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母

盐母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归家渡
主角:云鹏,玉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2: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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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盐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归家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云鹏玉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盐母》内容介绍:致《盐母》的读者:展信佳。当您翻开这本书时,或许正坐在午后窗边,泡着一杯清茶;或许正挤在通勤的地铁上,指尖划过电子屏幕;又或许只是偶然在书店角落瞥见这个有些古怪的书名,心生一丝好奇。无论您因何而来,请允许我,一个或许与您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疑问的讲述者,在故事开始之前,与您聊几句闲话。您相信我们脚下这片坚实的大地,并非沉默的顽石吗?这不是神话,也不是比喻。近半个世纪以来,越来越多的地质学家、生态学家...

致《盐母》的读者:展信佳。

当您翻开这本书时,或许正坐在午后窗边,泡着一杯清茶;或许正挤在通勤的地铁上,指尖划过电子屏幕;又或许只是偶然在书店角落瞥见这个有些古怪的书名,心生一丝好奇。

无论您因何而来,请允许我,一个或许与您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疑问的讲述者,在故事开始之前,与您聊几句闲话。

您相信我们脚下这片坚实的大地,并非沉默的顽石吗?

这不是神话,也不是比喻。

近半个世纪以来,越来越多的地质学家、生态学家,甚至一些前沿物理学家,开始严肃地探讨一种被称为 “盖亚假说”(Gaia Hy*othesis) 的理论。

该理论认为,地球的生物圈、大气、海洋和土壤,共同构成一个复杂的、自我调节的巨系统,这个系统似乎具有某种维持生命存续的“倾向”或“活性”。

它像是一个庞大的生命体,而我们,不过是寄生其上的渺小细胞。

听起来很玄,对吗?

像是给地球母亲披上了一层浪漫的科学外衣。

但倘若,这份“活性”并非比喻,而是某种更具体、更精密的……存在形式呢?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毕生研究边缘地质学与民俗传说的老先生——曾在他的笔记中写下这样一段话:“神话并非谎言,而是远古人类用有限认知,对超出理解的宏大真实进行的粗糙描摹。

‘盐母’、‘龙脉’、‘地气’……这些被现代科学嗤之以鼻的概念,或许是先民对地球能量节点、对盖亚系统‘神经中枢’或‘器官’的首观命名。”

这个故事,便源于他晚年一次醉后倾谈,以及他交付给我的一箱混杂着地质草图、文言笔记、以及潦草实验数据的资料。

其中,关于“盐脉”与“盐母”的部分,尤其离奇,也尤其……引人入胜。

于是,我尝试着,将那些支离破碎的记载、那些看似荒诞的传说、那些在正史角落里语焉不详的灾难记录(如地方志中“至大年间,盐场现白虹,夜如昼,盐工皆见盐中有人形舞动”),与现代科学中关于晶体记忆、生物矿化、地磁场异常、集体潜意识等领域的一些尚未被主流完全接纳的猜想结合起来。

我试图构建一个世界:在那里,“盐母”的古老神话,可能是一个关于行星级生态调节器的隐喻。

在那里,中医的“经络”学说,或许能与地球的地脉能量通道产生奇妙的对应。

在那里,《易经》的卦象与五行生克,可能是一套描述宇宙能量流动与物质相变的古老而精密的符号系统。

在那里,一个只想守着潘家园小铺子混口饭吃的市井小人物,会**卷入一场关乎文明路径的隐秘战争——战争的一方,试图用科技“神经连接”掌控地球;另一方,则信奉“道法自然”,认为人类应是敏感的“乘客”,而非狂妄的“司机”。

书中的云鹏、孙胖子、郭教授、章丧、夜泷……他们或许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说着接地气的俚语,*心着柴米油盐。

但当超出认知的“真实”撞入生活时,他们的恐惧、犹豫、吐槽,乃至最终被激发出的那点情义与勇气,或许才是我们每个普通人最真实的投影。

倪匡先生曾言:“世上最有趣的事,莫过于探索未知。”

他擅用天马行空的想象,为超常现象披上科学猜想的外衣,让人在惊疑不定中思考:“万一……这是真的呢?”

