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未婚夫重度洁癖》本书主角有裴溪林笑笑,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未婚夫重度洁癖,恋爱五年,连牵手都要隔着无菌手套。哪怕情到浓时,他也会突然推开我勒令我去全身消毒,只因我出了汗“太脏”。直到暴雨夜车祸,车身侧翻进泥潭。我大腿大动脉划破,绝望地向站在安全地带的他求救。裴溪却嫌恶地后退一步,隔着手帕捂住口鼻:“桑榆,这里全是细菌,你坚持一下等消防员。”我血液一点点变凉,透过后视镜,却看到他的白月光实习生在后座尖叫。下一秒,那个连我经期床单都嫌恶心的男人,冲进车里抱紧...
未婚夫重度洁癖,恋爱五年,连牵手都要隔着无菌手套。
哪怕情到浓时,他也会突然推开我勒令我去全身消毒,只因我出了汗“太脏”。
直到暴雨夜车祸,车身侧翻进泥潭。
我大腿大动脉划破,绝望地向站在安全地带的他求救。
裴溪却嫌恶地后退一步,隔着手帕捂住口鼻:
“桑榆,这里全是细菌,你坚持一下等消防员。”
我血液一点点变凉,透过后视镜,却看到他的白月光实习生在后座尖叫。
下一秒,那个连我经期床单都嫌恶心的男人,冲进车里抱紧了吓到失禁的实习生。
“别怕,我在。”
原来他的洁癖,只针对他不爱的人。
后来,我身披婚纱牵起别人的手,他却黑着脸质问我为什么背叛他。
我拉紧了身旁男人的手,反问道:
“裴医生,什么背叛?我们不只是普通朋友吗?”
……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死死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裴溪那双向来不染尘埃的手,正紧紧搂着林笑笑的腰。
林笑笑浑身颤抖,下半身一片狼藉,尿*味在狭窄变形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那是连普通人都会掩鼻的程度。
可裴溪没有。
他那张平时连看到我头发丝掉在地上都会皱眉的脸,此刻贴在林笑笑满是冷汗和油污的额头上。
“没事了,笑笑,别怕,我抱你出去。”
他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件易碎的珍宝。
而我,作为他的未婚妻,正卡在驾驶座上,大腿被变形的钢板贯穿。
鲜血把底下的泥潭染得更红,腥味刺鼻。
“裴溪……”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他。
雨水顺着破碎的风窗灌进来,打在我的伤口上,钻心的疼。
裴溪动作顿了一下。
他终于回过头,隔着那块洁白的手帕,眼神冷淡地扫了我一眼。
“桑榆,你别喊了。”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
“你那里太脏了,全是泥水和血,我过去会感染。”
“笑笑胆子小,已经吓坏了,我得先带她去安全的地方。”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把将满身污秽的林笑笑横抱起来。
林笑笑缩在他怀里,带着哭腔,却又**般地看了我一眼。
“桑姐姐,对不起……我实在动不了了……阿寂哥哥,你快救救桑姐姐……”
“她皮糙肉厚,这点伤死不了。”
裴溪冷冷地打断她,甚至为了避开我溅出来的血,特意往旁边绕了一大圈。
他踩着泥泞,头也不回地走了。
皮糙肉厚?
死不了?
我看着自己不断涌血的大腿,视线开始模糊。
这就是相恋五年的男人。
就在上车前,他还因为我喝水时不小心洒了一滴在袖口,*着我换了一整套衣服。
他说:“桑榆,爱干净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伴侣的尊重。”
现在,他抱着失禁的别的女人,把对他“最尊重”的未婚妻扔在死地。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消防车的警笛声。
还有消防员砸开车门的惊呼。
“快!这里有个重伤员!动脉破了!”
“*,那个男的是**吗?放着快死的人不救,抱个轻伤的跑了?”
我想笑,却呕出了一口血。
他不是瞎。
他只是不爱我。
……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急救病房。
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剧痛瞬间让我清醒。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看到我醒了,眼神里满担忧。
“你醒了?命真大,大动脉出血,再晚送来五分钟神仙也救不回来。”
她一边换药一边叹气。
“你也别太难过,那种男人不要也罢。”
“你是没看见,救护车来的时候,他非要先给那个女的做心理疏导,说她受了惊吓。”
“我们医生都急疯了,说你快休克了,他居然说你平时身体好,抗造。”
我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了。
裴溪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看到我醒了,他没有关心,反而皱着眉,隔着两米远站定。
“醒了就别装死。”
他语气里带着责备。
“笑笑因为内疚,一直在哭,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桑榆,你这次太不懂事了。”
“车祸这种意外谁也不想发生,你作为嫂子,当时为什么不先安抚笑笑?”
“非要大喊大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给救援人员添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大腿被钢板贯穿,血流如注。
我不喊救命,难道要给那个吓尿了的实习生唱摇篮曲吗?
“裴溪。”
我声音沙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大动脉破了。”
“医生说,我差点就死了。”
裴溪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掩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这空气里都有我的细菌。
“行了,别夸大其词。”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你那边全是泥*,我怎么过去?”
“我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感染了未知的病菌怎么办?”
“笑笑不一样,她虽然……失态了,但那是生理反应,是干净的。”
“你那是开放性伤口,是污染源。”
好一个污染源。
好一个干净的生理反应。
我看着这个我也曾深爱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哪怕是伤口最疼的时候,都没有此刻这么恶心。
“裴溪。”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