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残后,我成了前男友的掘墓人

第1章

腿残后,我成了前男友的掘墓人 熊猫之星 2026-02-26 15:54:29 现代言情
我在表演时从三米高台坠落,摔断了一条腿和整个职业生涯。

镁光灯下,陆泽抱着我痛哭,全网都在歌颂他抱着血染舞裙的我痛哭的深情。

我曾以为那是意外,直到我听见那段监控录音——陈董问:“真要让枫晚摔这么狠?”

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轻笑一声,语气温柔而**: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牺牲,我有办法创造一点小意外,就能取得巨大的轰动。”

“她站在那个位置,跳完这支舞,她的艺术生命、她在舞团的股份,甚至她的下半辈子……就都可以由我们安排了。”

原来他彩排时反复调整威亚角度,不是在检查安全。

而是在计算让我摔得最惨最美的弧度……1 血色谢幕聚光灯像一柄灼热的利剑,刺破舞台上方沉滞的黑暗,将我的身影牢牢钉在三米高的空中,准备完成剧中女主角一跃而下血染晴空的最后动作。

音乐在胸腔里共振,每一个细胞都在韵律中舒展,我在空中完成最后一个大跳,身体舒展如飞鸟,耳边是观众屏息的寂静——我准备迎接落地时雷鸣般的掌声——这本该是我职业生涯又一个完美的起点。

也是陆泽编舞生涯的巅峰,这支舞是他三年的心血。

记忆碎片在聚光灯下飞旋——我看见陆泽彻夜不亮的工作室灯光,看见他为我调整动作时专注到偏执的眼神,听见他在投资人面前力排众议:“只有晚晚能跳这个角色,她是《天际线》的灵魂。”

为了这一刻,我拖着旧伤复发的膝盖在排练厅耗到凌晨,磨破的舞鞋堆满了**室角落。

当他在首演前夜紧紧拥抱我,说“晚晚,成败在此一举”时,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就在重力将我拉回地板的瞬间,腰间承重的威亚传来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

那一秒,时间被无限拉长,我清楚地感受到身体平衡的失控,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手臂,试图抓住什么虚无的支点。

视线在旋转中掠过台下,我看见了陆泽,他就站在侧幕条边,那张向来写满深情与专注的脸上,此刻竟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一种近乎屏息的期待,一闪而过。

一定是我看错了……紧接着,是身体与冰冷硬木地板结结实实撞击的闷响。

右腿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