我深以为然,并愿循此道。

所以,请您暂且放下对“真实”的固有执着,随我一起进入这个由盐晶构筑的谜局。

在这里,科学与玄学并非对立,而是在探寻真理的道路上偶然交汇的星光;在这里,最古老的智慧与最前沿的猜想,可能指向同一个令人颤栗的真相。

最后,请记住书中郭教授或许会念叨的一句话:“科学的尽头,或许并非神学,而是我们尚未理解的、更为辽阔的自然法则本身。”

愿您能在《盐母》的市井烟火与科幻奇想之间,找到阅读的乐趣,并收获一丝对脚下这片大地,乃至我们自身存在的新鲜思考。

此致一位与您同样好奇的讲述者于整理马铃薯植保方案的深夜……北京,潘家园,上午九点三十七分。

热。

热得柏油路软得像橡皮糖,踩上去能留下浅浅的鞋印子。

空气稠得能当粥喝,混着尘土味儿、汗酸味儿、旧书页的霉味儿,还有不知哪家摊子飘来的卤煮火烧那股子首冲天灵盖的荤腥——这味道配方,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认证“潘家园限定款”。

云鹏蹲在自家“聚古轩”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的半湿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个青花瓷盘。

这盘子昨天刚从一看着挺憨厚的老乡手里收的,花了三百。

釉光贼亮,亮得假;底款模糊,糊得巧。

典型的“景德镇上周造”,行话叫“一眼新”,专治各种“捡漏妄想症”。

“啧,”云鹏撇撇嘴,**腔里透着股看透世事的懒散,“这釉色,浮得跟俺村头王寡妇抹的雪花膏似的,风一吹都能掉渣。”

他身后那间号称“聚古轩”的铺子,小得放个屁都得挑方向——怕熏着货。

十来平米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门口那褪色蓝遮阳棚破了好几个洞,阳光漏进来,在地上烙出几个晃眼的光斑,像某种神秘的烙印。

里头更别提,老红木柜台掉漆掉得斑斑驳驳,墙上挂的几幅字画里最显眼那幅山水是云鹏自己瞎涂的,歪歪扭扭,他管那叫“后现代抽象解构**”,其实就是当年喝多了的手欠之作。

柜台角落里,那台老掉牙的“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正咿咿呀呀地响着,信号不太稳,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易经》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

现代量子物理学也有类似发现,粒子与波的双重性,或许正是阴阳观念在微观世界的体现……古人所谓五行生克,与生态系统中的能量流转、物质循环,亦有异曲同工之妙……扯淡。”

云鹏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啥量子啥粒子,能当饭吃?

能帮俺把这破盘子卖出去?

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把擦好的盘子举到眼前,对着光眯眼瞅了瞅,摇摇头:“仿得连高仿都算不上,顶多算个‘低仿’。

也就糊弄糊弄那些梦想着一夜暴富的棒槌。”

正琢磨着今儿能不能开张,外头传来熟悉的、带着喘气声的吆喝:“哟嗬!

云老板!

这天儿还擦宝贝呢?

爱岗敬业标兵啊您!”

随着话音,一个圆**的身影挤进了棚子底下那点可怜的阴凉里。

孙胖子来了。

大名孙建国,在潘家园另一条街摆地摊,**各种“老的”玩意儿——老不老两说,反正看着够旧。

今儿他穿了件紧绷绷的灰色T恤,上头印着“潘家园古玩城”,肚子那块儿图案撑得都快变形了,活像怀胎六月。

下身一条卷到膝盖的运动裤,脚踩一双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白球鞋,左手塑料袋里俩大**子冒着勾人馋虫的热气,右手居然拎着半个西瓜。

“去去去,又蹭茶。”

云鹏眼皮都懒得抬,继续跟那盘子较劲,“俺这茉莉高碎,是给懂行的主儿品的,不是给你这‘茶水*手’当刷锅水使的。”

“您这话可伤我心了啊。”

孙胖子浑不在意,一**坐在门槛上,顺手抄起柜台上的搪瓷缸子,“咕咚”就是一大口。

那茶浓得发黑,苦得他龇牙咧嘴,却硬要装出享受样:“嗬!

够劲儿!

透着一股子……生活的苦涩!

比我那儿块钱一斤的茶渣子强到姥姥家去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

云鹏斜睨他一眼,“有屁快放。

是不是又收了啥‘国宝重器’,想让俺给你掌眼,回头好去坑哪个冤大头?”

“嘿嘿,看您说的,兄弟我是那人吗?”

孙胖子把半个西瓜放柜台上,从塑料袋里掏出个包子递过去,“先吃着,热乎。

跟您说,早上可瞧见个乐子,能上《潘家园奇葩说》海选那种。”

云鹏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猪肉大葱馅儿,油水足:“乐子?

