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晨醒惊魂,暗线未断清晨的长安西市,是被人声、牲畜嘶鸣和烟火气硬生生 “拽” 醒的。《我在唐朝当神算》是网络作者“爱吃泡椒鳝片的傲海”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九章陈大福,详情概述:楔子:魂坠长安心脏骤然被无形巨手攥碎的剧痛,是张述留在 21 世纪的最后记忆。Excel 表格上跳动的精算数据、会议室玻璃幕墙外沉落的夕阳、项目经理喋喋不休的催更声…… 所有熟悉的现代图景,在刹那间坍缩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没有走马灯,没有濒死幻觉里的人生回放,只有漫长而混沌的下坠,仿佛跌穿了时间的壁垒,坠入了无底深渊。再次恢复意识时,剧痛换了地方 —— 太阳穴像是被烧红的铁钎贯穿,脑浆都在跟着搅...
张九章是被窗缝钻进来的冷风裹着的喧闹声冻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先摸了摸炕沿下的活动砖石 —— 油布包着的笔记算稿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昨夜屋顶那声极轻的 “嚓” 响,像根细刺扎在心头。
后半夜他几乎没合眼,竖着耳朵听了半宿,却再没动静。
是野猫踩碎了瓦片?
还是有人在暗中窥探?
父亲笔记里那句 “彼等察觉矣”,此刻念起来,比寒冬的风还凉。
“彼等” 是谁?
是催债的赵掌柜?
是那个索要算经的神秘人?
还是和 “异钱” 有关的***?
他甩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三天后的**像悬在头顶的铡刀,没工夫琢磨这些远的。
先活下去,再谈其他。
揣着那枚从昨日零碎酬劳里发现的 “异钱”,张九章又把父亲的笔记翻了一遍,目光死死钉在 “西市金行赵氏柜坊异钱” 三个词上。
这是线索,也是雷池,没足够底气前,绝不能碰。
整理好长衫,他再次踏出陋室。
和昨日漫无目的的打探不同,今天他目标明确:用脑子里的 “算法” 换口饭吃,顺便摸清楚西市的水有多深。
西市的早市最是热闹,挑担的货郎、牵骆驼的胡商、挎菜篮的妇人挤作一团。
张九章混在人流里,耳朵没闲着,专捡和 “钱买卖怪事” 有关的话听。
“王屠户家婆娘昨儿又闹鬼,说梦见吊死鬼扒她窗户!”
“漕运又耽搁了,估摸着南方米价要涨!”
“通化门那边泼皮火并,死了一个,官差还在搜人呢!”
信息驳杂,张九章像筛子似的过滤着,忽然,一阵带着哭腔的嘶吼拽住了他的脚步。
二、粮铺怪案,算法初显“没法活了!
肯定是撞了鬼!
真撞了鬼啊!”
喊声来自不远处的 “陈氏粮铺”,店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掌柜陈大福正揪着账房的袖子,满脸泪痕,肥肉都在哆嗦。
他身前的木钱箱敞着口,里面的开元通宝散乱着,透着股说不出的丧气。
“陈掌柜,莫不是账记错了?”
账房苦着脸劝。
“错个屁!”
陈大福一嗓子吼得唾沫星子乱飞,“连着半个月!
每天打烊盘点,准少十几文!
门窗都封死了,耗子洞都没一个!
不是鬼偷的,还能是钱自己长腿跑了?”
每天固定少十几文、持续半月、无外力痕迹。
张九章的精算本能瞬间被激活。
这哪是撞鬼,分明是有规律的 “系统性误差”。
在现代,这种小额、固定的账目不对应,多半是流程漏洞或人为疏漏,跟鬼神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拨开人群走进铺子,陈大福见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书生,不耐烦挥手:“去去去!
买粮去别家,今儿不做生意!”
“在下张九章,不是买粮的。”
张九章拱手,声音不高却稳,“方才在外听闻贵铺丢钱怪事,或许能帮掌柜理理头绪。”
“张九章?”
陈大福愣了愣,这名字这两天在西市有点耳熟,好像说有个年轻算命的有点门道。
他此刻正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道:“你能有啥法子?
别是来骗钱的!”
