知的光。

不是梦。

那些拳脚,那些**,那些暗无天日的囚禁,最后致命的一击……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她重生了。

重生在婚礼前夜,这个一切噩梦尚未正式开场的节点。

冰冷的战栗过后,一股更冰、更硬的东西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迅速冻结了残留的恐惧和迷茫。

恨意,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恨意,牢牢攫住了她。

2赵明凯。

这个名字在齿间*过,带着刮骨的寒意。

前世,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被他的温柔表象和家世光环蒙蔽,一头扎进这个精心编织的牢笼。

婚后不到半年,温柔面具撕下,暴戾的本质暴露无遗。

起初是推搡、**,然后是耳光、拳脚。

理由千奇百怪:菜咸了,水烫了,应酬回来晚了,甚至只是他心情不好。

她想过逃,每次都被抓回来,换来更凶残的**。

娘家势弱,父母早亡,唯一的姑姑收了赵家的好处,只会劝她忍耐。

最后一次,因为她不小心打碎了他一个并不值钱的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