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六晚上,安庆的夜色渐浓,墨子巷的吆喝声歇了,只剩下家家户户的灯火暖融融的。汪清媛程建军是《暴躁老爸被文静老妈拿捏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阿拉斯加半岛的平西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傍晚六点半,安庆人民路的晚高峰像熬稠了的米浆,堵得人心里发闷。汪清媛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挪不动的车流,车载电台里正播着黄梅戏《天仙配》的选段,“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的婉转唱腔,和窗外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奇异地交融。副驾驶座上,女儿程溪的书包拉链没拉严,一本绘本质地的《安庆民间故事》露着边角,被夕阳染成暖橘色。“妈,爸爸今天能赶回来吃江毛水饺不?”程溪扒着车窗,小脸上满是期待。她刚上小学一年级,...
程建军的吼声却突然炸响,几乎要掀翻屋顶:“程溪!
这道题我跟你讲多少遍了?
二十减八等于十二,不是十八!
你在学校咋听讲滴?”
客厅里,程溪坐在小书桌前,低着头肩膀耸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里的铅笔被攥得指节发白。
桌上还放着半块顶雪贡糕,甜香混着紧张的空气,有些格格不入。
汪清媛端着凉白开从卧室走出来,脸上依旧平静。
她走到程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看向程建军:“你小声点,吓到孩子了。
安庆人讲究‘轻声细语教孩子’,你这么吼,她更记不住。”
“我小声点?”
程建军猛地站起来,指着作业本上的错题,“你看看她这作业,错了多少?
昨天刚讲过的题今天又错,我看她根本没用心,纯属混日子!”
“她才刚上一年级,对数字还不敏感,慢慢来。”
汪清媛拿起作业本,蹲下身温柔地对林溪说,“溪溪,我们再算一遍。
二十可以分成十和十,就像你吃炒米糖,一盒有二十块,爸爸吃了八块,你还剩多少?
用十减八等于二,再把剩下的十和二加起来,是不是十二块?”
程溪抽了抽鼻子,跟着思路慢慢算:“十减八等于二,十加二等于十二,我还剩十二块炒米糖。”
“对,真棒。”
汪清媛摸了摸她的头,“以后遇到这种题,就想想炒米糖,分一分就容易了。”
程建军站在一旁,看着汪清媛耐心辅导的样子,火气消了些,却还是抱怨:“你就是太有耐心,她才这么不着急!
明天还要去菱湖公园学画画,作业写两个小时还没写完,晚上什么时候睡?”
“辅导孩子不能急,越急越出错。”
汪清媛站起身,“安庆人常说‘慢工出细活’,养孩子也是一样,要多鼓励,少指责。”
“鼓励?
我鼓励多少次了?”
程建军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每次都说下次做好,结果还是错。
我这脾气,真忍不住!”
汪清媛没再说话,只是帮程溪标出错题,陪着她一道改正。
程溪感受到妈**平静,情绪慢慢稳定,做题速度也快了些。
林建军在客厅踱来踱去,目光总不自觉飘向书桌旁的母女俩,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安庆乡下长大,父母忙着种地,作业都是自己琢磨,遇到不会的就问邻居家大哥哥。
所以他总觉得,学习是孩子自己的事,该自己上心。
可现在的孩子不一样,竞争压力大,家长得全程陪同。
他也想做个温柔的爸爸,可一碰到辅导作业,耐心就瞬间清零。
“爸爸,这道题我会了!”
重溪举起作业本,脸上带着小骄傲。
程建军走过去一看,答案果然对了。
他挤出笑容:“不错,继续加油。
写完作业,爸爸带你去墨子巷买江毛水饺当夜宵。”
程溪受了鼓励,更认真地写起来。
九点半,作业终于写完,汪清媛检查后,只有一道口算题错了,让程溪改正后就去洗漱。
程溪洗漱完,抱住林建军的腿:“爸爸晚安,明天真的去吃江毛水饺吗?”
程建军抱起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只要你好好学习,爸爸经常带你去。”
等程溪睡着,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俩。
林建军坐在沙发上发呆,语气带着自责:“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溪溪肯定吓到了。”
“有点。”
汪清媛坐下,“孩子自尊心强,你那么大声吼她,她会难过的。
我们安庆的孩子,都是在温和教导下长大的,哪经得起这么吼?”
“我也不想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程建军叹气,“我总觉得这么简单的题,她应该会做。”
“每个孩子的成长节奏都不一样,溪溪己经很努力了。”
汪清媛看着他,“就像菱湖的荷花,不是一天能开的,得慢慢等。”
程建军沉默了,汪清媛的话敲醒了他。
他一首用自己的标准要求林溪,却忽略了她只是个刚上一年级的孩子。
他总觉得是为孩子好,却没想到,自己的暴躁可能会给孩子带来伤害。
“我知道了,以后尽量控制脾气。”
程建军认真地说,“下次忍不住,我就去阳台吹吹风,想想墨子巷的炒米糖,说不定火气就消了。”
汪清媛笑了:“慢慢来,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有这个想法就很好了。”
程建军看着她的笑脸,心里一阵温暖。
这么多年,不管他多暴躁,汪清媛总能用冷静和温柔包容他。
他知道,娶到汪清媛,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