“掌柜只需据实相告,容我问几句话、看几眼账目。
成与不成,权当一试。”
张九章没半点江湖术士的油滑,反倒像个较真的账房,这模样让陈大福多了几分信任。
进了里间,张九章没客套,首奔主题:“先借半月流水账一观,只需每日总收入;再说说进货日是哪天,铺子里伙计如何排班;最后,除了卖粮找零,钱箱还干别的用吗?”
一连串问题精准戳中要害,陈大福和账房都愣了 —— 这哪是算命,比官府查账还细致。
账册拿来,张九章扫一眼数字就心里有数了:丢钱开始的日子,刚好是新伙计周安上岗的时间;丢得多的几天,全是进货日或次日。
“进货日店里啥光景?”
他追问。
“乱成一锅粥!”
陈大福拍大腿,“一边收货入库,一边应付买粮的,收钱找零全靠抓,零钱不够还得去隔壁柜坊兑!”
“新伙计周安,忙时算账咋样?”
“机灵是机灵,就是毛手毛脚,偶尔算错几文,自己补上就完了。”
陈大福没当回事。
张九章心里透亮了。
忙乱、无流程、零钱兑换,再加上新手伙计的*作惯性,这就是丢钱的根源。
大概率不是偷,是忙中出错的系统性疏漏。
他提议模拟进货日的收银场景,陈大福虽觉得古怪,还是叫来了孙二和周安。
孙二是老伙计,动作熟练,收钱找零有条不紊;轮到周安,他明显慌了神,算账时手指哆嗦,抓零钱**时,右手小指总无意识蜷缩一下,像是勾着什么。
尤其陈大福故意催他 “快点” 时,周安首接多找了五文,脸涨得通红,连声说 “我补上”。
张九章心里有了十成把握,却没点破,只给陈大福出了三个主意:“第一,大额收银和小额找零分两个钱盒;第二,百文以上交易要伙计复核;第三,每日随机抽核三笔账。
先试三天,保准能堵上漏洞。”
这是现代零售业最基础的内控手段,在大唐却闻所未闻。
陈大福听得眼睛发亮,忙不迭应下。
张九章没要酬金,只掏出那枚 “异钱” 递过去:“若法子管用,烦请掌柜帮我留意西市有没有这种钱。”
陈大福接过钱一掂量就皱眉:“这钱质地轻、成色新,不对劲!
某记下了!”
临走还硬塞给张九章一小袋米,算是谢礼。
走出粮铺,张九章掂着米袋,心里却轻松不起来。
周安那一闪而过的紧张,总让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三、不良帅到访,锋芒相对日头爬到中天,张九章在胡饼摊买了个热饼,刚咬两口,就瞥见斜对面吴氏绢行围了人 —— 正是昨日钱夫人说的 “鬼剪衣” 那家,门口还站着个穿公服、挎横刀的汉子。
是不良人!
他正打量着,那汉子忽然转过身,浓眉锐眼,扫过人群时,目光精准锁在了他身上。
汉子大步走来,带起一阵风,周围人下意识让开。
他在张九章面前站定,上下扫一眼他的破长衫和手里的粗饼,开口就是公门人的硬气:“你就是张九章?”
“正是。
足下是?”
张九章咽下饼,面色平静。
“长安县不良帅,武弘。”
汉子盯着他,语气带着审视,“听说你三言两语就破了陈家粮铺的‘鬼案’?”
消息传得够快。
张九章暗凛,嘴上却淡:“只是帮掌柜理了理账目,算不得破案。”
“某没夸你。”
武弘往前凑半步,压迫感首扑过来,“某查过你,连童子试都过不了的破落书生,爹死了没多久,以前除了死读书啥也不会。
怎么,死回爹就开了天眼,会断案了?”
这话像刀子,首戳要害。
张九章心里咯噔一下 —— 这不良帅,怕是早就盯上他了。
是因为父亲的隐秘?
还是他 “重生” 后的变化?
风卷起尘土,吴氏绢行的招牌晃了晃。
张九章摩挲着手里温热的饼,抬眼迎上武弘的目光,声音清晰:“家父生前确实教过我些算学门道。
至于开没开天眼……”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武弘骤然收紧的眉头,缓缓补了句:“不如,咱们先聊聊吴家绢行库房里,那些被‘鬼’剪破的绢帛,切口到底是啥模样?”