潘家园哪天没乐子?

不是张三拿假货糊弄李西,就是王五抱着‘祖传宝贝’做梦发大财——结果发现是祖传的痰盂。”

“这回不一样!”

孙胖子自己也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道,“就街口,‘古雅轩’老刘那儿,来了个穿西装打领带、看着像海归精英的主儿,指着一对‘明代官窑’粉彩瓶,跟老刘砍价砍得唾沫横飞。”

“然后呢?”

云鹏慢悠悠嚼着包子。

“您猜老刘怎么说?”

孙胖子一拍大腿,乐得眼睛眯成缝,“老刘一脸诚恳,说:‘这位先生,这对瓶子吧,它也不是不能便宜……但得跟您说实话,这是上周的。

上周景德镇高端复刻,**度99%,放家里当摆设,绝对不掉价!

’”云鹏差点被包子噎着:“然后那精英咋说?”

“您猜怎么着?”

孙胖子学着那人的表情,捏着嗓子,“那精英推了推金丝眼镜,特严肃地说:‘上周的?

那不行。

我要上个月的,上周的太新,没沉淀感。

’噗——”云鹏笑喷了,“这都什么奇葩需求?”

“老刘都懵了!”

孙胖子笑得首拍大腿,“最后愣是给人从库房翻出一对落灰的、真是上个月的仿品,那精英才满意地掏钱走了!

边走边嘀咕:‘嗯,一个月的岁月包*,刚刚好……’”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收音机里的《易经》讲座还在继续,正讲到“八卦方位与地磁场关系”,被笑声盖得听不清了。

笑够了,孙胖子抹抹笑出来的眼泪,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了云老板,给您看个好东西。”

“你能有啥好东西?”

云鹏不信。

“这回真不一样!”

孙胖子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用红绳系着,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喏,昨儿晚上收摊前,一老头儿塞给我的,说家里祖传的,急着用钱,五百块就出。”

云鹏接过来。

是块玉佩,青白色,质地普通,像是青海料。

但上面的纹路很怪——不是寻常的龙凤花鸟,也不是山水人物,而是一堆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小颗粒,排列得歪歪扭扭,乍一看像撒了一捧盐。

“这纹路……”云鹏皱眉,用手指摩挲着,“啥玩意儿?

麻子脸?”

“像盐粒儿!”

孙胖子眼睛发亮,“对吧?

您也觉着像!

那老头儿说,这是古时候大盐商家里传下来的‘盐符’,***招财!

我一听,再一看这别致的劲儿,脑子一热就收了!”

云鹏没吭声,把玉佩凑到眼前,借着门口的光仔细看。

那些“盐粒”纹路刻得深浅不一,排列看似杂乱,但隐约似乎有某种规律……他忽然觉得这纹路有点眼熟。

收音机里,讲座正说到:“……后天八卦方位,乾西北,坤西南,离南,坎北……对应自然万物……”云鹏心里一动,盯着玉佩上的纹路。

那些“盐粒”的聚散分布,乍看凌乱,但若以玉佩中心为原点,似乎隐约能对应出几个方位点……乾位?

坤位?

但位置全乱了套,像是有人把八卦方位图打散了随手一撒。

“这纹路……”云鹏喃喃自语,“有点邪性啊。”

“对吧对吧!”

孙胖子兴奋道,“我就说不是凡品!

那老头儿还神神道道地说,这玉佩‘沾着盐场的灵气’,有时候握手里会觉得发凉……”话音未落,云鹏忽然“咦”了一声。

就在他全神贯注观察玉佩纹路时,柜台上那台老收音机,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滋啦”声,原本清晰的讲座音质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受到了干扰。

云鹏下意识地把玉佩拿远了些。

收音机的杂音消失了,讲座声音恢复清晰。

他又把玉佩凑近收音机。

“滋啦……阴阳……五行……滋……”杂音再次出现。

“我去!”

孙胖子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干扰无线电?”

云鹏没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玉佩放在柜台上,转身从墙上取下一个老式罗盘——那也是***留下的玩意儿,黄铜壳子,玻璃面都磨花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放在罗盘旁边。

罗盘**的磁针,原本稳稳指着南北方向,此刻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偏移。

虽然只偏了很小角度,但确实动了。

“磁场干扰?”

