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装了!一招偷梁换柱,灭了侯府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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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少了一魂一魄,是个痴儿。

嫡母让我给妹妹"腾地儿",我听话地把妹妹住的绣楼一把火烧成了平地。

再睁眼,我成了侯府那个痴傻弃妃。

夫君顾宴清带回一个满身银饰的苗疆女子,那女子面色青黑,急需换血。

顾宴清拽着我的手腕,冷声让我放一碗心头血给他的阿蛮救命。

我乖巧地点头,去后厨*了一只大公鸡,端着热腾腾的鸡血递过去。

顾宴清脸色阴沉得可怕:"姜梨你蠢吗?我让你放血,人血!"

"你知不知道阿蛮对本侯多重要,她为了救我中了情蛊,这救命之恩我一定要报!"

我略一思考,恍然大悟地点头:"对不起,夫君,我理解错了。"

我的乖巧让他微怔,怒火稍减:"没事,赶紧去准备。"

我点点头,转身温柔地给他倒了一杯掺了***的茶。

他喝下后昏睡过去,我喊来侍卫:"侯爷说,心头血准备好了。"

看着侍卫拔刀走向顾宴清的心口,我感动地流泪,夫君为了**竟然要自取心头血,真是太感人了!

……

侍卫长的刀尖闪着寒光,直直对准了顾宴清的心口。

我站在一旁,用帕子擦了擦感动的泪水。

“夫君为了阿蛮姑娘,真是用情至深啊。”

“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老管家连*带爬的冲了进来。

他一把推开侍卫长,看着昏睡的顾宴清和那把明晃晃的刀,吓得魂飞魄散。

“侯妃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夫君说要给阿蛮姑娘准备心头血,我这不是在帮他准备嘛。”

老管家一噎,气得胡子都在抖。

“侯爷的心头血……怎么能是侯爷自己取!”

我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在这时,床上的顾宴清闷哼一声,从***的药效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胸口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瞬间暴怒。

“发生了什么!”

侍卫长和老管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走上前,把帕子递给他。

“夫君你醒啦?你不是说要给阿蛮姑娘准备心头血吗?”

我指了指侍卫长。

“妾身以为您要以身相许,就让他来帮您了。”

顾宴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咳了起来。

“蠢货!痴儿!”

他指着我,手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是啊,他骂不出来。

因为我只是“听话”而已。

“侯爷……”

内室的珠帘被掀开,一个满身银饰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面色青黑,嘴唇发紫,走起路来环佩叮当,正是阿蛮。

她虚弱的靠在门框上,咳出了一口黑血。

“阿蛮,你怎么样?”

顾宴清立刻忘了胸口的疼,紧张的扶住她。

阿蛮柔声说:“侯爷,是阿蛮连累您了。”

她看了一眼我,又说。

“若真的需要心头血,阿蛮愿意自尽,绝不连累侯府,更不让侯妃娘娘为难。”

顾宴清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转过头,眼神冰冷的像刀子。

“姜梨,还愣着干什么?给阿蛮放血!”

我乖巧的点点头。

“哦,好的。”

我顺从的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

府里的太医战战兢兢的走上来,拿起一根银针。

针尖刺破皮肤,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入白瓷碗里。

只放了小半碗,我就眼前一黑,脸色惨白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太医正在给我诊脉,一脸惶恐。

“侯爷,侯妃娘娘体虚,最多只能放这些了,再放……再放恐怕性命堪忧啊!”

顾宴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听到内室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然后是阿蛮的惊叫。

“侯爷!情蛊发作了!”

我偷偷掀开眼皮,看到阿蛮手里的银饰突然变得漆黑如墨。

她惊恐的尖叫。

“需要更多鲜血!需要至亲之人的活血!”

顾宴清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至亲之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昏迷”的身上,带着一丝犹豫。

然后,那目光穿过我,移向了门外。

阿蛮虚弱的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侯爷,阿蛮知道您对侯妃还有情分,可阿蛮真的快撑不住了……”

侯妃?

我算的什么劳什子侯妃。

顾宴清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放心,本侯知道该怎么做。”

“姜梨不行,还有她那个商贾之女的娘亲!”

阿蛮眼睛弯了弯,露出得意的笑。

而我,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顾宴清,你终于要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