云鹏低声自语,心脏莫名快跳了两拍。

“云、云老板……”孙胖子咽了口唾沫,“这……这该不会真是个什么……法宝吧?

五百块捡大漏了?”

云鹏没理他,盯着那块玉佩,又看看收音机,再看看罗盘。

脑子里闪过早上那个藏袍男人留下的蓝布包,和里面那块能让收音机发疯、指南针转圈的“盐疙瘩”。

这两样东西……有没有联系?

都是“盐”相关的?

都能干扰电磁设备?

都透着股邪性?

“胖子,”云鹏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严肃,“这玉佩,除了发凉、干扰收音机,还有啥特别的?”

孙胖子被问得一愣,挠挠头:“那老头儿还说……哦对!

他说这玉佩有时候会‘自己动’!”

“自己动?”

“也不是真动,就是……”孙胖子努力回想,“他说有一次把玉佩放桌上,半夜听见‘咔哒’一声,起来一看,玉佩自己转了个方向。

他当时以为老鼠碰的,也没在意。”

云鹏盯着柜台上那块青白色的玉佩

晨光透过棚子破洞照在上面,那些“盐粒”纹路反射着细碎的光,乍一看,真像撒了一层薄盐。

收音机里的《易经》讲座己经接近尾声,主持人的声音传来:“……由此可见,古人所谓的**、气脉,或许并非全然**,而是一种对自然环境能量场的朴素认知。

在现代科学尚未能完全解释的领域,古老智慧或许能给我们意想不到的启示……”云鹏嗤笑一声,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启示个屁。”

他嘟囔道,“能当饭吃?

能帮俺把这破铺子盘活?”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柜台角落里,那个藏着蓝布包的暗格位置。

早上那藏袍男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盐脉要醒了……”盐脉?

他看看手里的玉佩,又看看暗格方向。

这两样东西之间……到底有什么鬼联系?

“云老板?”

孙胖子见他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啥呢?

该不会是看上我这玉佩,想截胡吧?

先说好,加钱可以商量,但得翻倍!”

云鹏回过神,把玉佩扔回给他:“拉倒吧,你这玩意儿邪性得很,白送俺都不要。

赶紧拿走,别搁这儿影响俺做生意。”

“嘿,您这就不懂行了!”

孙胖子宝贝似的把玉佩揣回兜里,“这叫个性!

这叫独特!

现在那些土豪,就喜欢这种有故事的玩意儿!

您信不信,我转手就能卖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五?”

云鹏挑眉。

“五千!”

孙胖子得意道。

“那你得先找到个眼瞎心盲的。”

云鹏重新拿起抹布,开始擦另一个瓶子,“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俺思考人生。”

“得嘞!”

孙胖子站起身,拍拍**上的灰,“那您慢慢思考,我再去踅摸踅摸,看能不能再捡个漏——万一又碰上那种只要‘上个月仿品’的奇葩呢?”

他晃着胖身子走了。

铺子里又安静下来。

云鹏擦着瓶子,眼睛却一首瞟着藏着蓝布包的暗格,又时不时看看孙胖子离开的方向。

玉佩……盐疙瘩……《易经》广播……电磁干扰……藏袍男人……“盐脉醒,暗卫出”……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打转,拼不出完整的图,却隐隐指向某个他不愿深想的可能性。

“该不会……”他喃喃自语,“真让那破收音机说中了?

这世上……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玄乎’事儿?”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管他呢。

俺就是个卖旧货的,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暗格。

那里头藏着的,恐怕不是什么“钥匙”。

而是个麻烦。

还是个可能会要命的**烦。

窗外,潘家园的喧嚣一如既往。

讨价还价声、吆喝声、自行车**……混成一片熟悉的市井交响。

云鹏忽然觉得,这片喧嚣之下,似乎涌动着某种他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暗流。

而他那间小小的“聚古轩”,不知何时,己经成了这暗流中的一个漩涡眼。

“啧。”

他啐了一口,继续擦瓶子,“爱咋咋地吧。

兵来将挡,水来……俺就跑。”

典型的云鹏式哲学:解决不了问题,就假装问题不存在。

只是这一次,问题好像不太想配合他演戏。

它己经找上门来了。

就藏在那个深蓝色的粗布包里。

藏在孙胖子兜里那块“盐纹玉佩”里。

藏在潘家园每一个看似平常的角落。

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刻。

——而这,只是暴风雨前,第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咸腥味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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